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不少人用“一声叹息”来做文章标题了,再用也没有任何新意。可那是我喜欢的一个词语,华丽苍凉,象个不施脂粉的迟暮美人独坐黑暗中,静静抽烟,或是喝一杯红酒,沉默良久,突然闭眼,长长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一 林立
酷暑过后,大雨如期而至。小城在雨水中变的粘而湿,空气中透出诡异。丝丝凉气钻进鼻孔,夹杂着腐烂的垃圾和泥土味道。
街道两边是不知名的树木。不知名,仅仅因为林立不想探究。在她看来,知道它是树已足够,至于是什么树,归属于什么科,是常绿的还是随季节更替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可是地上铺满凌乱的落叶,大大小小,毫无规则,象婚礼散场后满地的纸屑。踩在上面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突然发现一只仰天死掉的蛤蟆。浑身迷彩,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你见过一只穿着迷彩服的蛤蟆么?
这个问题令她发笑。街道对面的人行道上也有个行色匆匆的人。那是个道士。林立发现那个道士,是从他裹着白布的绑腿开始的。再往上是黑灰色的裤子和同一颜色的褂子。头发挽得象西汉晚期的样子。对了,道教是从西汉晚期才萌芽
有时喧嚣着过去。有时潜伏在某个狭小的空间。有时就站在对面,冷酷地看着一颗心破碎的全过程。
有时变成一片遮天闭日的云层,狠狠挤压,只到热泪潸潸而下。
有时变成一只蝇虫,在身边飞来飞去,然后附耳告诉我那件华丽的袍子为什么会爬满虱子。
有时异常清晰。
有时黯淡下来。
有时是幼小时的一个片段,在脑海突然闪现。
有时是一幅远离凡俗的水墨画,停留在思想的那个瞬间。
有时你无法追寻它的意义。或许它原本只是一种存在或状态。没有任何意义。
有时你发现它包罗万象,从生命的海水里决堤而出,把时间漫溢。
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
费尽心力写完《凤求凰》,却发现自己犯了很多原则性错误。而且结构散乱,幼稚可笑。
道教是西汉晚期才有的,虽然汉代一直有奇人异士占卜算命,却不是道士。而我在第一章节就让老道士给司马相如算了一卦“桃花运”。
第二个错误是对上林苑的错误理解。我以为上林苑虽然被围作为猎场,但面积不大,当天可以往返。而且野物是原有的,需要搜寻才能发现。后来知道上林苑竟有数县之大,河流纵横交错,有八九条之多。光行宫就造了七座。而野物是提前放进去的。只要皇帝愿意,什么样的猎物都可以放进去,任凭天子追捕。
错误遗憾之多,加之语言平淡无奇,人物内心描写模式化,故事缺乏新意,种种因素,连自己多看几眼都开始厌烦。于是一切推倒重来!
现在粘贴上去,也是想看看有什么见解值得取纳。早该这样了。这不是简单的完成任务,而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矮方桌子上胡乱地摆放着三荤三素六个菜,酒是店里自酿的老白干,四人席地而坐。上首坐着身穿白衫,剑眉星目,俊秀儒雅的玉面书生司马相如,他对面是留着长髯老成持重的庄忌,左右手分别坐着邹阳和枚乘。枚乘年纪稍大,两鬓花白,略显苍老之色。邹阳面容清癯消瘦,目光炯炯。
只见司马相如低头喝酒,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邹阳伸出手去,安慰一般,拍了拍他肩膀:“相如贤弟,今日咱们兄弟四人趁此良宵,能够聚在一起喝酒,应该高兴才是,何必如此闷闷不乐?”
相如抬头望了一眼邹阳,长叹一声道:“想当初相如在长安城与几位兄长相逢,如同
火柴天堂。那个幼年时让我哭泣感伤的童话故事,至今仍令我寂然落泪。
那个披着一头金黄色美丽卷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卖火柴的小女孩,是我心里永远的记忆。
那不是童话,而是一个无比惨痛的真实。
因为这个故事,我了解到安徒生那颗充满爱和同情的心。一颗金子般可贵的心。
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还愿意看他写的故事。
一个爱看安徒生故事的成年人,竟然在他的故事里找寻爱和安慰。
为他的故事流眼泪。并且在他的故事里洗涤心灵净化灵魂。
就象他说过的,当我在读他故事的时候,他就站在屋中的某个地方微笑着看我。
虽然我看不见他,我也会对那个微笑的他报以会心的一笑。
而他,如何看待这个永远在他故事里寻找梦的大小孩?
他微笑的嘴角是否也流露些许酸涩?
他写的童话在我心里与泰戈尔的诗歌有同样地位。
就象我梦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树,永不凋零,永不绝望。
而我,常常在树阴下不知不觉宁静地睡了去。
七
松风阁的喧闹声仍在继续。除了我,还有人记得他深情的弹奏吗?
