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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重塑我心(2009-11-20 22:37)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那个飘雪的夜晚。  

那天晚上,你看上去很帅,清瘦、笔挺、白皙,但真正吸引我的是你身上那股浓重的书卷味。  

每次约我散步,你都会准时送我回家,从不死缠烂打。虽然认识很久了,可你连我的手都不碰。对于这些,其他女孩或许并不觉得好,而我却非常看重。  

第二年的五月,在一个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穿上婚纱,踏过红地毯,做了你的新娘。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个日子很平常很平常,可它却璀璨了我的人生。它不仅奠定了我一生的幸福,还帮我找到了重塑心灵的使者。  

蜜月刚过,你就对我实施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洗脑”。每天吃完晚饭,你都要带我去同学家或是老乡家小坐,不等到家,你就开始对我狠批特批,比如说话的语气太硬

老公不在家(2009-11-02 21:08)

老公临出差前,对我进行了岗前紧急培训:“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把闹钟定时,不然没人叫你会睡过娄子;早上提前十分八分地叫孩子起床,闺女爱磨擦;我不在家,千万不要熊孩子……我很不以为然地看他几眼,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大哥?!你咋跟我妈似的,烦不烦啊?走你的得了!”

你还别说,他一走还真就不一样了,心里空落落的不说,还有种很不踏实的感觉。第一天早上,还不到五点,闹钟就拼命地叫起来,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麻利地穿好衣服,就直奔厨房。一边做饭我心里一边嘀咕,明明昨晚我没调闹钟,早上它咋会响呢。后来一问女儿才知道,原来是她调的。等我忙乎完,一看钟还不到六点,就一头栽到床上,本想打个盹就起来,可一不小心居然睡着了。“妈妈,快起来,要迟道了!”我正做梦呢,突然听到女儿叫我,我一骨碌爬了起来,一看钟都六点肆十了。好在女儿已经洗漱,连头发都拢顺了,我省去了一道工序。走进厨房一摸锅碗,好家伙饭菜全凉了。我只好重新插电点火,我的手脚还算利索,没有让孩子上学迟道。

女儿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我一边涮牙,一边叮嘱:“闺女,作业装好没?红领巾系没系?”女儿很自信地一边往外走,

商行,我的乳娘(2009-10-11 19:54)

——葫芦岛市商业银行八年行庆征文

今天

是你的生日  我的乳娘

九月的阳光

为你歌唱

用奔腾的旋律

奏响庆典的乐章

商行恋情响彻辽西上方

四高一好为你欢呼

我高举起你健美的肩膀

 

八年前

你用尚未丰满的乳房

把我喂养

从迷惘

走向清朗

那就  从我的血肉之躯上

取得昌盛—富强—荣光

我是你九百分之一

是你一百四十个亿的总和

九月的朝阳

激情荡漾

把丰收的鼓乐震响

我要和你一起飞翔

 

三个台阶步入欢畅

五个一闪耀光芒

三点七压不垮脊梁

挣脱蛛网

挺起胸膛

走入一条主线

两个重点  三种能力  四项工程

擦亮商行儿女的眼光

八年的风霜

八年的坚强

收割热能光亮

刈倒岁月沧桑

向众人展示你无比强大的力量

 

上乘服务恩泽地方

金牌品味溢彩绽放

二四方针迎接曙光

二三三谱写华章

你会笑了嘛(2009-09-28 05:00)

昨天,我看到你笑了,在那张旧照片里。

你笑的样子真好看,快乐、青春,还很帅气。

你说,你是个不会笑的人,可那一瞬间你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也笑了。

以前,你没对我笑过,甚至连温和的表情都很少见到,可我不怪你。每次看到你正襟危坐,我都会有种很心疼很心疼的感觉。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但我知道这与成熟没关,而是你内心积淀的东西太多太重了。

有一次,你问我,人的性格是不是可以改变。

我说,那当然。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会笑?你蛮天真地问我。

我“嗯”了一声,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我的样子滑稽,还是我的话给了你鼓励和力量,总之我看到你眉峰上挑,神情明朗起来。后来,你变了,尽管依旧没见到你笑,但不像以前那样爱发脾气了,甚至有时还会很兴奋,象个孩子似地。大家越来越怕你,包括每天跟随你的人,只有我倒外。

其实你很渴望笑,你不说也我知道。我知道如何能让你笑,但我却帮不了你,对于这一点我很遗憾。严肃的目光背后,是你孤独、无助的心灵,它是那么脆弱无依,它非常渴望能有人走进来,能见到更多的阳光。可却不能随意打开,也不能

和你一起去登山(2009-08-17 22:19)

那天,你对我说,能和我一起去登山嘛。你看着我,眼光柔柔的,很是热切。

我笑了,满眼的灿烂。

昨天下午,有些微凉,我牵着你的小手,踏着蝉声上路了。一路上,你笑语鸢声,连蹦带跳,很是开怀。我说,看把你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你答非所问,对我说,人不在城市的感觉真好。

我和你躺在高高的山岗上,望天闻草听风。

晚霞露红的时候,我对你说,我们一起吃菜包吧。你说,菜包?我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几个方便盒,一一打开。把玻璃菜板平放,将三个扇面大的菜叶交叉叠放,夹了好多葱片、香菜、辣椒丝放到菜叶里,又用小勺舀了一些肉酱,用筷子搅拌匀均,最后铺上一层二米饭,卷包起来递给你说,请慢用。你怔住了,过了一会儿问我,你是朝阳人?我说我不是,不过听说朝阳人很喜欢吃菜包,就跟人学了。你双手抱着菜包,大口大口地咬起来,酱汁沾了你可嘴,连鼻尖上都碰到了,看上去有点儿滑稽,但特别可爱。

