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天好冷,风好大。
早晨出门,风沙吹进眼睛,坐进车里很仔细的用纸巾擦眼睛,从后面过来个女人,不住地往里看,我心想:看什么呀,我又不是男人。突然醒悟,她肯定以为我拿着纸巾抹眼泪呢。:)
从小就是个不懂得珍惜眼泪的人,像自来水一样一拧开就哗啦一下。回想一下,已经很久没有掉过一滴泪,学会了不哭,是不是就是长大了成熟了的标志呢?
最近妈妈什么事情都喜欢让我参谋一下,我把自己的想法一二三讲给她听,她常很郑重地对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是这么回事。”得到她的表扬很不易,很有成就感。
星期天的午后。
她埋在沙发里看电影。
两点。下楼。去四百米以外的超市。
楼下,碰到二楼那个脸总是擦的白白、嘴唇涂的红红的女人,每次总是牵牵嘴角假笑一下算打招呼。这次未能幸免。
红嘴唇突然问她:“这点儿你干吗去呀?”
不懂下午两点这个点儿有什么不对,送她两字:超市。
她边走边思考:有时晚上看到二楼女人的女儿和人在楼下相拥,每次都像犯了罪似地低头匆匆而过,是不是我也应该问她女儿一声:这是干嘛呀?想到此,忍不住笑。
快到超市时,路旁一位卖水果的大伯突然对她说:“你干嘛去啊,天冷了,出来多穿点儿。”
被人突然这么冷不丁的关心了一下,很汗。
对此人有点印象,是夏天买过他的瓜?还是秋天买过他的果呢?忘了。
极尴尬地笑笑:谢谢。
回来时不想再碰到卖水果之人,从花园绕道,多走了1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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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灿烂,心情也开始一点点的放晴。
昨天窗外灰灰,雪纷飞。她傻傻地想:下雪的日子有没有人会想起我呢?:)
捧着暖暖的绿茶,修改着电脑里一篇篇即将变成铅字的废文,说是废文,是因为它们一点也打动不了她的心,是因为它们即将变成一张张废纸。不是心灵变得越来越冷漠,前些天看电影《朗读者》还哭的稀里哗啦呢,怎么会冷呢?
觉得人活着很多时候是在应付,认真的或者消极的应付,写废文的或者改废文的就是应付生活的一种。呵呵。
经常跑到某大猫的博客里瞧瞧,悄悄地去,不留痕迹地离开。他每天一文,真是奇怪的很,他哪来那么大的动力写废话呢?看到他在博客里或愤世嫉俗,或高风亮节的粉饰自己,她心下奇怪:把自己标榜的那么完美,也不嫌累。
她也在应付生活,有时乐观有时消极。
不是不懂,只是很多时候喜欢装傻。
(1)星期天,萍几次电话给我,没接。她也许心怀歉意,其实早已在内心原谅了她。只是不想接她的电话。一直简单的像个孩子,微笑面对一切。只是冷冷转身的时候,就不要再奢望我回到最初。
(2)收到一条短信:你就是要忘记而不能忘记你的人。是,我不仅要忘记,而且要忘的彻底。
(3)疲惫、嗓子沙哑、胳膊疼的抬不起来了,楼下孟老师给了膏药,第一次贴这东西,很新鲜。孟老师说这膏药很好,运动员专用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药店有卖的吗?
呵呵。夜里把疲惫的自己深埋在被子里不想动。早晨睁开眼诧异:夜咋这么短呢?
(4)百忙中接到晓书的电话,她说:“有钱有权是(四)真(怎)好啊。”我的朋友大多说普通话,晓书是个例外。我笑问:“怎么好了?”她说:“多好啊,可以随心所欲,那都是知名人士啊!”
我笑着说:“小时候,我妈曾对我说过一句话,露多大脸,现多大眼。(当然这句话对那些无耻者无谓的人不起作用)。晓书没说话,我也极讨厌这样的话题。所谓的知名人士只不过比普通人头顶上多几圈光环,只是,光环照射不到的
(一)
这个假期很乖,没有和狐朋狗友聚会,也没有失魂落魄游走天涯。约好了陪练,很听话的练车。累累的,回家照镜子,脸色苍白。
刚开始,开着车游走在车流里,心慌慌的,几次在路口熄火,心里无限愧疚。
练了几个半天,已经游刃有余。
(二)
眼下实在没什么书可看了,连从朋友那里拿来的那本盗版的《大象的眼泪》也看了。不喜欢盗版,错字别字给我的感觉就像穿了找不到感觉的衣服,很别扭。但是看完了这本书,让我喜欢上了那个庞然大物大象。一个让我动容的故事。夜里重读《简爱》,感慨颇深,简爱虽然经历那么多挫折痛苦,但她是真正的女人,因为她真正的爱过!
明天上午去图书大厦淘宝,:)
(三)
……这是我最喜欢的标点,有些事可以省略,有些人应该忘记,同样有些不快乐也应省略……只求那份淡然,远远的,……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莎士比亚说: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一位朋友说,现在的女人哪里像弱者,分明统治着我们男人四分之三的天。
那晚在聚会中遇一女士,不管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反正我对她是难以忘怀了。
第一眼见到她有些奇怪,穿一身运动装,腰里还系一件衣服,黄黄的脸上挂着一层冷冷的霜,眼角漠漠上挑。我心想:这是来吃饭还是来玩命啊?相比之下,他先生倒是衣冠楚楚,经人介绍,才知此人在部队担任要职。
她坐我旁边。席间,我发现她经常对她先生怒目而视,尤其是在他先生发短信或打电话时。
有一次,他先生好像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前后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她在那里坐立不安,他先生回来后她小声对他说:“回家咱们再算账!”
