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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路5号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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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抄报小组(2009-05-30 10:57)

我大多时候的快乐,一个是即时的感动,一个是回忆;

  有限的大学两年里,我经历了一些特别的事,我因此时常感激,感激时光和过去的我,他们把一些曾经本来不得不现实的东西,或者大家看似很无奈的事物变成无限的浪漫,由此我常常不敢怠慢,不敢轻易总结经验,生怕错过了意外的悸动;

  我为什么想起手抄报,应该是我找到了一个证据,找到一个人成长是成熟而不是世俗,是不再单纯而不是不再天真的证据,一个人不能回答自己的童年,那么他活下去就是一个逻辑矛盾;

  手抄报是去年9月的事情,我大二的时候和大一的新生一起军训,很意外的,我第二天直接被选上十四连的通讯员,即是连长,连长比班长轻松一些,因为全是我擅长的文字和创意工作,每天要负责墙报,连队通讯稿,拍照,采访等工作,确实,这就是川师很特色的学生会工作系统,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死气沉沉——不过大一新生很有干劲,这是当然的,只是有干劲一般都是好事,在大多数情况下,大一有干劲的一瞬间爆发所得到的经验财富以及人生经历比今后三年不懈的参加各种‘锻炼能力’的职位要多得多,这就是天真的力量;

  直到承蒙团部厚爱,让我主要负责手抄报团队,才消去了我当了一年班长总结的‘错误经验’所产生的死气沉沉,仅仅一年,一个人将变化多少?和大一的新生在一起工作是一种反思,一种觉悟,和一种清醒;

  我们的任务是每三天出一份和《南方周末》一张一样大小的双面手抄报,从排版、买材、收集资料、美术、编写、整理、打印,其实大家真是纯粹的在快乐;

  第一天我们差不多都在排版和做一点无关紧要的美术处理,排版是我最头痛的事情了,创意这件事很奇怪,如果你‘做’一件事,你就没有什么创意,但如果你‘玩’一件事,就创意无穷,每次我在召集大家开会苦心积虑排版的时候,易静——大多钢笔字都是她写的,就一定要在一边闹个不停,内容一般都离不开‘老大,我们口渴了,快帮我们买水(那你喊我老大干什么?)’或是“‘印象深’(一个大一比较漂亮的女生,我就说了一句对她印象特别深)来了!!老大快点耍个帅”这一类无关紧要的话题,叽叽喳喳的,倒有几分可爱;

  成菊——我们的美术编辑,就总是皱着眉头或是很快乐的微笑着,因为我们画画的只有她一个——大多数情况我的美术功底太差都帮不上忙,任务最重,然后我排版又特别喜欢把美术做多做完美,有些时候我排版特不现实,所以她一听排版的模式就陷入沉思,幸运的是,成菊和我总是能够想到超多办法把我那些天真的想法变成美丽,降落在我们的报纸上,如果太注意‘可不可能?’一般做出来的不是手抄报,而是官方文件;

  排版完了其实就开始轻松了,有了构思,成菊就开始给一张苍白的纸加上美丽的图案,我还要想办法把我那些抽象的构思变成现实,张钰涵就开始写报纸最重要的一篇文章,她充满了理性的文笔和控制字数的能力少却了我们很多的麻烦,虽说我也要写文章,但是给军训写,我是比较痛苦的,真是为难了张钰涵 帮我承担这么多痛苦,嘿;

  易静和杨静逸就变成了手抄报的一对**,一天到黑就找到我肺,最可恨的是本来李佳洪一开始是多么的认真可爱地在工作呀(真是感动),就被这两个妖怪带到来本性爆发,天天看帅哥,主要是又不看我这个比较恶劣,你说虽然我不咋个,但是是手抄报唯一男性,好歹注意一下三;她们三个就天天说要借我相机去收集资料,然后我们回寝看到相机里全是帅哥各个部位的特写……由此易静荣幸的被称谓为‘手抄报宝贝’,是啦啦队性质;

  说起花痴,简直翻了天,绝对的一群花痴,李佳洪居然外号都有了——“花花”,我们美编成菊平时不苟言笑努力工作认真画画,总是手抄报人员的最佳榜样,有一天突然早上跑来(神色超平静)说:“哎呀昨天我和花花跟踪一个帅哥,那个男的瓜帅了!”(小白不要生气哈),直接把我世界观给秒了;

  不过当时我们手抄报人才是比较多的,虽然大美女都算不上,但还是有几个小美女的,加上偶尔曹瑾,王悦力,以及汤逸文身边的两位不知名女孩,哈哈,真是快乐的一个月;

