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umu67[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电视机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爱心接力棒
博文
读鸟(2009-12-17 08:30)

    鸟儿在窗前的柿子树上啁啾。一声,接着一声。

    柿子树的叶子,早已被秋风收净了。树枝,是光秃秃的。像无数的瘦手。鸟儿,就在这些瘦手与瘦手之间被传递着——腾挪,跳跃。欢快不已。起先,只是听见鸟声。见不到鸟的身影。鸟是灰色的,树枝是灰色的,天是灰色的,冬的帘子是灰色的。许多灰色混合在一块,看不出鸟究竟在哪一只手里。要仔细地看,啊,鸟儿是实实在在就在那些瘦手的掌里。

    不是一只,是有好多只的。

    我常常会于芜杂的公务里,抬起头来,踱步窗前,去专注于一只鸟的叫声。不是一只,是许多只。树上的柿子,也一个不剩了。它们,吃什么呢?它们在哪里栖居呢?鸟窝,确实未见。柿子树上,也承接不下一只小鸟的鸟窝。这样小的小鸟,它们的窝,必定是在草丛里,或粽叶林里,或山上的柴禾上吧。只是,这些东西,都在日渐地稀少,它们在楼房的渐次长高里,慢慢消失了。那么,它们住在哪里呢?

    一天,一天,它们,都在这棵柿子树上,啁啾着。它们,当真有那么多的快乐吗?叫声细碎,而圆润。我,总想像它们是珠子。是珍珠。是露珠。清亮

绿色(2009-12-13 13:48)

    午后。雨停了。鸟声打进来。粒粒如珠,清脆极了。亦如水,如水般清澈。

    院子里的树叶子被这场雨收净了。露出它们瘦硬的线条,直刺苍天。

    菊,却在风雨中,开得更明丽了。

    无边的空旷。

 

    而我的眼前,总是一帘绿色。它,在季节之外——勃勃生长,铺开嘹亮的行程。它是一潭水,一脉光,一枚火,一粒星星,一弯月亮。它在唱歌。它在舞蹈。它滋养着我。我热爱着它。它永远在。林立的楼房隔不断它,烟雨的苍茫遮不住它,寒冷的霜雪阻不断它。

    此生,拥着这一帘子的绿色,足矣。我愿爱着,就这样永远爱着,相牵着。鸟儿,永远在无边的绿色上飞,啼鸣——每日里的诗意。 

    许多的东西,都在时光里,黑下去,矮下去,凉下去。我的绿色,它永远亮着,暖着,挺立着。它会带着我,去看海,去采摘云朵,去触摸苍穹。

   

人与景的缘份(2009-12-09 19:11)

    我很相信,人与景的相遇,要凭缘份的。一如,人与人的相遇。

    比如我们与七彩云霞的会晤。这已是需要很大的机缘。而遇上了七彩的水,那就是奇缘了。一瞬间的事情。七彩云霞,不是每个到过云南的人能够随意遇上的。而七彩水,那是更微乎其微。正当我在专心拍摄着七彩云霞时,一阵狂风吹起,丽江源的水刹那间倒流。而七彩云霞,此时正好路过水面,把七色的光芒投射在水面上。水面顿时呈现七色。雾一般迷朦,梦一般绮丽。美丽至极!

    玉龙雪山,好像是专为等着我们去遇见,下了第一场雪。因为海拔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融化得了的。又因阳光明媚。我们得以望见雪山的纯净面容。让我们大叹:幸福也。

    又正好赶上了一场张艺谋导演的《印象丽江》实景演出。我们坐在海拔3500米的玉龙雪山腰上,仰望着神圣的玉龙雪山,看壮丽的演出。场面的壮观,演出的原生态,天籁一般的音乐,恢弘的气势,黝黑的面庞,真挚的笑容,把我们感动得泪流满面。在那样的时间,在那样的地点,在那样的背景映衬下,我相信是没有谁不会受感染的。我们坐着,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流着泪。不时地,

再发几个版式(2009-12-06 17:18)

           

            

                

征求意见(2009-12-04 20:56)

            

       

 

    这是我即将出版的散文集《只为去看月亮》的封面设计初稿。发于此,敬请朋友们,多提意见。谢谢!

你喜欢飞翔吗?(2009-12-01 18:09)
   飞翔

    你喜欢飞机离地的一刹那吗?你喜欢飞翔吗?

