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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通缉令

宋雨,

一个努力生活的人。

80年代末生人,双子座。

现就读于某高校新闻传播学院。

办小报小刊,苟且偷生。

 

 

喜欢好书和好女人。
脾气不好,心不坏。

有点小追求,略懂生活。
不浮躁,好沉默。

疏于功名,稍通世故。

 
对我来说,人生即事业。

除了人生,我别无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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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殇。少年狂。(2009-06-01 13:32)

少年殇。少年狂。

    1996年,我十岁。当上了中队长,右胳膊上带上了两道杠的小牌。儿童节的时候,学校举行联欢晚会,白色衬衣上系着红领巾,黑色紧身裤,我是主持人,学校里在教一首歌《甜蜜蜜》,歌词唱道: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1999年我来到了绥德上学,住在亲戚的亲戚家,第一次出门上学,开始体会寄人篱下和人情冷暖。后来和一帮老乡学着打篮球,刚开始的时候买十块钱一颗的皮球,买太阳的队服,澳门回归那天,妈妈给我买了步步高的复读机,五块钱一盘盗版磁带,我买了整整一个抽屉。

    2000年,我喜欢上了照镜子,那时候突然满脸青春痘。黄昏下学后对镜自怜,对自己越来越陌生,望着镜中的人,就会想:这就是歌词里唱的熟悉的笑容?

    2002年我的嗓音变得越来越粗,但喜欢上了唱歌,一个好朋友经常买明星的专辑,拎了一个松下牌的单放机,我听到了孙楠在唱《I believe》,听到了周杰伦在唱: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

流年(2009-03-05 16:51)

流  

    周国平说,人分两种,一种人有往事,另一种人没有往事。

    很多年后,此刻的一切,都将成为往事,从前的露珠在继续闪光,某个夜里飘来的歌声在继续回荡,曾经醉过的就在继续芬香,早已死去的人们在继续对你说话。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其实,在从容绵长的日子里,弃我而去的不是日历上的一个个数字,而是我生命中的岁月。时光像流水般地从我生命中流过,我在世上活了的一个个昼夜,悄无声息,却早已不知去向。

    我不知道很多年后,我会不会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回想起那个在夕阳西下的古刹里,虔诚的背影,想起华灯初上的街头,那个喜

对联(2009-01-25 00:36)

    

今夜(2008-12-15 21:02)

   

    中午12点起床,下午5点又想睡觉了。站在阳台看着天空渐渐变暗,一下子特别想家。

    好久没有回去了,家乡现在一定很冷了。周五的晚上,一个哥们打电话,看我的博客三个多月没有更新了,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我已经被束缚在一个莫名的生活中,失去了自由。

    最近实在是太忙,把我上个月写的文章翻出来,就像翻开了尘封的记忆。记忆中的那个冬天很冷,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踩着很厚的雪,走在人烟稀少的路上。出来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像今晚一样,这般地想家。

    发一张家乡冬天的照片,一是寄托一种思念,二是想告诉那些关心我的哥们,兄弟我还活着,活得很好。

    阳关灿烂,

行走(2008-09-01 20:46)

 

行走

出发的时候,是我一个人,没有人为我送别。

    真正的心身和谐其实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心貌似掌握着全身的动作,其实暗地里要受手脚的奴役,而旅行就说是让心灵去飞翔。

 

穿越千年的忧伤(2008-06-17 01:18)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夏雨纷纷的端午子夜,心情是复杂的,两千多年前汩罗江畔屈原的影子又一次在我心头萦绕。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还未来得及轻叹和梳理,就已经消失在了眼波的最深处。

    轻轻拭去岁月落在记忆上的尘埃,太多的历史像被封存的锦囊,余香抵不住陈旧。每每读史,亡国之恨,丧家之痛,一次次地让我的心底不再平静。屈原的死,成了一个节日的注解,一个唯美意义的传说,于是,历史对于一般人而言,早已在琐碎的盐油酱醋茶中被搁置,

     四川地震,各个高校纷纷捐款,作为四川籍受难学生的慰问金,根据受难情况的严重程度,多则500,少则200,此举虽金额不多,但也算援助灾区,救济灾民的善举。

    消息一经公布,“川籍学生”应者云集,先是只要是四川籍的便来伸手要钱,后面听说没有审查手续,救济范围挺广后,四面八方的学生恨不得一时都变成汶川人,好获得老师的同情,拿点钱,不嫌多少,

    4月29日凌晨,著名作家柏杨驾鹤西去,享寿八十九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被认为是“继鲁迅之后对中国文化进行深刻批判的文化人”(唐德刚语),用“十年小说、十年杂文、十年坐牢、十年著作”(《柏杨曰》)的一生,用文字活出了中国人的尊严。

知识分子的良心和责任

    既然要对历史的真实负责,也就不必为逝者讳言,柏杨并没有天然地以批判的姿态来面对世界。19岁时候,他曾下决心“愿为领袖活,愿为领袖死”,抛别妻儿,跟随蒋介石去了台湾。1967年,柏杨翻译的“大力水手”漫画中出现了“父子

翩翩不在少年路(2008-05-01 03:51)

    长时间以来,我都会固执地坐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保持同样的姿势,看着日落西山,然后一个人沉默。夕阳镀红了整座小山,落日像蹒跚的老人,扶着山的一头,停下脚步,大口喘息。

 

公告

春天

时光都停了

而她却在

飞奔着

带我走

世界的尽头

南方风雪

北方堕落

都要忘却

别打扰

我的白日梦

生灵绽放

腐朽死亡

我们不尝

那黑夜来了

转眼秋天

和我

一起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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