  胡艳出镜的机会比较少,因为当记者嘛,都在户外活动,偶尔搞个采访稿回来兴奋大家半天,你老大买的水也喝得少,太幸苦了,另外诗社的事情帮了不少忙,以前手抄报的时候事情你总觉得做得不够多,其实正好,因为你的任务就是收集资料嘛;

  李玉龙也常常来帮忙,打杂一流!可爱的李玉龙,说话多风趣的,不过性质恶劣,我没办公室女的多就天天假借给我稿子的机会来耍,逗大家开心;

  那时阳光比较干净,夏日刚过,天气凉爽;而我每一天的快乐就是从寝室出来,来到手抄报的办公室,看见成菊安静的在桌子一旁画画,这一瞥就干净了整个秋日;易静写着钢笔,抬起头就是一句:“妖怪,你一进来我这个字就丑了半截”,然后我不得不道半天歉;杨静逸就即时跟我传达‘印象深’的消息;爱美的“花花”(有时还有成菊),就做各种可爱的动作叫王华‘瞥’照,王华天天带着他的“老婆”(照相机)出入手抄报工作室,一进来就‘来‘瞥’个照’,可怜的王华,一点点方言就被几个妖怪女笑成妹妹头,加上性情温和,下场和我差不多—— 一种苦涩中的快乐;口头禅是每当他的照相机老婆被弄伤,都要说一句:没事,我有家庭暴力;

  张钰涵超级喜欢打击我,我最怕这种打击人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我们同为热爱文学的,相煎何太急?所以每天我要煎熬了她这一关,才可以正式投入工作;另外,有一天我看见你穿便服,还多可爱的,表扬……

  我想,这种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一群小孩子一样风格的打学生,把手抄报这样艰难的任务完成得这样出色,至于出色,客观的承认就是当时整个三团(本部),手抄报是一大亮点,受到官方的好评,并有领导来参观表扬,简提;

  想起当时我这个‘领导’其实是手抄报里地位最低的,是人就可以欺负我,当她们问我大学的一些具体情况的时候,我大多都避而不谈,我不喜欢分享这方面的经验,我觉得,在手抄报集体的这种原始的工作热情,单纯的奋斗动机,可以创造更多的东西,我们有这样的经历,应该自信要办好一件事情不一定要像现在中国承认的那样理性和现实,领导一个集体也不一定要拉拢人际或者像美国一样要强势威信;

  所以大多时候我并不是在当‘师兄’,大多时候在你们身上反思自己,寻找真正的风格,成熟的自己;

  现在听说你们都发展得很好,有学院副主席,部长,班长,院报编辑,王华办了个摄影社团,我看了你们的集体合影,很喜欢你们的风格,我突然想念你们,希望你们在学生工作的时候,不要忘记手抄报工作室的风格,我觉得称谓为负担的工作最多只能成功,不能够出色;以前在团部手抄报这样轻松快乐并不是因为它脱离学生会,证据就是你们看当时其他的办公室,也有很严肃工作性质很浓厚的,所以我还是坚信不管是在学生会里工作,或者当班长,不一定是必须要有无奈的,是照样可以延续一种天真的、快乐的,但是效率和质量都很到位的风格,这是自信和个性问题;

  就是这样一件事我发现成为学生干部只能大众化,在学生工作中是要得到错误的经验的,军训回来我就辞掉了班长,和文学社的朋友一起办了个诗社,很高兴的,成菊也加入了诗社,真希望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能真正的聚一聚,这样的经历,仍旧一直是我的快乐;

  用诗社成立当晚我的一句感触结束我的回忆:有些时候,你不得不相信一些东西的力量,这些东西一直被人们认为没有实际意义的,但真实的是——就如今夜,当时间渐渐过去了,当我们都老了——它会在很重要的记忆里彰显荣耀。

 

回家后看见三份手抄报,突然想写下来。

不要以为是黑夜(2009-04-20 12:47)

               

深深的夜,只有我的台灯 和天上的星星亮着;

窗外的一颗老树,模糊在黑暗里,好像在宣纸上遒劲的一笔;

我只好努力去想象白昼里繁花盛开的景象,这个时候

我的眼睛是盲目的;

               

这些昏暗的空气里传来的河流的消息,和万物一样平静的呼吸;

奔腾不息啊!谁又能看到万物在黑夜里躁动?

