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雨
山西省散文学会会长
太原市作协名誉主席
太原市文联副主席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都市》文学月刊常务副主编
曾获
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
赵树理文学奖散文奖首奖
第六届北京杂文奖
太原市文艺创作特别奖等
作品入选一些文学选本及语文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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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为文坛,也为社会,在一个越来越功利的现实中,增添一些文学的因素,就是在增添人性和温暖,增添道德和良知,增添理性和情感。
担任了会长这个职务,一定会减少我许多的自由和逍遥,减少许多读书写作的时光。我真希望这只是一个头衔,我只需要享受它的荣耀,而无需付出什么,然而它显然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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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五?行啊,没问题!
书房里我刚放下电话,正在客厅拖地板的妻子问,谁家约稿吧,这么痛快,电话里能看清楚?
她知道,自从退休后我变得特别刁钻,轻易不答应报刊的约稿,除非是美女编辑,理由堂皇得可怖,说怜香惜玉等于扶贫济困。因此她的问话里,隐含的意思是,又犯贱了。
这回她可失算了。我说,岳家的事,能不痛快吗?
噢,《都市》约稿呀,那可要好好写。
女人嫁了,不管多大年纪,怎样相夫教子,心里总也忘不了的是娘家的事。越是好女人,越是这样。如果这也算得一条社会定律,放在贱内身上,可说是再恰当不过了。真正的娘家已无事可让她操心,理念上的这个娘家也就有了操不完的心,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她是《都市》的一员,是《都市》的女儿。
妻子是人家的女儿,我这当丈夫的,只能是《都市》的女婿了。这话最早是孙涛先生说的。那时《都市》还不叫《都市》,叫《城市文学》。
他有资格说这个话。
上世纪八十年代前期,具体地说,就是1984年秋天,我离开工作了十几年的吕梁山区,调到太原在山西省作家协会专事写作,妻子与一双儿女随调。儿女正当学龄,就近上五一路小学没有发生大问题,而妻子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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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是艰难的姿态。这些年只肯往前看,往前走,经历的很多人事已渺茫,以致对老家都已感陌生。我很少回老家。回老家只是看父母,呆一两日便走,几乎一只脚踏上老家土地,另一只脚就想逃离。但老家永远是老家。它亲切,平和,无所求,包容,不计较。它像大树一般缄默,却仿佛早已看穿了我那点小破心思。
《都市》于我,就像老家。
1989年我开始写作,经过八九年的自我放逐,内心渐渐平静,或者不是平静,只是在酝酿更强大的风暴。八九年里我写过些不成熟的东西,最初投过稿,后来便放弃了这念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出来搁着,或者自负不可一世,或者觉得自己写的有如狗屎,一把撕掉毁掉。1999年,觉手中文字积累了一定的量,开始陆续地寄出。其中一些,便寄给了《都市》杂志的杨新雨先生。很快,接到杨先生电话。
与《都市》相识,便是这样,从自然投稿开始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坐在杨新雨先生家中的情景。那时我在报社工作,有着年轻时的激昂。我在阔论对文学的理解,也在抨击什么。杨新雨先生平静而又似乎专注。他有着饱经世事后的平和,和倾听的姿态。我从那一刻明白,作为一个倾听者,是多么可贵。在写作中、在文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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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杂志好看,耐看,持久,不浮躁,虽少轰动效应,却富有持久不磨的品格。即每期的作品,精心约稿组建,与其用稿趣味及编辑结构有关。甚至每期的封二封三的书画,也让人心眼久久为之踟蹰。
编辑《都市》的人,爽朗、深厚,他们都是长于文字审美的人。
哲夫,精进旺盛,叙写时政,大笔如椽;屡屡掀起文学环保文学之巨浪,他可以说是环保文学界的巴尔扎克。
赵少琳兄,他以生花妙笔写诗坛故事,使人读来轻松愉悦,以至于心思随其笔锋起伏,吸引了众多的诗人和爱诗的人。他的编后记集成集子,以谈诗艺和诗人来展开,能从大量的零星素材中,藉助文字意蕴的追求,捕捉到诗作内外的心声与情感。他喜追究诗人的自身存在价值以及社会投射在个别生命中的痕迹。他所要阐发的理论,渗透在他生动的叙事之中。
杨新雨,他的文学批评,总是娓娓道来,恰能从别致角度切中肯綮。人们都说勤能补拙,而新雨先生却是既敏且勤的典范,他鉴赏的眼光怎能不深呢? 他最擅画龙点睛,不论他论述何种样式的作品,他审美的深度和用心的至诚,可以引导他接触到任何艺术的“最高机密”而无任何窒碍。他这枝笔永远蕴蓄着帮助他要点任何一只龙眼睛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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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 母
杨新雨
对一些“重大”的被损害过的事,即使已经过去很久了,只要她再想起来,便要随时地再叫嚷再气愤一番。而且“再想起来”在她也是很容易的,因为她总能将所有吃亏受害的事都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