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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差一点儿(2009-09-22 19:10)

    感谢刘翔同学,歇了十三个月还能飞奔,且奔得很快,差一点儿就又冠军了。我适时地联想了一下自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可以重拾且拾起后还可能上演王者归来的,一番苦思冥想几近绝望,突然间灵光闪过,博客!若我捡回博客,苦练它十三个月,也不是没有一鸣惊人的可能哈,人家那么大的腕儿都能顶住压力跨越障碍,我一小菜菜有什么好顾忌的,至于王不王者,我显然比他有优势,老话为证,“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怕个嘛?烦恼顿消,来来,写写写嘛。

 

    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次大的倒有一桩,荒了五年的客厅窗帘终于挂上了,我和少爷他爸他妈三人鼎力合作,以绝妙的创意顽强的毅力高难的技能战胜了貌似不可战胜的一切困难,完成了这项五年都没解决的难题,除了布料本身,统共没花几块大钞。可见,三个臭皮匠,确实有可能顶一个诸葛亮的。当我站在三米高的梯子顶端,擎着一根份量不轻的竹竿仰着脸战战兢兢的作业时,老爷子的手机响了,他很神气地跟人家讲:“还要加钱啊?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到另外一拨人了,已经挂上一副了,他们要价便宜,一副才三十块。”高空作业嘢,三十块一副,有这么便宜的小工吗?

 

谁是你的毒疮?(2009-07-31 15:57)

                       

   

    用笔写天记,形式同日记,只不过写哪天算哪天,不具备连贯性。偶翻看,缺失的日子像没活,拼命想亦什么都想不起,如同得了失忆症。

 

    嗓子痛时抄起把牛角梳子,脖颈上抹些婴儿油狠狠地竖向来回刮,起初仿佛吻痕,刮到最后便是颇为惨烈的血鳞子,出门时使障眼大法,挂条长长的丝巾绕一圈遮了,墨镜带上又摘下,太作了,已够不知内情的事儿主侧目的了:“嚯,街拍狂人吧,瞧这德行。”

 

    铁了心与阳光为敌,胆比兔子,不攻只躲。小心翼翼地躲,伞不离手,五十倍的防晒霜随时伺候,

黑乎乎的925(2009-06-14 19:29)

                        

 

    太阳落山之前的那一小会夕照总是很刺目,我坐在这里边想边等待,想像太阳落下去的地方真的有座山,等待它真的落下去,光线柔和了我就写点什么。太阳不负我望地果真落下去了,光线也真的柔和了,我却嘛也不想写了。最近,我每天都是这么干的,今天例外。

 

    我受打击很严重。我越来越不能看那些才华四溢的天才写的书,譬如张爱玲。二十左右岁时看觉得这女人没什么的嘛,也就这水平哈。现在再看,肝颤。别的都不论,只说刻薄的功力,我就是再竭尽全能也不能同她样貌似无关痛痒般人情人世俱参透,我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末了也还是要心甘情愿

一直白就不好玩了(2009-06-03 17:46)

                    

 

    穿背带仔裤。前些日还穿了连体裤。究竟是为了装嫩穿背带、连体的呢,还是为了穿背带、连体才装嫩的呢?这是个问题,基本和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高难,我放弃弄清楚。反正穿得倍儿高兴。

 

    接下来,我还要尝试背带短裤、连体短裤、背带阔腿裤。谁敢表扬我装嫩我跟谁急眼。

 

    忙臭美忙得没时间胡咧咧。我给自己定了硬性指标。完成需要心气:心血和力气。“两天穿同一身衣服是可耻的,一个星期内出现任何一次重样也是可耻的。终极目标是一个月不重样。”我这么说的时候,少爷差点被脚底下的台阶绊一个大跟头,腿不利

二郎女神(2009-05-19 20:12)

                           

 

    心情暴坏。

 