河边的那些柳树——

就沉睡在时间的两岸了。

(2009-04-19 15:02)

你在思考金钱的时候,侃侃而谈它的用途和丑陋,忘了金钱是价值的代表;

你在思考教育的时候,大言不惭对工作有多少帮助,忘了教育的本质;

你苦苦阅览,饱读历史,博学却无知;

你写了一首好诗,一篇好文章,技巧而熟练,忘了文学和民族的关系;

你总是那么虔诚的看待祖先,但你却只是把祖先当作一个符号,你没有传承任何东西;

你看哲学,孤独的时候静静的思考,可是你的生活却是另一种轨迹;

你向往爱情,天天都在思索爱情的意义,你失去了爱情;

你办事稳妥,小心翼翼,却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办一件事情;

你追求突破,你抓紧梦想,却自以为是的世俗、踏实,怕出乱子;

你知道这些是为了让你生活得更幸福的,但是你用生活为代价,来得到这些东西;

你苦苦掌握了一千种处事技巧,却不愿意修炼内心;

你在说别人假的时候,自己背弃了自己的真诚;

你严肃的游戏、运动,面红耳赤,然后娱乐着的人们就肆意的嘲笑你;

你总是忘了一件事为什么成为这件事,然后就一直纳闷自己为什么那么努力却唤不来成功。

 

光影玫瑰(2009-04-19 13:50)

你也知道,寂静的天空偶尔还是会心绪不宁;

越明亮的世界,遮住的阴影也越浓烈,而你的爱情在你的文字里越发刺眼,

墨水的痕迹就是永无宁日的深刻;

你就像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时而翻开才借到的图书,

时而望着图书馆外 那神秘得犹如印度女郎脸纱的阳光;

 

人来人往,她来了,你都不知道;

吞吞吐吐的谈话,她走了,你都不能拉住她;

你的爱情是在此刻凝固还是还是此刻崩塌?

周围人群嘈嘈咋咋,就和每天醒来的雏鸟一样

——你是犹豫还是心灰意冷?你说是大学里,你唯一的失误,

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生命浓缩的精华。

所以,她走得不远,追上去吧,一起喝喝水,把躁动的夏天

清新又冷静地,变成一杯苦涩的茶;

 

你追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空白的还有你的诗句和图书馆门口 曾经的友情,

无垠蓝色的天空下,是一笔浪漫的忧伤;

只是跑着的你、心绪不宁的你,怎么也不知道,她

一直没有离开,和我们一起,默默看着你寻找她的身影。

                                                   献给我的朋友 F

                                               记录那天下午你奔跑的背影

一个夏午(2009-04-19 13:21)

夏日,我的门前有一条河沟,河沟的两旁是年轻的柳树;我来到窗前:

阳光掉落在地上,就好像散落一地的树叶;

真正老树上秋天的枯叶,经过这春天和初夏,还在不停的掉下

所以在满地繁茂的嫩草之中,这些枯萎的叶子给予夏天一种古典,

这样的古典即使是一种忧伤,也可以甘愿沉默在某双眼睛里;

这就是观看者的幸福;

突然,一个小孩追逐着他的狗,踩着河沟边上的那些泥土,

踩着一直没有掉完的那些枯叶;

于是夏神忽的一惊,收紧了自己的大风和即将下起的骤雨,等了很久。

乱笔(2009-04-18 17:36)

不好意思,混乱之极

 

夜酣睡在早醒的小林子里,光芒悸动在有个人的梦里;

晨鸟的叫声稀稀疏疏,从南边的荒地一直延伸到北边的公路,盛满了整个校园;

灰色的天际,聚集了一些被晨光青睐的浓云,而这些云的周围的天空,就是完全黑暗的,凝固的空气;

这些云的下面——宽阔的大路上有零星几个扫路的工人;

扫帚拖在地上的声音,犹如偏僻树林的叶子一样自然,沉默,淡然;

从学校外面回来的,是在网吧奋战了一夜的学子,他们低着头,时而懊悔,时而激动的谈论,余兴未了;

早起的职员,精神熠熠,望着整洁的校园小道,无缘故的十分高兴;

天渐渐亮起,空气里打开了一道社会大门;

好多在草地上晨读的少年少女,目不转睛,挺胸收腹,手里握住了别人的梦想,沾沾自喜;

最早热闹起来的地方,油条豆浆,食堂里面的生活充满了喜悦、盲目和感激;

但是大部分人还在床上行驶着人类最高尚的权利,最自由的信仰;

信仰是怎样出现的?文明与文明的恋爱,欲望与欲望的暧昧;

没有人捅破这层膜,即使最批判的文学家;

地理与历史养着我们,我们却自以为是,坚守岗位的只是我们的良知和荣耀;

