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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2009-12-07 10:11)
    单位停电,没法干活儿,特发此文以留念。(其实是没法做事情又没法走人只能干坐着看房子无聊只好码字度日)
    昨晚和舍友一起冒着小雨跑到电影院看了《暮光之城》,一百多个位子的小厅只坐了六个人,挺爽的一件事情,所以虽然电影类标题党的取名方式和最后留一手的流氓行为欺骗了我,但我还是决定大度地给它四颗星。按平常大白姐姐挑剔的习惯,这种剧情没新意感情不纠结的作品还老用摇臂搞场面煽情的东西只能拿三颗星。不过总的来说电影还是有一些亮点的,男主男配都挺美型,尤其是男主的吸血鬼爹爹,咂咂,直逼当年《夜访吸血鬼》阿汤哥的唯美气质啊,还是温柔的医生,定力不是很足的大白当场就口水了。还有几次出场的防狼喷雾剂也是个小亮点。
关于older and order(2009-12-02 14:42)

    想了挺久,还是决定跟QQ同步,换一个符合自己现状的头像。

    于是不二SAN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现在轮到沧桑牌姐姐上课。毕竟扮嫩也是要看心情的,如果已经没了兴趣,却还总是挂着一层水灵鲜嫩的皮,旁人看了难以适应,自己看了也只是平添尴尬而已。

    不知道自己最近是真的老了还是一时难以适应新的疲惫生活所以心态骤老,总之某天上网看到沧桑姐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种照了很久哈哈镜突然看到平面镜的感觉。沧桑牌姐姐修长的手指随意夹着烟的姿势、烟雾弥漫里浓妆艳抹的脸和微眯着的内容复杂的眼打动了一个日渐变得生活规律的前猥琐女人的心,我想我还是很怀念以前那种快意人生的,但我已经变成了类似的沧桑牌姐姐。

    据说女人一生中最悲惨的时光,莫过于二十五六三十七八,这十一二年间,从最完美的状态,一步步皮肤松弛器官老化,干不完的家务活儿吵不完的架,楞是被岁月摧残成一朵朵昨日黄花,偏偏离超然豁达又还有点距离,所以难免惨淡与挣扎。但其实并没有人逼着你怎么样惨淡地老去。

    很久没有看电影了,明明就住在电影院边上,每天吃晚

闲聊(2009-11-30 16:24)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上班时间写博了,趁着领导走开又难得有空,上来说几句闲话。

    自从换了这一份工作之后,每天上班忙个不停,再加上时不时加加班,生活过得忒有规律,咋一看,就跟从良似的,忒积极向上。

    这样看来,其实从良也蛮辛酸的,如果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堕落,突然要你积极向上,而且是高强度地积极向上,一时之间确实是难以接受的事情,难怪解放初期妇女解放运动难以开展,这其实不是自甘堕落的问题,而是惯性的问题。

    扯远了,其实我只是想说最近工作太忙有点累而已。但是现下这种情形,似乎也没多少不忙又能让人安分做下去的工作。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考公务员,毕竟现在又有钱又空闲的工作大概也只有当公务员了。不过考碗族队伍壮大也是挺可怕的事情,星期天偷偷跑到广州参加公务员考试,早上六点多从大学城出发,差点没被同去考试的同胞们挤死在公车和地铁上,晚上从天河客运站搭车回汕头的时候又见识了一下跟春运差不多阵仗的客流高峰。不禁要感慨一下,公务员考试现在也算是一大产业了,既解决了劳动力问题,又促进了交通运输业、文化产业、

尘埃落定(2009-11-15 01:29)

    其实标题只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望,希望,但愿,甚至祈求,但是否成真还是个未知数,一切听天由命。

    在外边跑来跑去的,颠簸流离,折腾得自己累了,也给朋友们添了很多麻烦,汇合或者离别的姿势并不适合这样子频繁重复,会累,会容易麻木,即便是十几年的感情,也很容易因此而被消磨。所以这次和老婆小玉米他们告别的时候,我总觉得不知如何开口,心里总还觉得似乎还会再回到她们身边,但又很怕再一次折腾,到时想起此刻的离情依依又会觉得尴尬。干脆什么都不说。

