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
文九月菊
我天天在念叨,一座城
一群人的姓名,一件
没用的事情,蛛网似的高速
密密麻麻,我们之间
却没有任何音息,飓尺
亦天涯,依稀
遍野碎金玉银,山村的小河
躬起腰身,一串一串
搂着饮泣,我仍眷绕在河边
不敢皱眉,一寸一寸煎着
油盐酱醋,却把自己烫成
一截枯木,不能说出这一年
一根草,一棵树
甚至一朵花,一只羊
忍住了多少霜刀冰剑
今天,丢弃六欲
抛开七情,我要做的事
就是欣赏完手上一张张的贺卡
把一本漂亮的台历启封
辞旧迎新
文九月菊
我天天在念叨,一座城
一群人的姓名,一件
没用的事情,蛛网似的高速
密密麻麻,我们之间
却没有任何音息,飓尺
亦天涯,依稀
遍野碎金玉银,山村的小河
躬起腰身,一串一串
搂着饮泣,我仍眷绕在河边
不敢皱眉,一寸一寸煎着
油盐酱醋,却把自己烫成
一截枯木,不能说出这一年
一根草,一棵树
甚至一朵花,一只羊
忍住了多少霜刀冰剑
今天,丢弃六欲
抛开七情,我要做的事
就是欣赏完手上一张张的贺卡
把一本漂亮的台历启封
我和一座山
文/九月菊
从没怀疑过一座山
一座实实在在的山
不陌生,也不遥远
勿须风一再解释
诉说,峥嵘的气势
从不露言,以一座城市的高度
产生磁场,穿透力极具
只是,我不解
山的无动于衷,它也不会
理解,我的面容
平静,通过静默
我们常常倾诉,没有人
知晓个中滋味,像是
结束了什么,也像是
开始了什么。究竟是
山中有老虎,还是山顶
端坐着佛陀一尊?
那些树,树上那些鸟
在喻说着什么呢?
是相迎的手臂,还是
拒绝的笑意?何必试图
去理清,让人费神又费力
其实,依山而居
本身已让我甚感幸运
平安夜似乎不太平安,小城仿佛凭添了几分病容。咳嗽,出虚汗,心情掉到了冰点......“赶快吃药,别拖”说这话的人,身影如雪恍惚一闪,就不见了。感冒药令菊子昏昏沉沉,如匍倒在雪地,脸上消却了往日的神采。
而窗外,确有雪花乱飞。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浏览新闻:新疆下暴雪,温度达-30摄氏度,约800只绵羊被雪埋......救援人员从60公分厚的积雪下,扒出一只又一只绵羊抱在怀中的镜头一直在眼前晃悠,木呆呆的我,惶恐不安,一夜没合眼。
好在,可怜的绵羊只是在雪的怀抱里虚惊了一场,多数毛发未损,安然无恙。我就知道,雪多情又吉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擅自发怒,令我们无法消受的。只不过思念无果,才偶尔滂沱的将我们洇没。
圣诞节的早晨,透过雪幕,感受到雪的拥抱,看到圣诞老人的白胡子,听到圣诞老人和蔼开怀的笑声,我看见又一个春天正把眼睛慢慢的睁开。
我身边的以及远方的朋友们,我身边的以及远方的亲人们,菊子祝福你们圣诞快乐!
想到那800只绵羊,我也
大雪后的一个傍晚
文/九月菊
穿过新城区林立的楼群,她
将车子抛在平西湖边
坐到一张石凳上,放下
手里的酒瓶,试着修炼城府的表情
周围毫无一人,晚霞指挥着
湖水,一支庞大的乐队
取代她的情绪,鼓动着节奏
一步一步上岸,梳理遗失的边界
涤荡一双棕色的靴子,翻来覆去
一棵又一棵岸边的小树
陷入齐腰深的柔波,无法自拔
一条石径,坚强不起
弯曲着身子,仿佛要去湖底
触摸那一缕隐匿的孤寂
岸,一直不说话
不远处,恍惚一块发光的石头
伫立,那一定是你
在迷蒙着伊人的一双眼眸
每当我看见一把刀
止不住的念头,七月
世界只剩下我
和一把刀,而雨
一直在下
我真希望,无影灯的眼里
冰样的手术台上,那个赤祼祼
躺着的人,不是我
任其一把刀,带着闪电的笑
穿胸,抚弄
没有快感,没有疼痛
只有酣睡,轻轻
轻轻,升华之感
也不过如此,一把刀
将我寻找上帝的念头
斩首,我是不会记仇的
睁开眼,身上的四处伤疤
已长出新鲜的肉芽
一场雨,似乎已将七月
一个和无数个,弹送进
一条大河
怀古倾向
更多的时候,一种酒
一种冰镇的酒,在制造着泡沫
莫名其妙,那是一个人的脸色
不红不青,贴上我的脸
好凉,凉凉的石头
透支着一丝寒意,刹时
窜遍全身
何足道哉,一件琐细
事实上,夜幕下的一条大街
霓虹闪烁着古老,十分洋味
每一朵花儿都心
大 雪
文/九月菊
一年的四分之三,身披
婚纱,我都呆在悬空的
蒙脸沙
文/九月菊
一夜间,一面幸福的窗玻璃
竟然长出了一层雀斑
越来越黑褐,越来越明显
它让我看见肥皂泡沫的无奈
它让我蔑视电动剃须刀的无能
一朵花,一首诗
文/九月菊
不用掐指细算,这一天
一朵花的生日
这一天,诞生一首诗
就这些?不
这一天,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