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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雨夜(2009-11-16 21:56)

晚上九点半,在办公室忙完手上那些棘手的事情,收拾,熄灯,关门,回家。

小雨淅淅沥沥地诉说着心事,我撑着一把素伞,漫步在这个花花世界。很久没有坐公交车了,回家的线路增加了两三条,方便了许多。

下了车,准备上天桥过马路。猛然间,我被眼前的一幅景象袭击。

天桥下,一辆破旧的三轮板车,后座上捆扎着堆得老高的垃圾,一个人叉着手,蜷缩成一团,已不太容易看得出人形。地上都是积水,他用捡来的垃圾,不,对他而言,这些都是宝贝,都是财富,都意味着今晚的食物和明天的希望,他把这些东西叠起来,当作小凳子,才不至于坐在冰冷的水中。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几乎一动不动,我从他身边走过,几乎不会注意到他,要不是他偶尔跺一跺脚的话。忽然,他抬起脸,斜着眼看了我一眼,又埋下头。刹那间的目光交流,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密密实实,漫过周身。从那短暂的一瞥,我读出的是深入骨髓的苍凉,是对这个世界几近绝望后对人生的放任,是对比冬天更加寒冷的世相人心的自我嘲弄。

我伫立在

THIS IS IT(2009-11-15 10:16)

不记得昨晚在捣鼓什么,几点上的床,总之一觉睡到了九点半,这是我最近几年来难得的反常行为。

打开手机,乓乓乓,跳出几条祝福的短信,爸妈的,兄弟的,好友的……

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一字千金,字字千钧。人在长时间的挣扎中,忽然收获祝福和鼓励,这种力量可以叠加以至聚变,给予心灵无穷的支撑。你会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诚如南方周末创刊二十五周年纪念文章里说的:“相信就是力量,关注就是力量。”谢谢你们,我的亲人和朋友们!

明年是我出道十周年,我打算以自己在大学几年里累积下来的照片、歌曲和参加各种活动的视频为素材,亲手制作一张纪念专辑。为了这个极其无聊的心愿,我在原来已经熟练掌握一些多媒体制作软件的基础上,努力学习其他必要的软件的使用技巧,力求制作出一张精美的光盘,含泪为自己的演艺生涯画下一个句点。各位好朋友们,THIS IS IT!

烦恼还是很多,一点没有减少,我改变不了,但是

出世表(2009-11-13 19:49)

儿时熟读的故事、谨记的道理,随年龄渐长,虽一一得以印证,却与这些绳规墨矩渐行渐远。疑问始终萦绕,挥之不去。

我可以放弃躯体,因为躯体的物理存在需要新陈代谢,我甚至可以捐出灵魂的一半,用以指挥不属于自己的躯体以言语和行动。但是,请留给我一半的灵魂,我需要一丝灵气、尊严和自由,否则,有朝一日,当我回到造物的身边,我将无以面对他的恩赐,让我到人间走一遭。

人格分裂的病理,其实并不复杂。

每个人的结局,都是自己精心安排好的,只不过,得意之时不自觉罢了。

再回首(2009-11-12 22:21)

再过几天,生日就到了。这是个很平凡的日子,没有任何值得称道或玩味之处,如果一定要挖掘出一丝一毫的意义,那就是,离光棍节比较近。

生日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找个借口请客吃饭,还是提醒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年。说来也怪,不论我如何忙碌,如何疲惫,不论之前已经遗忘了多少重要的事项,每当生日临近,我就会格外敏感,我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梳理过去一年的生命轨迹,温习过往的点点滴滴,检讨成败得失,然后再一次认真地告诉自己:今天的一切或许只是轨迹,我的坚持只能感动自己,我要努力让生命有意义,我没有理由永远垂头丧气,或许他们不懂我的逻辑,三分的尊严加七分的努力,总有那么一天。

每一年,我都会以虔诚的心情,把这些隽语亲手雕镂在困顿的灵魂深处,诵之,悟之,行之。

虽然我常常是自己给自己希望,自己给自己力量,自己给自己颁奖。但我很感激,身边有真诚的朋友,真的谢谢你们,感谢

打开难得一开的QQ,跳出一个朋友在群里发的笑话:“大葱:我是清白的光棍。竹签:我是宁折不弯的光棍。面条:我是遇水就软的光棍。油条:我是备受煎熬的光棍。11路:我是最受欢迎的光棍。”

我不禁噗哧一笑,不错。严格来说,这不是一则笑话,因为它没有梗;但宽泛地说,可以勉强算是,因为它确实让我笑了,所以可以算是小幽默一则。

当笑容收敛,我忽然发现,原来今天是11月11日,所谓的光棍节,而且,我是无数有资格过节的人之一。

很久以来,不敢认真检讨自己,生怕让自己烦恼,让别人难过。

还好,忙碌、琐碎的工作几乎已经把我的身心湮没,让我可以把自己的灵魂抽离,冷冻在某个我自己都不知的所在,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换汤换药患得患失。

