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有过四把吉他。第一把是高中时,以包括罢饭在内的各种手段硬逼着母亲花三十五元买的红棉牌吉他(母亲当时的月工资也就四十来元),金黄,宽柄,鼓圆的肚子,模样有点笨拙,音色也很木讷。因为是生平第一把吉他,所以刚买来时视同珍宝,但和别人的吉他比较之后,慢慢就不怎么喜欢了。某次我发狠练习,以
去年下旬,贵州省电视台“胡庶工作室”策划了一个以“关键词”方式回顾三十年改革历程的活动,我写了其中的“摇滚乐”一词,我在开篇这样写道:“最早接触摇滚,是从大洋彼岸那个猎豹一样矫健,黑蛇一样柔韧的迈克尔·杰克逊开始的,他忽而狞厉如夜枭,忽而纤弱如怨女的嗓音,在那时的我听来,实在梦一般地魅惑……几年之后,在已经听了大量不同流派的摇滚之后,我曾煞有介事
最早的记忆是一台夏普牌收录机,是父亲从大十字百货商店买回来的,价值七百元,以父母当时的收入计,算得真正的奢侈品了。父亲至今还记得他放德沃夏克《致新大陆》,奶奶嘱他将音量调小一些。而我则是从这台收录机的两个喇叭里第一次听到了邓丽君的歌声。时间应该是八一年至八二年
一九八七年,我第一次参加高考,毫不意外地落了榜。在普定县父亲的一个朋友处补习了近一个学期之后(父亲的这个朋友对高考研究颇深,曾经让许多落榜学生考上了大学),来年又考了一次,仍是没有考上,于是只得在家无所事事地呆着。几个月后,父亲的一个同事在贵阳市图书馆给我找了一份临时工作:市图书馆市委党校分馆图书管理员。市委
一九八七年的夏天,我高中毕业了。跟许多同样没能考上大学的年轻人一样,除了吃喝拉撒,我成天把自己锁在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里,拉上窗帘,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看上去就像一个忏悔者的洞穴——但真实的意图却是避免把自己直接暴露在父母恼怒的火力之下。小房间里幽暗沉闷,光阴因此显得又长又稠,我满心惴惴同时百无聊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感到苦闷和压抑。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
我是跟着父亲开笔会时第一次见到政谦先生的,那时我还是个高中生,他已经是崭露头角的年轻作家了。不过那时崭露头角
《猴魇》的审美指令
——读戴冰小说《猴魇》
马筑生
有魅力的作品经得住一遍又一遍地阅读,可以“从任何地方读起,在任何地方打住,仍读得津津有味”(王蒙谈《红楼梦》语)。读戴冰小说《猴魇》,会在心中不断地念想、不断地琢磨,不断地推究,不断地细细品赏体味。一句话:《猴魇》耐读。《猴魇》在现实生活无限多样的事物中寻找着某种普遍、共同的东西,希望在瞬息万变的世界上找到某种永恒的、稳定的东西,将现实和幻想完美融合,使故事离奇曲折,事件、人物、事物奇特,创造出一种虚实相间、怪诞离奇的童话、寓言式氛围,
我的曾祖母年纪很轻就孀居,带着我的爷爷和姑奶奶独自生活,全凭对佛的虔信支撑下来,终生诵经持斋。据说她一字不识,却能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