我真的不懂,出去接个电话有啥帐可算的?再说出去前后不到十分钟,能做啥坏事?即使坏,又能坏哪儿去?
席间她时时处处表现着她的强势,好像和她先生水火不容的样子。有位朋友问她:你和你先生是老乡吗?她说:我是城市的,他是农村的,隔着100多里地呢。我想笑,
入夏时,教练告诉我,最近上边犯神经,考试很严,天又热,你停一停再练吧。听此言我乐不得的接受。
上周末又去练车,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头金灿灿的黄发遮住了半张脸,坐在那里几乎找不到衣服的踪影,皮肤就那么大面积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晃悠悠站起来差不多一米八,说话瓮声瓮气,像个女武松,差点没雷死我。
她练车时,我坐在车后面看田野,那大片绿油油的玉米深深吸引着我。一棵棵像一个个绿色的小人生长的快乐而又舒展。我想,人其实没有树啊庄稼啊快乐,因为它们活的没想法,人的想法太多,所以人不快乐。
教练突然朝金发女朗的腿“啪”的拍了一下,说:“我教你这么拐弯了吗?”教练不好意思地回头对我说:“她说她要是做错了让我拍她的大腿,你说我哪好意思?可她非让我拍。”我笑笑没说话。
我练时,教练一直不温不火,坐在后面的金发女郎突然大喊:“教练你不公平!凭什么对她那么温柔,对我、还有那个护士、还有张姐那么凶呢?我忍不住想笑,这么幼稚的话也能说出口。”教练笑着说:“我怕对她凶,她以后吓得不敢来练了。
清晨四五点钟的城市半梦半醒。
坐在疾驰的出租车上,看着被薄雾笼罩的街景,眼神漠然……突然想起那件浅蓝色长裙忘了放在包里,有些怅然:怎么没带上呢?
下午已坐在海边,太阳正是兴奋的时候,把沙滩烤的热烘烘。沙滩上、大海里都是穿着泳衣的男男女女,有些人胖的很……我衣冠楚楚坐在伞下,眯着眼看太阳里的海。想起去年的某个夜晚,坐在青岛高高的岩石上听海的声音,竟恍如昨夜……
坐在沙滩上看买来不久的张爱玲小说《小团圆》,来时已看了一半,一个字一个字的溜,看的极慢。感觉在海边看这样的书真的不合时宜,也许看胡兰成的散文还好些。:)
过来一位大婶问我:小妮子,买花生吗?这是我们自己种的。看着大婶远去,想笑:小妮子?在海边竟听到了这种压箱子底的称呼。
在海边几天,只下了两次海,一次是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一次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只所以选择这时候下去,是因为这个时间人少,紫外线也不强,真的不喜欢被晒黑。只是海水很冷。当海水漫到脖子时,我默默祈祷,千万
午后,抱着本书穿越历史,突然觉得寒意袭来,外面皎阳似火,蝉声阵阵,冷从何来?可是那种彻骨的冷越来越明显。
裹了床被依然在床上冻得瑟瑟发抖,于是又哆哆嗦嗦拿了床被裹上,盖着两床被还是冷,牙齿不住的“咯咯”打颤,把自己缩成个圆圆的球依然冻得体弱筛糠,犹如穿着单衣置身于南极。
一小时后体温升至39.1℃,流着眼泪铁了心,折磨死也不去医院,讨厌医院的味道,不喜欢医生那张麻木不仁的脸,更不愿被当成甲型H1N1被医院“拘留”。吃了一把感冒药昏沉沉睡了四个多小时,醒了已回复正常体温,只是觉得浑身轻飘飘头重脚轻。
意识越来越清晰明朗,不由得认真思考: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如下罪证:因为身体弱不禁风,每到夏天,从不敢对着空调冷风吹,不敢放肆地吃冰淇淋,只是今年自我感觉良好,没把这些当回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身体在毫无征兆的时候,终于还我以颜色。
健康一直是我心里的痛,不知多少人对我说:多吃饭啊,多锻炼啊。对于喜欢的事我会很乖的去做,对于不喜欢的事别人说五千
撑着那把浅紫的花伞轻轻走在阳光里。
突然被一老者拦住,他一口浓重的河南话:“姑娘,我来找在这里打工的儿子,都两天了还没找到,能给我点钱吃饭吗?”
她拿出20元钱递给老人,老人笑着道谢转身走人。
也没多想,继续撑着伞往前走。
她和人提起这事,人家说她傻,被河南老头骗了。
面对一位老人的求助,谁能忍心拒绝?她不能。
即使被骗又怎样?人家那么大岁数了还出来骗钱,容易吗?如果他衣食无忧能干这种事吗?
骗不骗的倒没往心里去,只是不明白,大街上人来人往,怎么单拦她呢?
想起十几岁时,傍晚上课等公交车,被一外地中年妇女骗走了钱包里的钱,她连脖子上的围巾也摘下来送给了那个女人,这件事没把周围人笑死。
总喜欢把人与事想的很美好,即使和想象的不一样,也要一如既往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