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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昨天下好了500days with summer,居然是枪版。沮丧的删除,看着豆瓣上的那些影评直痒痒。
家姐对我说,她希望自己是30几岁还能背包去西班牙旅行的女人。
其实我们都回到了被妈妈强迫剪超短男式头,穿大红大黑色衣服的十几岁。三毛的撒哈拉令两个心灵过于压抑纤弱的女孩子鼓起强大的勇气想要去远行。如果不能远行,那。。。那就离家出走吧。
十一回家的时候,胖子的日记本被很随便的放在爸妈房间的桌子上。翻开扉页的一霎那,心下不禁要笑出声来。再也不会有一个睁着通红双眼,满脸愤怒,披着件小夹克,里面穿大一码衬衫的少年,冲过来惊恐的对拿着日记本的人吼着:你这个卑鄙小人!这些他在无数个夜晚守着小灯微笑着或者皱着眉甚至流着泪写下的秘密如今被他的父母当成教材,教育亲戚家那个正好到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他们至今也不知如何去保护孩子幼小却要命的自尊。
邻座的男同事太太最近怀了孕,此人上班现在走路都带着小微风。我问他曾经问过丁先生的问题,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脱口而出:会啊。不要说这个了,她现在就是吃根香蕉,我都要屁颠屁颠的剥皮。他是个好先生。
有些错误,更正的时机不在于及不及时,有时候,只要更正
周末在五一广场等车。穿过窄窄的红绿灯马路和大大的广场。遇见一群合影留念的少年,摄影师冲我摆手示意,于是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站在台阶上或严肃或浅笑的对着镜头的少年。有人在镜头面前害羞,有人若若大方的笑。忽然觉得合影是件多么奇妙的事情,数十个人对着同一方向,同一镜头,可是因为心里想着不同的事情,所以脸上有不一样的颜色,就随着闪光灯在那个瞬间被定格。一个人照相的时候可以很容易伪装,可是在集体里就是另一回事。事后拿着照片张望,然后恍然大悟,悲喜交错那么安静的一目了然的被对比着凝固了。
想起曾经站在Z君旁边,刻意的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对着镜头努力的咧嘴微笑。可是心情怎么能掩盖得了,我站在你左侧,却像隔着银河,于是照片上的灿烂中透着挥之不去的落寞。
现在想来,却觉得那时的卑微可爱到了极致。
我的樱桃耳钉。Mr pat 笑话我凄惨,说这种东西是要男人送的。
Cherry~Cherish.谁在乎呢。
疯狂的想去搭帐篷,篝火,烧烤。外面的阳光正好。我以为我总是很懒,连游玩的心都没有。
每天当夜色沉下来,在厂车上摇摇晃晃,靠着玻璃,倾斜45度看外面山的线条。
倦意就铺天盖地的卷来,甚至恍惚到抓着钥匙就去捅老丁家或者楼上的门,半晌无果,抬头望门牌,才知走错。
心想着:换一个地方看山吧,换一个地方摇晃。可是生活处处都是一样的。我单薄的站在人群里,红的唇,苍白的脸,永远微笑的脸。
我总是耿耿于自己已经过早的衰老,虽然眼角还没有鱼尾纹,虽然额头依然光洁。
可是每天清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望见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女人,褶皱的皮肤,昏黄的眼珠,捧着颗缓慢跳动的心,表情麻木而惊惧。我想等我老
耳洞堵了。
2008年10月12日,为了带上孙伟伟及其可爱打印妹的送的蘑菇耳钉,去穿了耳洞。
干净啦,干净啦。
大猪说:心里干净了,才叫干净。
呵呵,蘑菇我得意的儿笑。得意的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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