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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博友之托,打个小广告:

几个月前加入了一个博客QQ群,群里常驻扎一群真实的人.这里暂时没有名气,但不乏牛气;这里没有名人,但不缺明人;这里除了我都是帅哥,除了恐龙都是美眉......如果你想把无"聊"变为有"聊",那么就进来吧.

QQ群号码:45614685

有一说二:

1.来去自由,决不强求;

2.师傅领进门,牛逼靠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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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们等待那一天 (2008-07-23 11:50)
     最近情绪低落,文字龌龊,请大家将就着看.   

    被别人家的狗咬伤了大腿,伤口若再向左偏离6公分,我就变成了百年无鸟人.我清楚地知道是我的右大腿受了伤,----然而,政治上的左和右我总是分不清,也不大想弄明白.看病打针花了近3千圆----幸亏有肇事者买单,否则我非咬那只狗几口不可.医生还规定一个月内不得粘荤,不得剧烈运动----听到这条禁忌,我太太很高兴.

    前些时候,单位组织奥孕民间啦啦队,按照电视上规定的统一规范的动作排练.队员选拔时,啦啦队队长看我模样周正,身材挺拔,再三邀请我参加.我想,这套标准动作也许有利于我肩周炎的康复,就答应了.第三天,队长还是把我给刷了下去,他苦笑着对我说:别人都知道竖大拇指,你怎么就总是改不了竖中指的毛病呢?

    我太太喜欢上所谓的外贸店去购买衣服,说

那个勃起的夏天 (2008-07-15 15:57)
     早上,端着不锈钢饭桶正准备吃面,不料手柄突然掉了,热面洒我身----而且全部集中在下半身,同桌的同事们(全是和尚)哄然大笑.我先一怔,然后很快回过神来,很自嘲地对着自己的下半身说:急什么呀!?嘴巴都还没有吃,你个鸡巴倒先吃上了.同事们又笑,然后纷纷装出很关心的样子,问:东西烫坏了没有啊?我只得傻笑着回答:幸亏我包皮够长,把头给护住了.

    看了上面文字的朋友又要笑话我老拿鸡鸡说事了,咱老百姓说说自己的鸡巴那是下流,但如果是从名人伟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风流了.于是我把上面这段文字的主人翁分别换成了花生炖,囚鸡儿,萧白拿,鲁训等人,再读一遍,真的立刻就觉得那些名人伟人果然是飘逸洒脱豪放不羁了.不信,你试试.

 

    奥运开完以后,上层也许会立即收收刁民们的缰.为了不让自己发展成刁民,于是我就开始写点有关风月的文字.这篇幅稍稍有点长,允许大家中途休息或退场.

我也就这么一说 (2008-07-09 12:51)
     早上吃米菜混粥,热难入口,用筷子快速地搅动,希望它尽快凉下来.不料粥竟被我搅醒了,水是水,米是米,不再似先前水米交融粘稠难分那般模样.一直以为,水只会越搅越浑浊,从没想到或者从没注意到会越搅越清亮.

    我可以止住哭泣,却无法停止悲伤.

    慢慢地,我步入中年,就出现了一些过去没有发生的状况.比如,前天我光着上身吃饭,太太发现我的腰又粗了不少,层层叠叠有三圈肥膘子肉,很有点百年老腰的意思.虽然近年来我身体的长肉率和国家的GDP增长频率保持着高度一致,但是,肉越高产,肉欲却越发低迷,竟和股市一样疲软;再比如,上厕所小解时也要比过去花更多更大的力气.男人们都知道,年青气盛时,只要把裤子拉链拉开,鸡鸡就会自动弹射出来----有时竟敲着便池嘣嘣的响,可现在却要依靠双手又拉又拽,它才肯勉强露个小头出来----可恨的是,有时鸡鸡是好不容易扯出来了,小便却受了惊而龟缩进去,让人满头大汗持续地傻站着等待.只是我就这样不要脸地占着茅坑等待了半天,

    再过几天,就开博一年了.让人烦恼的是大脑里塞满了许多新观点,和原来的旧观念起了激烈冲突,从而导致口歪鼻斜精神分裂;最使我挫火的是博客一年的点击率不及名人一个小时的点击率,仅区区5万人次----其中约有2.5万余次还是自己点击的,差一点就废了我的右臂.

    随着国际油价的不断飚升,我这张麻脸的产油量也越来越高,要不了一会儿,眼镜就从鼻梁滑到鼻翼----幸亏我鼻孔大,能够撑得住,否则眼镜早摔地上了.揩一把脸,手便滑溜溜地握不住鼠标.因此,我一直不敢在这个夏天去西藏或是靠近赤道,深恐离太阳过近,这张麻油脸一不小心就会自燃起来.

    我这半生已经填写了许多履历表,其中'籍贯'一栏总是使我疑惑,不知道应该算到自己哪一代祖宗的头上.于是,年青气盛时的我就曾幻想过在'籍贯'一栏填上:元谋.人多半如此,愈是年青就愈发喜欢冒充祖宗,有的人甚至天真地认为自己的鸡巴可以穿越时空隧道而妄想着操别人的祖宗十几代.

 

扯着皮拉着筋 (2008-06-24 10:29)
     过去,老毛挥手的塑像随处可见.后来毁掉不少,如今只是在少数大学或大型国企里看得到.可老毛挥手到底有什么寓意呢,很多人都说不清楚.

    有人调侃说,那是老毛在劝戒国人不要打麻将赌博,如果实在是想打想赌也只能打5分的小麻将.但,太太同事的孙子可不这样认为.大人指着老毛挥手的塑像问:知道他是谁吗?小孩答:知道,毛主席.大人又问:知道他挥手做什么吗?小孩答:知道,他在拦的士.

