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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性格决定命运,也许正因为性格是与生俱来的生命密码。总说克制,总说改变,也许修炼,也许养性,但命运的咽喉哪能那么容易被扼住,就像茫茫太空你无法找到支点。所以,你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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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没有记录并不等于印象不深刻或者无关紧要,往往正是因为太过重要勿需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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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环境的适应与迁就往往大大超出外人的理解和认同,因此幸福指数如此玄妙,请不要对别人的生活指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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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应该是被过度使用从而引发歧义甚至错误解读的词语。时间流逝的变化,朝代更替的变迁,常常因此使用“发展”来描摩表述,譬如生产力、科学技术。但若文化,则未必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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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成公亮师弹琴,顿悟越剧唱腔之美,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在“腔”字上下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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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沉先生的画风似乎一如既往的文人气十足,煞是喜欢。人物造型准确传神,用笔简洁,敷色淡雅。周思聪先生的画作前后对比鲜明,前边的大概是创作于文革时期的吧,用墨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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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似乎,本来很喜欢的人,怎么就变成很讨厌的人?似乎一下子他的一切都是如此做作,如此虚假,如此可笑。也许只有等到能以平常心待之,所有的亲近与疏离、欣赏与厌恶,凡此种种对立与矛盾,才不会戴着感情的有色眼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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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也许一秒,仅仅一秒。那么电光火石般的交汇,足矣;厌恶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也许一秒,也许一辈子。一秒是一辈子从此开始的节点,一辈子是因为时间与距离往往更是感情的毒药,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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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埋怨别人过河拆桥吧,你本来就只是桥的定位。人性原本如此,你受重视程度与你的作用成正比。不要慨叹明珠投暗,只有生不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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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人与人之间适度的矜持可能更有助彼此关系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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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中今年《读书》第一期《走出“法学的托勒密体系”》是一篇读了颇受启发的美文。
托勒密体系,乃指公元二世纪天文学家托勒密在《天文学大成》中阐述的宇宙地心体系。后来有哥白尼的“日心说”发现“淘汰”“地心说”,“托勒密体系”几成偏狭、自大、过气的代名词。因此二十世纪历史学家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一书中借用“托勒密体系”批评了“历史的托勒密体系”,也即指世界历史的西欧中心论。法学的托勒密体系,喻中这么表述:
在当代世界的法学领域,恰好存在着一种伸手即可触及的“托勒密体系”。这个体系的中心,是北美与西欧的法学,更具体地说,主要就是英美法学(也许还有加上德国、法国的法学)。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法学,几乎都是围绕着英美诸国的法学而旋转的。
稍有法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所谓英美法学,从大的法学体系来划分,应该被称为英美法系,本来就与起源于古代罗马法的大陆法系相对而言,而大陆法系的主要使用国却正是上述引文中括号内夹住的德国、法国。随着经济文化交往的频密,特别是欧洲联盟法的形成,更是进一步催生了法律移植的步伐。在意
形容中国科举考试改变人生的最直接表述,莫过“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了。这种戏曲里的人生高度概括了人生的戏剧性,凝炼地表达了中国统治者广纳天下英才的平民意识,有普世价值。
这对稍微读点书听点戏的人而言,是稀松平常的道理,本不当拿出来论说。之所以如此发感慨,是因为读《读书》本年度第一期关于文学史的两篇文章以后,对旷新年的《把文学还给文学史》结段颇有感触,特摘录下来,备考:
中国文学的特殊形态以及与政治的特殊关系也许是由中国特殊的政治形态决定的。根据考古学家张光直的看法,政治生活在中国人的社会生活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形成中日以及中西不同文学传统的根本原因恐怕也在于,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具有独特漫长的平民政治传统的国家。中国文学的作者和日本以及西方的文学作者具有根本不同的政治地位。中国任何一个普通人通过科举考试,就可以直接参与国家政治,中国文人往往就是官僚士大夫,即使普通的文人和知识分子也能够直接对政治发言;而日本和西方贵族政治的传统,是一种排斥性政治,文学作者往往处于社会边缘地位,他们设法寻求王公贵族的保护而不具独立的地位。直
终于从北京回家了。
老是提这话题有点矫情。但于我而言,确实是本周一件烦心事。
不是不想到北京。北京是一个永远去不厌的地方,即使长住,也当庆幸三生有幸的。个中缘由,不说自明。
因此,只是由于这一趟时间忒短,周五下午飞北京,吃完安排好的晚饭——老城火锅羊蝎子,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出头。周六上午干活,中饭、晚饭都是饭局,这饭局也算是工作的饭局,周日中午回家。这么一精算,留给自己有多少时间,所以,难怪我不愿意这么以牺牲周末为代价的北京行。
还好,从周六晚的饭局回酒店后,让十多年没见面的老同学带着兜圈,一边拉家常,一边发感慨,也算是不枉此趟冒着严寒的短暂之旅。
长安街是宽敞了许多,据说都是为了阅兵仪式准备的。老同学真诚地说,小时候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够开着自己的车悠闲地从天安门城楼前经过。早上带着寄宿回家的小孩在楼下散步,更是觉得无比温馨。是的,当年高考落榜,然后发奋从中国几乎最南端孤身闯到人生地不熟的包头,最终慢慢发家杀进京城,再到举家迁徙,小孩落户成为新北京人,轻松考进首都高校,这一路走得如此坎坷,总算熬到头上一片天了。但愿未来的人生路,如这深宵的长安街
那天《咏乐会》采访电影《麦田》剧组,其实也就是导演何平主演范冰冰和王姬三人吧,王姬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人闲长甲,心闲长发。
因为曾经有过弹吉他的兴趣吧,我右手倒是一直留着指甲的,虽然甚至于有时觉得会影响敲打键盘,但习惯成自然,没有了指甲的日子真的不好过。这个跟人是不是“闲”应该关系不大了。
头发与日俱减,而且趋势越发明显,有地中海迹象,有日本幕府时期武士风韵,正面免冠又有满清时人前额特征。慢慢地,自己也就习惯了,也就学会适当调侃自己了。那些年被人善意开起“年小头发未长齐”玩笑还有点下不了台,现在倒好,可以抚摸着自己的细小稀疏的头发慨叹自己进化之快,据说未来人因为头发功能多余会进化为光头……
以上种种,反证自己心一直有多不闲。不闲也不完全等于烦,但如果忙的状态中你未能体会到乐趣,那离烦大概就不远了吧?
