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六十一卷
箋:度人者,普度天人也。
此經或名《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元始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入洞真部。按陳國符《道藏源流攷》云:“洞真經者,上清經也。洞玄經者,靈寶經也。洞神經者,三皇經也。”則此經當入洞玄部。《道藏目錄詳註》“洞真經凡元始天尊流演者各繫於其類,洞玄部凡係太上道君流演者各繫於其類”云云蓋不足信也。陳氏復云:“此經東晉葛洪從孫巢甫造,《通志》著錄僅一卷,或即今本第一卷,至宋陸脩靜增脩而成今本六十一卷。”今出諸敦煌本皆作一卷,
黄侃手批《说文解字》符识破译(2008-08-01 09:27)
《黄侃手批说文解字》有很多符号,重要而又颇神秘。今天偶然翻阅郑远汉编《黄侃学术研究》,看到有何金松《黄侃手批<说文解字>符识破译》一文,内容颇有可补《黄侃手批说文解字》书前说明者,截图贴出,以备查阅。



"参伍以变,错综其数"解(2008-07-11 14:58)
仆于月初在杭博库书店见今人卢泰所作《周易参伍筮法》一种,颇感其言之大。归而邮购之,初读便觉其立论有差而取法尚精,故略指其失,以为记:
《周易·说卦》曰:“参伍以变,错综其数”,“参伍”,《正义》以为三五,朱子因之,复言“难晓”。仆谓参即叁,孔氏云三,是也。伍者,列也。横列为伍,纵排为行。—为阳,--为阴,三列成卦。阳数三,阴数二,三三为乾,三二为坤,故乾数九而坤数六。一爻变则列或阴或阳,其数或三或二,所以成八卦,重之则六十四卦也。故云“参伍以变,错综其数”。
今人卢泰作《周易参伍筮法》,承孔、朱之谬,以“参伍以变,错综其数”为所谓参伍筮法,殊觉牵强。观其法本于洛书九宫,而用取遁甲,其术固精,然必归之于《说卦》,自命发二千年之秘,则过矣。
世云曹元弼迂,今观《复礼堂文集》卷六《存古学堂策问》之语,何尝迂哉?仆感其言之明达,特表于此:



我所读道藏为民国十二年上海涵芬楼影印之明《正统道藏》、《万历续道藏》,底本即北京白云观所藏者。自“天”迄“缨”,凡五千四百八十五卷,一千四百七十六种,一千一百二十册。于今年二月十三日启读,每种皆作笔记,预计三年可竟全藏。近世通读道藏者寥寥,以我所知仅陈撄宁、潘雨廷、陈国符和台湾南怀瑾四人而已。此前,明白云霁作《道藏目录详注》,大概也通读过全藏,而民国刘师培但取阅部分耳。本师当年也曾于北京白云观读藏,原来只为《老子指归》一书,或者亦兼读它书,然未竟全藏则可知。我发心读全藏,是在今年年初。而在前年,是准备先读完释氏大藏经的。但后来考虑到读佛藏耗时太久,又治国学所需,才决定读竟道藏再读佛藏。心中计划是读道藏与读唐以前四部书并行,兼习拉丁文、古希腊文、德文,然后是读佛藏并继续读唐以前书及西学古语文典籍,大致35岁前完成道藏、佛藏、唐以前书、西学古语文基本典籍的阅读。计划庞大,但若能持之以恒,也非不可能之事。季刚先生云:“学问文章,当以四海为量”,我曾为内子说此言,并有“耻于专家,占山为寇;羞于学者,偏安一方。学问之量,当与天下战”之语。今启读道
公元前5世纪
初创佉卢文
苏按:此时波斯占印度西北,阿拉米文行于官府,佉卢文因以初创。1854年,英人托马斯首倡佉卢文源出阿拉米文说,诸家是之。
公元前251年
阿育王作碑铭
苏按:佉卢文,又名佉卢书、佉楼书、驴仙书、驴唇书,西土谓之高附字、大夏字、雅利安字、驴皮书。毕攸勒谓本作Kharosthi。丁福保《佛学大词典》云:“佉楼。Kharosthi
,又作佉卢。具云佉卢虱吒、佉路瑟吒。仙人名,译曰驴唇。月藏经七曰:怯卢虱吒,驴神仙人,隋言驴唇,身体端正,唯唇似驴,是故为驴唇仙人。”此文传为驴唇仙人所造,故以名之。《百论疏》上之下云:“外云:昔有梵王,在世说七十二字,以教世间,名佉楼书。世间敬情渐薄,梵王贪吝心起,收取吞之,唯阿沤两字从口两边堕地。世人贵之以为字王,故取沤字置四韦陀首,以阿字
历史诸误解的影响(旧)(2008-06-17 12:37)
以上种种非特一时悟解上的误解,尤为历史观念、人事物理、生活上的根本误解.误于史鉴则不知历史之价值,误于理性则不知历史之缘起,误于现实则不知历史之本真,误于规律则不知历史之理趣.马克思《费尔巴哈提纲》尝云:“先哲但解释世界,可问题是改变世界.”
