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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火烟,男,04年毕业于泉州师范学院中文系,极为痴迷先锋文学,主要创作小说、诗歌,作品散见于《福建文学》、《文学教育》、《晋江经济报》等报刊。并自编有中短篇小说集《蝶恋花》和诗集《皈依·证词》等。

诗观:诗歌,放飞语词的翅膀对意象自由地追逐,一个先解构后结构的情感历程。

 

敬告

本博客署名为林火烟的文章,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授权,不能在网络上转载。如报刊杂志等媒体选用,请联系本人,同时欢迎交流: 

联系邮箱:linhuoyan888@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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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中国年度民刊诗歌》征稿启事

 http://blog.sina.com.cn/1271058431a

(欢迎转贴宣传)

 

    散落于全国各地的众多的民间诗歌刊物是诗歌传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民办诗歌纸质传播物,不定期、短期地“内部交流”着,它们与网络上的诗歌板块一起穿越时空,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中国诗歌的繁荣景象。唯有民刊,让我们感受到诗歌媒体强大而壮硕的力量;也因此,它与诗人、诗歌创作、诗歌活动共同构筑了诗歌的“有机整体”,成为参与中国新诗建设的有效手段。

    基于民刊的不定期性、短期性,为全面展示民刊诗歌正在逐步形成的当代中国诗歌全新的空间格局,最大可能地留存与汇聚这些客观存在着的诗歌传播媒体,蓝鲸诗社决定选编《中国年度民刊诗歌》2009卷。

 

征稿细则:

一、凡出版于2009年度的民间诗歌刊物,或2009年度民间诗歌年卷、年鉴、年选均在选稿之列。

二、投稿

原创诗歌:流水的国(2009-08-22 11:11)

流水的国

文/林火烟

 

更多的时候,流水的国只是一个有关鱼的躯壳

我们无从指证它的风光和腐朽的陈说

只得用鲜花去铺陈它善良的国歌和幸福的灯火如昼

这是预期中一个迷幻的段落,我们却无从去建构它的轮廓

和在偎依中的生活。它的丰功伟绩的结构只是老虎身上

斑纹的无尽延伸和缠绵。流水的国无法获得丰收,躺倒在

一个梦境的两头,我看见你飘渺的青春在丰碑的两端夜夜如歌

你指间的颜色已经凋落,我明亮的迷津被春天接收

这流水的国,透明的焰火始终有丰沛的生活:

“游鱼从图腾的洞口穿过,我洞悉一些语词的陷落

从一个青葱的开头,直至一首歌的咽喉”

流水的国复辟太多的

青春

文/吴若飞


我的石头:和田青玉籽料

南宁的少女,我从幻想的骨头上摘取你的青春
指明我们的血液、重现我们的生活
那道从一个黑夜裹紧到另一个黑夜的小命名
无足挂齿;风吹动河流,从一个漫游转向到
另一个漫游,你重建沙丘的青春、血液的一片片海洋;
而我作为一首诗歌生活到另一首诗歌的尽头,
向永驻的黄昏洒播星子,我从信仰的影子上摘取你的鲜花

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未经我的命名就这么座落在我青春的
:

时光歇在树叶上

 文/林火烟

必须是双手对时间亲密的触碰,声音不可预估地迎向

镜面那虚幻的温柔,那逆向的斑点曾经停驻在一段时光

傲岸的双肩。时光歇在树叶上,是一种虚幻的想象。

但我喜欢它的光线,它的那些雨水丰沛的夜晚

始终有一些春水在弥漫,并把故乡中记忆的蝉鸣放逐到

深秋的边疆。我的无可奉告的深邃的殿堂,始终有一些疲惫的人

在皈依如流水中不可阻挡。奔赴遥远的路途之上同样

有一些深远的秘密在生长。它们是相思最初的脸庞

靠岸的身躯如水滴淌,湿润时光那层即将枯萎的界面

始终有一些水草在疯长,在裸露中去亲吻声音那最柔软的表面

而那些即将坍塌的光芒,我们却无从选择该如何把它们安

(一)草只是一种掩饰

 文/林火烟

一个脸庞安抚另一个谜面的欣荣,那猴年马月的哀歌

从此立于不败的境域。这逍遥的红,刺痛鲜花的诡谲

和采撷的手指。那温存的痛,令我想起你芬芳的面容

你丰沛的歌,你青葱的草间有一条鱼在夜夜葱茏,在

繁殖的隆冬,我推开那扇轻薄的木门,你的身影隆重

被纷繁的想象无情地区分,这是一个语言繁殖的过程

这其中始终有什么神秘在纷呈着那个有风呼哨的下午

在那些繁乱的芜杂中,草只是一种掩饰,夜晚在下雨

但是我却不曾掩饰什么,你会飞吗?马会停下它迷乱

的步伐吗?追逐又只是一种游戏真实的面容吗?这些

都只是虚假的一部分。话语却很繁荣,有人提起一盏

马灯摇曳的是谁的痛?我却在照亮自己无辜的青春和

面孔。它们一样令人想起抚摸的冲动。你的秀发袅娜

那村庄的炊烟谜语一般地鲜红。北风也羞涩了言语和

让我的野花开阔

文/林火烟

 

