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中国年度民刊诗歌》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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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细则:
一、凡出版于2009年度的民间诗歌刊物,或2009年度民间诗歌年卷、年鉴、年选均在选稿之列。
二、投稿
流水的国
更多的时候,流水的国只是一个有关鱼的躯壳
我们无从指证它的风光和腐朽的陈说
只得用鲜花去铺陈它善良的国歌和幸福的灯火如昼
这是预期中一个迷幻的段落,我们却无从去建构它的轮廓
和在偎依中的生活。它的丰功伟绩的结构只是老虎身上
斑纹的无尽延伸和缠绵。流水的国无法获得丰收,躺倒在
一个梦境的两头,我看见你飘渺的青春在丰碑的两端夜夜如歌
你指间的颜色已经凋落,我明亮的迷津被春天接收
这流水的国,透明的焰火始终有丰沛的生活:
“游鱼从图腾的洞口穿过,我洞悉一些语词的陷落
从一个青葱的开头,直至一首歌的咽喉”
流水的国复辟太多的
青春
文/吴若飞
时光歇在树叶上
必须是双手对时间亲密的触碰,声音不可预估地迎向
镜面那虚幻的温柔,那逆向的斑点曾经停驻在一段时光
傲岸的双肩。时光歇在树叶上,是一种虚幻的想象。
但我喜欢它的光线,它的那些雨水丰沛的夜晚
始终有一些春水在弥漫,并把故乡中记忆的蝉鸣放逐到
深秋的边疆。我的无可奉告的深邃的殿堂,始终有一些疲惫的人
在皈依如流水中不可阻挡。奔赴遥远的路途之上同样
有一些深远的秘密在生长。它们是相思最初的脸庞
靠岸的身躯如水滴淌,湿润时光那层即将枯萎的界面
始终有一些水草在疯长,在裸露中去亲吻声音那最柔软的表面
而那些即将坍塌的光芒,我们却无从选择该如何把它们安
(一)草只是一种掩饰
一个脸庞安抚另一个谜面的欣荣,那猴年马月的哀歌
从此立于不败的境域。这逍遥的红,刺痛鲜花的诡谲
和采撷的手指。那温存的痛,令我想起你芬芳的面容
你丰沛的歌,你青葱的草间有一条鱼在夜夜葱茏,在
繁殖的隆冬,我推开那扇轻薄的木门,你的身影隆重
被纷繁的想象无情地区分,这是一个语言繁殖的过程
这其中始终有什么神秘在纷呈着那个有风呼哨的下午
在那些繁乱的芜杂中,草只是一种掩饰,夜晚在下雨
但是我却不曾掩饰什么,你会飞吗?马会停下它迷乱
的步伐吗?追逐又只是一种游戏真实的面容吗?这些
都只是虚假的一部分。话语却很繁荣,有人提起一盏
马灯摇曳的是谁的痛?我却在照亮自己无辜的青春和
面孔。它们一样令人想起抚摸的冲动。你的秀发袅娜
那村庄的炊烟谜语一般地鲜红。北风也羞涩了言语和
让我的野花开阔
那肉体的信徒开阔,圣殿的焰火丰收
青春的麦田栽种蓬勃的结构,向上的玫瑰有野花的香味
有死亡的覆灭,覆盖热烈的歌喉
或者信仰的骨头。
青春的牧歌试探咽喉的气候,作一次神秘的猜测
指引的手势腔调阴柔,在羞涩的镜面
我照亮救赎的节奏,诗歌的花朵燃放空旷的笔墨
在繁殖的深更,皈依嘹亮。侧面广阔
种子播种寂寥的守侯
把月亮徘徊在虚幻的镜面
去渡引野花的荒芜,引燃皈依的情节辽阔
地面的视野浑厚。让我的野花开阔
把你的深沉陷落!
这痛苦的汁液依旧痛苦,那痛苦的幸福远未满足。
点燃虚空的传说
这陈年的灯光,这旧时的诗
如何被我的客船装载成一场虚无的戏
和你爱人额头上诱人的花纹,那虚晃的场景
如何躲进一首诗的风花雪月,去应对虚空暧昧的陈说?
那夜晚的酒香沉醉,盛宴婀娜。
那锐利的野兽,那坚硬的心脏
侵入夜晚不期而遇的虚空,和那点虚弱的红
一定有花火绽放,在你温存的痛
点燃我那失落已久的梦。
姑娘
姑娘的柔情似水,发髻鲜美
姑娘的野花崩溃,草鞋走遍空旷的影子。
姑娘的脚掌亲切,皮肤目空一切
姑娘的身姿柔媚,雕塑也难以媲美。
姑娘的衣饰滴水,姑娘的蜂窝
——我甜蜜的温柔,梦寐的摇篮
姑娘的水井,我漫长的乡关
姑娘的马匹,麻醉地敲响我的忧郁
我的情绪,我关闭已久的身躯。
姑娘的粉盒精美,姑娘的胭脂摇曳
姑娘的唇齿丰美,姑娘的罗扇轻落
我遍地蛛丝马迹的的羞涩和相思。
姑娘的铜镜,我凝视的永恒。
我的青春暗自凋零,姑娘的雪花正红
艳丽如晨。
更深露重,我的归途被坦荡的春水弥漫
更深露重。夜萧瑟,路深沉
马失前蹄,人被浓重的夜色围困
在青城,在一段故事被解剖的过程
鲜血淋漓,伤痕却早已丧失了体温。
少女的花篮情深意重,被水亲吻
被风吹送,秋已结果,春还远在襁褓中
秋意深沉。孕育的是谁的春情萌动?
这是一个必经的历程。我在通往天堂的途中
一半是肉体的召唤,一半是灵魂的呼吸。
夜色迷蒙,青鸟也为我迷失了曾经的风情万种!
曾经,尘埃晦涩难明的双眸依旧灵动着瑰丽的体温
从一个镜
月光,蓝得像血的光芒
月光其实很蓝,蓝得像血的光芒,与生存无关,最多只是一种期盼!
我们栖息在月光里面,用轻纱遮笼住脸庞,我们用水歌唱,歌唱遥远的月亮或者天堂。
年代的创伤只是一种挣扎的余温未散,我们用温柔的月光洗涤世俗的肮脏,那些肮脏的脸庞,
以及那些不可一世的征战。
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无从抵抗,只能缴械投降,而爱情也就此消亡,在你我不舍的眼神中,
早已预示了结局的感伤!
感伤只是一时的狂妄,结局也无从扭转,就像你还是你,而我却早已不是我,相思在所难免!
多想用幽蓝的
我们的家园需要一方纯净的沃土
文/林火烟
当那一方纯净的沃土,眼睁睁地从我们的眼前逐渐流失
就像流沙划流过我们还余温尚存的手指之间
前方曼妙的景致早已破灭,艳丽的世界瞬间走向枯萎
“山青水秀”与“花团锦簇”早已成为往昔美好的象征与词语
灭亡只能是世间万物最终共同的命运!
在那样危急的时刻
我们迟到的泪水亦滋养不活一棵在风中凋零的幼苗
或者一株美丽得叫不出名字的鲜花
这样的时刻忧伤只是徒劳的美丽
捶胸顿足亦无济于事
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