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或朝拜者
或许,人类以征服高山为乐,以征服高山为荣吧。——高者至尊吗?
我在家乡,目睹过族人们乐此不疲,而且为登山安排一个专门的节日。我在很多名山上,也看到过人们气喘吁吁地攀援,都总以急切地登上金顶为耀。现在,我来到黔西北的赫章,在2900多米的韭菜坪上,我又一次看到络绎不绝的人们,以各种姿态攀登那座阳光照耀的峰巅。
一次次地登上峰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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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或朝拜者
或许,人类以征服高山为乐,以征服高山为荣吧。——高者至尊吗?
我在家乡,目睹过族人们乐此不疲,而且为登山安排一个专门的节日。我在很多名山上,也看到过人们气喘吁吁地攀援,都总以急切地登上金顶为耀。现在,我来到黔西北的赫章,在2900多米的韭菜坪上,我又一次看到络绎不绝的人们,以各种姿态攀登那座阳光照耀的峰巅。
一次次地登上峰巅
羊 肉 汤 宴
太阳已经架在远处的山坳上了。那是下山的太阳,鲜红的太阳。一个美丽的黄昏来临之时,我们都站在刘秀能家的屋坎上,透过重叠的屋檐观赏落日。当身边的美女手上那扇快门咔嚓地摁下,鲜红的落日就在远处的山口消隐,这个世界仿佛静止了。这时,一只羊的生命也结束在落日之下,两只眼睛紧紧地闭合了,四只小蹄僵硬地踢在空中……
大约两个小时以前,我们缓缓地走向刘秀能家。那是一座百十来户的小村落,全部将房屋立在一片斜面的石坡上。清云告诉我们,那是白磊寨,是白胆村的一座自然寨,也是观么乡的养羊示范村寨。我们鱼贯而入,穿过刘秀能家的厨房,才能走到他家的堂屋,走到小院坝。我们都在欣赏着刘秀能家的全家照,忽然一声羊的叫声叫起来:咩——!一种凄清的声音,无奈的声音。我们一转身,一只羊就站在我们身后的院坝上。那时,羊还睁着一双眼睛,很友善温良的样子,它看着我们这些陌生的客人,叫起
高山与河流
河流或者湖
有时候异常地宁静。夜的雾气绒绒地贴在水上,如雪,如烟。我们开始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夜游的生命隐去了,星星十分稀疏,月亮泊在山尖,水鸟已经在上面做低空飞翔,或者呼唤着它们的朋友:蝈蝈儿——姑姑!
我们不理睬它们,那些自以为是的早起者。在曙色苍茫中独自扛着渔竿投向水的远处,咚的一声让崖壁回应过来,纶车缓缓地停止转动,纶丝便利索地割开水雾,植入水底。
《黔东南文学60年·散文卷》序
杨
60周年,对于东方一个文明古国来说,实在是一个十分有意义的时段。60周年,正是我们干支纪年中的一个甲子,一次轮回。60周年,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它是稍纵即逝的瞬间,但在古老的东方国度,它却能见证一段不凡的岁月。这段岁月,不仅是一个伟大的国度的,也是一片美丽的乡土的。
这是充满艰辛的60年,同时也是充满希望和辉煌的60年!
