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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页
小说写到这里,我发现主人公想家了,便让他上了一列火车。这一刻夜已深,天很冷,整个站台上人影零落,车站补水管在哗啦啦响着。
我的这位主人公外号阿贝——球友们夸他球场威猛,称他为小贝哥,小贝克汉姆,他也乐意以欧洲球星自居,包括走路时垂肩曲背,像个内敛的猩猩。他稍感奇怪的是,他刚才入座时不但内敛而且礼貌,但对面一个妇人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显然受到了惊吓。身旁一个歪头昏睡的胖子,被火车启动声惊醒,一旦发现他也神色惊慌,急忙撅起肥圆屁股抢出座椅上的旅行袋,转移到斜对面的卡座去了。不一刻,他的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乘客在远处伸长脖子,对他浅一眼深一眼地打量。
他们看什么呢?
他刚想问,那些长脖子立刻沉没在椅背后面。
他的长头发有什么稀奇吗?他是不是身上有血迹?一看就像个杀人犯?
神经病啊。他脱下秋雨淋湿了的外衣,继续挂着线听MP3。但这一刻他倒是看出了车上的某种异样。中山装。他发现这里的男人大多穿中山装。辫子和辫子。他发现好几个女人的耳边都齐刷刷挂着短毛刷。都什么年月了,有人还套着肥囊囊的大统
——仅以此文献给那些不知名的善良的人们,记忆永存。
当年,我最伟大的理想是做一个“活雷锋”,真的请相信,我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至今我仍旧认为那是一个崇高的理想。也曾经抱着这样的理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车流人海间来回穿梭,潜伏在各个十字路口,期翼涌现出一批等待过马路的老奶奶;努力地搜寻每一个可以拾金不昧路人遗失的钱包……如此这般,乐此不疲。
可惜我是天秤座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远古时代,人类与神都同样居住在地上,一起过着和平快乐的日子,可是人类愈来愈聪明,不但学会了建房子、铺道路,还学会勾心斗角、欺骗等等不好的恶习,搞得许多神仙都受不了,纷纷离开人类,回到天上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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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
到处是洁白色的,如一个飘缈的仙境。
这个孤儿院,没有眼泪和伤痛,因为有一个姐姐像天使一般,使它变成了天堂。
姐姐带着天堂里的孩子们无忧无虑地做游戏、跳舞、唱歌,他们似乎没有人记得起自己悲伤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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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开始活着
——《死亡诗社》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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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理想的开屏
——《孔雀》观感
《孔雀》这是部旧片子了,当时看完之后,蓦久,我没办法回过神来,仿佛被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给撞击中,然而下沉下沉。
我一直想给它写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捉笔……又或许,根本就是我不愿意去掀开那一页心灵的颤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海,有谁在等待花开?
