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下雨了。
早晨起来时,外面还漆黑一团,听见雨棚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还以为是流泪的雾呢!
巴山的雾,从秋天开始,不是就一直占据着我们的生活吗?不管你愿意与否,这占据,从来就没有和谁商量过。
幸亏出门时带着耳罩,刮骨的寒风,才勉强撤退了一些。
大街上一片将明的漆黑,就象我暧昧的心情,一如我此刻的敲击,我不敢确定,下一秒 ,我回敲击出一些怎样的句子。
匆匆的生活,哪一份,是契合了我意愿的姿势?
而我,还有契合自己的真切意愿吗?
我走在微明的雨中,一个人,不带伞。
城市,在我的背后一点点打开。
情绪是一条忽冷忽热的蛇。
随着日子的晃悠,在每个人的血液里,脑海里,不,臆想中游走。有时候,它还会蛰伏下来,毫无心机地沉沉睡去。
当耳朵被声音唤醒,当眼睛被美丽洗濯,当明媚开始笼罩日子,情绪会伸个懒腰,踢踢腿,然后在阳光下做出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细节。
更多的时候,面对琐凡而单调的日子,不如意和忧伤总是缀挂在夜的屋檐,这一刻,它是多么的怔忡难言?
1
等你最是没有理由。
纵使在无数个夜里,我会在梦里轻轻对你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那些话,在梦里都会让人酸掉了大牙。
那一刻,四周是浓墨的黑暗,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也不敢确定你是不是在听我说。
那个房屋震动的清晨从惊惧中醒来,梦里你的影子已杳。
2
其实我几曾记取你的背影!
所有的感情都是虚设,那些透过电磁波传递而来的话语,更多的是一份俗凡生活沉淀下来的无奈和感喟。
这些痴话,在成人的世界里显得尤其可笑。
所有的梦里,倾诉的伊人虚无飘渺,梦痕照落花,残红暗影,都是心结。
心有千千结,世俗的距离,毫发宛如千里。
想你没有理由,梦你并非没有理由。
3
不如忘去,在一席红酒艳唇间醉过,昨夜调笑的人,明晨哪里会有丝毫记忆存留。
而我只是向隅,半醉的脚步踢踏在河边草茅间,几个夜闹的孩子,嘻嘻哈哈看着我摇晃的脚步向前。
我不解他们的嬉笑,正如他们不解我的落魄为谁。
你也不晓,这些事,你梦不见,河中映着我依稀的身影,这些混沌的情愫,与你无关。
4
好久不写心情文字,好久不问自己。
有些事件在生命中必然发生了,一些印痕在匆匆的日常里丢在脑后,可又是谁,在心的某个角落里,滴下一滴泪痕,心痛了所有的行走?
知否,这正是做梦的理由,那些莫名的伤感,从此浸透了不合时宜的凝望。
你是那楚楚的女子,从我生命中最契合的理想中走来,又擦肩而过。
5
你是谁,为何要如此美丽的招摇为我?
一些梦里,那款款的温柔会一直浸洇到醒后的凝望里,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丽影里,哪一个,会贮满你忧伤的暗示?
或者你根本没来这世间走过,你就藏在黑暗的梦境里,对着我笑,偶尔抱抱我,你不会想起,你的拥抱,给我更大的失落和虚空。
而这失落和虚空,让我只是向前、向前。
6
你离开的时候,就如你到来是没有丝毫的征兆。
当我打开那一份心痛的祝福,,满世界寻找你的影子,哪里,你在哪里,那些毫无心机交谈的日子,那些放浪形骸的句子,还有你象九月菊般清芬的微笑,剔去了色欲的握手,原来一切真的只是假设。
我埋下头,做着生命里该做的事,没有再想你。我哪里有时间想你啊。生命太匆忙了,就是夜里也没有停下忧伤。深夜我抬头望着窗外的黑暗,那里,似乎有你走后留下的幽怨叹息。
你在那里呢,你去了哪里,我真的不想知道,我只是满怀忧伤,孤自的行走中,除了你,还有谁,会给我慰藉的拥抱,还有那剔除了世俗的欢语。
风轻悄悄的,生怕我听见。
7
当我写下十节文字后,我将彻底将你遗忘。
这些文字没有丝毫的意义,就象我的敲击般充满了矫情和伪饰。我无法免俗,更不能林泉高蹈难道这是你抛弃我的理由,当忧伤一点点腐蚀了生命河流,你把一丝哂笑,挂在嘴边么?
