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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常忍不住看她的照片,那个在我们的生命里存在过了七年而又消逝了3个月的女孩的照片,盯着看,一直看得她的笑容模糊,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袭来,常常有种灵魂出鞘的感觉。顿觉天地茫茫,万物无情。

 

    什么是死亡?灵魂的消逝还是肉体的消逝?我从来没有如此近如此抽象而又如此具体地感受过死亡,起伏的胸脯渐渐平息,温热的脸庞和手掌,渐渐地冰冷,这就是死亡?宿命的无神论者阿,我们在幽闭的心灵开凿一条怎样的暗道,才能让宣泄生命中的悲怆?把内生命的悲怆的潮涌引向哪个没有风暴的海洋?我们需要越过多少阡陌才能与你重逢?阴阳的界限在哪里?海之角?天尽头?

    麦子,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只看到你生命的消失,却不曾亲睹你在人世的躯壳的消失。所以我至今还觉得,你依然在那里,在一个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的角落。我只记得白布蒙上你的头,太平间工人将你锁进医院地下室内的太平间的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铁盒子里,从此,我就没有再见到你,从此,我对一切长方

 常常在心底会想起某些人,某些事,如同云烟,低低地浮在记忆的云岩根处,些许浅浅的怅惘,如同发丝,一圈一圈地缠紧,将记忆勒疼。我常常会在某个微风渐起的午后或静谧无人的午夜,这样将墨云不经意想起,又匆匆将他掩埋。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就像我与墨云。
        我看见他美丽的女友,有些丰腴,白净,黑亮的长发,有些妇人之态。从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女人和女孩的区别,敏感如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抬头看墨云,他无法掩饰的不自然,让我不忍为难他,然而,内心似乎又又一种胜利感,立意要看这个男人怎样的周旋与掩饰,似乎要逼出他美丽身躯底下潜藏着的小来。感觉心一下子被锐器重重划出了一个口子,温热的东西似乎已经逼近喉咙。而素来以草莽之气示人的女子阿,岂甘又怎能这样狼狈于人前?
        我伸出手,对女子问候,极力装出的自然不经意被磕绊的语调出卖,但也许是我的感觉,她似乎分

一切,突如其来……(2008-08-05 11:46)

   那些日子,早晨刷牙时间有些干呕,以为是血小板过低,也没在意。图书馆的兼职依旧在做。后来,回郊区的家,去医院一查,才知道是有了小BB。导师在我还来不及告诉的前几天已经带着他两岁的儿子去美国和尚在念博士的夫人团聚去了。几次想写信告知,到底有些踟蹰。但这个小生命既然来了,我也不忍心也不能够将它拒绝。
    忽然有些爱看小区里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孩,盯着看。从前,我只喜欢白白嫩嫩的漂亮的小孩的,现在忽然看哪个小孩都顺眼了,大概是在琢磨了老公和自己的模样之后,对自己未来的孩子做出不太自信描绘和估计之后。
    我是个天生爱自由不爱拘束的人。六月底给自己放假之后,便一直呆在家里。一天一天地埃日子。度日如年。老公依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早起和他一起去东门,买来早点,看着他上车,然后转到南门的公园,对着长满垂柳的湖面没有目的地坐枯坐了些时候,便绕着湖堤走上一圈。公园里满是老人,悠闲地垂钓,或者是推着婴儿车的妇孺,

若干人类社会学书目(2008-06-03 08:56)
贺雪峰著    《乡村治理与秩序——村治研究论集》
            《乡村治理的社会基础——转型期乡村社会性质研究》
            《乡村研究的国情意识》
            《新乡土中国: 转型期乡村社会调查笔记》
吴毅, 吴淼著  《村民自治在乡土社会的遭遇—— 以白村为个案》
卡泽纳弗    《社会学十大概念》,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3
米尔斯      《社会学的想象力 》,三联书店, 2001
迪尔凯姆    《社会学方法的准则》, 商务印书馆, 1995
韦 伯      《社会科学方法论》,华夏出版社, 1999
波 普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华夏出版社, 1987
科瑟        《社会学思想名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孔德        《论实证精神》,      商务印书馆
斯宾塞      《社会学研究》,      华夏出版社
         

□采访者:钱秀中(实习记者)  ■嘉宾:郭沂纹(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编审,《口述历史》执行主编)

    记者:最近口述方面的图书出得较多,您在编辑口述自传、口述史方面经验丰富,所编辑的《口述历史》和《口述自传丛书》第一次在国内搭起交流口述史学的平台,您对这类图书一定有些想法吧。
    郭沂纹:近年来,口述历史的出版的确比较热,在读书界、知识界产生了较大影响。一家报纸曾以“忽然火了口述史”为题形象地描述了这一现象。从2002年开始,我们策划出版了一系列口述历史的著作,有《口述历史》《口述自传丛书》两套口述系列丛书,还有专题口述和口述历史的理论著作。我们的初衷,一是想为口述历史的发展搭建一个交流平台,同时抢救珍贵的历史资料;二是为关心历史的读者提供丰富的阅读资源。
    记者:口述历史在2003年忽然火了之后依旧持续高温,能简单介绍一下当今“口述历史”出版热的情况吗?
    郭沂纹:除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上述口述历史著作外,三联书店、当