站在自己美丽的乡土上,站在黔东南的原野上,我们回顾60周年的辉煌历程,无论是经济的,或是文化的,或是文学的……我们都会在心底里细致地掂量一番,都会涌上一丝激动的心情。现在,我受《黔东南文学60年》编委会的委托为散文卷作序,展开键盘来敲打这些文字时,我的心尖正漫过抑制不住的激情。
李花不眠
我忽然听到了李花簌簌飘落的声音。那是2009年2月28日,我走在贵州省普定县坪上乡的土地上的时候。之前,我压根儿没有聆听一朵花落之声,而那天,我徜徉在坪上乡——在细雨零落的夜郎湖畔的小路上,我近近地贴着那些飘零的花朵,听见它们雪片一般地落在大地上,落在我的心坎上,以青春飘逝的代价换回成年金色的果熟,一时之间,我听到一种滋滋的花落之声,我顿时为那些极其普通的小花感动不已,而又为着自己原来的粗心所责难。
时间是正午时分,初春的寒气尚未退尽。贵州省普定县石漠化地区坪上李花节开幕仪式刚刚谢幕,我从和平村的山口上走下来。我穿过山谷,在隆起的石山之间,在漫过的一阵阵花飘的原野上,我看到了严重石漠化的坪上乡的一种欢笑姿态。那是一种探索,一种方向,一种战胜石漠化的旗帜。
我又抚着突兀的石头翻过山口,向一个叫小屯上的山窝走去,——那是一处小聚落,砌着坚
我看见他们飞翔的姿势
——杨村在飞龙雨文学社员作品讨论会上的发言
今天,我坐在这里发言,内心深处有说不尽的欣慰和喜悦。因为,一是飞龙雨文学社关于作品讨论会的深远意义,二是文玉深、景福令、杨桂梅、秦芜在这个平台上展示他们的文学创作风采,我看见了他们飞翔的姿势。由于我阅读的局限和肤浅,而且准备仓促,我的发言只能蜻蜓点水,轻描淡写,没有理论背景,仅仅是印象和感觉,是我对他们的一点认知,不对之处,请予匡正。
1、文玉深的诗歌印象
在我的阅读印象中,从题材内容上,我把文玉深的诗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田野牧歌,第二种是歌唱爱情,第三种是人生感悟与生活哲思。
第一种如《村庄》、《收割季节》、《夕阳·玉米秸》、《民歌》、《九月的田野》等。这种诗以田园为背景,通过对田野的描述、抒怀,充分体现诗人对乡间、对田野的眷恋,对田
聆听季节的声音
09年第1期《杉乡文学》面世的时候,有一种声音向我们逼近了。
我们感到,那正是季节的声音,它拍着青山和绿水,拍着大地与天空,奏响风雨的节律,向我们走来。那是一种鞭策与呵护的声音,如同花开与结果的声音……
于是,我们开始有一种紧迫感,同时也有一种希望的绿意浮在心头。
现在,季节踏着暮春的阳光雨露走来的时候,第2期《杉乡文学》又摆在我们的案头了。吐纳着晨风暮雨,咀嚼着清新的图文,我们又感到,一种稳健的步伐踏在我们的心坎上,跫跫的足音厚重而坚实。
我们握卷而览,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它引领我们走向生态田野,走向诗人村庄,走向青春校园;在精美的图文中,我们品读《话说百鸟衣》,细细品赏震惊盛唐朝野的华服,它原来是黔东南苗族饱含着生命寓意的一种祭鼓服。从《苗疆·生界·生苗》里,我们叩开历史幽闭的门扉,一片肥沃的原野
一个中学生的文学追求
——兼推介《杉乡文学》文友俱乐部
非常感谢振华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们,是你们提供一个让我们坐下来讨论文学的美好机会。我想,我们都一定十分珍惜这段珍贵的时光,因为,这是我们共有的谈论文学的难忘的夜晚!
今天晚上,我讲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中学生的文学梦想,或者中学生的文学追求。第二个问题,文学创作与中学生学业的关系,或者如何摆正我们的学习与创作的位置。第三个问题,向各位介绍《杉乡文学》的办刊方向和创建《杉乡文学》文友俱乐部的目的和意义。
我的足迹我的前路
——创作小结与计划
(博主按:应贵州文学院签约作家会议要求,写下关于自己的创作小结和计划,聊发于此,供博友一笑。达忠在杨村博客上留言道:“我们其实已经不差什么,就差一个机会,一种展示的平台,当然,对于你而言,还有不断的写作,而且是勤奋的写作,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勤奋的写作的人。”是的,“根本不是一个勤奋的写作的人”,我记住了,我得勤奋地敲一敲键盘了!)
西行流水帐
--我的西部以西
(梦里都想有一次西部长旅,但我一直没有。这次到西部走马观花,却不是我的西部长旅,留到将来吧,我的西部以西……)
2008年8月11—19日,走访古丝绸之路。
13日,与甘肃省文联座谈。甘肃主要情况:陇南山地,陇中黄土高原,甘西高原,河西走廊,祁连山地,肃北。兰州——石化城,科技城,特色文化城,瓜果城。
下午,兰州—武威—雷台汉墓—石洋河(3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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