    我觉得昨天晚上廖小璇说的还是很对的,在外边大半年了,连电话卡都没换过,宁可承担高额话费也一直坚持用着汕头卡,其实我心里大概压根就没把汕头以外的地方当过家,所以就算在外边过得多好,一有机会,还是会抛下一切回来,哪怕这两个月来已经习惯了和老婆小玉米时常聚餐的日子,哪怕心里对老婆再怎么愧疚,也还是想回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山喀喇。

    找房子的事情还是没什么进展,挺麻烦的,但朋友们都很热心帮我,很感动,所以到处搜信息的时候还心情好好的跟他们插科打诨,尤其是素未谋面的老弓妹,热心出主意

那谁(2009-10-24 22:35)
翻了最近的日记,发现自己最近过得很低谷,很想写点什么好玩的,但是我想了一下今天的事之后,发现其实还是和病体作斗争的一天,而且除了早上和玉米起床偷菜然后一起出门时候八婆了一段之外,上了一整天班,我居然没说够十句话,这其中甚至还包括“麻烦打包一份手拍黄瓜”和“麻烦打包一份白粥”。认识我的人估计都很难想象如此矜持而温婉的赵大白,因为鄙人从会说话以来就一直是脑门上贴个“八”字标签过日子的。
这几天没什么心思复习。不过万幸地恢复了几分看小说的兴致,甚至在某个独自步行回宿舍的夜晚还饶有兴趣地在脑子里白描了一段娃娃脸的男高中生暗恋大自己十多岁的女老师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最后自己断了(因为我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这一题材在很久以前就由冯德伦和钟丽缇演绎过了,而且很难超越),但是这种状态无疑是很好的,至少有点往好的方面发展的迹象。昨天晚上看了一篇虎头蛇尾的虐文,看完了跟小玉米讲情节内容。小玉米很不好这一口,但是她说她喜欢听我讲故事,所以我摇头晃脑地把那个小男孩精神虐老男人、老男人肉体虐小男孩的故事跟小玉米讲了一遍,华丽丽地把小玉米雷在麦当劳的小桌子前。
记得以前,常常看电影,然后每看到一部喜欢的,就
总有那么一什么(2009-10-21 22:43)

    最近比较霉。感冒发烧,跟女人的一些事情,手机时好时坏,还有昨晚扭到腰,人一倒霉喝口水都会呛到。
    按理说扭到腰这种事一般得经过激烈运动或者上了一定年纪的老太太老大爷才能中招,所以今天早上腰疼得爬不起来的时候惊慌失措的赵大白一度怀疑自己早衰了,前阵子陪白妈妈去做理疗时那些“腰椎间盘突出、膨出”“放射性疼痛”之类的专业名词一个接一个在脑袋里闪过,生怕自己才上了几天班就中招得职业病了。万幸的是挣扎着爬起来之后感觉好多了,还能哆嗦着换好衣服自己上医院,而且最后查出来也没事,扭着了,开几天药,回去卧床休息,过几天就好。可恶的是那医生让我自己站那里左扭扭右摆摆前探探后伸伸的,连个基础理疗都没做(原来广州的医院理疗还得你先拖着病体去楼下交完钱,拿着单,再跑到理疗室另外做,门诊医生只负责诊断开方,超一点职责范围的活都不干,真是长了见识了),开二十颗小药片就收了我一百来块,难怪我妈老说让我找个医生,果然是钱途无量。不过总算没啥大碍,晚上又生龙活虎的和老婆吃饭去了,万幸。
    一个人在外头,真的是生不得病。以后要多锻炼身体,保护好自己。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2009-10-13 22:43)
标题很文艺腔,而且还是偏鸳鸯蝴蝶派的文艺腔,这不是我一贯的风格,但是当一个人连着好几个晚上回到住处便对着四面墙,我想谁都会忍不住文艺腔一把。更何况私底下我觉得自己还是够坚强的,因为我只是说“孤单”而已,这顶多算是一个小青年无聊发牢骚,如果说“寂寞”,那就是大龄女青年发骚的性质了。
最近挺无聊的,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本身。按理来说赵大白是个没事都要偷着找乐子的人,这点我的N房老婆和俩娃儿都是可以证明的,没理由放着超过半G的txt格式的邪恶小说看不出半点灵感提不起半点兴趣,整一个干瘪小黄花似的整天腰酸背痛叹气喊累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想人有时候不服老不行。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还是挺享受独自一人的世界的,即使在黑丫丫一群人里我都能够把思想抽离人群,用一句很欠抽的话来讲,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脑袋就跟三毛全集似的。但过了那阵子之后我又恢复正常了,回到人群,喜欢家长里短,迅速升级为一小八婆。现在看到身边的小屁孩们整天在空间博客上写一些“出走”“流浪”字样的东西,才发现原来年轻人都可以不正常地无敌,但老了就得恢复正常,得当群居动物。
但有时候上班对着一群人我也觉得提不起精神,这是什么原因却
你别无选择(2009-10-09 12:50)

