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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有点诡异的书

感觉有很大阴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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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语,人间的浮嚣,人间的碌碌,我已厌烦。我是狐窟的诗人,在秋风,秋坟之间,吟唱一曲拜月的旋律。 
一本有点诡异的书:http://read.xxsy.net/info/416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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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堕落天使(2008-03-28 01:16)
    最后,最后一次,回望曾经金碧辉煌的家园;
    最后,最后一次,掠过天际淡若轻纱的浮云。
    挥动黑色羽翼,我走了,永远走了,红色的双眸,映出的,只有血火淋漓。
    我曾为君君不识,枉抛一腔血。
    血债血偿。此日的天空,是红色的,一如我嘴角绽开的微笑。
    我向世人冷漠地微笑,手中硫磺火的温度,化不开千万年凝结的坚冰。
    无人知道,堕落天使的悲歌。一曲悲歌谁唱,一生旧事谁说。
    罂粟纷纷扬扬,装点最后的舞蹈,舞成无月的黑夜中一影绝代的妖艳。
    烈火痛燃悄熄,烧尽虚伪的良善,啸成沧海桑田中一声不灭的晚风。
    人知我笑,人知我倾城。
    谁知我泣,谁知我伤痕。
    有谁比我更了解良善吗?因为了解,所以背叛。你们不理解,你们是良善的奴隶。
    而我不是。指尖的
我飞走了,朋友们(2008-03-23 00:25)
     终于决定飞走了,新音的朋友们。我和如菊,都要飞走了。说起来还是有些难受,但我知道他一定比我更不好过。不需要原因,只要结果就好了。那天对平军说,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能看到我回来。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也许很快,也许,就此绝缘。
    我说过,我的祖籍是风筝城,我们是风筝,只要线不断,总还有回来的日子;如菊来自牡丹之乡,而牡丹的蓓蕾在绽开之前,总要经历几场风雨,花想不到自己还会有盛放的一天,而花农知道。如果风筝一去不返,那只能证明风筝与人的缘分已尽;蓓蕾不开,那这个蓓蕾的出现就是个错误。
    当年他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言犹在耳,言犹在耳啊!还记得几个月前,仅仅是三个月前,我们还能站在楼下讨论唱歌的队形(那首歌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他还能对亮说你爱生活就应该爱文学,他还能在黑板上手书桃花行,那一手漂亮的字让我至今不敢轻易动笔。他还能在新音搞一场改革,从而使它走上巅峰,他是新音的管仲啊,莫非他想做鲁仲连吗?
    曾经以为你有同样的梦同样的情,同样可以谈玄踏雪联诗
终于平静了(2008-03-14 00:30)
     现在终于平静了,在寒假的脱胎换骨之后。高考之后的暑假,大学以来第一个寒假,两次的脱胎换骨啊。朋友发来很郁闷的短信,这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像社会工作者了,不再把自己的感情带进去,只是飞快地回,打字,在手机上,在键盘上。看着字一点点流泻出来的感觉很好,就现在这样,很好,我不懂佛,不需要懂了;我也波动自己不懂世界,早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们早就明白,只是我们总是不承认。
    很佩服奥修,21岁开悟的他,几乎通晓各家哲学宗教,他教我们静心,教我们做一只虚舟。若想汎若不系之舟,必须成为一只虚舟。虚舟,上行天河,下漂长江,不会有人阻碍你。
    理论类的著作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枯燥,只是离人越来越远,远到缥缈。我相信新音的人是我生命的奇迹,可我们也是萍水。相逢,回眸的人,就是天赐的幸运。
    还想做英雄吗?我问自己。当然,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也许,我只是学会了如果失败该怎样生活。我还是慕恋那仗剑天涯的游侠,向往司马迁笔下的刺客,风萧萧兮易水寒。千古道义无一真。
    舍友很
何必自怜(2008-02-28 01:38)
     写这些字,因为想起了灿灿,她,也是一个没有人懂的人。
     我跟她的交往并不深,虽然是做了三年的同学。我不喜欢提起我的高中,但是想到她,却无法顾及自己的情绪了。同学们不喜欢她的性格,老师也不管她,高中时代,她去的很多地方我都知道,她常常泡吧,整夜整夜的长哭。
    她唯一的幸运,就是生在了一个经济条件好的家庭。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她眼里的我,严谨自守,可是,她又怎么知道我的心绪。都说,没有受过伤的女子,是不会爱上烟的。她,酷爱烟草。坐在她身边,被烟雾笼罩着,似乎平日里对烟的反应都消失了,也陷入了同她一样的迷醉的状态。
    但她知道我们都是有点自虐倾向的人。我们都是不喜欢自怜的人,也许这正由于我们的过分自怜。别人看来,她放荡不羁,我道貌岸然。
    后来想想,我们其实一样,只是我更少受害,因为我还有一层道貌岸然的外壳。
    试过刀锋划过肌肤的感觉吗,冰凉,但是温柔,我们都说没有感到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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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少在博客里写不成文的东西的,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无法成文了,因为我的心,我的灵魂,包括我的身体和我的泪水,都一起在战栗着,由于这些天来读的东西,也由于心中多年以来潜藏着的感情,突然迸发出来。
    在梭罗的《瓦尔登湖》里看到这样一句话:“让我们同大自然一般的自然地过一天吧。”听着姬神描绘自然和旅行的音乐,我居然深深地沉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悲伤里。我发现我十八年都白白地活了,不是由于没有什么成就,而正是由于我把太多的精力都用于追求所谓的成就。成就,不过是云烟,连云烟都算不上!
