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多时候的快乐,一个是即时的感动,一个是回忆;
回家后看见三份手抄报,突然想写下来。
深深的夜,只有我的台灯 和天上的星星亮着;
窗外的一颗老树,模糊在黑暗里,好像在宣纸上遒劲的一笔;
我只好努力去想象白昼里繁花盛开的景象,这个时候
我的眼睛是盲目的;
这些昏暗的空气里传来的河流的消息,和万物一样平静的呼吸;
奔腾不息啊!谁又能看到万物在黑夜里躁动?
河边的那些柳树——
就沉睡在时间的两岸了。
你在思考金钱的时候,侃侃而谈它的用途和丑陋,忘了金钱是价值的代表;
你在思考教育的时候,大言不惭对工作有多少帮助,忘了教育的本质;
你苦苦阅览,饱读历史,博学却无知;
你写了一首好诗,一篇好文章,技巧而熟练,忘了文学和民族的关系;
你总是那么虔诚的看待祖先,但你却只是把祖先当作一个符号,你没有传承任何东西;
你看哲学,孤独的时候静静的思考,可是你的生活却是另一种轨迹;
你向往爱情,天天都在思索爱情的意义,你失去了爱情;
你办事稳妥,小心翼翼,却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办一件事情;
你追求突破,你抓紧梦想,却自以为是的世俗、踏实,怕出乱子;
你知道这些是为了让你生活得更幸福的,但是你用生活为代价,来得到这些东西;
你苦苦掌握了一千种处事技巧,却不愿意修炼内心;
你在说别人假的时候,自己背弃了自己的真诚;
你严肃的游戏、运动,面红耳赤,然后娱乐着的人们就肆意的嘲笑你;
你总是忘了一件事为什么成为这件事,然后就一直纳闷自己为什么那么努力却唤不来成功。
你也知道,寂静的天空偶尔还是会心绪不宁;
越明亮的世界,遮住的阴影也越浓烈,而你的爱情在你的文字里越发刺眼,
墨水的痕迹就是永无宁日的深刻;
你就像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时而翻开才借到的图书,
时而望着图书馆外 那神秘得犹如印度女郎脸纱的阳光;
人来人往,她来了,你都不知道;
吞吞吐吐的谈话,她走了,你都不能拉住她;
你的爱情是在此刻凝固还是还是此刻崩塌?
周围人群嘈嘈咋咋,就和每天醒来的雏鸟一样
——你是犹豫还是心灰意冷?你说是大学里,你唯一的失误,
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生命浓缩的精华。
所以,她走得不远,追上去吧,一起喝喝水,把躁动的夏天
清新又冷静地,变成一杯苦涩的茶;
你追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空白的还有你的诗句和图书馆门口 曾经的友情,
无垠蓝色的天空下,是一笔浪漫的忧伤;
只是跑着的你、心绪不宁的你,怎么也不知道,她
一直没有离开,和我们一起,默默看着你寻找她的身影。
夏日,我的门前有一条河沟,河沟的两旁是年轻的柳树;我来到窗前:
阳光掉落在地上,就好像散落一地的树叶;
真正老树上秋天的枯叶,经过这春天和初夏,还在不停的掉下
所以在满地繁茂的嫩草之中,这些枯萎的叶子给予夏天一种古典,
这样的古典即使是一种忧伤,也可以甘愿沉默在某双眼睛里;
这就是观看者的幸福;
突然,一个小孩追逐着他的狗,踩着河沟边上的那些泥土,
踩着一直没有掉完的那些枯叶;
于是夏神忽的一惊,收紧了自己的大风和即将下起的骤雨,等了很久。
|
标签:杂谈 |
不好意思,混乱之极
夜酣睡在早醒的小林子里,光芒悸动在有个人的梦里;
晨鸟的叫声稀稀疏疏,从南边的荒地一直延伸到北边的公路,盛满了整个校园;
灰色的天际,聚集了一些被晨光青睐的浓云,而这些云的周围的天空,就是完全黑暗的,凝固的空气;
这些云的下面——宽阔的大路上有零星几个扫路的工人;
扫帚拖在地上的声音,犹如偏僻树林的叶子一样自然,沉默,淡然;
从学校外面回来的,是在网吧奋战了一夜的学子,他们低着头,时而懊悔,时而激动的谈论,余兴未了;
早起的职员,精神熠熠,望着整洁的校园小道,无缘故的十分高兴;
天渐渐亮起,空气里打开了一道社会大门;
好多在草地上晨读的少年少女,目不转睛,挺胸收腹,手里握住了别人的梦想,沾沾自喜;
最早热闹起来的地方,油条豆浆,食堂里面的生活充满了喜悦、盲目和感激;
但是大部分人还在床上行驶着人类最高尚的权利,最自由的信仰;
