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堡机场
PK892航班
飞机缓缓的滑行。机场冷冷清清,雨后的天空还是阴霾,阳光也不愿光临这里,仅有的几架飞机似乎也在等待离去,这里不是家,飞机也知道。
这一刻终于到来,飞机起飞,上升,前进,离开巴基斯坦飞向香港,向前跨越30年。要知道这一刻我等待了多久。以为自己会欢欣雀跃,可是突然间热泪盈眶。
真的要离开了,曾经旅行和生活过半年的国家。在经历了太多的黑暗与罪恶,太多的期待与失望,太多的焦急与愤怒以后,在耳闻目睹贫穷的折磨、难民的艰苦、爆炸后的眼泪、枪支与罪恶、屠杀与强暴以后,在明白政府已经腐败到每一片叶子上以后,我以为我已经对这个国家绝望,我赞同一些巴人的愤怒的叫喊:“Pakistan,
Fuckistan!”,我以为既然我无能为力为他们做什么,那么就离开吧!离开这片带给我诸多痛苦的国家,离开荒唐,离开罪恶,离开悲剧,就当做了一场梦吧!飞机起飞时,正是梦醒时分。
可是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时,我却双手蒙面,痛哭流涕。就这样走了吗?再也见不到shawal kamiz, 难忘suffi
night 群魔乱舞的景象,没有人再说:“Chinese, our best friend!
(2012-06-02 23:42)
从歌手到农夫
在法国布列塔尼的一处海湾地区,如果你把船沿着河流入海口再往陆地方向走一公里,把船停泊在有着一片松林的岸边,沿着乡间小路往上走个10来分钟,你就会
到达一片可以俯瞰港湾的高地,绿油油的草地上有只公山羊在吃草,还有一栋两层的白色房子。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来这里,从最近的小镇出发,沿着弯弯
曲曲的田间道路开车15分钟到小路的尽头,房子就在路的右手边。
Jack就住在这里,和他的公山羊,还有一条公狗。
第一次走进Jack的房子时,我并没有时间跟他打招呼,因为我在寻找可以下脚和放包的地方。这本不是个问题,如果我能够把地上的瓶瓶罐罐、杂志、植物、锅拿开的话,那么应该能腾出一个地方。但是这样的话杂志上那堆积了数年的灰尘就会支离破碎。
原来一个四十岁的单身男人的居所就是把二十岁的单身汉的宿舍面积放大数倍凌乱程度放大数倍而已。
Jack的房间里用的是物物平等的原则,无论是几十年前的杂志,祖传的家具或者已经不用的床单,前年已经喝完的酒瓶都理所当然地占据一席之地。有一面墙白
漆被砸烂了一大半
(2012-04-12 18:37)
“你说我们真的能找到她家吗?”我问P。我们没有GPS没有地图只有一个地址,在晚上七点半时到达La Rochelle东边十公里的村庄,跟Marina约好了八点前到她家。可是夜色里除了散落的住宅房和静静的路灯外什么也没有,跟法国的很多冬季的村庄一样,路上没有行人。
“往村子中心开开看看。”法国的村落还保持着基督教为社会中心时期的结构:有教堂尖顶的地方就是村子的中心,也是集市和商店所在地,最少总会有一家酒吧一个面包房。果然我们在教堂旁边找到了一个小商店,P进去问路。
(2012-04-09 16:24)
跟法国人的聊天总是伴着酒进行的,是为了聊天而喝酒还是为了品酒而聊天,又有什么所谓呢。Catherine带给我们惊喜的是自己用红酒加上桂皮等作料制作的甜酒,这风味独特的液体洗去了我一天的劳累。精美的餐盘,调料用的是海盐而不是精盐,糖是蔗糖而不是白糖,“这样精致的养生女人,应该不是爱做饭的主吧?”很快我就发现了诸多可靠证据,她只有佐餐的胡椒粉而没有做菜用的的胡椒颗粒,没有淀粉,没有大米只有糯米,甚至没有法国人家里必备的大蒜!典型的单身小资女性的厨房呵!
