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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许仙演千年(2009-10-24 10:24)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1970年秋天,少女芊子匆忙走在回村的路上。狗剩媳妇可以作证,那天芊子神色慌张,面有春色,怀里像有孕的女人一样满满当当。为了证明她不是长舌妇,她提供出的人证还有铁蛋妹子和八怪媳妇。

 

这件事情之所以被记得,因为随后发生了让他们比看戴小生唱戏更兴奋的事。十六岁的芊子竟然偷了一个男人的鞋!

 

芊子是模样俊俏的乡下少女,十六岁了。乡亲们叫她女秀才,因为她不但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而且健壮活泼。那些嘴上没有把门的妇女们常大声议论:芊子这颗好白菜,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头猪!芊子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她不会走开,更不会像别的小姐妹一样扭捏作态。她想:我的男人就是戴小生那样的。

 

他是最早将西方现代军事理论引入中国的人;
他的宏篇巨著《国防论》不仅奠定了中国现代的国防观,也是八年抗战中国军队的战略指导依据;
他曾当着全体师生的面举枪自杀过;
他曾担任过近代中国几乎所有当权者的军事顾问;
他曾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他曾留学德国并得到兴登堡的褒奖;
他曾舌战过墨索里尼;
他的学生有张治中、陈诚、傅作义、白崇禧、叶挺、蒋光鼐、李济深……
他有一个女婿叫钱学森,他还有一个副官叫蒋纬国。
他就是——蒋百里。

狷介奇才

在日本的军事史上,蒋百里无疑是一个颇令日本军人尴尬的中国人。

1905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举办第九期毕业生典礼,学校有个传统,日本天皇将赐刀给最重要的步兵科毕业生中的第一名。当毕业生的名次宣布之后,在场的所有日本人都目瞪口呆,23岁的中国留学生蒋百里夺得了第一,把日本天皇的赐刀收入囊中。

蒋百里毕业获奖的场面颇为传奇,因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宣布毕业生的名次是从前向后的,念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蒋方震”(百里是他的字)。当时第九期步兵科毕业生有日本军
悍将张灵甫(2009-10-10 10:17)

(建国60周年,我虽小小年华,却也感受到祖国的亲切与强大。一直看书,对今天的生活抱有感恩。但仍隐隐觉得不足,书中略去了很多真相,本是我们应该铭记与崇敬的。于是,写下自己对一些遗漏人物的感受,算是祭奠英灵。尤其今天这位,同是老乡,更让我感慨。)

 

 

 

就读北大,他是精擅书法的三秦才子;
投军黄埔,他是奋勇北伐的热血青年;
血洒张古山,他是勇冠三军的抗日名将;
命丧孟良崮,他成了冥顽不灵的内战先锋。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人生最大的悲剧是,没有像张自忠、佟麟阁那样倒在抗日战场上,成为彪炳史册的民族英雄;却执迷的将自己绑在蒋氏的内战战车上,最终身死名丧,以致后来人回忆起他,想到的只是电影《红日》里那个骄横狂妄的国民党军官。
 

张灵甫对自己的死似乎早

这一切的起因都源自于我的一个怪梦
    可是这个梦我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似乎每年当中总是要有那么一段的时间我是被怪梦缠身的
    那些奇奇怪怪的 纠结在我思维里的一些片段画面
    彼此连不成故事但是却独立闪回着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 或者以后很长的时间里 我都在怀疑
    这些画面是我梦到的 还是在很久以前确实发生过

因为梦的情节 于是醒来后急切的想写些什么东西发上来
    可是却又一个字写不出来
    但是想发点什么东西的心情却是如此的迫切
    所以只好翻箱倒柜的找出个以前写的东西贴出来应付了事
    这次应付和以往的应付截然不同
    以往的应付我都是在应付别人
    而这次开始 我连自己都开始应付了……

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一丁点像样的东西了
    码字

在陕西杨凌,有这样一副场景:一片苍凉坦荡的黄土地,一位饱经风霜的七旬老人,她与她的追随者们在那里艰苦创业,挥洒汗水,播种希望。这并不是她田园牧歌式的美好晚景,而是一个关乎承诺与奋斗的传奇故事。

 

她叫吴胜明,二十年前,她是商海中乘风破浪的先锋舵手;二十年后,她是刑满释放一无所有的孤寡老人。从千万富姐,到牢狱死囚;从昔日阔绰名流,到如今两手空空。丈夫离去,女儿自杀,看不到出路的日子使她心灰意冷着意离世。几经曲折,几回磨难,这位老人用坚强与信念铸就了一个奇迹,一个关于绝处逢生柳暗花明的奇迹。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她穿越生死,又是什么力量促使她高龄创业?

 

余华的《活着》曾感动了一代人,但那毕竟是文学创作。而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却以自己的真实经历让我们看到一个真理:死可以很容易,活着却无比艰难。为理想而坚守,更是一种无比高贵的震撼!

