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儿方晓鸽在横店《理发师》组拍戏,正好与我住同一宾馆。做小姑的有时间会叫晓鸽一起吃吃饭打打牙祭。明日要有戏了,今天让晓鸽把照片帮我倒入电脑,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我的窗外是座山,山峰近在咫尺挡住了我的眼。晨练时顺着坡路上山下山,在山路的拐弯处我认识了一处景区的保安。记得,那是才来的第二天,我与同是晨练的导演不期而遇,边走边聊来到了一处景区门口。我好奇地向里张望试图说服阻拦的保安员放我们进去。保安员是个墩墩实实的小伙子,他先是讲规定后是说道理,在我的微笑外交之下与软磨硬泡之中保安员勉强同意放行。不过,他最后吞吞吐吐地说道:“真的不是不让你们进,这里很大哦,会碰到野猪的了。”“野猪?!咬人吗?”我吃惊地问。“你不去招它,一般它是不会惹你的。”听到这儿,我们放心的沿着顺山而修的板油路快乐前行。
我看着远山近水,飞来的小白鸟和盖在林丛中的零星矛舍,脚步轻快心情愉悦。不过,有野猪的说法让我有些提心吊胆。每当在毫无准备之时遇到真人般大小的持枪假人,我的尖叫声就会脱口而出。当开始喊累脚步渐慢,总以为转过一道弯,翻过一道樑,前边就会有另一个出口而当事实是必须原路返回时,我才知道保安员没骗我们。
这次
我们住在一个离横店镇较远的山岰里。这里进出不太方便,吃东西买东西也不方便,但比较静,空气也很好。在这四面环山之处我深刻理解两个词:云山雾罩和看一眼走半天。
时间真快,5日来到这里,转眼一个星期了。山里的天,孩子的脸。一会儿艳阳高照,一会儿烟雨朦胧。艳阳之时山峦叠翠,远山就在眼前。乘兴沿着山中小路走去,以为转一个弯,上一个坡马上会到,却发现越走越远。
来南方一定要带伞。不知何时湿气越来越重,是行走在雾里还是云中?在这云雾中加杂着几滴变雨的水丝,零零星星润潮头发打湿了鞋尖。
我喜欢这里,喜欢远离喧嚣。我虽昨天早上6点多起床拍到晚上9点多,睡下时已有些晚了,依然习惯早起。照例走出宾馆,坡上坡下的转转,看到村头的小菜园里有位老伯蹲在田垄上,拿着一把剪刀小心地把摘下的菜根剪掉。见一棵棵绿油油的小菜整齐地码放在竹篮里甚是喜欢。商量几句,拿出随身的几元钱,以后便可到地里随意摘菜掐葱了。我拒
人们常说往事如烟。我昨天去了一趟上海,大早出发汽车火车快步行,下午到达。今早5点多起床赶7点10的动车经义乌换汽车回到横店。来去车马劳顿只在上海停留了半天,如此奔波只为去见一个人,她叫小陆,是我三十几年前的闺中密友。
往事确实如烟,断断续续的镜头在脑海中飘啊飘的,时隐时现。时光荏苒许多事已记不太清了,但一个圆脸姑娘笑眯眯地倩影却时常清晰地站在我面前,以至昨天在暮色中仅凭着路灯的昏黄,我也能一眼就把还离得老远的她认出来。马路中央的汽车不停地飞驰阻隔着我们,越过喧嚣的汽笛声能听到我们好似姑娘时的嗓音,急不可待地高声打着招呼,俩人像几十年前一样隔路相望而笑,似乎并未分开这样久。
我曾在上海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小陆是我家弄堂对面的邻居。大姑娘一人在家,母亲老怕我不安全,她外出时会把我锁在家里。孤独的我常站在老式花园洋房的三楼从窗往下望。好奇的左邻右舍站在窗下窄窄的弄堂里,用吴侬软语边议论边友好招呼“小囡子,北京人,下来,
到横店两天了,开机前的工作紧张而有序。演员们与导演围坐一起喝茶聊戏分析人物。试妆穿衣我们一步步靠近各自的角色。
下午当我画上妆穿起服装,一个二、三十年代开绸缎庄的内当家站在众人眼前。福态,殷实,慈祥的妇人出现了,随着发型与装束的变换,二十年的家族历程叠起沉浮,浓缩于一身。
今天晚上开机饭,临时受命让我代表演员组发言。理由:你最老。我只好受命。可不,我是母亲,又是外婆,奶奶,虽不是男女一号可也得“领导”一大家子在这几十天中走过二十年。看着台下中青年演员的笑脸,我由衷的希望我们能快乐的,和谐的,相互切磋,互相扶持地渡过这段创作时光。
应箭扣摄影网朋友相约,先生来了个徽州自驾游,他想往已久,我也乐得独思几日,于是鼓励他欣然前往好早些把美景带回。
冬月下旬,恰逢徽州秋色斑斓。幸遇南方一场早雪,可谓冰雪雨雾徽州行。在京的我不免有些担心,可每每听到手机中转来先生兴奋,快乐、充满自信的声音,想像几位两鬓染霜,“全副武装”的远方来客穿梭于青山乡间,那白雪下的景物一定美不胜收。我又为他们能赶上这难得的机会而庆幸。好,下边就给诸位看客晒晒喽,请看:
晨,离京,一路高速,直抵黄山宏村木坑村,1300公里。
史家小学七十周年校庆与诸多校庆大同小异。
19日至22日为校庆日。在此期间同许多校庆一样的热闹,喜悦、乱、人多,猛一眼都是陌生人,细看两眼惊呼!接着握手的,拍肩的,互相拥抱。不一样的是我和濮存昕在庆典开幕仪式上代表我们班上台献给学校一本书,我做了即兴发言: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们66届六.一班的同学们用两年的业余时间,自筹资金,自己动手校对设计、出版了一本书《我们班》献给学校七十诞辰。书不厚写不下我们几十年的人生之路,但是通过这本书让人们知道:良好的基础教育何等重要;一个优秀的班集体何等重要;遇到一个有爱心,懂教学的老师何等重要!
在这本书里大家能看到一个青涩的卓立(现任校长65岁)也能看到许多老师和我们一起成长。谢谢!
也许是发言不错,19日校庆开幕典礼上献书一次,21日老校友返校日我在去学校的
雪天我从不出门,可昨天要去医院看结果,先生的车又赶上禁行,只好一大早就顶着纷至沓来的雪花出了家门。雪花落在地上化成泥浆又湿又滑,先生紧拉着我这个脚下无根的人。外人看我们在雪中牵手一定好感动,有点浪漫的主儿一定看我们这对儿老夫妻雪中搀行很羡慕。其实,他是怕我摔,人家是不倒翁型的,摔倒还能站起来,我不行,我是泥人型,摔倒就起不来了,那样倒霉的可是他,会累散喽。
医院人不多,看病极顺利,专家要过我核磁的片子往灯箱上一插,马上说道,不是瘤子,没有什么大问题。
之后,交钱时人少,取药时人少
本来就没心里负担的我更加满面春风。
出得医院雪片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快速地落在头上肩上,打在脸上的雪瞬间化做滴滴水珠,凉凉地顺着面颊滑落。在这水与雪的世界中先生把我拉得更紧,好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