    真丝裙穿不好最容易变睡裙。这女人有品,糟践东西不露声色的,穿着蓝色睡裙推门就进来了。这宝石蓝的裙子是从我店里卖出去的么,穿成这样,早知当时一定多收她一倍的银子。挤巴着小眼睛托着手里的大眼镜说,“我今天早晨一擦,它就这样了。”你开矿劈山的手么,一擦下去镜片竟能部分脱出了框架,这番坚固的金属拉丝,若是树脂,还不被你这一擦擦成稀碎。你他妈的太不知我的脾气,若想占便宜要这么说:“我不小心把她弄成这样了,你看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我啊?”你若这么说,尽管你不美还黄脸,我性取向

刮痧,不由分说的(2009-05-11 18:20)

                                                     

 

    日子貌似平淡,我貌似还好。

 

    天气热得大理又开始伸着长舌头狂喘。

 

    我还没穿过裙子,每一年此时都要纠结半死,等穿出去时夏天已过半了,目前依然纠结中。

 

    我妹五一回来,吃喝完毕,揣走T恤若干银子若干,我无法自抑地羡慕她有我这么个姐。

 

农妇行径(2009-04-22 16:57)

                                     

 

    我又劳动了。顶着我半残的肩周和颈椎。

 

    挥动铁锹翻土时甚至能听得见左肩关节发出的嘎嘣声。我把露台上三个花槽里的土全倒出,混到一起拍打翻匀,摊在阳光下晾晒。回到楼下拼劲全力把两株扶桑拔出,拖过两个已放好盆托的新盆比量。新盆我很喜欢,宜家买的黏土盆,赫红色,回来看内壁上贴的签才知越南产的,顿时《三轮车夫》里热带的风情扑面而来,用来配同是热带来的扶桑最好不过。卫生间找一个塑料盆返回楼上装土运土,来回折腾了三趟才算给扶桑们换好了新居。唯一不

何年风行肿眼妆呢(2009-04-21 20:24)

                        

 

    和背普拉达的小女富婆聊QQ,她问:“经济危机对你的小店有影响吗?”我答:“不知道,因为我从开店就赶上危机了,不知道不危机是啥样的。”

 

    她说她家的公司身陷危机状况不妙,员工薪水都减半了,她亦不敢如从前般败家了,我安慰她一切都会过去的,挺过去这危机,前面还会有至少十年的黄金时光可度。我不是算命先生,只信盛衰都是寻常事,蹦床游戏而已。

 

    退休真好,再也不用担心世事无常经济变态,人生从此进入波澜不惊的美好状态,只剩全身心地投入吃喝拉撒的伟大事务中,简直帅呆了!老头老太已全副武装

                          

 

    颈椎发飙,狠狠给了我点颜色看看,脖子左转不得,血流不畅,脑袋都憋木了,眼镜又肿又疼。有人看不过眼,主动提出疗伤治病来着,从此每晚忍受少爷他娘辣手推拿,疼得嗷嗷叫唤,这老人家若是对我有不满,再大的仇恨这回也报了。我是这么没良心地估摸的。

 

    少爷他爹娘来了,饭吃得太滋润,我体重五天内暴涨一公斤或一公斤半,顿顿吃超标,长此以往,瘦身大计将不了了之,我的那些崭崭新套不进的牛仔裤还得继续束之高阁,上火啊,享福还是受罪有时界限还真是模糊。

 

    最近除了蹲马桶,基

马蹄莲还是芹菜杆(2009-04-12 20:18)

                  

 

    睡落枕了,右脖颈鼓一包,拐得头眼皆疼。拜周五婚礼周六晚上聚餐所赐,又累又困,夜里肯定没怎么翻身所致。

 

    周五早晨五点就被闹钟唤醒,强忍睡意推少爷,不动亦不肯醒,老办法,硬赏了几脚方起。七点多到了鱼新郎家,按门铃鱼新郎身穿睡衣蓬头垢面地开了门,简单打过招呼说要去洗澡。我俩,还有陪他终结光棍之夜的伴郎和伴郎的未婚妻在各房间自由游荡,打电话的,赏物件的,各自不闲着。过会又陆续来了两位接亲人员,全女的,男的都有事,谁让大师算得日子不赶周六日呢。中途憨厚的伴郎同鱼妈妈下楼买回了早点,油条油饼包子豆浆皮蛋瘦肉粥,满满一桌摊在餐桌上,椅子不够,大家站着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