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些字,因为想起了灿灿,她,也是一个没有人懂的人。
我跟她的交往并不深,虽然是做了三年的同学。我不喜欢提起我的高中,但是想到她,却无法顾及自己的情绪了。同学们不喜欢她的性格,老师也不管她,高中时代,她去的很多地方我都知道,她常常泡吧,整夜整夜的长哭。
她唯一的幸运,就是生在了一个经济条件好的家庭。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她眼里的我,严谨自守,可是,她又怎么知道我的心绪。都说,没有受过伤的女子,是不会爱上烟的。她,酷爱烟草。坐在她身边,被烟雾笼罩着,似乎平日里对烟的反应都消失了,也陷入了同她一样的迷醉的状态。
但她知道我们都是有点自虐倾向的人。我们都是不喜欢自怜的人,也许这正由于我们的过分自怜。别人看来,她放荡不羁,我道貌岸然。
后来想想,我们其实一样,只是我更少受害,因为我还有一层道貌岸然的外壳。
试过刀锋划过肌肤的感觉吗,冰凉,但是温柔,我们都说没有感到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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