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维诺写过《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子爵在战争中被炸成了两半,但两个半个子爵都没有死,分别成了披着斗篷独立存在的子爵。半边后来变成了流氓混蛋,气死老爹,强抢民女,酷用刑罚,把奶妈赶到麻风病人集中营去,把番茄鸡蛋打碎喷在别人家门口,把向日葵撕烂撒满挨家挨户一地;另一半边则变成了正义善良的化身,探望奶妈,帮助乡邻,富有同情心,最后与民女相恋。结局是两个半个子爵为了一女决斗,最终又结合在一起恢复了没有被炸死前的躯体,成了一个既有善又有恶完整的子爵。卡尔维诺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作家,《我们的祖先》在我心里地位很高。
我打这段字的时候,电脑屏幕里出现了另一个我,跟半个子爵一样,大概是精神分裂的前兆,我想我也快完蛋了。屏幕里的我问我,为什么你丫非得写这些玩意儿,弄得人人嫌恶?我说,装呗。他又问我,你丫真文艺哟。我说,文艺你亲妈。另一个我小宇宙爆发起来了,又问我,那你看嘛书
《天边外》描写的是一个美国农民家庭的不幸的生活。罗伯特·梅约和安朱·梅约兄弟二人同时爱上邻女露丝,露丝决定和罗伯特结婚,罗伯特本幻想去天边外生活,原以为露丝爱上的是
我表弟18岁,染着黄毛,高中耍了两年没啥意思就赖在家里死活不肯再去耍。说要去学门手艺,当个理发的。父母拎起拖鞋底板就抽丫头,大街上哪个理发的黄毛不是没出息的小混混小王八蛋?泥匠小兔崽子吃不消,木匠本是个好生计,做家具装修这等精巧手工的手艺人越来越少。表弟嫌丢脸,一辈子呆农村没前途,想外面闯闯。父母问他究竟想干点啥,他牛逼哄哄的说到,北京学厨师去。
今天我就要走了,喔,究竟是好日子开始了还是坏日子到头了?
我可怜的、寂寞的、被寒冷非礼压迫的、束手就擒的假期,除了让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度日如年的脖子痛、屁股酸以及24
昨天准备在床上隆重跨年结果在床上跨着跨着跨着了,在跨完年后还是不够睡的醒了,像被狼蜀黍叼着的小屁孩毫无知觉一本正经的边流着鼻涕边打着呼噜,错过了岔开裤裆脚踩两年面目狰狞的行为艺术的扭曲,直接被扔进了今年。
爬啊爬啊爬,许三个愿望:
骑士 你为何满脸愁容?
因为我也一无所有
因为我也两手空空
我抬头望见你的时候
你站在十四楼的空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