言下颇轻知而重行,以为知且不足,尤当实践之.尼采《历史之于人生的利弊》云:“只有在历史服务于人生的范围内,我们愿意服务于历史.”又说:“历史永久只是为了人生的目的的,所以它也就要处在人生的统治和最高领导下”.历史学本意在有用于生活,若然,则正知利于生,误解弊于生.轻史鉴则不能知世,谬称理性则不能知人,遑论现实则役于物事,偏囿规律则蔽己而不识大伦.此皆其流害也.
或谓尼采论道德首创谱系之学,谱系者追本而溯源也.事物虽每成每革,然其理盖如卷心菜,层层相掩,又如流水,连续不可断绝,故指摘事物须各各分别,所谓独断,而论其理趣则必层层盘剥、终始贯通.言历史之意味,非仅论其词义也,乃论其有以引申之理趣也.故讲历史之概念定义者,必先追述历史之缘起,明晰历史之谱系,然后可指使无碍.追述历史之源,当从生命始.盖历史所要求者,以记忆与经验为首要.而记忆非如俗论所谓必依赖于大脑,且亦非感觉
历史规律的误解(旧)(2008-06-17 12:37)
历史有现实之对象,故有现实之规律.此论粗看似甚确,深究则不然.上已言之,现实乃经验耳,故所谓现实规律亦经验之规律.依叔本华《充足理由律的四重根》所论,物理所谓原因与结果,逻辑则所谓理由与结论,此别特有正名之必要,以其范畴各异之故也.如此,则言现实规律可,言经验规律则不可.然现实固客体也,经验亦客体也,此以现实即经验之故.客体与客观实体不同,前与主体即认识者对照,以其为被认识者之故,而客观实体直是自在之物,乃唯物论一概念,犹物质,非必与主观者对照,两者本无依赖关系.规律一词向与客观实体、物质联系,此习惯使然,实不宜形容客体,以其易使人误解之故也.因现实即经验,则皆以逻辑赅其常式,可乎?然逻辑乃逻辑学一概念,常与主观联系,不足以表达其中即心即物之义,故亦不妥.然则,不妨另立一名以赅之,曰秩序.于是,无论现实、经验之常式,概可名之曰经验秩序.
进而论之.经验秩序非特出于主观,犹眼中所见之光如何非特取决于眼;亦非特出于客观,犹眼中所见之光非特取决于光也.然眼中所见之光外别无光矣,故被认识者即所认识者,故现实即经验之现实,即经验.则主观与客观本无分别,而康德所谓自在之物亦甚无谓.然则,经验秩序即世界秩序.然此经验大部
历史即过去的现实的误解(旧)(2008-06-17 12:37)
德语之Historie,英语之history,意大利语之stòrià皆有历史事实之义,此非偶然衍生之义.传说载记有真伪,真者合于事实,伪者背于事实,作史者皆欲其史合于事实,故历史观念进,则史自当义兼历史事实.然何以古汉语之史与古希腊语之ίστορία
偏无此义,以其历史观念之浅稚耶?则周已有信直之说,而修昔底德亦重史料之辨伪.若古希腊语虽无此义,然至古罗马则有之,以由观念至于普遍之观念,至于语言,须待时也.然中国之史字及清末犹无此义,则又为何?其源有自也.中国之史出于载记,或云实录,即行即录,故以为所记者即事实也.欧土之史出于传闻,记在行后,故非即事实也.后者源已分载记与事实,故后真伪观念兴,史遂有历史事实义.前者则实录之制沿袭千年,未尝稍改,虽后人修史亦藉前人传闻,然向以所谓正史实录为准,故载记即事实之观念亦得沿袭千年.
犹由哲学观念之所致者.前柏拉图时期之希腊诸哲,不分心物,其时ίστορία亦无历史事实义,两相呼应,非独偶然.然其时史学初萌,此说似觉牵强.柏拉图后,心物虽分,然未成普遍之观念.及古罗马时基督教兴,心物遂大别.而历史事实之义亦出,两相呼应,亦非独偶然也.然是时无论心物,皆统摄于
历史即理性历史之误解(旧)(2008-06-17 12:37)
理性历史其别有二:一以为历史之进程乃理性思考之实践活动,故历史有理性之因,亦有理性之果,有理性之计划,亦有理性之目的;一以为历史乃理性之观念,有语言然后有历史,有抽象然后有历史,有反思然后有历史.前者目为唯物之理性论,后者目为唯心之理性论.今稍改其名,以前者为历史之理性秩序论,以后者为历史之理性起源论.理性秩序论容后再论,此仅论理性起源论,以其涉乎历史之定义也。
历史若源于理性,则惟人有历史,动物则无之.然人之历史以何为理性之特征?或以其语言也.此语言非特文字语言.上已言之,由印卡人可证历史非必以文字形式出,此固无可疑也.于此推论,则历史亦非必以语言形式出.何者?盖无文字之语言以声传义,离可见之形而藉可闻之形,可见可闻必以可知为前提,可知者义也.而义之表达形式可万殊,然皆不离比喻之法.比喻犹象征也,以此喻彼,以偏喻全,以无形喻有形,以有形喻无形,等等.尼采《修辞术讲义》列比喻为三种:一曰举隅;一曰隐喻;一曰换喻.举隅如借帆为船,借波涛为海洋.亚理斯多德《诗学》分隐喻为四种:一曰借属为种,如“我的船停在这里”,“泊是停之一种形式”;一曰借种为属,如“奥德修斯做过一万件勇敢之事”,“万本是多之一种形式,现以代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