    说真的我挺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真的用手机码过字,因为根据我发酸的双眼和发红的大姆指来看,这确实不是份好做的活儿。
    七天长假,几乎是睡过去的,当然除了睡觉我也干了很多事情,比方说联络感情,偷菜,还有每天往脸上涂据说能有效消炎去痘的药水,还有戒毒似地戒糖戒辣椒,因为医生说这些我特爱吃的东西会让我狂冒痘痘,而单位人事科长委婉而客观地向我表达过类似于“你这痘痘不弄掉前台的工作就没法做没法做我们就不和你签合同”之类的意思,虽然说白了也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就好像我的标题,一个毕业满三个月还找不到工作的有家庭负担的女人没资格嫌三嫌四的,所以,只好搞这种戒毒似的美容。但白妈妈对这种事情无疑是很有兴趣的,从她隔几个钟头就拿着药水把我从即将成熟的菜和即将挤奶的牛中拉出来就可以看出,按她的话来讲,工作是无所谓的,但面子工程很重要。不知道什么妈来着。
    我觉得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下来,再大的困难对于我来说都会变得不堪一击。老婆说,不过是份工作,没必要太当回事儿,该干嘛就干嘛,其实日子过得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难过,只是要把一些诸如理想啊爱好啊之

    很久没有关注别人的生活,最近自己的事儿多,活得有点封闭了。

    打开Ephemera的博,看她被学年论文虐得死去活来,边痛苦边沉溺于某些事情,脑海里浮现小屁孩猛抓头发狂叫的样子,觉得很亲切,又很遥远。这个时候那句耳朵边似有若无的“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好像为了告诉我一些个啥。三个多月不算多长时间,但感觉学校里的很多事情都像上辈子的事了,特模糊的样子,突然想不起自己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翻之前的日记觉得像是在看别人的叙事,挺奇怪的感觉。

    前几天翻出来一部之前挺喜欢的电影,《像鸡毛一样飞》,昨天晚上趁着家里窗帘布厚重拉上窗帘搞了个小暗室看了一遍,一边郁闷一边给自己催眠,好像那个一戳就破的泡沫结尾真的能给自己指出个光明前程似的。看一半的时候突然有种很想抽烟的冲动,于是翻出来白爸爸的烟点了放在边上,看那个小火花一闪一闪的,在身边绕出来一圈烟味,如痴如醉。我还是没有勇气把烟放进嘴巴里,怕牙齿变黄肺变黑,怕三姑六婆茶余饭后戳我妈脊梁骨说她养出来个抽烟的坏女儿,怕吓坏身边纯良的小朋友们,但又很迷恋烟草味道

    鼻炎发作,或者是水土不服导致的小感冒也说不定,鼻子总是塞住的,说没两句话开始打喷嚏,中午在单位的休息室里更是严重,很怕影响了别人午睡,却又舍不得躺着的小破床,于是闷在被窝里拼命掩住口鼻打喷嚏,结果打喷嚏的频率更高。

    做着一份不是很喜欢的工作,却又没胆量去摆脱,在家赋闲近三个月,感觉自己正在快速的失去一些东西,比方说胆量,比方说激情,比方说能力,还有渐渐变残的身体,有时候看着自己脸上粗大的毛孔和久不平息的痘痘,越来越感受到自己一点一点迅速流失的青春。

    二十多岁说青春,其实也算挺不要脸的事情,侄女儿都快满地爬了,其实这世界早就不是我们的了。

    有时候,觉得老婆说得挺对的,不就是一份工作么,没必要看得那么重要。但是想到以后,又忍不住有些恐惧,尤其是做完了一天机械的签字、盖章之后,坐在满是空调味儿的车上,拿起mp4却不知道要干啥的时候,这种恐惧似乎更加强烈。以前我只是怕自己突然有一天忘了怎样去写出自己心里的东西,现在更怕某一天提起笔来连心外的东西都无法描述。

    似乎只是很无谓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