逻辑肆无忌惮,就让我来写一篇没有头逻辑的文章:

文明来源于欲望的重叠,却又克制了欲望;

我们不能说欲望丑陋,因为欲望天生,我们也不敢说文明虚伪,因为文明是人类的骄傲和良知;

以上两句逻辑的猜测就是胡扯,但是人们在发现了这样的逻辑矛盾后,总是不会去找逻辑本身的问题——骄傲自大的我们,总是认为一切想得通;

就让我来宣传一些没有逻辑的事情;

我不信仰科学,理性绝不是世界的全部——

“世界会教会我们温顺,然后世界上就行走着愚蠢的人们。”

我不止一次看见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带来的悲哀,一群梦想家带来的超越——
以及最后更巨大的悲哀;

这一切,仅仅涉及昙花和蝴蝶的命运;

为什么要写诗,我不相信诗歌可以改变世界,可以改善心灵;

更不愿意听说诗歌是敏感的做作,和来自血液的文字的呼唤;

你只想当一个和大家很和得来的人而已;

你只想成为人中佼佼而已;

你只想完善自己的生活和荣耀以及良知;

你只想把自己变得很不一样;

你只想成为传奇而已;

你只想获得更多的尊重;

你只想不再孤独;

你只想对得起祖先和后代而已;

你只想活着感觉很好;

——因为逻辑就是一个骗局,我们没有为什么要干什么;

不要相信法庭,不要相信辩论赛,不要相信讨论;

就好像追求本质的人唾骂文明,追求高尚的人背弃最真实的自己!

就好像父母不会给你希望,是因为他们爱你,而爱情却可以给你希望,因为爱情没有逻辑;

女人是比男人更狂的梦想家,但是弱迫使她们变得比男人更现实,真正的女强人,就是旧制度的阴影笼罩出来的不敢梦想的女人;她们失去了什么?

有什么比失去人生更可怕?

又是一个愚蠢的反问句,因为谁可以定义人生?不要徒劳——

没有逻辑,没有逻辑;

不要把东西想玄了——

我决定仅仅把诗歌献给美丽的眼睛里的东西和爱情;

这篇没有逻辑的文章,就当是向朋友解释:

我很珍惜你们,但是如果无意触犯了你,就是我的无逻辑行为;

有时也要谦逊,那些公认的理性,有时就只能办完一件事情,而不是办好,没有突破;

那些逻辑,永远也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一条笔直的公路:时间乘以速度就是路程;

只有一个人真正的成熟——并不是真正的理智;

成熟于社会和自然;

才能够得到人生。

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里面,好多现象定势了我们的思维;

把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本能作为变量,那么当你思考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时候;

你就在一个完全无法想象的空间里;

你又是凭什么理直气壮?

 

我知道很混乱,估计您也没有认真看每一句话,我的语言驾驭能力有限,很多东西没有真正表达出来,最近我又对写文很没有耐性,不会去斟酌,有点对不住看文章的读者,首先不是诗歌,当然也可以看做诗歌,没有任何诗歌的韵律,我也不是在发牢骚,更不是在矫情。

我思考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我认为很可贵,但可惜的是我自己都没有把这些东西搞懂,所以写出来你们也可能有点迷糊,我想系统出我所思考到的这些东西,但是我不敢,一是没有这份心思,一是我感到我正在走向不好的思想混沌里,着手眼前的东西,可能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闲鸟的笔记本(2)(2009-04-05 23:32)

这次摘选了三天的笔记。

2009 3 17

如果,我没有被你狡黠的一笑,突然打断我要说的话;

我没有不断确定,我那些宝贵的我的生命中的东西,是否藏在你的忧郁里;

那么我想欢快的告诉你,这些东西我也拥有,我也有;

如果,我告诉你,成熟时是一条林间小径,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当你发现树叶遮挡阳光的意义,发现尘土四起烈日当空的大路上平凡的人们——

我们就会发现爱情;

那么你是否还会道别得这样早呢?

