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还在叫嚣着说想要怒放的生命。
那些骂曾轶可的人,你们真高尚。
那些捧曾轶可的人,你们真牛逼。
在火车上匆匆的看完了陈凯歌的回忆录,据说是很多年前写的“小书”。
颠簸的旅途和对床的鼾声迫使我不得不对这本黄色外皮的小书挑灯夜读。
一口气读下来发现,一个好的导演必然有着自己扭曲的人生。
陈导是个很好的诉说者,较高的文学修养,虽然字里行间流露出些许显摆。
天快亮了,我看着火车飞快的穿越着眼前的景色,
真有点害怕光明来的太早。
我是个苦夏的人。
以前的那些个汗流浃背的日子,
好在,我都泡在海里。
第一次感觉到蒸腾的境界是在西安的时候,
那年我大一,像个两栖动物被抛弃在干燥的内陆。
西安没有海,有的只是热锅一样的街道,
夜晚更是难熬,我们宿舍每人床下都有盆水,
半夜热起来擦下,会舒服许多。
音乐学院的水是井水,刺骨的凉。
好在那时我们还有音乐。
这句现在看起来很装逼的话其实在那个时候却是金石良言。
每次路过音乐厅,学术厅,
传来流动的那些闪耀着光芒的音符,
会让你忘了温度,忘了季节,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萨冈问过我们
关于最近。
输了就是输了,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不够牛掰。
薛之谦很友好,私下看也很帅。
棉花糖很单纯,音乐也不赖,羡慕你们生长在一个音乐土壤比我们肥沃的土地上。
感谢节目组那些没日没夜的工作人员,你们是我偶像。
感谢湖南卫视,在快女铺天盖地中还能把这节目做下来,
感谢我的歌迷朋友,你们没有那么歇斯底里,但我背对你们,依然能感觉到你们传递的力量。
感谢万晓利,抱歉大概让你觉得拧巴了。
感谢十三月,让我从无到有。
对不起我的父母,又一次让你们失望了。
很快的读完了林夕写的新书,原来你非不快乐,发现他远没有我想象中的纠结。
其实这样也好。
词人已匠人居多,偶有灵光乍现者也属麟角,
林夕的牛掰在于和旋律组织的巧妙,而这些,不是仅仅靠文学修养就够的,
决定权在于天赋。
一直很喜欢林夕的名字
你体会过吗?
那种瞬间时间和空间都仿佛劣质碟片一般卡在你中枢神经的不知名的区域,你的手不能动,亦不被能外人遥控,就连强行关机的欲望也给剥夺。巨大沉重的静穆随之降临,它的沉重和巨大是你在此刻之前的生命体所没有接触过的,它会把你的脊椎压弯。你透过心脏仔细聆听的话应该能察觉到骨头出现裂痕的声响,以前你在电影里听过吧,对,就是那种声音。只不过比你想象的疼些,响些。这时候你的血液会突然变的很浓,很厚,因为流动速度的降低大脑皮层会有些麻木,头晕是吗?耳鸣是理所当然的,你会觉得你的左右耳旁边都有一架喷气飞机在起飞或者降落,它们都没有停下的意思,硕大的噪音和动能告诉你,它们也许会从你两个耳洞里穿过,不用怀疑些什么,在你大脑里相撞是必然的,你只能等着收获着记忆的碎片。鼻子和嘴巴早已经报废,你感觉的到它们还在你脸上,但只是还安装在那而已,你的眼睛开始只对色彩强烈的物体有感觉,刚才熟悉的景象渐渐都幻化成一层层白白的雾气,你不知道是因为眼睛的疲劳还是些什么,总之,眼泪是流出来了。
又过了一会,你仿佛睡醒了,你开始变的很轻盈,像个瘦弱的的女孩子被人风筝般放逐到半空中,对,现在你就在半空中,你不
他是我身边的朋友,一个普通简单的男孩子。
普通到我经常会忘记他的面容,但我怎么也忘不了他的存在,就像若干年前一次
有心无力的邂逅,短暂,但却常会以泪洗面。
他是特殊的,这里的特殊不单单指的是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如果这姑且也算是特殊的话。
他和我袒露心扉的一瞬间我承认我在那一刻有种发自本能的惊异,这里的惊异包括了很多,
有好的也有坏的。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包括他对艺术的敏感,包括他对生活的热情。他的品位,
他的动作,都是美的,甚至是他的眼神。
他是个坦荡的男人,当他和我谈起他和他的那些男孩子们的故事的时候我就知道,
每一杯酒一个故事,最后在酩酊大醉之前,
终于,眼角的泪水被不自然的笑容给生硬的挤出。
我不是个好的倾诉者,但我喜欢听他说话,有时候听着听着,
就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