那肉体的信徒开阔,圣殿的焰火丰收

青春的麦田栽种蓬勃的结构,向上的玫瑰有野花的香味

有死亡的覆灭,覆盖热烈的歌喉

或者信仰的骨头。

 

青春的牧歌试探咽喉的气候,作一次神秘的猜测

指引的手势腔调阴柔,在羞涩的镜面

我照亮救赎的节奏,诗歌的花朵燃放空旷的笔墨

在繁殖的深更,皈依嘹亮。侧面广阔

种子播种寂寥的守侯

 

把月亮徘徊在虚幻的镜面

去渡引野花的荒芜,引燃皈依的情节辽阔

地面的视野浑厚。让我的野花开阔

把你的深沉陷落!

 

这痛苦的汁液依旧痛苦,那痛苦的幸福远未满足。

点燃虚空的传说

 文/林火烟

 

这陈年的灯光,这旧时的诗

如何被我的客船装载成一场虚无的戏

和你爱人额头上诱人的花纹,那虚晃的场景

如何躲进一首诗的风花雪月,去应对虚空暧昧的陈说?

那夜晚的酒香沉醉,盛宴婀娜。

 

那锐利的野兽,那坚硬的心脏

侵入夜晚不期而遇的虚空,和那点虚弱的红

一定有花火绽放,在你温存的痛

点燃我那失落已久的梦。

 

 

原创诗歌:姑娘(2009-07-14 13:02)

姑娘

文/林火烟

 

姑娘的柔情似水,发髻鲜美

姑娘的野花崩溃,草鞋走遍空旷的影子。

姑娘的脚掌亲切,皮肤目空一切

姑娘的身姿柔媚,雕塑也难以媲美。

 

姑娘的衣饰滴水,姑娘的蜂窝

——我甜蜜的温柔,梦寐的摇篮

姑娘的水井,我漫长的乡关

姑娘的马匹,麻醉地敲响我的忧郁

我的情绪,我关闭已久的身躯。

 

姑娘的粉盒精美,姑娘的胭脂摇曳

姑娘的唇齿丰美,姑娘的罗扇轻落

我遍地蛛丝马迹的的羞涩和相思。

 

姑娘的铜镜,我凝视的永恒。

我的青春暗自凋零,姑娘的雪花正红

艳丽如晨。

 

 

更深露重,我的归途被坦荡的春水弥漫 

 文/林火烟

 

更深露重。夜萧瑟,路深沉

马失前蹄,人被浓重的夜色围困

在青城,在一段故事被解剖的过程

鲜血淋漓,伤痕却早已丧失了体温。

 

少女的花篮情深意重,被水亲吻

被风吹送,秋已结果,春还远在襁褓中

秋意深沉。孕育的是谁的春情萌动?

 

这是一个必经的历程。我在通往天堂的途中

一半是肉体的召唤,一半是灵魂的呼吸。

夜色迷蒙,青鸟也为我迷失了曾经的风情万种!

 

曾经,尘埃晦涩难明的双眸依旧灵动着瑰丽的体温

从一个镜

月光,蓝得像血的光芒

 文/林火烟

 

月光其实很蓝,蓝得像血的光芒,与生存无关,最多只是一种期盼!

 

我们栖息在月光里面,用轻纱遮笼住脸庞,我们用水歌唱,歌唱遥远的月亮或者天堂。

 

年代的创伤只是一种挣扎的余温未散,我们用温柔的月光洗涤世俗的肮脏,那些肮脏的脸庞,

以及那些不可一世的征战。

 

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无从抵抗,只能缴械投降,而爱情也就此消亡,在你我不舍的眼神中,

早已预示了结局的感伤!

 

感伤只是一时的狂妄,结局也无从扭转,就像你还是你,而我却早已不是我,相思在所难免!

 

多想用幽蓝的

我们的家园需要一方纯净的沃土

/林火烟   原载于《晋江经济报》2009年6月28日《五里桥》文学专版

 

当那一方纯净的沃土,眼睁睁地从我们的眼前逐渐流失

就像流沙划流过我们还余温尚存的手指之间

前方曼妙的景致早已破灭,艳丽的世界瞬间走向枯萎

“山青水秀”与“花团锦簇”早已成为往昔美好的象征与词语

灭亡只能是世间万物最终共同的命运!

 

在那样危急的时刻

我们迟到的泪水亦滋养不活一棵在风中凋零的幼苗

或者一株美丽得叫不出名字的鲜花

这样的时刻忧伤只是徒劳的美丽

捶胸顿足亦无济于事

 

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