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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往事(2009-12-15 08:38)

 

要不是雪的来临,我几乎忽略了自己当下所处的季节。说实在的,对于科学家们所说的厄尼尔诺现象我确实知之不多,可我们大家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感觉,那就是现在的冬天确实变短了,她像昙花一样在我们面前轻轻一闪,我们谁也没有来得及体味,一年中四分之一的季节就算过去了。超市菜架摆满了带着泥土的新鲜蔬菜,她一边向人们昭示着生命的活力,一边传达着和暖的信息。远红外线的保暖内衣,看上去更像单衫,穿着花花绿绿裙子的女人满街都是。这样的冬天,让人感觉确实有些不论不类。

除了大气中的臭氧层遭到破坏全球气候变暖这个大前提之外,我个人认为暖冬的主要原因来自充裕的物质。在北方的冬天,无论你走到那里,都能听到暖气管发出滋滋的声音,更有一些富有的单位和企业特意在办公室和寓所里装上中央空调,摊上这样优裕的条件,冬天哪里还能寒冷的起来。

 

缠绕在辘轳上的井水(2009-12-06 11:15)

在生活最困难的日子,最不让人担忧的是水。每天放学回家,顾不得放下书包,攀住瓮沿就是一顿猛喝,等到大人们看见过来责备,早已经腹满水足。热人遇到凉水,肺会被激炸的,母亲若有其事告诉我,并随口举出许多鲜活的例子。于是,站端身子向母亲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说归说,第二天放学回来,第一站仍然是直达大水缸。

没有山泉的土塬上,井是饮水的唯一来源,也是农家生活水准的标志。打井虽然不需要太多花费,但在有限的宅院里拥有一口水源充足的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村里有经验的老人们说,山有势,水有脉,找不准水脉就打不出水来。和我们数尺之隔的邻家,因为位置的原因,打一桶水要比我们家多绕七八圈井绳。父亲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他不禁善于饲养家畜,而且注重家常用具的制作。我们家的水井是否经过风水先生的考证不说,但就那只位于东南面的井窑,让有眼到的人看了,也会谈为观止。

和正面的三只大窑相比,井窑无疑是低小的,可从它所处的崖面比例来看,井

无法拾起的记忆(2009-11-26 12:12)

 

 姐夫打电话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当时我正被单位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顺口说了声到时候看吧,姐夫那边随即就挂了电话。打发完办公室里那些办事的人,回想姐夫在电话里的表情,我才觉得自己的回答确实有些随意。于是,我马上把电话打过去问他什么事情,姐夫吞吞吐吐的说周末是姐的百天祭日,想让我一同回去祭奠。姐是我至亲的人,她一个人躺在那个寂寞的地方,不觉已经是一百天了,可在我的感觉中,她一直还在供热公司对面那幢楼房里。如果在百天祭奠的人群中看不到我这个弟弟,她又该为在心里我打忐忑了。想想自己四十大己的年龄,被姐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很多年,现在她和我已经是天各一方,还要让她为自己担忧,心里不免有些愧疚。想到这些,所有在周末需要急办的事情全都不重要了,无论说什么,我得回去看姐去了。

 两年多前,从在西京医院看到病历化验单的那一刻起,姐的病就一直

遭遇失语(2009-11-22 20:32)

    年少的时候,结识过一个特殊的伙伴,他五官端正,思维机敏,悟性极高,可惜的是他不会和我们常人一样说话。听大人们说,他小的时候,得过脑膜炎,一场高烧封住了他的嘴巴。听了这番话后,我非常恐惧,我害怕自己的和他一样,语言气管会突然停止工作。这个忧虑一直持续了很多年,后来,有医生告诉我那是少儿得的一种病,自己才把心放下来,可谁料,就在二OO九年的春天,四十多岁的我却意外的失语了。

    过春节放假的时候,我把自己近几年写的文章按照不同题材归了一下大类,想利用长假再润润色,等过了年,出一本散文或者小说方面的集子。为了刺激自己的灵感,我还特意跑了几家书店,买了好多本我以前想看而未看的书,