 

迈克尔,回来吧(2009-11-07 21:55)

还是熬不住,等不及DVD面世,我去了平时极少去的电影院,只为看你一眼。

迈克尔,我的偶像,请原谅我的斗胆猜度。我猜,如果你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你一定不会让这部称作电影的视频面世,至少不会作为以资凭吊的最后怀念。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容不得丝毫的瑕疵。我以一个有着并不算长的十一年资历的歌迷的角度,如是断言。说一句大言不惭的大实话,我实在太了解你,当然,限于我的能力所能收集到的资料的范围内。

虽然我没有机会和你见面或是对话,但你早已透过你的音乐、舞蹈,还有你无限精彩、令人叹为观止的创造力,你浑身上下迸射出的热情和气场,深深影响了一个又一个我。你知道吗,有一个少年,曾经每天一遍又一遍地欣赏你的表演,从身材、气质到步态都在模仿你,你的每一首歌都会哼唱,你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你的每一个奖项和荣誉,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迈克尔,当他们愤怒

终于,降温了,清晨时分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街头,比凉更加凉的感觉,不由得人不承认。

忙了一天,晚上忽然想起头发长了,该修剪一下这三千丈愁缘了。骑车出门,寒冷刺过薄裳,穿过皮肤,直透骨髓。本想去更远的地方,寻访一位德艺双馨的师傅,把脑袋交给他,但眼前这真实而逼人的寒冷让我逡巡徘徊。

算了,就近随便找个小店处理一下,早点回家吧。宿舍的温暖此刻像母亲一般,呼唤着我。

还好,这位理发师年纪虽不大,但是技艺实在,打扮也实在。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时下许多年轻的理发师都要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这样才叫时尚,才能吸引顾客?每每见之,我必避之唯恐不及。

寒冷弥漫着这座城市,来得悄无声息,袭击着一个又一个我。

我想起那些同样温度的日子。冬夜,自习归来,呼唤三两舍友,直奔宿舍附近的川菜馆,点一盆水煮活鱼,吃着聊着笑着,香气氤氲中,时光显得那样明媚。

我想起在另一个同样温度的日子里,舍友

何苦(2009-10-30 19:52)

很久了,没有遇见这样的人。

他明明不喜欢你,却对你拼命恭维,极尽溢美之辞,掘地三尺,指出你根本没有的优点,或把存在的优点无限放大,捧到天上。

一句话,是否发自肺腑,听得出来,大家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一个糖果就能催眠。

闭上眼睛,听着他说的话,人人都会陶醉;睁开眼睛,你会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明显的敷衍和虚伪。

我说哥们儿,如果你并不是那么真诚地欣赏我,不要紧,见面点个头就好,我不会介意,反而换来的是你的轻松和我的坦然。让你违背良心,说些言不由衷的美丽谎言,你累,我也难受,何苦呢。

(2009-10-10 21:49)
  晚上,加班完回到家,坐在电脑面前,摊开《刑法学》。
    外面传来诡异的拍门声,砰砰砰,一声复一声,沉闷无比。消停一会儿,又兀自响起。
    开始,我以为是谁忘带了钥匙或者谁家来客,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结论。没有人会在足以确定没有人会来开门的情况下不断拍门。
    我本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但是那充满悬念的拍门声在清冷的秋夜格外突兀。
    我再也忍不住,拿起钥匙,把伸缩棍塞在后背腰带上,出了门。正出门,看见邻居沈哥,也一脸惶惑:楼上怎么回事?我说我先上去看看,搞不好是哪个奸猾的贼在演戏。
    上了二楼,昏暗的楼道里,其实看不太清楚。拍门声忽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更让我震惊的是,发出声音的这四间房的门口,根本没有人!
    我提着胆子,摸到声源。这户人家的房门结构很特别,铁门和木门之间有大约一平方米的空间,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忽然响起,让我猛然间心跳停止,那种感觉就像在冰
永葆安康(2009-10-07 23:12)

晚上洗澡时,打开莲蓬头,一样的冷水有不一样的感觉,凉意。

秋,袅在野菊的幽香里,系在大雁的翅尖上,悄然来临了。

骑车去单位做事。这座城市的阑珊灯火,连天接地,鸡飞狗跳。

回到家,掏钥匙开门,墙头上蹲着一只大肚子的母猫,看样子快要做妈妈了,眼神很安详,不像其他野猫那么怕人。

我对它微笑。猫咪,自己多保重,寒天里生崽,要给小猫们多些营养和温暖。

你可好了,只要守着一个垃圾桶,就可以日出而息、日落而作,虽然我读不懂你的心情,但至少你始终以淡定的姿态面对这个迷乱的世界。

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舒展自己的心情,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抑郁密密实实地笼罩着,不知何时,窗外的景色只剩下黑与白。

天凉了,亲爱的好朋友,请添件衣裳,永葆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