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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小說《人在大唐》:

“貞貞,路途寂寞,撿你會的小曲唱個來聽聽,清雅一點的。”我想到了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劍影侵波合,珠光帶水新。蓮東自可戲,安用上龍津。”(岑德潤《詠魚》)貞貞幽幽唱出一首小詩,用江南女兒的吳儂軟語頗令人耳目一新。

我不禁大感有趣,“貞貞的歌唱得還真不賴,再來一個。”

 “隔簾鉤未落,斜棟桂猶開。何必高樓上,清景夜徘徊。”(無名氏《詠月》)貞貞唱完還是靜靜的,不說話。

又是一首不俗之作,我本以為唐以前的詩歌一無可取之處,現在看此言大謬啊。

 

——————————

沒想到新獲吐魯番文獻的成果這麼快就成了網絡小說的素材:)

 

參考:朱玉麒,吐鲁番文献中的古诗习字残片研究,《文物》2007年2期

補充:新獲吐魯

      

自己將近三十年前的這部舊作,竟然還有修訂再版的機會,實在是完全想不到的事,因此在寫這篇新序時,未下筆而心中先已有些百感交集,這不僅因為三十年畢竟是人生中相當長的歷程,更在於時代環境與個人際遇在此期間都已有了絕大的變化。

本書各篇自1979年起陸續出版,而於1983年結集印行後,來自台灣與大陸素昧平生的多位書評作者的厚愛、一些藏書家後人的聯繫致意,以及不少藏書史同道的引用與指教,都使我大受鼓舞,我的職務也因本書而獲得擢升。照理說我應一本初衷,繼續努力於藏書史的探索,以期能有較本書更多更好的成績,結果我卻在不到十年後改變意向,放棄了原有的讀書和寫作領域,甚至也放棄了賴以為生的工作。

事實在本書出版

日前曾抄錄關於《標義鄉石柱》傳拓的史料,今承盧芳玉君提示,又知葉昌熾《語石》卷二也曾談及,抄錄如下:

 《標義鄉石柱頌》在定興縣,余得一通,共十一紙,未見原石,當是累級四面環刻,書法險勁方嚴,一字不損,捫之若新發于硎。土人相傳碑有神護,拓之不祥。光緒初元,潘文勤師檄下定興縣拓之,始顯于世。(《語石校注》,133頁)

《淮南子》卷十二《道應訓》曰:“桓公讀書於堂,輪人斫輪於堂下,釋其椎鑿而問桓公曰:‘敢問君之所讀者,何書也?’桓公曰:‘聖人之書。’輪扁曰:‘其人焉在?’公曰:‘已死矣。’輪扁曰:‘是直聖人之糟粕已夫!’桓公勃然作色而怒曰:‘寡人讀書,工人焉得而譏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輪扁曰:‘然有說,臣試以臣之斫輪語之。大疾則苦而不入,大徐則甘而不固,不甘不苦,應於手而厭於心,而可以至妙者,臣不能以教臣之子,而臣之子亦不能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老而爲輪。今聖人之所言者,亦以懷其實窮而死;獨其糟粕在。故“道可道,非常道也。名可名,非常名也。’”

 

小橙案,《淮南子》卷八《本經訓》講過類似的道理,其略云:“今至人生亂世之中,含德懷道,拘無窮之智,鉗口寢說,遂不言而死者衆矣,然天下莫之貴其不言也。故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著於竹帛,鏤於金石,可傳於人者其粗也。”

 

龔自珍《古史鉤沈論三》云:“嗚呼!姬周之衰,七十子之三四傳,或口稱《易》、《書》、《詩》、《春秋》,不皆著竹帛,故《易》、《書》、《詩》、《春秋》之文多異。漢定天下,立群師,置群弟子,利祿之門,爭以異文起其家,故《易》、《書》、《詩》、《春秋》之文多異。然而文武之文,非史籀之孳也。史籀之孳,孔子之雅言,又非漢廷之竹帛也。漢之徒隸寫官,譯形借聲,皆起而與聖者並有權。然而竹帛廢,栔木起,斠紬者不作,凡栔令工匠胥史學徒,又皆起而與聖者並有權。”橙子案:此真有合於後現代史學者,爲之歡喜贊嘆。

