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我的2009:
给自己置办一个窝,属于自己的房子
接父母来北京,带他们至少去一个城市旅行
继续寻找一段新的感情
努力工作赚钱
多读一些书
多点运动,要更健康一些
去更多的地方
2009年12月31日
面对09年高昂的房价,其实即便这样我也为这第一个目标而努力,年初看了望京的房子,8月看了远在东六环的一个楼盘,而近期一直在关注回龙观的房子,最后只能望房兴叹,凭着微薄的工资想在北京买房根本就不可能,想在北京置办一个窝是那么难那么难,终于在年末我选择了放弃,就这样租房生活吧,生活质量不差,何必勉强自己呢。另外一个关于房子的话题是能让我绝对欣慰的事情,爸爸妈妈终于想在家里买楼房了,家里那套平房每到冬天的时候都要提前买碳、要架炉子、倒炉灰,父母六十岁了,爸爸的腰不好,早就该为他们改善一下环境,团里对买房子有了好的补贴政策,不买也会觉得吃亏,帮他们添了银子,全款付了房费,不用他们还月供,每个月那点工资让他们好好留着吧,父母住舒服了我和哥哥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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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情应该记录,每一次都在内心打好了草稿,可每一次都在这样那样的无聊中被放逐,然后没有留下只字片言,突然想起来,短短的一个星期就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也许是有些事情有了答案吧。
出差去了那个曾经让我留恋的城市,见了那个曾给我贴心温暖的人,仅仅是曾经吧,永远的过去,再也回不去,冬天的雨淋湿了撑在头顶的那张伞,一把伞两个人,分开便成了永久记忆。飞机起飞,我说,我走了,他留给我最后一条信息,一路顺风。
当我坐在另外一座城市奔驰的出租车上,木木的发呆,随即又被碧草蓝天红花绿叶吸引,突然想要留在那座城市,不要回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重新伪装自己一点点从头再来,也许会累并快乐吧,北京对我的吸引已经那么弱那么弱,似乎可以成为一个能让我轻言放弃的地方,突然这样的念头,对于对于在北京奔波这么多年之后的我是欣喜还是悲哀。我喜欢南方那座城市,有山有水,湿润的空气,冬天也有红花绿草,可真的能那么一走了之吗?北京,有我的小女儿禾禾,如果离开,我又会承载怎样的思念之苦?北京,有我那么多关心爱护我的好朋友,如果离开,我又会陷入怎样的
如果我到处相亲,随便找一个物质条件比较好的,是个男的就行的人嫁了如何?
能不让我上班就行,让我在家生一个孩子然后带孩子就行。
不过估计我还真不是能过的了这样生活的人。
心里堵的难受。
厌倦了现在的工作,一直在做人的关系,一种不对等的关系,无法站在一个平台上说话,没有相等的话语权,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低贱,为了工作上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要相求于他人。从前在商标事务所,求着商标局那帮人,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走到现在,工作七年多了,求着移动的人四年做事情,看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情,请客送礼卑微的没了自我,如果不是看在每个月领的那些不算微薄的薪水份上,真想一甩手离开。
周五和嗡钱钱在一起,她让我展望一下明年,说一下明年的愿望,五个,说五个愿望,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并让我记录在这里,我想了很久,说出五个,但心里其实是没底的,放上来吧,哪怕看看这些美好的愿望也好:
1、在哥哥居住的那个城市买一套房子,付个首付,自己供月供让父母住;
2、出一趟国,哪里都行,去旅行;
3、有可能的话再去趟西藏;
4、买一辆小车;
5、第五个忘记了,看来不重要......
这些愿望一个个都是用钱堆起来的事情,许完这些愿,一点都没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的一身疲惫,悲观充斥了
昨天下午,对,12月9日,我在公司被一王八蛋男人指着鼻子警告,要我对公司行政懒女说话态度好一点,要笑着说,声音不能大。当时的我全身充满了恐惧,以为丫要打我,同时,我也很纳闷,不知道自己刚才哪句话说错了,或者哪种态度惹了那个女人。现在想想,那刻的我实在是怯懦,至少应该抄起手边水杯朝那男人头上砸去,哪怕头破血流也不该怕的,自己要勇敢的保护自己,宁愿不惜代价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
男的称之为Y,女的称之为Z吧。Y是公司的网管、司机orZ的跟班?总之无法界定他的职务和职能,隶属行政部。从私来言,他是现在集团公司中某一公司老总朋友的弟弟,离异,儿子跟着跑了的媳妇改了姓,当过兵吧,好像在部队当过警卫或者给领导开过车,不详;在公司弄弄网络,从朋友那边买点电脑之类的东西卖给公司,到底能干什么,不知道,不过老板说留着他自然是有道理的,反正工资不是我开,留不留和我无关,我对丫的工作能力不敢恭维。
女的Z,长的还算可以吧,小身材看上去苗条,不过略显单薄,学历中专,还是酒店服务之类的,据说从小就一帮男的追,所以小小年纪已经深喑社会的各种道道,年龄与办
在北京搬来搬去的租房,遇见很多房东,记忆犹深的有两位:柳姨和现在的高先生。
柳姨不是今天说的重点,当时是租住柳姨家的阁楼,是要穿过人家的客厅才能上去的,基本算是住在人家屋檐下的,柳姨之所以让我记忆深刻是因为她做安利,她做安利不要紧,是她忽悠我买安利产品的一番话到如今也让我记得字字句句,甚至有很多时候我会因为那场无疾而终的爱情迁怒于柳姨。柳姨说丹丹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安利的营养品;柳姨说丹丹你回去给你男朋友说让他多给你买点安利的营养品吃,要不你这么瘦人家根本不要你,你再不补补以后连孩子都生不出来;柳姨说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人家才不要你;柳姨还说安利的产品真的很好,我给你优惠价。
高先生是我现在的房东,据说住在我们单元四楼,可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在现在的小区和单元里见过他,他也只给了我他妈妈家的电话让有事打那个电话。租房子的时候第一眼看见这个高先生总怀疑他狡诈不像好人,后来见了他妹妹才知道北京的小市民原来是他妹妹。租住的房子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两年来请高先生给我们修过马桶、修过水龙头、修过热水器、修过暖气锅炉,每一次
感谢大家发给我的感谢感言。
西西:今天感恩节,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丹丹:不客气
西西:我靠
(我是不是辜负了西西的感情呀?我怎么这么内疚?)
我觉得好累,整个人都特别乏
又变的有些沮丧,压力很大。
我想要好多好多好多钱,买一间房子。
女儿禾禾从键盘上敲出来的两个字:吗吗
虽然是无意识的两个字,但足够令我热泪盈眶,不远的那一天她就能叫出来“妈妈”了,好期待。要做个合格的熊妈妈,满心的爱她爱她。

我还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
长长地站台上,等着上班的人那么多,我的眼中只看见一个人,有些虚幻,真讨厌,有些东西模糊了双眼。我屏了一口气,使劲的仰着头,哪知,阳光刺痛了眼,痛是痛了,不过却看见五彩斑斓的色彩。就这么看着,看着,便看见那双黑色的眸子,看见了蛋糕,也看见那个冬日的白雪。
2009年11月20日,心情不好,想躲起来,谁也不见谁也不想,不和谁说话,也不想思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