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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
谁也无法阻止我对金秋田野的念想
秋天,让人想到收获,想到果实
想到与丰满有关的词语,还会想到
多年以前父亲离我而去的那一刻
满院的菊花正在盛开
我们用眼泪冲刷了金秋十月
又是秋天,我更无法阻止对你的念想
那怕轻轻的一个微笑
也能填补我的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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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昨夜在梦中我听见门前那条小河结冰的声音
很像你的脚步声,在这个秋天咯吱、咯吱的远去
天气开始变冷,草原上的晨霜像银色的月光
不敢去碰撞那大片的晶莹,一不小心
怕露出丝丝冰凉。我不愿意让冬天很快就到来
因为牛羊刚搬到秋季草场,重要的是
格桑的长相和你一模一样,丰满得像金秋的果实
安静啊,偌大的村庄
太阳刚刚升起,那大片的晶莹像一颗颗泪珠
在金色的草叶上滚落
滴答、滴答……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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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我从一座山峰上下来
坡上的花很娇小但很艳丽,天空中有大鸟飞过
那些闲暇的人们没有顾及一双有力的翅膀
在空中做出美丽的姿势,然后飞过山岗
大鸟飞去的方向应该是
那遥远的香格里拉和西双版纳
那四季如春的都市中也应该有我
我要拥抱着我的影子被云贵高原的风儿吹动
最终还是要飘落在草原,我心中的家
在一座帐篷前我安顿下孤单的自己
看那些外地人跳起欢快的锅庄
一直到篝火渐渐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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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
四月,在路上会遇见骑着自行车肩上扛着果苗的人
还会有一车一车的松树苗染绿了四月的天气
那些人可以把果树栽在屋前或者屋后
也可以栽在心里,精心培育一种自己喜欢吃的果子
走过大街
一些云朵被风吹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些人又从我身边经过
这时,他们肩上扛着的不再是果苗
而是一个秋天
想象那个戴太阳镜、用纱巾裹住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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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大型实景舞剧《长恨歌》
四月初,我在骊山脚下
亲眼目睹海棠花瓣一片片飘落
一直飘落到几百年前的一个夜晚
杨贵妃沐浴海棠汤时的体香
依然那么清新,久久的
在华清池的上空飘散
其实,贵妃的体香谁都不曾嗅过
只是一种默认或者满足中的许可
偌大的骊山星星闪烁
我与唐明皇、杨贵妃如此接近
触手可及那个大唐盛世
却难以走出这个人间神话
今夜,骊山已载不动太多的相思
九龙湖也盛不下过多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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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
■3月11日
■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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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正月初十、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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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我们把世界杯的32支球队贴在宿舍的墙上
只是想读懂一种智慧与精神
没有夜宵的午夜,抽支烟,喝杯茶
---这些都是生命中的精华
存放在两颗同年同月生的心间
永远不会受潮。那些清晨踢球的日子
已经遥不可及,只有在梦中
才能把带球、过人、射门完成得淋漓尽致
现在,你的孩子才让东珠熟睡在我身边的沙发上
今夜有风,从我们安静的窗口掠过
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曾防备
只是想风停了,尘埃终会落定
你的妻子倒掉了我杯中的冷茶
你点上了一支“黑兰州”
月光开始涨潮,淹没了阳台上晾晒的衣服
一层锈迹斑斑的话语在我们各自的心底沉落
我听见你春雨般的细语
是在那年我双手抓不住泪水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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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城散页
1
羊群挪动到了另一片草地
满地的野花已载不动格桑姑娘太多的清香
阳光投下我端坐的身影
一株株幼小的松苗
在渴望遥远的雪山上一股甜甜的冰凉
好多人被羚城的繁华淹没
在一个叫录豆昂的山坡上
我感受着心底的平静和神性的吹佛
2
格河依然那么清瘦
腾志街光亮宽敞
盘旋路那三只可爱的小羚羊
缓步来到了广场,但她们的足印
在黎明前却被一道佛光带走
这将是一个秘密
也是若干年后一段美丽的传说
3
太阳渐渐升起
一大片割倒的青稞高举金秋的旗帜
一架马车,停放在扎西家的后院里
历史定会收藏拉姆措老人悲哀的歌声
羚城,在草原腹地
我看见你日日在成长
听见你夜夜在欢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