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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曾经的梦想(2009-06-01 18:25)

儿时的梦想:当空军司令、跟孙悟空的师傅拜师学艺

中学时代:诗人、作家、流浪歌手、(篮球或足球)明星、武林高手

大学时代:历史学家、考古工作者、邂逅一个心爱的女孩

 

--------------分界线-------进入社会---------分界线--------------

 

20+:找一份衣食无忧的工作,娶一个沉默不语的女人,写一本流传千古的小说,导一部石破天惊的电影

30+(现在):发一笔横财,辞掉现在的工作回乡下建一所希望小学做一个名誉校长,每天钓鱼、打球、打猎,无聊时去学校跟孩子们谈人生和理想

 

 

堕落看起来不可避免!

母亲的客气(2009-04-03 10:12)

白发苍苍的母亲含着眼泪说:我不想让他再操心了。

我说:自己儿子有什么好客气的!

母亲坚定地说:我不能让他再操心了。

 

当我天旋地转地拉下一泡黑乎乎的大便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的老乡兼朋友——消化科主任让我喝下两大碗难闻的泻药,然后无情地把一条拇指粗一米长的黑漆漆皮管从我的嘴巴捅进去,第二天又让我喝下两大碗难闻的泻药,然后又把一条两米长同样黑漆漆的皮管从我肛门捅进去,依然没找到血从哪里来。于是主任大人让我吞下一颗花生大小一闪一闪的东西,这个号称高科技的东西在我体内拍了6万张相片,彻底把我那付下水翻了个个儿,终于找到了。小肠一个隐秘的拐弯处出血了,原因:酒喝多了。

住在我隔壁床的是一位老母亲,80岁。住院的不是她。是她84岁的老公。老人家虽然白发苍苍但很健朗,跟我举步维艰的70老母比起来简直称得上是健步如飞。老人家也很健谈。在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掉吊瓶的时候,她就不停的

新年快乐(2009-01-03 12:53)

    首先,新年快乐啊!你和我都要——快乐!

    两天半假期,花一天半学会了玩魔方,初中时候玩过,那时魔方曾经风靡一时,但我那时沉浸于野蛮运动,魔方仅满足于玩一面,因是完全没人教自己研究出来的,所以成就感很强。两面攻克不了,就放下了。

    美女去买书看(进步了),顺手买了一魔方,买回来顺手一扔,挑起了我的少年情怀,于是夜以继日,上网找文章学,于是学会了,成就感依然很强,一点不带惭愧。

    从今天下午开始新的一年奋斗,为了所有人,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妈的,生么时候会发财?)

    2009,来吧,咱们等着你!

突然很想念(2008-05-22 11:53)

地震震坏了灾区,也震晕了我的脑袋,今天才想起小黑人在成都。

打开他的博客发现他不但活着,还活得很生猛,少了许多感概。

算了一下,各种捐款加起来我捐了3900,别人问起我都说捐了4000,真他妈虚伪,股市也不涨点,老子的钱都套那了。

还是老姐伟大,做了一辈子懒人,这次跑去灾区都熬了一星期,至今愣没叫苦,电话里除了叫人捐款,也就是叫我照顾她1米8几的儿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在小黑的博客又看到了胡海林的照片,突然很想念张桥,端午放假就去张桥,就这么定了!

答友人草书(2008-03-11 10:13)
   是日,偶遇某友草于网,遂班荆故道,论时下世风,唏嘘扼腕。
   草总论当下,以为情色之风最为劲,本以燎燃之姿,蓄之已久。《色戒》一出,顿成熊熊之势,百流归集,如江河之泛滥,世人莫不景然而从也。吾等小人,击锣卖唱于市井,绝无标新立异之资,不随大流,何以混迹于乡里?草乃相与约曰:各作色文一篇,以八股言之,余感草之激扬,又好颜面,竟率然而许之。
   自是以来,夙夜忧叹。奈何无可言之物,亦苦于无古文之功底,无从落墨,遂每以谋于稻粮为籍推之。后偶读某报云:一贪吏,聚财千万,然别无他好,皆以为色资。上至媪母,下至豆蔻,散尽钱财以聚之。每次欢愉之余付之以文,壁藏以作纪念。其情也切,其辞也详。不想事发东窗,公之于众。余窃喜,乃以此为据,穷思极虑,虚拟蔽文一篇,聊以为付率然之约。
    不想此际,港人陈氏之艳照事起,举国同庆,上下欢欣。余观其内容纷纷总总,目不暇接。再睹余之蔽文,不觉汗流夹背。虽极尽想象之虚构,尚不及陈氏亲身实践之什一,实为井蛙之作,贻笑大方。未及公之于博文,实为幸甚、幸甚。
   间者,
新年快乐(2008-02-14 14:50)
 本命年,因而犯太岁。昨问一同事:何谓犯太岁,答曰:就是没事容易得罪人。
 顿觉心宽了不少,打小就容易得罪人,这犯不犯太岁也就无所谓了。
 在此一并祝所有人新年快乐,因为懒,就不一一祝了。俗语说的好:快不快乐你都得过,不如快乐着过。
 还有就是,如果今年我一不小心得罪你了,你一定得海涵,因为我不是故意的,那是犯了太岁。
言情故事之诚意篇(2)(2007-12-28 17:04)
 