晚饭我做了中餐。自驾的好处就是可以无需考虑重量,把各种瓶瓶罐罐带在身边,我的常备中餐调料是:料酒,酱油,醋,香油和蚝油,干辣椒。有了这几罐东西,就可以在全世界各地的厨房做出口味纯正的中餐了!记
(2012-04-05 15:52)
三个月的法国为主的冬季的欧洲生活很糊涂,没有古罗马遗址没有高耸入云的教堂没有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没有尼斯的大邮轮没有阿尔卑斯山的滑雪,开着车在乡间小路游逛,在没有人的海滩晃悠抓螃蟹、捡生蚝和牡蛎,住过各种法国怪人的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中国菜并教老外煮好吃的米饭、茶叶蛋甚至制作松花蛋的方法,在街头或者旅馆的阳台看流浪汉和妓女们过着不一样又一样的生活,在小镇的图书馆里静静地临摹非洲艺术品......
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写总结的或者开始的话。就先略去这些进入正文吧,所谓正文,也就是从暗沉沉的海里捞出的一些湿漉漉的看似五光十色的贝壳罢了。希望明天风和日丽的时候,风干了的贝壳还能残留一点属于自然的余韵吧!
(2012-03-27 20:00)
时间:2012/04/18——2012/04/22
地点:丽江束河古镇
内容:艺术展览、音乐演出、现化舞、戏剧、创意设计、街头表演、手工原创、创意工作坊、跳蚤市场、主题讲座……
以下是青年艺术节的部分内容,当然还有许多其它精彩的。
参加节日的艺术家们来自各地:西藏、新疆、云南、中亚、欧洲等地。
哈,这种活动太对我的口味了!
另外,所有展览和演出都是免费开放,自由欣赏,其间,有纪掌柜和小雪同学的舞蹈哦,同学们有时间的就来呀。
听到朋友说,看到新闻,很吃惊。逝者已逝,生者须安心活好,在巴基斯坦的朋友们保重了!
新闻:
一名中国女子在巴基斯坦遭枪击遇难。据当地警察局透露,在遇害女子背包中发现的护照证实,遇难者叫姜华(音),41岁,持旅游签证,去年底来到巴基斯坦,
并于上周日来到白沙瓦。白沙瓦警察官员塔希尔·阿尤布在接受采访时称,遇害人遭一名骑摩托车枪手的袭击。枪手射杀二人之后逃逸,这起枪击事件的动机暂时不
明。
苏斯特——Nagar
Shahid和他叔叔就俨然成了我的保护人,我又一次成了跟在男人后面乐得清闲的女人,连吃饭和住宿的费用都坚持不让我付,“你是我们的客人。”
一上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艾!”原来是张大哥!看来我们真是有猿粪哪!张大哥换了个陪同Shabbir,一种敦厚的脸,讲些简单的英语。
塔县——边境
“边检站有多远?”
人们总是举起手指头笑眯眯地说,“两公里。”
其实从塔县交通宾馆走过去只有10分钟。
背着大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一边啃着刚出炉的热乎乎的馕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这些高鼻深目的塔吉克人,一边走向
(2011-11-27 21:47)
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又到祈祷时间了。坐在吉尔吉特的天台,听那仿佛来自天际的安拉祈祷的声音,阳光狗皮膏药一样贴遍周身,秋叶如片片金絮般在蓝天里舞动,
群山如千百年来一样安然地伫立在小镇周边,守护着我这颗流浪者安详的心。巴基斯坦,两年多以后,我又回来了。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从一个天真的旅行者变成一
个寻找玉石的机会主义者、冒险主义者,在各种巴基斯坦商人中间游走。
看着这一张张诚实或者狡诈的商人的脸,有塔吉克人、Hunza人,斯卡都人等等,看着他们热切的想要一夜暴富的渴盼心理,我笑了,回头继续去进行我的禅修。一切都是幻象而已,如果不远离颠倒幻想,如何能平心静气享受这阳光和这美妙的深秋?
今天晚上客人很多。
一个一个地来了,闯入心房,又一个一个地走了,如同没有来过一样。
音乐一首一首如同火车滑过铁轨,每个人都只能听懂其中的一段。
突然想起某一段前尘往事,某天的月光静静地洒向大湖,银光如镜,淡淡的喜悦随着风弥漫开来,风略大一点,也就吹走了。而那个境,却被存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