昨夜你为何要如此明白地出现在那里,小河边,假设的背景里春草满地,头顶是吱吱呀呀的鸟儿,你表意不明的微笑和拥抱,是如此蛊惑了我。
好在我不敢接受你这份迟到的蛊惑。
8
你洞悉,所以选择离开。
此刻,我生活的小城,黎明打开了新一天的序幕,上空飘满了刚刚醒过来的人们惺忪的梦呓和痴语。那里面没有我的句子,我从不说那些酸酸的汉字,偶然说,也在心里,在梦里。
你,肯定听得见。
9
多久了啊,当我想你,你的笑容都已经消散在日子的流里,更别说那些本就不确定的语句,你,真对我说过一些温情的句子吗?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自己的矫情,创设了那些可笑的遇见,还有那些忧伤的细节。
你走了,我也早已位移,纸房子,早已风化,包括那些风一样轻的承诺,余下的,只是忧伤,回望的忧伤。
10
曾经我告诉你,当我专门写一篇文字的时候,我会转身,永远不再等你。
忘记了你,也忘记了自己。
清晨的雨从天际而来,打湿了窗棂,那是你遗留的泪痕么。
我没有丝毫感觉,此刻,当敲击中止,你的影子,你要再出现在我梦里,
等你,等下一个千年!
我总是在深夜对着你细细的叙说。
一切物象都在眼前归隐,蜕变为看不见的寂黑。可闭上了眼,眼前的物象会更加真切的凸显在那里,或者,是物象的内核。
思想也是。
其实的我叙说并没有声息,连我自己也不确信是不是在说。说了些什么,心情怎么样,对着谁说。
你也不知道,其实,你在哪里呢,你不在我的身边,你甚至不在这俗凡的尘俗里。
你在听吗?
什么都想说,其实什么也没有说,窗外偶尔路过的风,怕是会嘲笑这些琐碎的低语。如果它真能听见。
而我还在叙说。
这叙说没有尽头,也没有预约,当生命飞逝,这份来自内心的真诚独语,会让我更加决然地前行。
我说,你在听吗?
很多时候,最不想把生活中现实的点滴一条条记下来。总以为,那些混沌而泥沙俱下的庸常日子,暗含了太多个体生活的琐屑和委顿,记下来,可以娱乐自己,却亵渎了书写的笔。
还有,愧对这一腔对文字始终的虔诚。
所以多年来,从不写纪实类的文字,包括那些记人记事的散文。
其实呢,生活有许多让人感动的时刻,就是在灯红酒绿间,也幽显着人性的至美和情感的可贵。可这些美好,一旦在庸俗的状态下呈现出来,就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常常,在人们言不由衷的表白中,满脑是无处不在的荒诞感。
尤其当那些卑贱的嘴毫无廉耻的谈论着崇高、理想、爱情和纯洁的时候。就像那些靠着几篇小文自诩作家的时刻,我以为,那该是人性最丑陋的时刻。
这其中,是不是也有着我,想起这些的时候,我常常在夜里醒来,满怀惭愧。
活了三十多年了,有时候,当有人客气称赞我文笔时,我总是诚惶诚恐,我怕这又是人家的一个嘲讽。
什么时候,书写,成了最卑贱最让人嘲讽的爱好了。
所以,在我的笔下,我总是省略了生活现场,省略了生活过程,省略了我自己。
而这一份刻意的回避,其实饱含着太多的无奈和悲悯。
我只是个卑微的书写者,我知道,更多的时候,我是在制造着毫无用处的文字垃圾,这就像我卑微的生活,也被太多的人省略着。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当铅华褪尽,让我一页页捡拾,那个细雨黄昏,该是盈满了多么的惊喜和恩宠!
守望故园:一路深情一路歌
——读苗勇散文集《散落的文字》有感
苗勇,是我的恩师,我文学之路的引导者。那时的他,刚从学校出来,正意气风发。在我的记忆里,上他的课,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行。(因为他不喜欢板书,他自己调侃说是一手字写得太见不得人。)可他口若悬河的讲述,完全弥补了这点不足。听他的课,简直是种享受,苗老师总是能引经据典,从课文的某一点生发开来,旁征博引,滔滔不绝的讲开去。把懵懂的我们带进文学的海洋而不知回返。经常是这样,下课铃声响起,我们才如梦初醒,而苗老师绝不拖堂,不管讲到什么时候,马上打住,潇洒的合上书本,走了出去。
作了他一年的学生,每一次上他的语文课,在我,都是一种期盼。现在想来,他那时的授课方法,暗合了现在正方兴未艾的新课程理念。他前瞻性的眼光,令我叹服。
那时的苗老师已经小有文名,许多报刊杂志上都有他的文章。受了他的影响,我也喜欢上了文学,经常会写一些当时自以为不错,其实是无病呻吟的文字去找他改,苗老师一点也没有架子,总是耐心的给我指出习作中的不足,并给我打气。现在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总是挂在脸上平和的微笑。
可惜只是聆听了他一年的教诲。他就由于才能卓著被市里发现调走了。他走的那天,我和几个经常找他修改文章的同学一起去送他,看着我们难过的表情,他如常的微笑着说:你们要好好读书,只有这样才能改变命运,也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到今天,我还记得他为我们朗诵他的诗歌《山民》时的神情,以及这首诗歌带给我的灵魂的触动:
一群鸣唱的大雁
排着人字形从天空飞过
我问父亲:
大雁飞向哪里?
