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9 18:41)
前天通过手机生活播报学到了一个新单词,“脱光”。好色的我一开始当然想到了那个脱光,所以急急忙忙往下一看,写着“此‘脱光’非彼脱光,专指脱离光棍身份。每到光棍节之前,广大快乐的单身汉就会很应景地急切一把,纷纷争取在节日前‘脱光’。”
离光棍节还有两天,而我偏偏属于不想“脱光”的一类人,所以把“脱光”的绝佳机会——节日前的周末晚上跟三位韩国叔叔一起消磨掉了。
听他们聊各自的工作、大学趣事、童年回忆、初恋情人,私房钱,中间偶尔穿插孩子、老婆。看着他们的结婚照、生活照,本来不想“脱光”的我,顿时起了“脱光”的念头。于是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故事要是这样展开,比较有可看头,可惜到了这把年纪,没有那么冲动。估计这个节日之前是够呛了。
叔叔们老鼓励我们应该多谈恋爱,这样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结婚以后也会幸福,他们毕竟比我父母一代年轻得很多,思想相当开放。其实每天睁大眼睛,总能发现有很多不错的人,好多次离“脱光”很近很近,但我就是不想“脱光”。不知道我是在担心还是害怕还是等待,也许就是简简单单不想。
(2009-11-05 21:54)
这几天我试图写点什么,写着写着每次都是半途而废,身心疲惫,心里只有抱怨。我知道我这种人是不应该有任何抱怨的,简直就是欠揍,但是我今天确实特别累,需要发泄,需要安慰。
有太多的东西要学习
有太多的资料要翻译
有太多的人需要关心
有太多的美食需要尝
有太多的邮件要回复
有太多的欲望要满足
有太多的杂念需要想
有太多的爱需要接受
有太多的爱需要分享
……
都是需要、需要、需要,也许这些需要都是我想象出来的,也许我也不需要那么多,别人也不需要我去做什么。可是最近我着了魔一样,不断地给自己压力,折磨自己。很多事情不知道如何去把握、和谐,还想像个小孩一样,依赖妈妈,希望她为我作出所有的决定。一直以来我的处世哲学是能依赖的话就依赖,身边总有可以依赖的人,但是我这样天天依赖着别人,永远也长不大,什么事也做不了主。我需要像我妈妈那样的勇气——带着
(2009-10-31 21:58)
十月可以说是季诺的狂欢节,天津一共有三家店,两家店都在搞活动。津湾广场那边刚开了一家店,为了宣传,搞了买一赠一活动,而离学校最近的佟楼店,不知道怎么回事搞了全场五折活动。我们平时就很喜欢季诺,借此这个机会,在季诺尽情地享受了好多天。
凯撒沙拉不愧是沙拉中的经典,就是量太大了。光吃沙拉,就已经半饱了。

小吃中还是季诺特选碳烤辣翅最好吃,欧式酥炸芝士球真不怎么样,当时被图片所迷惑,地中海鲜虾串还行,里面有一种奇怪的香料。

上周跟她一起吃饭,聊到她男朋友,她男朋友我也见过两次,印象特好。可是这次她无意中说了一件事情,让我当时特别恼火。
她在天津这边,他在北京那边,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北京陪他,她说感情是要培养的。去就去吧,问题在于她习惯性地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效劳,如打扫屋子,洗衣服,就是那些所谓家庭主妇做的事情。有一次她母亲到北京看她,她的男朋友半开玩笑说,“XX,赶紧跟我回家,我给你留了一堆袜子呢。”
当时她母亲听到这句话就说,“你拿过来吧,我给你洗。”
她男朋友出去之后,她母亲就很感慨对她说,“从小你的袜子都是我给你洗的……。”
听到这里,我已经爆发了。给她讲了一堆道理,一些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胡言乱语:“你俩现在还没结婚,就这样给他做,结婚以后你就惨了。刚开始他还会感谢你,日子久了,他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是不给他做,他跟你发脾气……。你母亲说得特别对,从小她都舍不得让你做家务,他凭什么让你干这个干那个?”