    人年轻的时候大概都喜欢庸人自扰,把一些芝麻绿豆看得过于重要,搞得自己青春失色,年轻时的我就是个典型。那件一度严重困扰着我的青春的事情发生在我头脑发热之后不久。

    一天,我走在楼道上,从脚步声判断出四楼美女就走在我身后,于是我放慢脚步直到身后的身影盖过了我擅抖的膝盖,在不断地自我鼓舞和暗示下勇敢地回过头,看着她迅即飞满红霞的脸说:“你好,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理所当然报期待着又一次飞跃。

    世事往往就这么出人意料。

    这个一向安静、害羞、有礼貌的女孩那张纯净无暇、让人窒息的脸瞬间就象戏法一样改变了颜色,一张又黑又长、阴冷的脸从我身边径直走过。

    在我孤独、彷徨、尴尬、无助地立在楼道上看着她的背影的时候,那个让人琢磨不透的漂亮宝贝回过头愤愤然说了一句令我费解到如今的话,她说:“哼,一点诚意也没有!”。

    在之后的日子我绞尽脑汁、费尽心血思索问题出在了哪里。姑娘恶劣的态度让我担心她本身就讨厌我或者把我当成了色狼,但种种迹象似乎并不支持这

言情故事之:诚意篇(1)(2007-12-26 14:47)
 

    首先申明一下,本来这故事我委托给了文学青年、言情高手小松同志来写,之所以委托给他是因为我对搞“言情”这么神圣的东西没什么信心,每当到该言情的时候我就象坐在马桶上跟我的便秘作斗争一样面红耳赤、脑袋缺氧,倒是写色情一类东西行云流水、思如涌泉,我担心一不小心就把这个故事搞得象色情文学。外表诚实可靠、多愁善感的小松同志当初一口就答应了,之后就给我来拖延战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他是想赖掉了事,这头以貌欺人的驴子。看来只能自己搞了,如果你看完这故事,怀疑它的言情性质或者干脆嗤之以鼻的话,那责任全由松驴来负。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每当周末我百无聊赖的走在这个嘈杂城市的滚滚人流之中的时候,就觉得那些风姿绰约的女人是特别抢眼,为此我总是肆无忌禅地盯着她们看,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现在,我的正前方就有这么一个三十岁左右风姿绰约的女人。虽然她手里牵着一个三岁(或四岁)的男孩,也毫不影响我对她的欣赏,精致的五官、白晰的皮肤,时尚而不媚俗的打扮,身材丝毫没有走样的迹象,绝对是我渴望的那种类型。于是

休假(2007-12-11 15:30)
 奋斗十几年,终于率先享受了带薪休假,感谢党和政府!
老子说统治者的至高境界是无为而治,人民生活的至高境界是安居乐业,“耕田而食,凿井而饮,鼓腹而歌,帝力于我何有哉”。咱们离这境界还挺远。
七十老母依然健康如故,四岁小女一天天长大,真叫人高兴。
叫人失落的是,这都走了一周,同事们倒是安居乐业,工作井井有条,见我惊呼:这就回来了?似乎我不过是一孔乙已角色罢。
不上网、不开机的日子确实舒畅,回来感觉也不错,案头远没想象的高。只是一上网发现新浪既不能留言,也不能加好友,平添了一堵。
 
在梦想和现实间流浪(2007-11-05 11:10)
    新识一网友,说是喜欢我的博客签名,所以对这个签名说明一二。
    我的高中时代恰巧是“朦胧诗”横扫神州之时,二十年过去了,如今记忆最深刻的却是一首叫做《流浪》的诗,开篇一句“吹一声口哨,我们去流浪/带上你的雨伞和行囊”。这首诗不是来自北岛、顾城等声名显赫的诗人,作者是我高中时一位成绩平平,气质纤弱的同学。这位高考落第凭关系去了一家粮油站工作的同学听说后来不写诗了,每日热情、恭谦的卖着柴米油盐,有空的话撩撩年轻貌美的女同事聊以打发生活。
    正是这位充满诗人气质的高中同学激发了我对一种漫无目的、无拘无束的流浪生活的渴望,当时我把那首没有杂志愿意发表而让我的同学郁郁寡欢的诗抄在早已遗失的日记本上,也同时抄在了心里,从来不曾遗失。
    随着年岁的增长,生活的颜色总是越来越沉重,孤独感于是在尘世的喧嚣和急促的步伐中愈发强烈的刺激了我那本不安份的心,每每回望少年时代,总觉得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也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