如果,你挣扎的时候,运气好极了没有迷路,我也不会连拉你一把的时间也没有,可惜你和所有的青年一样,在现实里没有了力气,眼里充斥着失望,背上沉重的负担,一头钻进苍白——

世俗变成了成熟,浪漫凋谢了,你背弃了自己的天真;

那些你的美丽突然消失,而你终于还是用理智这把双刃剑割伤了自己。

 

这些事停滞在大一的音乐里,仅留下一些藐视时间的旋律;

而我,我的执着

在爱情面前显得幼稚了。

 

2007 9 1(部分)

一个人修炼内心,那么自由交谈或者工作都会十分顺利,一个陈旧或者低俗的内心,即便拥有一流的处事技能,也只是犹如在朽木上雕花而已;

忘掉那些没有意义的事的内在,记住那些事的信息;

做好事增加了得好报的概率,就是传统所说的积德;

夜很长,是因为我没总是没熬到天亮就会睡下,这就好像给时间修饰了无穷,通宵后才知道,夜其实很短,用来睡觉再好不过;

不去拆穿自认为自己很懂的人,只用切断这没有意义的的对话;

败给自己,是幸福;战胜自己,是成功;知道时机,是智慧;

人们永远不敢相信的一个事实;其实一个人最表面的外在,正好是他最本质的真我;

冷静迅速的大脑可以战胜恐惧;

中医告诉我:当一件事发生了之后,你并不是要完成这件事为目的,而是要增强自己的生命。

 

2009 4 4

如果无法回答童年的自己,那么生命的继续就是一个逻辑矛盾。

2009年04月05日(2009-04-05 20:02)

我的父母,每当我想在我的文字里歌颂你们,静静坐下来,想我是如何的爱你们的时候,

一种浑厚的 巨大的力量,一种酝酿了很久的感动,

找准我小心翼翼地敞开的一个缝隙,久肆无忌惮的喷拥出来,

这些突如其来的东西真把我吓着了,

我就像一个胆小的孩子,赶紧捂住胸口,阻止我的热情

只好默默的给与你们祝福。

 

ps:我的诗歌里没有你们,是一种祥和的幸福。

2009年04月05日(2009-04-05 17:38)

刚才又听到《tell me why》这首歌,是个十岁男孩唱的,很早以前一首歌了。虽然除了歌名“tell me why”以外我没听懂一句歌词,但居然还是被感动了;

一个小孩睁大双眼询问 :tell me why? 就是对我心灵的巨大震颤。

长长的路啊,有谁想过要向生命的最初交代,永远失去美丽的总是 成熟的人们自以为是的无奈;

我童年的执着,终于还是被自己涂抹上了神圣的光辉,我相信本能

他的苦恼,只是一个不愿背弃尘埃的孩子而已,这已经是我仅剩的倔强。

现实中的人们,当你们踽踽独行的时候,还是想一想:

是否经得住一位孩子的疑问吧。

 

ps:不过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首歌说的啥。

这是日记。

我已经无法向一位孩子交代

历史(诗)(2009-03-30 03:55)

春天,十个海子复活了,

铁轨旁的麦田,推平成荒地,是即将建起的工业;

春天,十个海子,他们看见篝火,看见一群土著,看见自己的诗集

在这静安路的土地上载歌载舞;

叹息吧!海子们,

诗歌已经干涩得犹如这些剩下的野草,干柴终究只能感受到火的愤怒与沉郁

——可再沉郁的喊叫,

也勾勒不出一片麦田的美了;

 

就在静安路五号的人们在幻想中疯去的时候,毕达哥拉斯醒来,

在荒地的边缘 埋着头踽踽独行;

大海旁的沙滩的血迹中,埋藏了一个真理

这位悲伤的老人,亲手断送了未来的脚步,却又在未来醒来;

叹息吧,毕达哥拉斯!

数学已经模糊成了一个残念,就如谁也参不透火的形状,也想不出对角线的下一位数字

数学的地基黯然的纠结在了集合的悖论里

——无论如何的潜心思考,计算

你仍然苏醒在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

 

就在这时,飞鸟回到了巢中,衔着一个黎明的梦;无边的孤寂中出现了一些裂缝,铁轨旁的荒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海滩上也站着一些不知死活的求索者;

他们向这位诗人以及这位天才喊叫:来吧,朋友!让我们一起唱歌、吟诗,

来围着我们的篝火跳舞吧!把你们所思考的歌唱出来,

来喝我们的酒,来谈论静安路的美女,抱起吉他乱弹一番吧!

来吧,朋友!

我们的人生不是一个古老的负担,我们的求索不是一种神圣的欲望;

——历史永远参不透快乐的本意,

不管是对生命的阐述 还是对世界的思考,请在一群年轻人的盛情邀请下抛之脑后吧!

 

层层的黑云里隐藏了好些繁星,黄昏的余晖藏在野草的眼睛里偷窥着月亮,空旷的野地旁骤地响起鸣笛声,时间不早了,一切都回到童真——

这位诗人和这位天才,放下了自己的事业,奔赴静安路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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