                         跋任令則神道碑   顧廣圻

此碑李北海書,天寶四載建,卅行,每行五十五字,諸家著錄皆未見。近年武功令段君嘉謨得之於文廟。宋人用其石刻《大觀聖作碑》,而碑陰尚存此文也。字既曼患,拓本又草率,讀之大半不能成句。“其公諱令則,字大猷”獨完好。下云“本樂安博昌,因居官,今為西”云云。考《元和姓纂》,樂安博昌任氏、西河任氏同出。是次行必接“河”云云也。《姓纂》復云又居成都。故銘詞言“歸途劍閣”,而序則亦在闕字中矣。十五行有“時吏部尚書朔方□使王公”云云,十六行有“康待賓”云云,十七行有“命舛莫登”云云。考王公者,王晙也。《舊唐書》本紀,開元九年夏四月庚寅,蘭池州叛胡康待賓、安慕客爲多覽殺大將軍何黑奴,攻陷六胡州。兵部尚書王晙發隴右諸軍及河東九姓掩討之。秋七月己酉,王晙破蘭池州叛胡,

 

日前曾抄錄一段夏仁虎的《舊京瑣記》,其中提到晚清的清流:“潘吳縣生平精力大半消磨於金石,嘗見王蓮生家藏名人手札,王得一銅器,潘借觀不還,師弟斷斷相口角,亦名流之佳話也。”(48頁)當時有網友指出“斷斷相口角”不辭,然而我手上僅有北京古籍出版社的整理本,並無刻本可以校勘,雖然同意網友的意見,但是一時想不起斷斷二字是何字之訛。今讀他書,忽見“齗齗”二字,仿佛《舊京瑣記》當即此字。查檢《漢語大字典》,其第二義項云:“爭辯。《集韻·山韻》:‘龂,齗齗,爭訟也。’《史記·魯周公世家》‘太史公曰:余聞孔子稱曰甚矣魯道之衰也!洙泗之間齗齗如也。’裴駰集解引徐廣曰:‘齗齗爭辭,所以爲道衰也。’”(縮印本1987頁)《舊京瑣記》記潘祖蔭與王懿榮因一銅器爭辯,故云“齗齗相口角”。

齗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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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編輯出版史

蕭占鵬 等著 南開大学 2008年9月
p402/16開/平装
ISBN7310030117
 
本書具体探討了唐代的國家編輯出版管理制度、唐代政府的編輯活動、唐代士人的編輯出版活動等内容。 
 
    
目録 
第一章  緒論 
第二章  唐代國家編輯出版管理制度 
 第一節  國家編輯出版机構 
 第二節  圖書捜集與典藏体制 
 第三節  編輯出版管制制度 
 第四節  唐代政府編輯出版制度述評 
第三章  唐代政治編輯活動(上) 
 第一節  經典校注 
 第二節  韻書、字書 
 第三節  史書編纂 
第四章  唐代政府編輯活動(下) 
 第一節  律法與儀注 
 第二節  類書編纂 
 第三節  佛經傳譯 
 第四節  其他編

最近看到我館出版社新近出版《嘉業堂志》的消息,非常高興。我曾兩度拜訪嘉業堂,雖然未能登堂入室,但是對於這座湖州南潯鎮上的近代藏書印象很深。初識嘉業堂是讀李性忠先生的《劉承幹與嘉業堂》(北京:文物出版社,1994年),此後又曾從榮老師處借讀蘇精先生的《近代藏書三十家》(臺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3年),之後就是2005年的中國索引學會年會暨學術研討會後第一次拜訪嘉業堂,2007年十一假期,和楠一起再訪嘉業堂。(可惜我的攝影技術不佳,雖然拍下了幾張照片,但是都不見佳。)這部《嘉業堂志》是浙江省圖書館李性忠和應長興主編,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收錄了《劉承幹日記》和書札。據上海圖書館歷史文獻部郭立暄君云,《劉承幹日記》現存上海館,部頭很大,頗多鈔綴報紙新聞的内容,然而其中關於友朋交往的部分應該具有極高的價值。復旦大學王亮君也告知復旦圖書館也藏有劉氏晚年日記。劉承幹是與當時著名藏書家和學者都有密切交往的人士,所以我們一直關注他的未刊文獻。這次《嘉業堂志》刊出部分日記、友朋書札和相關檔案,將是非常重要的内容。

偶然在孔夫子的拍賣欄目中看到2008嘉德秋季拍卖会古籍善本專場的目錄,其中有一件拍品引起我的注意,拍賣目錄上的名稱是“清内府刻《全唐文》底稿”,存7册,尺寸爲14.3×19.7cm,參考價爲220000-250000元。圖片如下:

清嘉庆帝以内府所藏抄本《全唐文》爲底本,增輯類書、總集、別集、方志、石刻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