我叹息一声,目光离开了月色中的浩淼苍穹,向那歌舞升平、觥酬交错的松风阁遥遥看去。恍惚中,有个男子的身影从我方才听曲的地方走了出来。我的心慢慢收紧。我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那身影正向我的阁楼缓步走来,桂花树班驳细碎的影子在月光下被他搅乱。
他抬起头来。不是欣赏月色,而是把目光幽幽地投向我的窗。一阵风掠过,烛光摇曳不定。我的心随之摇晃起来。醉酒一般。司马相如。这个名字会令我长醉不醒。
“红萧!”我喊道。
红萧无事可做,正在隔壁的床榻上打盹。被我从梦里惊醒,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小姐有什么事?”
“下去看看!”我一边说,一边把她拉到窗前:“看看他有什么事没有,如果他说了什么,原原本本回来告诉我!”
红萧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知道了。”
不一会,红萧和他站在一起。他似乎没什么
昨天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批评“范跑跑”文字,声色俱厉,几乎有点“骂街”的成分了。。。。。。口水一定喷了一稿纸或者一屏幕。。。。。。
我觉得“人之初,性本私”,我自然在社会良好的教化下,尽力地做好自己的本分——成为一个不自私的人,但是遇到自私的人,我还是心存宽厚的。
借用韩寒的说法,教师只是一个谋生的职业,与其他谋生职业区别不大。对这些人,要求再高也没用。
舍己为人的毕竟是少数。有的人说的厉害,真让他遇见那种情形,谁知道会怎样呢?
我觉得我们这个社会最缺少的不是无私,而是宽容。
对于反面意见,“异端学说”,口诛笔伐大行其道。
无数口水战,没完没了。真累。
可以从人性的角度去反思。可以劝戒。可以说他是懦夫和小人。
但是临阵脱逃,不去舍己为人的,总比害人的人好很多吧。
听到韩寒“炮轰”文学巨匠感到震惊。然后自言自语道:“我虽不喜欢,但不敢象他那样,因为一定有人批评我无知。”
在他的大胆下,我也斗胆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给别人:那个时代,我只喜欢鲁迅、钱钟书和张爱玲。是真的!我也看不下去巴金矛盾冰心,我还不喜欢丁玲萧红沈从文。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是除了韩寒,谁敢说他们文笔不好?
可这的的确确是读者口味的问题,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好,他反正是那么一个憋不住话的人。
如果这些文学大师在世,他们听了会怎么样?大概不会那么激动吧?
我想起一向敬重的禅师(后来他告诉我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师)。他把对佛经的体会用诗的形式阐释出来。有一次被人批评的很惨。说他画蛇添足,气煞古人。禅师只说了三个字:有道理!
遇到这种情况,我想韩寒一定会给予批评者最刻薄的抨击吧?
毕竟少年气盛,狂也狂的有几分可爱。
比如他的语录:
* 建议以后的作文评分取消优良中差,改成“正合我意”,“相差不远”,“参考大纲”,“逆我者亡”四种得了。
* 最最荒谬的是,我居然选择错了画线句作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看书。鲁迅的狂人日记,安妮的彼岸花,蔡东藩的前汉演义。
找了个考核手册准备写读书笔记。
打开电脑之后,本能地登陆BLOG。翻看留言、评论和字条。
发现留下真实话语的人几乎没有。毫无意义的东西太多。有个推荐自己文章的字条。草草看了几段,不是我的所好。我现在所好已不多。这样也许更好。不在多而在精。追求绝对意义上的真实。
字条多如牛毛,早先那些可亲可爱的对白已经褪色。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狠狠心将它们全部删除。这是我一贯爱做的事情。删除。删除所有拖泥带水的东西。删除忧郁和其他不健康的情绪。删除多余的爱。
就好象上学时撕掉写错的文字。
喜欢新的感觉。然后在追悔中念旧。
片段
生命中有很多片段,在某个不易觉察的时刻悄然出现。有时令人怅惘。有时令人冷漠。有时却有一丝会心的微笑浮现嘴角。
安在陌生的旅馆遭遇停电。点着蜡烛遥望远山的轮廓。
停电常常发生,却没有几次可以留下痕迹。每次都只后悔没有早点买个手电筒放在手
边。也有过一次停电的可爱记忆。他完全打开窗户,孩子气地趴在窗户口向远处张望。嘴里说:“真无聊。”可是我知道他内心充满甜蜜。
韩寒
骂他的人多还是夸他的人多,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书很畅销。年轻人都喜欢他露骨的笑料。还有他狂妄大胆对传统概念的颠覆。他竟说冰心文笔不好。
时代真的不同了。他不想个最简单的道理,一个文笔不好的人可以将泰戈尔的诗歌翻译得那样美丽。他可以吗?
但是可贵的是,他敢说敢做。
我却对不喜欢的作品只敢敬而远之。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