 

 

 

不可避免的坠入庸俗(2009-01-11 11:43)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时隐时现,难以捉摸。。它经常在我行走、发呆、说话时,一闪而过。当我意识到,并企图去捕获时,它却无迹可寻,似乎从未出现。

 

但最近,我却渐渐有些明白了。问题的纠集点是:我越来越庸俗了!

 

不算久以前,身边的人会送我一个虽然调侃但是切当的称号:文艺女青年。他们认为我直言不讳,对事物抱有想法与热情,有浪漫主义的倾向。最重要的是,我不但对身边的人和事,有一种真挚的热爱。并且对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会动情。书,电影,某一个陌生人,都会打动我。让我愿意为他们花费很多的时间,去思考,去琢磨,去判断,去痴迷。随风流泪,对月自怜这种可爱无聊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最喜欢在秋雨时分,躺在温暖的被窝,就着床头的一缕昏黄看

2006年暑假,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作家王海先生的《老坟》。大气厚重,是我的第一印象。令我亲近的是,王海是咸阳人,他笔触所及也以这片土地为基点。对家乡的关注是人的本能,于是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上世纪80年代的文坛,有一股令人震动的文学思潮----“寻根文学”。文革之后,经历了“伤痕文学”的复苏,“朦胧诗”的积累,“寻根文学”的出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文革十年,人们的信仰已经枯萎。怀疑一切,打到一切,祖宗的流传被糟蹋殆尽,外来的精华也被扭曲歪解。终于,当那么一场运动过去时,人们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系统。他们要相信什么,尊崇什么?在这种思索中,探求者去向我们古老的民族追寻,可喜的是他们发现了精华。善良,本真,人与人之间朴素的情义,道德坚守,仁义礼智信。

试着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脆弱、善良、孤独、单纯、易怒、清秀、固执、忧郁、残忍、逃避、幻想、追求完美、愤世嫉俗、两眼迷茫、喃喃自语……这个复杂的组合体,就是顾城。

 

灵气

 

顾城像个孩子,他在虚幻的诗歌中寻找真实的生活。

 

或许这是诗人的共性——少年时代的顾城,也是敏感而孤独的。他从小受法布尔《昆虫记》的影响,常常沉浸在昆虫的世界里,而对幼儿园和小学的集体生活却十分淡漠。少年时又因父亲受到迫害而随家人被流放到荒无人烟的黄河边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但痛苦和灾难对于诗人而言,往往又是一种难得的财富。当时顾城的工作是放猪,在荒漠般的孤独境地里,他的思维信马由缰,天赋的诗歌灵感被大自然悄然唤醒。那时他就开始尝试写诗,后来朋友们打趣的说他是“放猪放出来的诗歌王子”。

 

5年荒漠生涯使顾城的内心丰盛如大海,外表却落寞似孤峰。当他再度回到北京时,他已经失去了对繁华都市的适应力,几乎连与人进行日常交流都觉得困难。他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需要选择一些有故事的名人,为他们写小传。这些人不能太有名,十个人里面不能有超过五个知道他。也不能一点名气没,最好是大家隐约知道点,但又知之不详。

 

所以,我想到了胡兰成。

 

熟知张爱玲的人都会知道他,在张迷的心中,他就是一个放浪形骸不守道义的男人。张爱玲这般稀世奇女都甘心追随,他竟一再辜负。但难免心底又会好奇,因为他是让张爱玲低到尘埃里去的那个人,而她心里却充满欣喜。于是,找来他的书看。是最富盛名的《今生今世》。

 

起先是抱着挑刺的眼光去看的,想来民国的文字,犀利到鲁迅那一步也到尽头了,情调到周作人那样的也不容易,林语堂的幽默,钱钟书的深刻,都是难得的。他又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但两三章看下来,却不得不折服于他的文字了。文字很淡,淡的妖娆刻意。看红楼梦时,说宝钗“淡及始知花更艳”。我还纳闷,心想花淡了有什么好?就留心花店,看来看去,果然是那些素素的小花更耐看,更像人间世俗。胡兰成写《今生今世》时已经很老了,但还是不改才子文人的习惯。故意写出又淡又美的句子,时时躲在书后面,让人叫好。

 

他写了

                               六世活佛仓央嘉措

 

原本以为,佛是没有感情的,特别是仓央嘉措这种身份的佛。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天下苍生,就不会再有自己的感情。即便有,也该是天下共享。但没有想到娑婆世界里竟有这样一个人:“住在布达拉宫中,我是雪域至高之王。在拉萨的街头上流浪,我成了世间最美的情郎。”

 

仓央嘉措短暂的一生只留下一些片段,那是有关一位多情诗人的故事,而不属于宗教领袖的传说。庄严肃穆的布达拉宫,它是历代喇嘛的荣耀之地,但它却以尊容显赫的姿态永远地拒绝了仓央嘉措。在西藏的历史上,一共产生过十四辈达赖喇嘛,除却第一代达赖的灵塔在扎什伦布寺外,其他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