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放,男,六十年代出生。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读者》原创版、《中国文化报》、《北京晚报》、《今晚报》、《扬子晚报》、《金陵晚报》、《天津日报》、《河北日报》、《美文》、《萌芽》、《文学港》、《黄金时代》、《诗神》、《绿风》、《诗人》、《河北文学》等国内数百种报刊杂志。主要为诗歌、散文、随笔以及小说和文学评论作品。诗歌曾入选百花文艺出版社《海内外新诗选萃》、北京《中外诗星》等多种选本和读本,散文曾多次被《读者》、《青年博览》、《微型小说选刊》等多种文摘报刊转载,并入选贾平凹主编、人民日报出版社当代阅读经典丛书《中华散文百年精华》、《影响当代中国人的散文精品——精选69位中国名家的71篇散文》等,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百年树:经典阅读》等,花城出版社《2003中国散文年选》等以及《课外阅读》、《阅读与作文》(初中版)等多种选本和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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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先生是了不得的国学大师;绝世大儒。先生早年“奔走东西洋数万里”,不但学贯中西,而且精通梵文;巴利文以及东方数十种语言,足见先生是做学问的天才。
陈先生一生著作等身,但在抗战之初,先生大量文稿及批注书籍在转运途中或遭贼窃;或被大火焚烧,令先生顿足扼腕。
尽管如此,陈先生还是给后世留下了颇丰的著述。
1944年8月,陈先生右眼失明已久,但他仍然坚持讲学,忘我写作,到年底,终因劳累过度,导致左眼也彻底失明。而在晚年膑足;文革中惨遭迫害的情况下,仍以不屈的意志阐扬学术独立思想自由之要旨,实乃民族文化的精神路标和瑰宝。
陈先生一生坎坷困顿,漂泊艰辛,但先生的处世治学之道始终都是“贬斥势力,尊崇气节”,为后世学人由衷敬仰。
与陈先生表里如一的大气节相比,许多盖世文化名人也是略输文采,稍逊风骚的。
譬如郭沫若。
他在晚年为了讨好江青,竟然为其即席赋诗大唱赞歌,这不是败笔吗?
譬如章太炎。
他为了荣华富贵给杜月笙修家谱,这不是失节吗?
譬如周作人。
他竟为日本人做事,成了汉奸,这不是耻辱吗?
再往下到如今的中国文坛,荒唐可笑的事就多如牛毛了。
文坛一旦被庸俗浸染,就不如老百姓腌咸鸡蛋的破坛子。
当下许多作家诗人,最大的缺失就是浮躁和急功近利,把写作当作邀名的手段和挣钱的工具,甚至是以作家诗人之幌子,行苟且之便利。这样的作家诗人怎么会有真学问呢?
有的诗人写了几首诗,就觉得自己事儿事儿的成了个什么人物了,拉个山头,搞个帮派,今天这里开会,明天那里领奖,可肚子里还是满腹的杂碎和酒水。
还有的老作家老诗人都退休了,还在那里装嫩,就是不给年轻人让路(不让路也是枉然),还装模作样以泰斗的姿态给这个作序言,为那个写评论,真是可怜。
这样的作家诗人,等到临死的时候,最好摸着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这红花热闹的一生,浪得虚名,不是骗着自己玩吗?真是可悲复可叹啊!
水泊梁山文学界近二年煞是热闹,武大郎经常召集潘金莲、大欲女、大怨妇、小浪妮儿、小荡妹儿开诗会,畅游烟水寨,吟诗弄月,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不亦乐乎。
有一次,武大郎又召集她们开诗会,那潘金莲骚浪劲儿上来,撇下武大郎,爱上了著名诗人武松。
那武松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位爷玩得更是生猛,他给了潘金莲一块糖吃,就顺手一把攥住了潘金莲那晃晃悠悠的大肥奶子,武松嘴里嘟囔着:“煞是过瘾也!”,说罢,腾出一只手来,又拉住了身后大欲女的红酥手,那大欲女搔首弄姿,咿咿呀呀的叫着,满足死了。武松此时眼睛也不闲着,像电光一样扫向一旁大怨妇的丰乳肥臀,还伸出藏獒一般鲜红的大舌头,给了不远处的小浪妮儿和小荡妹儿两个激情壮阔的飞吻。
这下可气坏了武大郎,他愤愤的说,开诗会是为了振兴中国诗歌,谁让你们干这个?我算看透了,柳条子穿王八,没什么好玩意儿......
潘金莲反唇相讥,说,休得啰嗦,你不是也寻花问柳,到处乱窜嘛!简直是老鸹落到猪身上,只看到猪黑,看不到自己也黑!什么振兴中国诗歌?别唱高调了,那都是幌子,两口子睡觉,也得捂着个小被单子呀,要不是为了寻点欢找点乐挨个小刺激,姑奶奶还不来呢!咯咯咯......
那武大郎听罢,气得放了一个响屁,他一扭小屁股转了一个圈儿,仰天长叹道:唉!又给自己弄了几顶小绿帽儿戴,妈了个八子的,我这是图个鸟甚!
几天前诗人李蛋拉肚子,河北“深武饶安”一带方言叫汆稀、汆鞭杆子。
今天上午我给李蛋打电话,说,李蛋,还汆鞭杆子吗?李蛋说,不汆了。可随后李蛋就反应过来,说,放哥,怎么说话呐?你说还拉肚子吗不就得了,汆鞭杆子,真难听。
我说,不汆就木有事啦,开个玩笑啦,嘿嘿。
李蛋说,放哥,昨天我和诗人XXX在一起喝酒了,他总在背后臭摆你,说你的坏话,他说你总爱在女人身上寻找激情,是个浪漫的情种,他还说张小放这小子是性大的家伙,要不是他小老婆管得紧,他肯定不少干坏事。我骂了他,我说,你说这话有失你的身份,那年我亲眼看见你把一个女诗人搂在怀里,那女诗人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坐在你的大腿上,你像逗鸟一样和人家调情。还有那年开诗会,你在众人眼皮底下掩耳盗铃,你抱着那个刚出道的女诗人,你下半身那小帐篷支楞得老高,就那样翘翘着,跟大炮似的,真他妈不要脸,你拿了一张报纸作掩护,就和那美丽的女诗人亲嘴儿,你是个什么好鸟!你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背地里是个臭流氓,你说张小放的坏话,你不就是嫉妒嘛……
我说,李蛋,你转告XXX,有道是敬人者人恒敬之,他如此排斥我,他在我眼里算个鸡巴!对这种鸟人,我就是这样没涵养!我见得多了,黑的白的横的竖的我陪他玩到底!李蛋,我们好好干,就是要打败他个狗娘养的!别看他现在爬得高,诗江湖就归他管了,扯淡!让他睁开他的王八眼看看,究竟谁笑到最后!早晚有一天,我们用一根大铁棍子深深插进他的黑屁眼里去,让他呲牙咧嘴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的讨饶,可不是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