你说,菜包太美味了,远胜过鲍鱼。我说,那当然,鲍鱼里没有

呕心沥血铸英雄(2009-08-17 22:13)

                                          ——读李铭的长篇小说《民办教师》

前几天,我去邮局取稿费,顺便给李铭寄去了三十元钱。没过几天,收发室给我送来一本书,是李铭的新长篇小说《民办教师》。我原本只想尽点儿微薄之力,但李铭还是把书寄给了我,并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没有签名,这让我有些感动。说实话,当我最初看到这本书时,并不是很喜欢,至少不喜欢它的封皮设计。封皮色彩很浓重,如同辽西的黑土地一样,让人有种沧桑和沉重之感。可看了几章之后,我被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深深地吸引了,尤其当我看完小说的尾声部分时,已是泪流满面。《民办教师》这部小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是一部英雄史诗,这部史诗是李铭用他满腔的爱和滴血的心铸就的,更是纯朴、善良、坚强而又执着的马耳朵沟人用他

文字和心同色(2009-08-17 22:12)

                   ---读阎耀明的儿童长篇小说《天蓝得像一页童话》

阎耀明是一位很知名的儿童文学作家,在辽宁省乃至全国范围内都很有名气,但我却刚刚认识他,当然是真正认识的那种。两年前,我刚开始写作时,就听过他的大名,可一直没有接触过。在网上见过他的文字之后,对他的印像还不错,感觉他是个真正的文人。大凡知名作家,是不会把真正的作品放到博客里的,阎耀明也一样,所以我真正认识他的文字是从他的小小说集《女孩的金秋》才开始的。前几天,我去新区办事顺便去拜访他,他赠两本书给我,其中一本就是《女孩的金秋》。《女孩的金秋》是这本书的头篇,属心理印象小说,小说以女孩的心情变化为线索,刚开始女孩的心“有些慌”,随后“好激动”但“还是慌”,接着“高兴”,最后“怦然一动”。这几个动词短语,乍看很平常,可被作者剪切组合之后,就有了不可抗拒的灵性和力量,

我很傻(2009-08-10 22:42)

你说,我很傻。一说就是十多年。

起初,我总会满脸无辜。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而现在,我感觉很幸福。

你每次侃侃而谈的时候,我都会很虔诚很虔诚地听。说到精彩处,我还会让女儿拿来小本本和笔,推到你的面前说,亲爱的,给我签个名吧。这时,你会很兴奋地问我,老婆,真的这么崇拜我嘛?我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很响地“嗯”一声。当然,有时我也会笑场,但这种时候会很少。

你是一个不会浪漫的人,但偶而也会移窗听雨。每每这时,我都会悄悄地躲进客厅的角落里,傻傻地望着你的背景,和你一起出神。Oh,my god,我怎么取了个这么傻的媳妇?!你说这话时有些滑稽,但声音很快乐,也很温柔。

我每次外出前,你总会对我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有一次,我问你,为什么总这样对我说。你说,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你这么傻,

无处安放的孤独(2009-08-08 14:52)

 那天,你和她走了,我一个人站在月色阑珊里。

    列车载着朦胧渐行渐远,晚霞依依不舍地凝望着大地,而我迷失在来时的路口。

一个人的日子,我徜徉在慵懒里。朝阳烫伤梦境,杯盘空对残月,日子被拉得老长老长。一个人去看海,浪涌潮落,海鸥啄伤了我的思念。拐入街口,车流穿棱,人潮熙攘,喧哗冷落了我的灵魂。公园里,树影婆娑着耳语,湖水涟漪着呢喃,温情潮湿了我的眼眸。沙发摇控不了无聊,席梦丝驱散不了寂寞,心如秋后的落叶。

    昨天是她的生日,你们不约而归,我的心灿烂如花。

    烛光飘忽,乐声悠扬,谁的目光在游离?明眸浩齿间,阳光在顾盼中荡漾,谁的眼波在追逐?就在那时,幸福拨开你额上的绉纹,快乐奏响你的心曲,你的脸上绽开久违的灿烂。看着你,凝望着她,我的心重新靠了岸。

 

岁月如虹(2009-06-04 19:25)
     岁月催人老,苍桑免不了。翻开那本旧相册,打开尘封的记忆,那些过往仿佛就发展在昨天,清晰而又难忘。 
    这是一张放得有些发黄的黑白照,也是我小学毕业时的留念。我趴在床上,找了好半天,才在前排最左端找到了自己。头上扎着两只羊角辫,一上一下,歪歪扭扭,头帘儿也跟灶坑门似的,搞笑极了。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看上去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惊喜,如果没记差的话,那应该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照像。那件打着补丁的紧巴紧曳的碎花小布衫,是二姨家小表姐穿小了送给我的。深蓝色的厚布单裤又肥又大,罩在我又瘦又小的腿上,如同老爷子的免裆裤一样,让人看了就想笑。听妈妈说那年赶上我过日子,死活非要新裤子,妈妈没办法就用父亲的一条旧裤子给我改了一条,虽然很不合体,却把我乐得够戗,接连好几天到了晚上睡觉时都不肯脱。一双露了大脚趾的黑布鞋,正咧着嘴冲我笑,好像在向我探究这许多年来的沧桑往事。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除了上课好好听讲课以外,在家我从来不看书,甚至有时作业都不写,可功课却是出奇的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