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真实得让人不堪回忆。
“生下来,活下去。”这是我对小兔子的叮嘱:“生活就这么简单,不必追究什么意义。”可小兔子全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明明知道自己还没有萤火虫那么丁点儿亮,却非要假装太阳,去照亮别人。
小兔子是我们家饲养的第一只动物,不是宠物。其实,我是很想养宠物的,但妻子经常教导我说,是命都金贵,何况带一个“宠”字,非富非贵的人家别自作多情!所以,这许多年来,我们家猫猫狗狗都没有,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小老鼠来作客,但那不算。
小兔子到我们家落户,不比获得欧美国家签证容易。国
你是知道的,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百病;我也是知道的,人生百年漫长,身体这台机器磨损不断,难免修修补补。只是有些不甘心,维修师傅来得太早,这儿敲敲,那儿看看,随即拖出一张长长的维修单,密密麻麻地开列要修补的零件。
记得当年北广团委书记曾说:“年轻时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将来年龄大了是要后悔的。”说者肃然,听者窃窃,都在笑,将来还早哩,谁说得清。可一不留神,“将来”就到了,那么快,甚至来不及回应。
富乐山人也给我发短信,时常叨念那几句耳熟能详的话:“我年轻时从不知病为何物,60岁前没见过手术刀是啥样,你年纪轻轻却成医院常客,有没有搞错?”当
外五病房的病人都知道自己的命运,要么“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要么“躺着进来,躺着出去”。一句话,甭管你如何进来,都得躺着出去。
“躺着出去”,是指出院时自己还不能走,得躺在担架上“空运”回家。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骨科手术痊愈时间都比较长,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理应在医院多住些时日。无奈地震后医院床位严重短缺,躺在过道里哼哼的手术病人多了去了,医护人员只好动员病房里那些已经可以伸胳膊伸腿的病人大力发扬人道主义精神。
我是在手术前30分钟,才由过道“加床”变成了病房“正床”的。我住的床位,之前也住着一个小伙子,打了6颗合金钉子做内固定,至少需住院观察1个月,然后再回家卧床休息3个月,离岗修
新一轮大学入学高峰,“千里送儿”成奇观,少则父母兄弟肩挑背扛,多则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夜幕降临,孩子住进宿舍,数千家长在操场或绿化带席地而卧,成为校园一大风景。
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但面对此情此景,仍不免感慨,家长为了让孩子全心全意读书考学,所有生活事务都包办也就罢了,上大学也要兴师动众、全家上阵,这就有点过份了。
一个习惯用文字说话的人,正用美妙的歌声告诉世界:“一个人不是世界,世界需要另一个人回应才完整;两个人也不是世界,世界需要许多人牵手才圆满。”
他就是黑人阿明,是我在榕树下的文字之师,但我从未叫他阿明老师,而是一直叫他阿明大哥。
“从网友、文友,到巢友、亲友,一路走来,积攒了许多友情,收获了许多亲情,凭添了许多豪情。因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处心灵停泊的港湾,而心灵停泊的地方就是故乡。”阿明说:“绵阳与沈阳相距千里万里,但自己一点也不感到生疏,仿佛早就来过,仿佛一直在这里。因为这里有富乐山人、徐徐饮、江湖一刀、霏霏小雨、长弓牧野等许多兄弟姊妹在等着他回家喝酒。”
阿明是巢里的元老,勿需检索,都能时时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文字,他的情怀,乃至他的名字,就像榕树下一块磁铁,能将来自天南海北的涓涓情谊,蓄积于树上那只温暖的巢里。
注:儿子是球迷,逢赛必看。周日有两场比赛,一是梁文博对阵奥沙利文,争夺司诺克上海大师赛冠军,二是中国女排对阵泰国女排,争夺亚锦赛冠军。遗憾的是,下午要回学校,没有机会看。这个任务就交给家长了,看完之后,向他汇报战况和感想。结果,这两场比赛都输了,但梁文博是虽败犹荣,而女排则是连尝11道耻辱大餐。陪女排队员们伤心之余,写下这份心得体会,向儿子汇报。
“生活嘛,就是生下来,活下去。虽然我活得只比鬼火亮点点,但我还是愿意假装太阳去照射别人。”这是电视连续剧《大生活》里张国立说的四川话,安逸不嘛?巴适不嘛?
还没听伸抖?那再来两句扯眼的,还是《大生活》里的对白。水果西施李八妹(黄小蕾饰):“柳哥,你戴个墨眼镜干啥子嘛?混水果摊还是混上海滩嘛,低调一点儿噻!”柳东(张国立饰):“我还不低调?奔驰600停到门口都没开进来哦。我想你了得嘛。”李八妹:“柳哥,这些玩笑不要乱开哦,你是孤男,我是寡女,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容易出事哦。”
四川话硬是好耍,不信你再去看看电影《抓壮丁》、听听四川方言版《猫和老鼠》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