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05 19:25)

最近我坐店的时间明显增长,貌似我勤奋上进了。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尽量减少跟我娘待在一起的时间。我甚至可以吃完早饭就接着把中饭给她做好,然后夺门而逃。因为没有现成的,我担心她饿晕过去。
她在六十岁或者我所不知道的更早之前就比不耐烦我更甚地开始不耐烦厨房,宁可外面的摊上买个烤红薯对付了,也决不正儿八经的做顿饭吃。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许她从年轻时就没喜欢过做饭,那时有我厨艺精湛的奶奶,而现在有谈不上厨艺的我和我妹。以前做人家儿媳怕是不敢太过造次,现在她老大,女儿养来自然是要用的,又不比儿媳,是用来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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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6 10:24)

本来,我憋了很久,是要说剩蛋快乐的,剩蛋过完了,我没来得及说,我想那就再等等,说圆蛋快乐好了,圆蛋过完了,我还是没说。其实我基本每天都在网上,但我也不知道时间都哪儿去了,每天看各式各款的蒙口羽绒服几近看吐,最后却还是放弃了,昨晚上定了我记不住牌子的一款,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我的无名衣能在年前赶到,我已经有很多年新年不穿新衣了,今年决心要改头换面,从里到外,统统焕然一新,不是闲的,是要表达一下我热爱生活的态度,反正这对于一个干我这行的来说,顺手牵羊的事,牵自家的,不犯法。
(2010-12-14 17:51)

最近混乱得很。比如,我管冯哥叫冯哥,管他的新合伙人,一个特爱装嫩实际人近中年的家伙叫老王,因他为了显摆自己的嫩的老管我叫姐,超有悖于我鹤发童颜的人生终极追求,我超不爱听,除了我妹叫我姐我能忍受之外,其他谁也不行,一叫我就犯堵,类似生病被痰噎着了。我打算以后就叫那个爱装嫩的家伙老王老王了,倒霉催的。
《阿勒泰的角落》断断续续读完了,骇得很久不敢码一字。不同于读其他任何人的作品,李娟所写的一
(2010-12-03 20:11)

上午收到了大王的无型内衣和某某马甲,贺姐正在打扫卫生,不好意思太过张扬,躲进小卧室迅速地分别试了一番。内衣大了,如果是S码就好了,虽然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因为订时已经没有S了。马甲怪得可以,有很多处拉链,其中一处拉不齐,像没完工,中间漏着一不规则的大洞,幸好是马甲,内里定搭一件穿的,否则真是走光铁定了,不过神奇就在这儿,连帽的领子一边宽一边窄,宽的那边翻过来正好盖住了大洞,也就
(2010-12-01 17:37)

刚跳出去两件夏天的真丝上衣,乐呐。如果不是我固执,坚持不打八折给那个戴眼镜烫发抹大红唇穿裙子像从三十年代上海空降到了我店里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咬紧牙冠非收十四块的零头不可,还能多卖出一件大衣去。虽然她掂着那件粉灰格的大衣摘眼镜戴眼镜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五回,穿上脱下脱下穿上镜子前试了不止三回,那我也没松口,原则呐,我得坚持原则,一不讲价,二不抹零,谁想磨叽我我跟谁急,其实也不是急,
(2010-11-27 15:46)

这种天气,郁闷死人。
刮风下雨我都不是太在意,唯有刮风,尤其北风,心揪得厉害。店门冲北,又关不太严,门缝像错齿的上下牙之间的缝,漏风得厉害,虽然贴了防尘条,但仅等于牙接长了,对不好时,该漏还是照漏。遇到狂风大作,灌进来的不止冷气,小的有灰尘,能在门前积出
(2010-11-19 18:33)

说句十分诚恳的话:感谢日本制造。
我昨天把一口平底煎锅小火干烧了至少七个小时,等大愚发现,关火细看,除了残留在上面的两粒米已经碳化、锅中间部分的表层干燥发黑之外,没有其它异常,端起来时木柄的温度手感略热,但绝对在手能轻松承受的范围。
我中午拿
(2010-11-06 18:16)

天冷,生意比天儿还冷。过去的十月真惨,我坐在店里千年老妖般笑容妩媚内心平静,周围一切物件都锈住了般失了光芒,我喝热茶,一杯又一杯,喝多就跑厕所,推开门,冷风一吹,老妖顿现原形。
但即使惨淡,我好像也还是不着急,二年多的修炼真没白费,搁从前的我,不蹦高高才怪。我甚至烦心身边有人愁眉苦脸,大愚偶尔心情不好,我看着特想踹他,我的快乐如此久违来之如此不易,我一定要留它久一点,我已悒郁太久,连那
(2010-10-22 19:32)

今天坐在店里才发现手指上秃秃的,忘了戴戒指,像一部分魂落在了家里,怪怪的。杨蹦蹦某天看见我左右手上一共有三个模样各异的戒指,问我“你戒指控啊?”懒得理她。她又能好到哪里去,指甲永远不是本色,上面不是粉就是淡粉或是无色的甲油,她有可能裸着出门,也不会让指甲裸着,装扮得永远齐整。吴虹飞说她冬天连双像样过冬的鞋都没有,但裙子多极了,每条都有来历故事。多好,妞们,不变态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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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0 19:20)

我大概有一周没见到胖丫了,最后一次见她是她被痛扁,扁她的人是我。我没想扮演道德纠察队大队长,只是没控制住情绪。胖丫班里有个小女孩叫宽宽,宽宽的妈找胖丫就罚站宽宽一事谈过后广泛对其他家长宣传胖丫体罚孩子,胖丫对此满腹委屈及不满。我直视她的眼睛问隔桌而坐的她到底有没有罚站,急了,她扭曲了面部冲我嚷:“就她那样的孩子,我让她站一下怎么了?”我不认得宽宽,也不认得宽宽妈,但这话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