山的那边
山那边是什么?
海
……
于是,带着一种向往
一群鸣唱的大雁
排着人字形从天空飞过
……
学校毕业,去拜访过苗老师一次,是在他区政府的办公室里,几年不见,他还是一脸的微笑,丝毫没有为官的架子。后来由于自己的懈怠,也就怕敢见到他了,只是悄悄看着他的作品集一一面世。
近日,有幸读到他即将付梓的散文集《散落的文字》,一路仔细的读下去,感慨良多。真不知道公务繁忙的他,哪来的时间和逸兴,工作之余仍笔耕不辍(听说他的另一本文论集也即将出版)。身为他永远的学生,一个民间的文学爱好者和阅读者,自知才疏学浅,近几年虽也读了不少巴中文人的作品集,却从未敢有一字置评,怕人笑话。今读《散落的文字》,却有不吐不快的冲动。兹记下自己的阅读感受,算是对这一次愉快的阅读之旅一个交代吧!
文集里文章的选材,几乎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从混迹于茫茫城市洪流中以出卖体力为生的“背二哥”,到耄耋暮年仍不忘当年红军路的将军;从落榜不落志的山乡小农技员,到为十万红军英烈树碑立传的老人张崇渔。阴灵山的碑林,光雾山的绮丽,中峰洞的天工,山川风物,游鱼细石,皆归笔下。可以说,这是作家对自己生活和热爱着的巴中全景式记录。作家把描绘山川景色,记录芸芸众生当成写作的自觉,并从人文风情、生活理想等角度加以理性的提升。
第一辑《心灵的雨丝》,应该是全书里最柔情的文字。从描写的内容看,其写作跨度可能从少年到今天的整段生活历程,有少年懵懂青涩的情怀,有洞悉时事的练达开朗。它是作家茶余饭后对当下生活的顿悟式书写。多急就章,文字简约不事雕琢,每篇的文风也不拘一格,异彩纷呈。《笔墨又醉古巴州》豪情满怀、快意文字;《山里人》简约古朴、沉郁厚重;《写给恋人》藻饰奇丽、深情款款;《故乡的小河》回望往昔、浅吟低唱;《思的漫步》文采飞扬,逸兴飘渺;……每一篇都并不刻意求工,但文字里奔涌的激情和思辩,让人手不释卷。
《散落的文字》一辑,篇什比第一辑更为绵长,这是作家自觉对自己生活场景的写实记录。读此卷文字,每每让人感动于作家跃动在字里行间的巴山赤子情怀。在这里,作家是一个家乡文明的见证者,一个自觉的书写和传播者。毋庸置疑,目前的巴中虽也在飞速的发展,但相较于发达的沿海城市,它无疑又是落后的,蛮荒的。这使得许多巴中游子学成后便不再愿回到故乡,更有甚者,还有人在许多场合公开诋毁和败坏巴中的形象。前几日,看到一篇名为《谁在妖魔化巴中》的文章,对里面那些自以为文明却在处处败坏自己家乡形象的人感到义愤填膺。对比于前者的卑下,作家苗勇,他只是潜下心来,用自己真诚的笔,虔诚的为巴中立传,为家乡普通的民众立传,天下第一洞的瑰丽奇景,光雾山五月灿烂的桃花,巍巍南龛红军魂,悠悠恩阳古镇……故乡的山山水水,无处不流淌着美丽和风情,总关作家一腔眷恋。于是有了这样朴实而真诚的文字:《游天下第一洞——中峰洞》、《光雾山好去处》、《石窟群星耀巴山》、《感受恩阳古镇》,难怪作家自己也这样说:九寨看水,光雾看山,山水要全看,(三江)水乡遂心愿。