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懒得再去浩瀚的资讯海洋里寻找关于“数学”的一切了,我只能说,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这个该死的科目几乎改变了我这一生的运行轨迹。他们总是说,人生没有太多“假如”,特别是那种关于爱情的操蛋事情,更是不会出现太多“假如”,加上一些牛逼的妞们的推波助澜,就开始让一些刚刚发芽的妞们也学会了“爱情没有假如”的说法,她们后来好像几千年的女人们坚守贞节一样地坚守这个理论,并用这个理论将自己修炼成那一支带刺的玫瑰,让觊觎已久的臭男人们无法近身,从而形成了一股弱弱的望妞兴叹的消极浪潮。
当“爱情没有假如”的理论最终形成风潮后,于是城市里变态的强奸犯和轮奸犯也多了起来。神圣的爱情最终返璞归真了,这个神圣的东西最终被臭男人们演绎成了一场场最原始的性冲动了。在半个世纪前,这样的原始性冲动一旦让妞们受伤了的话,那么臭男人们除了换来的是那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的生理快感外,他们还将被几颗子弹换来几秒钟的生理痛苦,从此他们就与这个世界只发生一口棺材和一杯黄土的关系了。
没错,没错,正是你们现在所想的,在进入主题之前,过多的开胃小菜多了也会让人像黄果树大瀑布一样的腹泻,那么我们还是抛开那些操蛋的前戏,直接进入主题吧。
不管城市爱情学说有多么的不靠谱,我还是要“假如”一下关于“数学”对我带来的改变。
从小学一年级,到二年级,我这个科目的成绩都不是处于下流阶层。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祖父从山梁上的黄土地里割了一把高粱秸秆回来,并用一把锋利的圆月弯刀将那些秸秆分割成100根5寸长的短秸秆。于是,我的数学之旅就从这100根秸秆开始了。我在这些秸秆中间融入一个无形的加号或者减号,然后就得出了结果。
后来,我这“懒得烧蛇吃”的习惯在那100根秸秆被书包里的书本折断后,我就换成了另外的方式,来与那些数字发生加减乘除这些混蛋逻辑关系了。我改用了每根手指肚上的两三截纹路来充当数字,再在他们之间加上抽象的加减乘除的逻辑关系,然后来这些结果来写数学作业或者考卷。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被毒害很深的老师又让我们背诵乘法口诀表,并且用无数种姿势来背诵,比如让那些添加了乘法这个逻辑关系的两个数字从躺着,睡着,立着,站着的姿势来背诵。20多年后,班上的男同学们都惊奇地发现,他们中的每个家庭的夫妻关系都很和谐,他们总结经验时说,那全都是靠当年横着,竖着,躺着,站着地方式背诵乘法口诀表后潜移默化地演变来的。
当一种数学的学习方式,一旦被融入了人们最原始的幸福追求过程中,它的功劳简直是罄竹难书呐。被它的功劳所福泽的男人们,就索性不用纸张记录这些春宫图了,直接用口述传承的方式将这些葵花宝典传递给下一代年轻人们。
小学三年级是一个噩梦,而真正让我后来几十年都做噩梦的是,正是数学课本上那两个该死的玩意儿:简便方法和珠算。前者需要很强的逻辑关系,后者需要极强的逻辑关系、记忆能力和操作能力。这对于一个整日喜欢听靡靡之音的男孩儿来说,自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听靡靡之音,是不需要动大脑就能搞懂那些靡靡之音里面充满着多么惆怅的情绪的。
我开始讨厌数学,我甚至讨厌算盘。
我开始逃课,并且老是不愿意背着算盘去数学,而宁愿被数学老师在教室背后站着一排听课。在这个时候,那10多个站在教室后面的同学互相左右看着“嘿嘿”的笑,被这笑声更加激怒的老师从讲台边的角落抽出一根竹枝,气冲冲地走到后面来,让发出笑声的同学伸出手掌,“啪啪”几声后,同学们的嘴里发出水被烧开的“咝咝”声。有的同学受不了这疼痛,竟然没夹住屁股,噗噗地放出几个臭屁,这让教室里的所有同学哄堂大笑,老师更加气急败坏了。
之后,“咝咝”声更加频繁。
就这样,我开始留级的生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接下来,“留级”像一个痴心的情圣,紧紧地粘着我。到了小学六年级,继续被留级。到了初三,再次被留级,到了大学四年级,又被要求留级。而这一切,都因这该死的数学科目。这样的局面,让我后来对选择恋爱伴侣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我从此对学理工科的女生不感兴趣,并敬而远之。而这样的方向性变化,最终使得我选择恋爱对象的空间是多么的狭窄。我越来越喜欢数学成绩很差的女孩儿,越来越讨厌数学成绩很棒的女孩儿。
最终,那些理工科的女孩儿只能在暗恋我的同时,将发明数学那些该死的逻辑关系的先祖骂得狗血淋头。这是后来才知道的结果。如果不是数学,我不会留级四次,那样的话,我会提前进入大学,提前进入社会,并最终多挣几年的钱,多泡点妞,这是多么美美的事情啊。
数学,我顶你个肺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