她说,“因为我很闲啊,都是我自愿的,他一上班,我很无聊,还有看不惯那么乱。”
我再反驳,“你闲?导师让你看的书你都看了吗?难道他真
上上上周的某一天,我咬着牙早上五点半起床,其实睡得不少,睡了七个小时。迷迷糊糊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回到房间,开始新的一天。到上午九点的时候,我就把本来需要一上午的事情做完了,而到下午一点的时候把下午要做的事情也统统做完了。晚上还跟企鹅娜去了火车站那边约会,吃了西餐,玩了游戏,一天这样下来感觉过了两天,刚从津湾广场出来,一看表还不到八点。
从那天起,我和睡眠的战争就开始了。我想办法早点睡觉,早点起床,越早越好。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天亮得也愈来愈晚,估计现在很多动物已经开始做冬眠的准备了。像我这样又爱吃又爱睡又怕冷的人来说,冬眠的诱惑确实很难抵挡。幸好我有特别尽职的闹钟,每隔三分钟一响,还滚来滚去的那种,我把它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按掉,其实每次我都很想把它彻底关掉,但是就是不肯,抱着它再折腾三四次,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温暖无比的被窝。
每当五点左右起来,我得摸着黑走到洗手间,抬起头还能看见房东阿姨贴上去的夜光星星闪闪发亮。回到房间首先看看圣经,背背唐诗……,天快亮了的时候,转过头看看窗外,看着天色渐渐地亮起来,心情不自觉地high起来,‘
上午我去录一个稿子,就是照着已经翻译好的稿子从头到尾念一遍。往往那些文件都是一些旅游景点的介绍,好多专有名词闻所未闻,幸亏韩语是拼音文字,即便不懂字面的意思,都能应付自如。整整念了两个小时,晕头转向,口干舌燥。不过当我拿到好几张额外的收入,想着一会儿带企鹅娜享受美食,一点儿也不觉着累。
回来的车上,忽然有个感慨,“会说韩语真好。” 拿出手机登录校内,正想更新状态,这时又来一句,“会说汉语更好。”
写到这里,想再加点什么,“会说英语……。”
正要打上“最好”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停住了。非常自觉地把顺序稍微改动,把“汉语”放在最后面。
会说韩语真好,会说英语更好,会说汉语最好。
会说韩语真好,会说汉语更好,会说英语最好。
会说英语真好,会说汉语更好,会说韩语最好。
……
……
以此类推,在中国人的立场上当然是第一句最中听,当时根本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潜意识告诉我,就是要把顺序颠倒过来。在校内上很多人都回复这条
晚上办完事情,我们突然想在外面溜达溜达,决定叫一个朋友出来陪我们。想了很久,这一学期又少了很多可以随时见面的人了,格外想念甜甜。这时企鹅娜开口,“要不叫XXX出来吧!”
于是随手拿出电话,拨了他的号码,“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 还是这个彩铃,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我:“在干嘛呢?”
他:“培训了一天,刚吃完饭回来呢。你在干嘛?”
我:“我们在外面溜达呢,你出来不?”
他:“好,不过得等一小会儿。”
我:“嗯,快点儿!”
感觉等了一个小时,看着他晃悠悠地向我们走过来。脑子里再次浮现我俩第一次说话的情景。
两年前的那天,我和企鹅娜在学校溜达,发现东艺有个讲座,于是进去坐了会儿。在那没坐多久,他走进来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觉得特别眼熟,在校园里看见过他几次,突然有一种冲动认识他。向来主动的我,跟他说出了很俗很套的一句话,“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没有。” 态度不冷不热。我说:“你是不是上过XXXX课啊?” 他说:“没有……”
我说:“是嘛,也许我认错人了吧。你是哪个系的?” 他说:
离研究生毕业还有将近两年,但是最近已经有人开始问我毕业以后的打算。刚才看了看我在读本科时写的毕业之后的打算,当时我回答说,“看机遇吧!” 最近我回答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虽说这是一个玩笑,但是同时具有其真实性。要是这段时期我嫁给一个中国人,八九不离十我会留在这边。据说现在很多导师带女博士之前,先问她们有没有固定的对象之类的问题,要是像我这样单身的话,他们不让她们冒这个险,先找个男朋友再说。我就不大明白,女博士真有那么恐怖吗?要是嫁不出去,“娶”一个不就行了嘛。再说连一个女博士都接受不了的人,还嫁他干嘛,还不如自己养活自己。这只是一个题外话。
忘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我把网上的帐号统统改为“professorjin”,自从那时候起,我的目标似乎已经非常明确,当然至今我仍然以玩笑的方式,对他们的种种问题一笑了之。但是我一直以来有意无意都是朝着这个目标走过来的。所以我读完研,肯定接着读博,问题在于在哪儿读。其实我心里有相当明确的打算,但是不愿意说出来,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就像通过偶然的机会,
(2009-10-11 19:42) 六号那一天开发了两家餐厅,一是2号别墅豆捞坊,二是俏江南,都在五大道那边。以前每次经过那里,都很想去尝一尝,可是据说很贵,特别是俏江南,看点评网的话,说是人均185,吃得起是吃得起,但是现在毕竟还是学生,花起钱来没有那么随意,于是压根儿都没想过去那里吃饭。
这个假期他来了,据说他的年薪快要35W了,加上已经六个月没有宰他,所以拿着手机看了看最佳餐厅,不过没有忍心到去人均300以上的餐厅,去了相对便宜一些的两家餐厅。
中午去了2号别墅豆捞坊,是港式火锅,每人一小锅的那种。环境优雅,服务周到,至于味道...他说,跟我吃了那么多次的饭,从来没见过我吃这么多……。
我说,“这说明我俩熟到不能再熟了。”
(2009-10-09 21:47)
08年快要毕业的时候,在书市上第一次见到他,就很想认识这个人。后来通过校内说过几句,一直没有见面。在这学期,在校园里偶然见过两次。三号晚上收到他的短信,本来已经跟甜甜约好一起见面,我就把他也一起叫出来了。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由于我们四个人都特别能放得开,没聊几句,给人的感觉已经是老朋友在聚会。
四号那天晚上,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去了海河那边拍照。他俩都是摄影高手,跟着他们拍了两下,我看了看他们拍的,再看了看我拍的,一下子没了拍摄的兴趣。其实这次出来拍照只是一小部分,主要是想多了解了解他。
仔细端详着他,觉得这世界还真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优点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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