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把蓝色相思,送走蓝的忧郁
掬一把紫色相思,送走紫的伤逝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掬一把蓝色相思,送走蓝的忧郁
掬一把紫色相思,送走紫的伤逝
早上醒来听到滴答的雨声,忽然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接着便起了一股亲近之感。住在高楼之上,有多少年了呢?想起了小时候,最喜欢秋初里,听雨声隔了一层窗纸刷刷敲打着挂在屋檐的稠密的葡萄叶,那是一种喜悦的味道,细致又绵长。
原本西北是少雨的,但我想我就是在这种情境里长大的吧,不然窗前的葡萄藤怎么就成了心头最美的符号,这一脉的绿,衬着的就是沿着庭院墙边种着的向日葵,金黄的,太阳一般的姿势,怒放。
乔治亚·欧姬芙(Georgia O'Keefe)生于1887年11月15日,逝于1
《草》
草是朴素的
不像鲜花那样绚丽多彩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有了南方人的身份,从派出所出来,忽然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在南方游荡这么些年,我都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留下,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份子,因为我始终放不下,放不下家乡的桃,李,或夹了沙的春风,还有那处处裸露着的雄浑,旷大,寂寞和苍凉。
我始终因为自己是个西北人而满心欢喜,尽管屡屡被误作江浙人。
若非不得已,我还是不想。当年原本是要去做江南的过客,不曾想因为种种手续烦杂,阴差阳错无心插柳地到了岭南,这一来也便过了很多年,但不知为什么,在这里很少能有让人回忆的东西留下来,似乎睁开眼便过了这许多年,心里贫脊如沙漠。
刮掉了调色板上的最后一块颜色,我颓靡地靠在椅子上。也许是刚画的一幅画触动了情绪,也许我内心深处原本就寂寥而无助,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高高的高处,而脚下踩着的,不知道是幸福的云朵,还是万丈深渊?
我真的不知道,迷茫。
春亭听雨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