《孔雀》讲述了大约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发生在一个中小城市普通工人家庭的故事,我深信每个时代都带有它的烙印,而顾长卫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时代的穴位,打蜂窝煤、电影院里报纸包的瓜子、走廊上吃饭、送雨伞等场景和元素像小李飞刀直中我的怀旧情结。好的道具和布景是一部优秀影片成功的关键之一,我这样固执地坚信。影片摄影的冷灰色调基本上还原了那个时代人、物、建筑和环境的真实,也是该片总的基调,即便是姐姐用自行车拉着破降落伞在街上阳光灿烂的时候。
影片的灰色调无法不使观者心情沉闷,也注定了故事的悲剧性。姐姐表面平凡,内心却始终与家庭和现实格格不入。中国文化的强大生命力,表现在它的同化力、融合力、延续力和凝聚力;中华文化的核心和精髓,就在于“和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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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诧地发现,姐姐老了。
从青春美丽到韶华黯逝,仅仅只有十个月。
鱼尾纹招摇地密布,皮肤不复光洁,取代那种春光般明亮和跳跃的眼神的是,一种平静如冬天大地般的安宁和温厚。是的,当她注视着怀中的婴孩时,似乎周遭一切皆已覆灭,只剩下她的孩子。
然后是另一个发现,姐姐胖了。
早在电话里她就向我欣喜地汇报:我又去磅了体重,现在有一百斤了哎,以前的裤子都不能穿了。我也由衷地替她高兴,姐姐的胖得来不易,怀孕前八十几斤的她,为了肚中的小生命,以前她视如毒药的鸡肉、水果、牛奶……,不得不一点一点往下塞。以致现在,她一见到那些食物就感到毛骨竦然。
“这个孩子很不乖,迟迟呆在里面不肯出来。”姐姐指指腹部那条粗长的张牙舞爪有如飞天蜈蚣的疤痕,淡淡地说道。我看着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不由得紧紧搂了搂姐姐的肩,姐姐仍淡淡地笑笑:“只是以后夏天都不能穿低腰裤了,呵呵。”这孩子个头大,谁也没想到姐姐小小的肚子里藏着一个八斤多重的他,也许是贪恋妈妈的温床吧,一直拖延了十几个小时,最后才以剖腹手术将他逮出来。
她竟可以吃完一大碗面条了,她竟可以从容地仔细查看孩子的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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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从圆通桥上经过,都能看到一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人坐在地上行乞。她头戴一个透明胶袋,白发与胶袋被寒风刮得簌簌作响,身边放着一个破铁碗,与别人不同的是,这碗里放的是几版已用过的残余药片和胶襄。没有钱,连一枚硬币也没有。
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或者确切地说是第一次看到她碗里的药片时,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本来像大多数情况下一样我已经匆匆路过,这时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我有点犹豫地往手袋里搜寻,希望能找到一张10元面额的零钞,然而有点尴尬,只有两张一元的零钱和一张百元的钞票。此时,我能强烈感受到背后那老人期盼的目光!而对面有两个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朝我走来,我站在桥当中鬼鬼崇崇掏手袋的样子引起了她们的诧异,事不宜迟,我果断转过身去,将两元钱放进了老人的碗里,老人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把钱放进了衣袋里,我不知道她的表情是否有点失望,只知道迅速离开时我的脸刷地热了!那句酝酿了很久的:“对不起,我没有零钱”,终于没有说出来。我为自己不能施舍多一点而羞愧,我为自己在失业的情况下还要冒充“胖子”而羞愧,我更为自己凸显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傻子一样的形象而感到难堪。
第二次再经过圆通桥时,我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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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刘老汉这三个字时,我眼前浮现出一张瘦长、沟壑遍布的脸,藏这坑坑洼洼当中那双细长的眼睛,则像极两尾搁浅在干涸得已开裂的池塘中毫无生机的鱼;因牙齿全部脱落,说起话来总像嘴里含着一颗热汤圆,每句话都被汤圆搅去了它的抑扬顿挫,加上他微驼的脊背,这样,就显得他像是一个步入了八十高龄的老头儿,但实际上他刚到花甲之年而已。
刘老汉在盐水桥镇也算是个头面人物。原因有二,其一:他所育三子,大儿子、二儿子都是正宗大学生,小女儿也是正牌大学毕业;其二:在盐水桥城镇建设当中,他是第一批在开发区落户的。盐水桥镇有几人能出其右呢?每每站在自己那栋鹤立鸡群般高高耸立的四层楼房前面,刘老汉就忍不住把他那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老伙计啊,我这幢房子可全部动的是真家伙啊!你看这地板砖全部是从市里运来的,哪一块不能当镜子使?光运费就够老王家再铺几个厨房了,钢筋、水泥、木头那一样不是挑最打实的上?这房子就是百年之后都没问题满●注。刘老汉没事总爱背着个手,在盐水桥街头来回溜达,嘴里感慨着:“好时代啊!这好时代啊。”
提起刘老汉三个子女,盐水桥人眼里藏不住的羡慕:“建民那孩子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