口述史学:理论与方法
  --介绍几本英文口述史学读本
  杨祥银
  1948年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研究室(Columbia University Oral History Research Office)的建立,正式标志着现代口述史学的诞生。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口述史学在美国、英国等国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成为历史学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分支学科。近年来,口述史学在中国也有所发展,不仅出现了一系列的口述史学论文和口述历史项目,而且国内外的口述史学交流也日益频繁,这些都大大推动了中国口述史学的发展。但是,目前国内对于口述史学理论和方法的探讨还相当不成熟,学术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也大都局限于综述性的介绍,或者是提倡重视和发展口述史学的呼吁。
  过去的几年里,笔者一直从事口述史学理论的学习与研究,与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意大利、新加坡、巴西、南非、墨西哥、西班牙、阿根廷、德国等国家和地区的口述历史学家保持了频繁而深厚的交流,通过他们涉猎了大量的国外口述史学著作(主要限于理论和方法)。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本文旨在介绍几本比较优秀的英文口述史学读本,希望通过对它们的介绍为国内的同行提供某些借鉴和参考。
  本文在论

 

前言:这是我与好朋友兼师兄古贝德的一个聊天,他整理了一下,我觉得我们说的一些话,很有代表意义。很多人都与我们一样在朝着怀疑主义的道路走去了。我认为这种怀疑主义有利于发挥监督作用,古贝德对此表示赞成,但同时也有他的疑惧:它会不会极大地消耗我们在前一阶段的悲情叙事中凝聚起来的同情心?我们都成了监督员,那么,谁还有空闲和心思来伸手做一些具体的事情?有些话,因为是随机的聊天,而且是QQ聊天的方式,不免前后顺序显得不那么连贯,他很勤劳地把一些话给合并和调整了一下。我则顺手牵羊地粘贴在我的博客里。

 

小美:转载的一个消息:两个德阳市中江县红十字会的人来我们这里购买了1万多元的救灾药品,但要求我们开5万多元的发票。我们(成都制药一厂)没有答应,结果由隔壁通化一家药厂经营部开给他们了

古贝德::这种现象正在销蚀着人们的同情心。

 

小美:我不知道是不是人别有用心,但是,就中国的现实而言,完全有可能。我曾经听家里人说,我们乡村的公路,拨款下来了,五米宽的公路打折扣到四米或者4.5米,总之是大打折扣。乡村的村村通国家的规格不知道是多少?总

    紧张忙碌了20多天,终于赶在论文提交截至日前完成了毕业论文的初稿,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完成那些烦琐的毕业答辩程序,3年研究生生活也只剩下不到3个月,回想这3年的点点滴滴,期间的酸甜苦辣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在我实验遇到挫折,感觉前途渺茫的时候,始终有你陪在我身边,不断给我鼓励,虽然你也不懂我做的什么东西,(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做的东西有什么意义)但还是经常帮我出主意,尽管有些在我看来很好笑,看到你一脸真诚的样子,我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真不知道,要是没有你的陪伴与鼓励,我这三年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有人说,搞科研就是要耐得住寂寞与孤独,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恐怕真的很难。
    从与你相识到相恋,我们走过了整整7个春秋,期间我们有开心也有烦恼,你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有一颗真诚的心,可以全心全意为心爱的人无私的付出。记得你曾经问我:我到底喜欢你什么?而我每次都是笑着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善良打动了我,也许你会以为我是敷衍你,其实这是我真心话,谈到善良,我真的觉得用到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找不出有什么话比这个更恰当了。

麦子,麦子……(2008-04-21 11:44)
 
麦子,麦子…… 
    麦子,我忍不住又要写这些文字,一边写,一边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麦子,你带着几分不甘走了,走的时候,你自己毫无知觉,脑出血,充血,医生说,即使治好了,也是一辈子植物人,而且白血病还在。我让弟弟告诉你父母,一定要等我的飞机,等我再看你最后一眼,等我今生再看你一眼。因为我知道,一旦你被火化,就被运回海南,葬入家人替你已经买好的墓地,从此偏是阴阳相隔了。“墓地”“火化”“殡仪馆”这样的字眼从弟弟嘴巴说出,我在公寓楼的宿舍里,心一下子空了,放声大哭。
   看着你戴着呼吸机的虚
    这里所说的“当代文学史”,主要指“通史”,包括学术性专著和大学文科教材,但也会谈到与当代文学史有关的专题史、文类史等。

    一种比较普遍的看法是,当代文学史研究落后于现代文学史。有的人私下甚至认为,现在出版的当代文学史,几乎都不能读。这当然也包括我过去参与编写的那些。这话在从事这一“行当”的人听起来,很受刺激,也颇为伤心(有的则很愤怒)。这种说法显然过于偏激。不过,认真想想,当代文学史写作在这20多年中,确实问题不少。从不少著作中,可以看到在文学史观念、评述体系和方法上存在的问题。有人认为这是这方面的“从业人员”不努力的缘故。其实不完全是这样。我们还是努力,也很辛苦的,至少是不比另外门类的研究者更偷懒。

    90年代以来出版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很多,平心而论,我见到的重要几部,各有特色,可以见到编著者在更新观念和方法、改革编写体例上所作的努力。举例来说,刘锡庆主编的《新中国文学史略》[1],除对文学思潮做简要评述外,主要文学侧重各体裁的创作,将重要作家、作品的评介,与某一体裁的时期特征和演化
 本文译自刘剑梅的Revolution plus love : literary history, women’s bodies, and thematic repetition in 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Fiction(《革命与情爱:中国二十世纪小说史中的女性身体和主题重复》),Honolulu :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3。标题系译者所加,有所删节。译文已经作者修定。

  孟悦:《女性形象与民族国家》(Female Images and National Myth),见《现代中国的性别政治》(Gender Politics in Modern China),Tani E. Barlow编,第118-136页,杜克大学出版社,1993。

  王斑:《历史的崇高形象:二十世纪中国的美学和政治》(The Sublime Figure of History: Aesthetics and Politics in Twentieth-Century China),第135-136页,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97。

  唐小兵:《英雄与凡人的时代》(Chinese Modern: The Heroic and the Quotidian),第105页,杜克大学出版社,2000。

  福格斯(Forges):《“文学的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