对家乡美景自豪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之于贾平凹笔下风情古淳的商州,刘亮程笔下诗意横溢的黄沙梁,作家笔下的巴州,在文字表述上相较或许稍有不逮,然文集除了描绘自然风物的优美之外,更多的是对作家生活环境的人文记录,少虚拟,多真实。这又是文集的一大亮色。当然,这与作家日常的工作大有关联,在于他对当下的生活有最清楚的感受,他亲眼看着家乡一天天的美丽起来。作为一个家乡忠实的守望者,这也让他自觉的为芸芸众生立传。《一个人和十万红军的英名》历十年为烈士留名而不悔的张崇渔;《傻哥》不为名节折腰的率性真诚;《一捆甘蔗》被人轻贱但从不放弃自己道德良知的背二哥;沥一生心血为平民教育的晏阳初——《平民教育家晏阳初》……把巴中的文化名人和最本朴的市井民众随意的放在一起。在作家的笔下,他们的人生并没有高下,他们都是活着一份与众不同的生活,作家也绝不厚此薄彼。也只有这样,我们才看到了巴中生活的真实全貌。相对于那些一旦脱离了家乡的怀抱,就对巴中的贫穷落后嗤之以鼻的道德缺失的所谓文明人,作家更多了一种人文自觉,这使得他手中的笔如此琐细而敏感。集子里很多文章对普通人乃至中下层劳动人民的生活状况的深度楔入,《中国公寓求变之巴山背二哥》,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对社会弱势群体深切关注的悲悯情怀,则更让读者感动难言。
我觉得《小曲乱谈》是本书里最有文学味和思辩色彩的,也更有了砭时之痛。小品文的形式,便于作家把笔触深入到生活的各个层面,切中社会流弊,灵活主动的表达自己的独到见解。这里有善意的揶揄,言辞谆谆的规劝,轻松的嘲讽,甚至辛辣的讽刺。值得注意的,是里面那些涉及官场腐化的文字,《“钱”途小议》、《话说跑官》、《“提钱”能放人吗》,直指官场里不成文的潜规则。写这样的文章,不仅要有敏锐的眼光,尤其要有胆魄。因为他的文字戳到了某些人的痛处,由此而招怨,并对他使绊子的人肯定会有不少。我们也从中看出了一个作家基于自身道德良知之上的清醒的社会责任感和强烈的忧患意识。
记得苗老师《山民》中的诗句。其实,他也正是以山民之子要求着自己,就象他自己说的:山民的儿子,质朴、青纯的歌声,飘逸着悠远的乡土气息;执着的追求,显露出对大山的挚爱。也正是家乡巍峨的大山,赋予了他无尽的创作源泉。平和作人,坦荡从政,淳朴为文。作家的血液里,流淌着曾溪永远清澈的向往,坚韧着雁山高古的挺拔。他是飞出大山又徜徉在家乡温情里的大雁,一路飞翔,一路回顾,俯仰之间,冷暖自度,家乡的风物人事,将会更加砥砺他涌荡的才情。我坚信,苗老师笔下奔涌的,必将是一路深情的呢喃与讴歌。
2006-6-4
夜黑如豆,对面大楼里已没有一丝灯光,寂夜里,偶尔只闻秋风在轻轻地拨拉着窗户,象情人深情款款的抚摸。隔着几条街,零星还有不夜的汽笛声传过来,一如城市暧昧的梦呓。许多莫名的思绪在脑臆翻滚,却找不出一个确切的句子来摹写。
这夜里,我究竟要敲击出一段怎样的文字,而这些文字,它们真能挈合我此刻的心境么?