信仰是怎样出现的?文明与文明的恋爱,欲望与欲望的暧昧;
没有人捅破这层膜,即使最批判的文学家;
地理与历史养着我们,我们却自以为是,坚守岗位的只是我们的良知和荣耀;
逻辑肆无忌惮,就让我来写一篇没有头逻辑的文章:
文明来源于欲望的重叠,却又克制了欲望;
我们不能说欲望丑陋,因为欲望天生,我们也不敢说文明虚伪,因为文明是人类的骄傲和良知;
以上两句逻辑的猜测就是胡扯,但是人们在发现了这样的逻辑矛盾后,总是不会去找逻辑本身的问题——骄傲自大的我们,总是认为一切想得通;
就让我来宣传一些没有逻辑的事情;
我不信仰科学,理性绝不是世界的全部——
“世界会教会我们温顺,然后世界上就行走着愚蠢的人们。”
我不止一次看见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带来的悲哀,一群梦想家带来的超越——
以及最后更巨大的悲哀;
这一切,仅仅涉及昙花和蝴蝶的命运;
为什么要写诗,我不相信诗歌可以改变世界,可以改善心灵;
更不愿意听说诗歌是敏感的做作,和来自血液的文字的呼唤;
你只想当一个和大家很和得来的人而已;
你只想成为人中佼佼而已;
你只想完善自己的生活和荣耀以及良知;
你只想把自己变得很不一样;
你只想成为传奇而已;
你只想获得更多的尊重;
你只想不再孤独;
你只想对得起祖先和后代而已;
你只想活着感觉很好;
——因为逻辑就是一个骗局,我们没有为什么要干什么;
不要相信法庭,不要相信辩论赛,不要相信讨论;
就好像追求本质的人唾骂文明,追求高尚的人背弃最真实的自己!
就好像父母不会给你希望,是因为他们爱你,而爱情却可以给你希望,因为爱情没有逻辑;
女人是比男人更狂的梦想家,但是弱迫使她们变得比男人更现实,真正的女强人,就是旧制度的阴影笼罩出来的不敢梦想的女人;她们失去了什么?
有什么比失去人生更可怕?
又是一个愚蠢的反问句,因为谁可以定义人生?不要徒劳——
没有逻辑,没有逻辑;
不要把东西想玄了——
我决定仅仅把诗歌献给美丽的眼睛里的东西和爱情;
这篇没有逻辑的文章,就当是向朋友解释:
我很珍惜你们,但是如果无意触犯了你,就是我的无逻辑行为;
有时也要谦逊,那些公认的理性,有时就只能办完一件事情,而不是办好,没有突破;
那些逻辑,永远也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一条笔直的公路:时间乘以速度就是路程;
只有一个人真正的成熟——并不是真正的理智;
成熟于社会和自然;
才能够得到人生。
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里面,好多现象定势了我们的思维;
把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本能作为变量,那么当你思考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时候;
你就在一个完全无法想象的空间里;
你又是凭什么理直气壮?
我知道很混乱,估计您也没有认真看每一句话,我的语言驾驭能力有限,很多东西没有真正表达出来,最近我又对写文很没有耐性,不会去斟酌,有点对不住看文章的读者,首先不是诗歌,当然也可以看做诗歌,没有任何诗歌的韵律,我也不是在发牢骚,更不是在矫情。
我思考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我认为很可贵,但可惜的是我自己都没有把这些东西搞懂,所以写出来你们也可能有点迷糊,我想系统出我所思考到的这些东西,但是我不敢,一是没有这份心思,一是我感到我正在走向不好的思想混沌里,着手眼前的东西,可能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这次摘选了三天的笔记。
2009 3 17
如果,我没有被你狡黠的一笑,突然打断我要说的话;
我没有不断确定,我那些宝贵的我的生命中的东西,是否藏在你的忧郁里;
那么我想欢快的告诉你,这些东西我也拥有,我也有;
如果,我告诉你,成熟时是一条林间小径,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当你发现树叶遮挡阳光的意义,发现尘土四起烈日当空的大路上平凡的人们——
我们就会发现爱情;
那么你是否还会道别得这样早呢?