    每次坐在飞机上,我都有一种感觉——似乎,我的过去,正在一节节脱落,等到脱落净了,也就是飞机离地的一刹那。我,冲天而起。我在天上了啊。我是一只大鸟。我是一条巨大的鱼。想游到哪里,就游到哪里,想飞往何处,便飞往何处。真是,太好!所有的过往,都不来纠缠我。它们,都与我是完全陌生的了。我没有过往。我是新生的。我是一朵新生的云——在天上飘。我可以俯视一切,所有的江河湖海,都在我的脚下,所有的房屋、村庄、山川,都在我的脚下。这多么美。虽然,都看不真切,然而,我多么喜欢这看不真切的一切啊。它们,像梦,像烟,像昙花,多么美。大约,我是在另一个星球上,俯视着地球上,我从未看到过的一切吧。

    等到在飞机上的行程结束,我的飘也就告一段落。我又重重地跌回到现实的网里来。我的脸上会绽放出如花的笑容。我只是做了一个短短的梦而已。我终归是要回到地面上。这是谁也逃不脱的网。而且,更多的时候,你喜欢被网在网中,欢笑,哭泣。你不可能永远飞在天上,不可能的。你便是真的能,地面上

观玉龙雪山  有感(2009-11-28 11:13)

    在这里,时间,被晾晒成千古冰川,晶莹剔透。它,流淌,你听不到它的声音,你却分明能听到它的尖叫:是江的奔腾,是海的咆哮,是万千河流的呐喊;它的声音,在浑茫的无涯里,在寂寞的深渊里,消遁;它,慢慢地渗透,慢慢地沉积,慢慢地雕刻,慢慢地梳妆。四亿年算什么?它,不急,不缓。时间,对于它来说,是个太模糊的概念。四亿万年,也算不得什么。它,永远古老,莽莽苍苍;它,永远年轻,英姿勃发。

    在它面前,你连一粒最小的冰晶,也算不上。你不可能拥有那么多的时间——无往无来,无始无终。你不可能永远洁白——粉妆玉砌。它,永远凝固,永远流淌;永远纯洁,永远沧桑;永远坚硬,永远飘逸。

    它,在蓝天之下,在白云之下,在雄鹰的翅膀之下,在神灵的眼眸之下。它伸手,便可触摸苍穹,便可采摘云朵;它抬头,便可与鹰的影子相撞,便可享受神的爱怜。

 

发些片片(2009-11-23 20:06)

     刚刚从云南回来。都不想说话了。看到太多,听到太多。天地之间,自有大美。人在大美面前,算得什么呢?我们的语言又算得什么呢?我只想静静地去倾听,去进入,去清洗,去沉淀。让自己也化作大自然的一粒、一枚、一朵、一片、一缕、一脉......

    若非亲眼目睹,我是不愿意相信,世间,会有这么多的大美。让人,真的是要脱去了世俗的衣衫,去顶礼膜拜。要跪下来,泪流满面。

    当然,也许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不过俗世的身体,带了太多的尘埃,到云南走了一遭而已。

    在云南的几天里,一直头疼欲裂。不知是我所看到的大美,击穿了我的头颅;还是灵魂,经历了八级以上的地震。我,坍塌了。

    发些图片,愿朋友们跟我一起去感受。

    以下图片,除我自己,其余全部为木木亲手所摄。

    谢谢朋友们这些日子,对我的挂念。谢谢!

           

想抓住一点秋的尾巴(2009-11-09 13:40)

    昨天,赶着阳光明媚,天气和暖,去爬山了。是想去抓住一点秋的尾巴。带了侄女,和两个宝贝狗狗。

    漫山衰草。一片金黄。风吹去,像水,一波一波的。极是有些声势。却是没有绝对的衰败。衰草中间,总是夹杂着些嫩绿。间或,彤红的野果子。

    枫叶已染了霜了。有很深的霜的痕迹。斑斑点点的。是快要落下了。红得再怎么壮阔,都是要落下了。除了野菊花,基本所有的花朵,都已谢幕。而野菊花的明丽,在萧瑟的秋日里,那真是粲然的登台。是要让人眼睛大亮的。说不出的幽香。

    站在山的最高处,是极想喊一嗓子的,或高歌一曲。

    爬山回来,顿觉,许多的疲惫,都脱落净了。

   

           

万千纠缠(2009-11-07 11:15)

    常常是睡至半夜,还在醒着。

    万千纠缠。真是所谓的: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夜听秋风。树叶子,哗啦啦落下。像是在奏着一支支凯旋曲。激昂、高亢。是由不得人,有点滴的忧伤的。落叶本非无情物。何况,这样的季节,已是命定的时分。落下,与留在树上,都是到了秋天,到了深秋了。便快要跨入冬的门槛。菊的气息,在夜风中,隐隐传来。清凉清凉的。它的香,自在它的骨头里。

    这些日子,凡有树的地方,总见有八哥、麻雀等鸟儿,在欢快的吱喳着。到处都是。办公室院子里,种着些香樟与月桂还有柿子,鸟儿来栖息,啄食柿子。不亦乐乎。比人类要快乐多了。它们没有季节的忧虑。许多都是成双成对的。我们家门前也有几棵杂树:木梓、枇杷、枣树。也是时不时地闻得见鸟声。黎明都是被它们啄破的。

    我们是既不如树,也不如鸟儿的。

    总是万千纠缠。

    父母日渐一日的衰老;自己日渐一日的疲惫;孩子渐大......灵魂里一些尚待吐出的丝;爱;月光;久远的牧笛;炊烟、原野;生血奔涌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