热爱文字十多年了,有时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写作这一份与生俱来的爱好,已经根植灵魂深处,成为一份习惯的坚守。随着岁月更迭,它由最初恣肆地奔涌慢慢流淌得平静舒缓,芜杂和功利一点点沉入河底,沉入不可知的时间流里。
文学是什么呢!童稚的岁月里,曾经以为文学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我生命的每一天,都不能离开她。她的挚美、纯粹和优伤,是那么深切地打动了我。
为此,我总是深夜开始与文字对话。
文字,作为语言和思维的载体,它其实仅仅充当了记录的符号功能,个体随意的流泻虽能彰显个性,却难以走出方块汉字的圭臬。而我依旧喜欢书写,钟情让笔尖流淌情绪,让文字漫过心灵。我固执地以为文字是有灵魂的,她是可以倾听和凝眸的在水伊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梦那一方。因为隐约和距离,面对它们,我总会放下白日的喧嚣和浮躁,面对素洁的纸张或者闪动的显示器,随意地书写和下意识地敲击都让我比白日里更加纯粹和高洁。
这种凝眸和倾诉,更多的时候和着一份绝望的忧伤。
我唯有一支寻常的笔,无八斗之才,鲜丽文示人,个体庸常的书写只与自我的爱好有关,与心灵有关,与文学无关。
人生有许多种生存方式,每一种方式都没有高下,每一种方式都精彩纷呈。做一个平凡的人,平凡地活着、平凡地做事、平凡地感动。意义是人们空想出来的东西,它远不及我们的现实生活那么实在而亲切。
就让我选择用笔尖的回溯,来代替远航。
生命飞逝,时光如梭,岁月终将苍老了容颜,唯有记忆,我们滞留下来的随意书写,会带给我们一刹那间灵魂的悸动。
《旋转的石磨序》
梗概
锦被坡背二哥过年回家途中救下了被土匪鲁大脚劫持的曾溪镇首富李四老爷掌上明珠四姑娘李月曼,苏茂才的勇武过人,让四姑娘一见倾情。
回到曾溪镇,苏茂才遭遇奸商王大新和土匪合谋的暗算,彩龙舞庙会在即,为了镇子脸面,苏茂才带上舞龙,为曾溪镇博得头彩。李四老爷办酒祝贺,王大新暗地里与梁云帮背二哥勾结,并与锦被帮发生冲突,金龙帮何油三两面卖光,四姑娘目送苏茂才再一次踏上行程。
苏茂才为四老爷运货进巴州城,在刀背梁遭遇张占奎带领的土匪伏击,激战一天一夜,不能突围。为保货物无恙,苏茂才只身上山与张占奎交涉,苟学鄣与霍土根与其随行。苏老二含泪领着其余背二哥迂道赶往巴州城。
由于鲁大脚与鲁时岭的从中作梗,谈判破裂,危机四伏的夜宴中,苏茂才突起发难,杀死鲁时岭,击伤张占奎。慌乱中,三人从后山奔逃,为保护苟学鄣,苏茂才腿部中弹,滚下悬崖不省人事。
昏迷中,被猎户娥儿救起,娥儿随爹隐居山中,阿爹刚刚病逝,耳鬓摩擦中,苏茂才与娥儿睡在了一起。
三月后伤愈回到巴州城,苏茂才将怀中四姑娘的信送往李修武处,被李修武以通匪罪关入大牢。
苟学鄣安全返回,却失去了苏茂才和霍土根的信息,后得知苏茂才已入狱,找李修武说明实情,李为邀功,不买人情,苟学鄣多方找人营救苏茂才。
苏老二久等消息不至,带着兄弟们回到曾溪镇,四姑娘得知苏茂才下落不明,匆匆赶到巴州,方得知已被二哥关入牢中,争执中兄妹反目。四姑娘花钱买通狱卒,相救苏茂才,慌乱中却与芝叶失散。
二人趁着夜色赶往城外,四姑娘看着苏茂才枯瘦形骸的模样,抱着他痛哭失声。
土匪为报复苏茂才,绑走虎墩,留书要苏茂才上山换人。苏茂才赶回曾溪镇,与苟学鄣一起,谋划营救虎墩。秋月爱子心切,见苏茂才迟迟不上山,迁怒苏茂才,故意泄露苏茂才行踪,引来李修武的包围。危难中,苟学鄣与苏茂才一起被李修武抓获,毒打后投入大牢,等待秋后问斩。
秋月眼看喜欢自己的苟学鄣入狱,懊悔不已,她看出李修武垂涎自己的美色,打扮后前往李修武营房献出身体,想以自己的身子换出苟学鄣,央求他派兵救回自己的儿子。
田大有见儿媳如此不堪,伤心之下,每日饮酒大哭。在一个月黑醉酒后之夜掉进了曾溪河。
娥儿闻之苏茂才凶信,一路寻来曾溪镇,与四姑娘结识并结拜为姐妹。两人商量先救出虎墩,再相机救出苏茂才。两人带着金银前往土匪山寨龙城山,欲救出虎墩。土匪收钱后将两人扣为人质,与李修武对峙。李四老爷得知讯息,一病不起,半月后死去。李修武迁怒顾明丰,将其杀死,自己亲自带队坐镇曾溪镇,围剿土匪,营救四妹。
苏茂才于狱中得知四姑娘与娥儿双双被困消息,在一个狂风暴雨夜越狱出逃,潜入王大新家,逼出土匪行踪后,将其杀死并焚烧起房屋。然后只身潜入山寨,杀死张占奎和鲁大脚,救出四姑娘,娥儿却在掩护四姑娘时中弹身亡,临死将苏茂才和四姑娘的手紧紧拉在一起。四姑娘呜咽着点头答应了。
两人寻遍山寨,虎墩却没有了下落。(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