    “清醒就是生活。”梭罗静静地说。
    我们都不在生活,我们只是在挥霍神的恩赐。我们对不起自然赐予我们的身体,对不起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人间走一次的自己。
    我一直在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被大家喜爱。我看了很多很杂的书,可是现在,我知道这一切都像羽毛一样轻。我把生活丢掉了。丢掉了!丢在过往的童年里,我是个没有童年的孩子啊,我的生命,是空中楼阁啊。农村来的朋友们说他们的童年,我知
这些天来,为何自愧(2008-02-16 19:51)
     这些天来,一直避免着食肉。以前回家,基本上都要吃很多的肉食,可是,这一次,发现自己不忍心,吃掉它们,心中总有愧疚。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去当一位纵马驰骋边疆的将军,那,是我曾经的梦想。我向往着长剑倚天,向往着面南而坐,接受着众人的朝拜。我喜欢女皇武则天,那种雄踞天下巾帼英雄的气势,让我为她迷醉多年。
    后来才知道自己不忍。不忍心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忍心伏尸二人流血五步。不想伤害动物,更不敢伤害人。宁愿天下生灵负我。
    佛经中说:“以人食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生生世世,往来相啖。”凡是懂得一点因果的人,又怎么忍心,怎么敢于戕害生灵。
    马勒说:“当大地上还有生灵遇难,我又怎么能幸福。”简直像是圣子的纶音。我感动,震撼。一如当年在地藏王菩萨的像前,听到的那句菩萨的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天下的生灵啊,我不去保护,还有多少人愿意去保护?我不受苦,谁来受呢?
    我,无地自容,深深自愧,为我曾经
书生风流心(2008-02-10 15:24)
     最早在我心中烙下“风流”定义的,当属《红楼梦》中史湘云驳黛玉的那句话:“是真名士自风流!”
     好一个是真名士自风流!若非名士,若无名士之气,装得出风雅,装不出风流。一琴一鹤一梅花足够风雅,风流人会梅妻鹤子抚绿琴,附庸风雅的人只可能焚琴煮鹤花间晒裤了。
     所以自古风雅者众,风流者寡。高卧北窗闲对南山是何等风流,字换笼鹅东床坦腹是何等风流,痛饮一斗醉草吓蛮书又是何等风流。古往今来风流名士,怎不逗引我书生漫起风流心?
    我,一介书生,浪游人间一十八载,先辈们谁肯纳我,入风流自在散仙班?莫负我慕恋风流一颗心啊。
    生命平淡如我,常发奇思妙想:
笑红尘(2008-02-07 21:43)
 喜欢《东方不败2》的主题曲《笑红尘》歌词: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
今夕月(2008-02-01 00:31)
     今夕,月满清辉,天地朗照。
    她是出浴的太真吧,只披着一缕青纱,便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悠然流盼,已夺魂摄魄,冰蚕丝织就的月光,铺展开来,铺向近处的树影斑驳,铺向远处的剩水残山,铺向最遥远的海面,传说又鲛人泣珠。
    尺幅鲛绡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林潇湘是月,面容如霜,在翠竹建流动着幽怨,浮漾清流,花人同老,唯有月在,亘古不变,姿容艳绝。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李白不懂得天文学上宇宙的变迁,以为那圆缺不定的孤傲君子永远这样静定。可惜,回首之间,天地都在变化,何况斯月。
    圆缺无常,并生灭也无常,虽有月光照着,路却不那么好走。今夕月,与一千二百多年前李青莲玉杯中的月,早已相去千里。
    电线纵横割破月光,霓虹闪烁与清辉争宠,匆匆的人啊,眼睛只看脚下,放任着匆匆。
    这早已不是那个月亮,或者,虽然还是却已蒙上尘垢。可怜,可怜今夕月。
   
天之变幻人之泪(2008-01-27 23:06)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开始写这种东西了,黑暗,压抑,不会带给别人任何可阅读的快感。也许这就是我被别人讨厌的原因吧。呵呵,习惯了。在最近写的一个小说里改了一下风格,因为背景是草原,也是想试一下另外的风格,但是,感觉还是失败。莫非,我真的是个幽灵?我真的是夜的灵魂?
    现在越来越感觉运命的无常,这也是佛教所说的,诸行无常吧。幻灭感,从多少年前开始侵袭我的?不记得了,只记得时常被它困扰着,日渐频繁。林黛玉在《桃花行》中说:胭脂香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可黛玉为之而悲的,也只是飘零若絮的身世吧?我呢,笑,生命苍白,灵魂华丽,但也终究只是空中楼阁。曾对朋友说,如果说你们的生命是彩色照片的话,我的生命就是黑白照片,而且是黑的那一部分。
    不过,我还是感谢新音。不是他们,他们接受了我,或者仅仅是忍受?那也已经不易了。我知足,我感恩。一文一武相得益彰的老大和臻,热心的振超,忧郁的威,擅长歌唱和睡眠的语(语,你别生气啊,实话嘛),莫名其妙入社的深藏不露的平军(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可爱的珊和重,优雅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