如果,你挣扎的时候,运气好极了没有迷路,我也不会连拉你一把的时间也没有,可惜你和所有的青年一样,在现实里没有了力气,眼里充斥着失望,背上沉重的负担,一头钻进苍白——
世俗变成了成熟,浪漫凋谢了,你背弃了自己的天真;
那些你的美丽突然消失,而你终于还是用理智这把双刃剑割伤了自己。
这些事停滞在大一的音乐里,仅留下一些藐视时间的旋律;
而我,我的执着
在爱情面前显得幼稚了。
2007 9 1(部分)
一个人修炼内心,那么自由交谈或者工作都会十分顺利,一个陈旧或者低俗的内心,即便拥有一流的处事技能,也只是犹如在朽木上雕花而已;
忘掉那些没有意义的事的内在,记住那些事的信息;
做好事增加了得好报的概率,就是传统所说的积德;
夜很长,是因为我没总是没熬到天亮就会睡下,这就好像给时间修饰了无穷,通宵后才知道,夜其实很短,用来睡觉再好不过;
不去拆穿自认为自己很懂的人,只用切断这没有意义的的对话;
败给自己,是幸福;战胜自己,是成功;知道时机,是智慧;
人们永远不敢相信的一个事实;其实一个人最表面的外在,正好是他最本质的真我;
冷静迅速的大脑可以战胜恐惧;
中医告诉我:当一件事发生了之后,你并不是要完成这件事为目的,而是要增强自己的生命。
2009 4 4
如果无法回答童年的自己,那么生命的继续就是一个逻辑矛盾。
我的父母,每当我想在我的文字里歌颂你们,静静坐下来,想我是如何的爱你们的时候,
一种浑厚的 巨大的力量,一种酝酿了很久的感动,
找准我小心翼翼地敞开的一个缝隙,久肆无忌惮的喷拥出来,
这些突如其来的东西真把我吓着了,
我就像一个胆小的孩子,赶紧捂住胸口,阻止我的热情
只好默默的给与你们祝福。
ps:我的诗歌里没有你们,是一种祥和的幸福。
刚才又听到《tell me why》这首歌,是个十岁男孩唱的,很早以前一首歌了。虽然除了歌名“tell me why”以外我没听懂一句歌词,但居然还是被感动了;
一个小孩睁大双眼询问 :tell me why? 就是对我心灵的巨大震颤。
长长的路啊,有谁想过要向生命的最初交代,永远失去美丽的总是 成熟的人们自以为是的无奈;
我童年的执着,终于还是被自己涂抹上了神圣的光辉,我相信本能
他的苦恼,只是一个不愿背弃尘埃的孩子而已,这已经是我仅剩的倔强。
现实中的人们,当你们踽踽独行的时候,还是想一想:
是否经得住一位孩子的疑问吧。
ps:不过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首歌说的啥。
这是日记。
我已经无法向一位孩子交代
春天,十个海子复活了,
铁轨旁的麦田,推平成荒地,是即将建起的工业;
春天,十个海子,他们看见篝火,看见一群土著,看见自己的诗集
在这静安路的土地上载歌载舞;
叹息吧!海子们,
诗歌已经干涩得犹如这些剩下的野草,干柴终究只能感受到火的愤怒与沉郁
——可再沉郁的喊叫,
也勾勒不出一片麦田的美了;
就在静安路五号的人们在幻想中疯去的时候,毕达哥拉斯醒来,
在荒地的边缘 埋着头踽踽独行;
大海旁的沙滩的血迹中,埋藏了一个真理
这位悲伤的老人,亲手断送了未来的脚步,却又在未来醒来;
叹息吧,毕达哥拉斯!
数学已经模糊成了一个残念,就如谁也参不透火的形状,也想不出对角线的下一位数字
数学的地基黯然的纠结在了集合的悖论里
——无论如何的潜心思考,计算
你仍然苏醒在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
就在这时,飞鸟回到了巢中,衔着一个黎明的梦;无边的孤寂中出现了一些裂缝,铁轨旁的荒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海滩上也站着一些不知死活的求索者;
他们向这位诗人以及这位天才喊叫:来吧,朋友!让我们一起唱歌、吟诗,
来围着我们的篝火跳舞吧!把你们所思考的歌唱出来,
来喝我们的酒,来谈论静安路的美女,抱起吉他乱弹一番吧!
来吧,朋友!
我们的人生不是一个古老的负担,我们的求索不是一种神圣的欲望;
——历史永远参不透快乐的本意,
不管是对生命的阐述 还是对世界的思考,请在一群年轻人的盛情邀请下抛之脑后吧!
层层的黑云里隐藏了好些繁星,黄昏的余晖藏在野草的眼睛里偷窥着月亮,空旷的野地旁骤地响起鸣笛声,时间不早了,一切都回到童真——
这位诗人和这位天才,放下了自己的事业,奔赴静安路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