我居住在一个不算发达的城市里,这个城市的居民大多数和我一样,身上穿着时尚的服装,裤腿上却沾着乡下的泥巴,整天出入带星的饭店,肠胃却喜欢菜根的芳香,手里忙着公家的事情,心里挂牵着地里的收成。自己这个乡下的幼芽,因为高考这把无形的手被硬性的嫁接在城里的树枝上。在城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乡里的事情。吃饭拌嘴、睡觉呼噜、钻鼻孔、掏耳朵、怕洗脚,这些让城里人瞧不起的恶习,我改了三十年还是没有效果。我居住的小区,拥有市内最好的环境和地势,周围植满了黄杨、三叶草,面前有开不败的四季花和妖娆的风景树,做饭有天然气,洗澡有太阳能,锻炼有健身器械,聊天有腾讯网,冲水马桶、品牌空调、可视门铃、液晶电视,该有的差不多都有了,可感觉上还是觉得乡下的瓦房舒适。也许是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太多了,于是,东西南北大街上开起了好多的农家乐,靠近城里的乡镇建成了民俗度假村,下决心消费了一回后,才明白这不是咱心里想要的家。想急了,索性带上老婆孩子回乡下过一把瘾,却发现自己早已适应了城里的懒惰。看上去成色不错的大瓦房,一点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宽敞明亮,当年的土

归 程 (下)(2009-01-09 10:09)

 原以为折腾了一夜的他一直会睡到天大亮,谁知道在热炕上迷糊了一阵就醒了,哥说是不是炕太烙你睡不着,他说不是,他想早早起来去后山干活。就那么点庄稼,该干的早都干完了,可既然是弟弟提出的要求,当哥的没有理由不去满足他。哥搔头想了半天,说后山里有半亩洋芋还没有刨回来,梁必成说好,咱就去后山刨洋芋。

  谷子收了,荞麦收了,玉米和高粱都收了,该翻的地也翻过了,只有摘了棒子的玉米杆黑黢黢地站在秋风中,地头上的萝卜和白菜看上去像土布上绣的花儿。太阳好像还没有睡醒一样,在空里不紧不慢的升起来。梁必成

归 程(中)(2009-01-08 09:52)

走进家门的时候,哥一家正在屋里喝汤看电视,家乡的人把晚饭叫喝汤,实际上是每天都缺不了的一顿饭,大哥的电视是他回家为母亲奔丧时买的,母亲在床上病了好几年,多数时间都是嫂子照顾的。他想来想去,就给他们买了这台电视,嫂子高兴得逢人便讲。梁必成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把他认出来,和他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哥哥也没有认出来。还是小侄子反应快,是我叔,我叔回来了。哥一听一下子楞在了炕头上,嫂子一边收拾盘子一边把兄弟往炕上让。他蹬掉鞋就上炕,二话不说,端起一碗米汤就喝,喝完后顺手抓起一个花卷,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看着

归  程(上)(2009-01-07 16:41)

     车到莲池岘子的时候, 梁必成说什么也不要司机再往前开了。局长,还有七八里地呢,跟了他近十年的司机有些忧心忡忡。别忘了,不妨事,我这胳膊腿还没有那么娇贵。那车上这些东西怎么办,司机低声细气的问他。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次回家我什么东西都不带,那些东西从那来的,你给我原弄回那里去,说完,一个人径直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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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雪 弥 漫(2009-01-04 09:28)

被 雪 弥 漫

 

盲  音(节选)(2008-11-24 10:01)

那个平常举止优雅的女老师正在教学楼下面的小花园旁焦急地等待着他,林淼淼和班上另外一名女生互不服气,各自纠集了一帮子学生在校外打群架,受伤的学生已经被送到医院,几个主要闹事者闻风出走。林子凡明白了,事情是因为两个女孩子互不服气而产生,但她们没有直接参与械斗。老师说,家长已经告到教育局了,学校请你们来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是主动给受伤人看病私下解决问题,还是通过司法程序解决。现在关键是要找到出走的孩子,等问明了情况再说不迟,林子凡试探说。老师说不行,受伤学生的家长现在就坐在校长办公室,如果不预先给他们支付一点治疗费恐怕没法谈。林子凡说得多少,老师说他们张口要了十万,光缴住院费就六千元。好吧,我马上回去把拿六千块钱,让人家先住院,林子凡心想只有这样了。老师说,那好,我去告诉学生家长,让他们先给孩子看病。

事情已经过去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