 

    有博友问我,'正文水台'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发纸条告诉他'正文水台即政治'.不料,系统竟提示我:你的言辞中有敏感词汇,需要审查——也不知道审查通过没有.

    现在我才知道,政治是个敏感的词汇,就象男人的龟头,女人的奶头一样,碰不得摸不得,敏感得要了老命.

 

水灾中的乐趣 (2008-06-18 11:36)
     不言正文水台,有人说是因为我怕了.其实,纵然是我害怕了,也不是我的悲哀,而是这个社会的悲哀----一句'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既有冷漠,更饱含着恐惧,这个让人们不敢说话的专制社会,真是令人悲哀.

 

    南方又要闹水灾,许多城市又将'淹淹'一息了吧.我过去的文字就曾说过,中国城市的下水道就象李莲英的鸡巴----纯摆设.雨稍稍急一点,水稍微多一点,就泡了马路,没了车轮,漫了金山.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如果有那么一天,政府一声号令,该城市的成年男子集体射一次精,也会将这个城市的下水道堵塞了去.

    小时候,我就经历过一次大水灾,学校淹了,课早停了,老师埋怨我们说:发大水就象过年一样高兴.我们当然高兴了,我们可以赛船;----就是用蜡笔雕成小船,船尾的槽里吹一坨圆珠笔芯油,然后再将小船放入水中让它自行,看谁的船儿跑得最快走得最远----也可以兴味昂然地大打水仗,借机偷看女生白衬衣

不言正文水台 (2008-06-11 11:05)

     几天前,太太巡幸了我的博客,她忿忿地说:'你看你最近都是写得啥呀?不是政治就是搞女人,这两样东西哪一样你能玩得转?政治是政客们玩的,不是博客们玩的;女人是用来当宝的,不是用来乱搞的.别人说几句恭维话你就不知道大门朝北开了?男人要有责任心,你如果不想自己改造老婆改嫁孩子改姓就别逞匹夫之勇图嘴巴快活!'

    于是,她提出了颇为具体的整改要求.并扬言,若限期不改,就封我的博客;若仍是封不住我的臭嘴,她咬牙磨齿地说:'那我只有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了----封逼'.

    这一招,太狠毒了.

 

    乘车见一美女,肤白肉嫩,胸高气粗,穿吊带低胸装,但见左奶五星右奶五环,晃得我眼花缭乱,爱国热情随之'胸'涌澎湃.太太大怒,不屑地说道,你没看见她黑压压的腋毛么,这叫白天不懂'腋'的黑.

     昨天夜里,我家的蚊子似乎不怕空调只怕空腹,又叫又咬地闹到深夜.

    夏天一到,蚊蝇就多了起来.我,尤其讨厌蚊子,因为苍蝇最多是歇在人的肌肤上揩点油水或蹲在伤口旁舔点残脓,实在是饿极了,它们就会飞到毛厕里大快朵颐地搞一次集体会餐.蚊子们则不然,它们总是事先在你耳边哼哼教导----仿佛是在反反复复强调着为它们无偿'献血'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待把你吵得晕晕糊糊后,它们就开始痛下杀手.

    人类研究出许多灭蚊子的方法,有的人甚至想到给蚊子结扎,可终究不能使其断子绝孙----或许,它们是命不该绝吧.忽然就无聊地想到比较起蚊子吸血与男人泡妞的相似与不似之处来,两者之间相似之处在于都是用一根管状物插进别人的肉体,不似之处在于蚊子是索取,弄大的是自己的肚子;而男人是给予,弄大的是女人的肚子.由此推想,男人似乎要比蚊子高尚一点.

    我曾有幸认识两个灭蚊奇人,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容易接受和产生一些错误的思想和认识,当有好心人指出我的谬误时,我仍然不思悔改并与之理论----这就让我颇为苦恼.

    我一直以为自己针对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我认为的愚昧与无知,却发现自己原来更愚蠢.于是我大声对自己唱道:东方之猪,我的爱人,你的疯彩是否浪漫依然?最近,我的思想上又产生了些许病变,于是,我斗胆把它们写出来,希望博友们带着批判的眼光来看.

    1.主席也好,总理也好,国家领导人亲临(我一直讨厌'亲临'这个词,它人为地把人分成高贵与卑下.有一次,我逛窑子时恰恰遇到某位领导,两人都挺尴尬,迫于领导的高贵与威严,我慌乱地说:您亲自来了?)灾害现场指挥抢险,如果仅仅把他们当作普通老人来看,我尊重他们.但作为国家领导人,我认为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你是领导人你也会去,我是领导人我也会去.所以,不必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这几天,我受到广大博友的批判教育,体会很是深刻,颇以自己麻木的良心为耻辱.于是,只得整天摆着一张难看的苦瓜脸,深恐一不小心漏出一丝马脚,破坏了举国同悲万民肃穆的庄严气氛.

    灾难来临后,有人口不能言,有人口不择言.我,显然属于后者.

    几天前,有博友嫌我鼓噪得令人厌烦,这使我很沮丧,一口气憋得我受了内伤.我曾以为自己心开胸阔,却原来和我们的政府一样小肚鸡肠,容不得一点批评.只是,个人容不下批评是个人的事,政府如果也容不下批评就应该是大家的事了.

    因此,我一直在思考,该建立一个怎样的机制,才能让政府听人民的话,而不是政府让人民'听话'.想着想着,常常我就睡过去了......

    虽然记忆已将我童年的大多时光丢失,但有些情景却如血液里的寄生虫,顽强地繁殖和生长在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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