历史学家顾颉刚有联句:好大喜功终为怨府,贪多务得哪有闲时。当时对民国学人颇有兴趣,相关图书读了不少,虽然不一定欣赏顾颉刚,但此联倒是让我颇有共鸣。本来想写什么“博学观”,细想之下却不得不对自己说,拉倒吧,你有那闲工夫吗?
为可怜饭碗的“五斗米”已经劳
相对
很偶然跟我看着长大的小Z聊Q,很惊异他居然保留着我随手涂鸦的东西。他说,那晚我有点高,坐在高凳上弹着歌手的吉他唱自己的歌,下来后就用点歌单写了《相对》,那是2000年1月6日呢,纸上还留有时间。天哪,已快十年了,我自己甚至都不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看着他一句句发过来的文字,往事一点点被勾起,怅然若失,恍如隔世啊。突然觉得很感激,很感动,很感伤……
你摇动着手中的空酒瓶
我弹着一把别人的琴
夜深了,城市睡了
我们有着我们自己的清醒
引
音乐是思维着的声音。
法国文学伟人雨果如是说。
因为音乐,我们有高山,有流水;
因为音乐,我们手牵在一起。
一盏灯,一盅茶,舒缓优雅,慷慨激情,聆听来自灵魂深处。
古音圣洁超越浮尘,雏凤新声教人喜见浪花激荡。
忘记窗外流动的云,忘记天幕闪烁的星。
无论秉承中原正声的潮风妙韵,无论演绎西来东渐的管弦交响。
即便二十四年来硕果累累,我们仍然有理由相信:
播种希望,收获未来。
时序移易,白驹过隙。我们一直不敢稍作懈怠。
我的“博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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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读书有益的悖论,莫过“人生识字糊涂始”。前些年,甚至在降价书摊上看到直接以《读书毁了我》为题的译本。其实,无它,古人也说透了,“尽信书不如无书”,充满哲人的辩证和睿智。
我打小就是个好学好强的人,容不得自己有不懂不识的,以为如愚公般不懈努力,终有搬走大山的时候,起码,感动神仙吧。为了维护自己蹒跚学步时即已博得的“聪明”虚名,时至今日年近半百,仍苦苦经营,生怕一旦疏离,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爬不出来。所以,无论文学、历史,美术、音乐,甚至近来无法不接触的法律,更遑论每日发生的时政体育娱乐新闻,等等等等,都希望有所涉猎有所了解,乃至有感而发发而成文。偶对清风明月,抑或午后慵懒时光,抑或俯瞰暮色中匆匆行人,总觉人生着实短暂,读书既不为名也无法图利,设若背负枷锁,为读书而读书,丧失读书之乐之趣,于身心不仅无益,反而有害了。梳理一下自己若然无法摆脱的所谓“多才”虚名,不自矜,不遮丑,也许对自己在老境渐至之时,精力衰退之日,轻装前行,最有裨益。
今晚广州,照例没有朗月,没有星星。
但是,广州体育馆,有一颗闪亮的星,招惹了一万多个座位近乎爆棚。
震耳欲聋的叫声,舞动的荧光棒,头上闪亮的牛角……
任谁,都无法面对这一切不感动。
但是,许巍,只是沉醉了吧。
所以,他一首接一首的唱着,雷同的旋律,或者说个性化的旋律。各种奇思妙想的关于青春迷茫、思乡情切的直接或象征的吟唱,当然也有赤裸裸的“就在我进入的瞬间/我真想死在你怀里/我看到我的另一个身体/飘向那遥远的地方”这类与汪峰刚刚发行的专辑中《空空如也》带着强烈隐喻色彩异曲同工疑似性爱的描写。
没有更多的言语,当然也就没有歌迷期盼的难得的可以面对面直接的交流。
许巍有些歌写的真的是好,主要是歌词,比如我曾说过的《树》。即使像《温暖》这样有命题作品之嫌的,也写得挺美。
许巍没有对现实的批判,他关注的只是个体,个体的情感,个体成长的情感。在个体的情感沉浮中我们感受不到当下现实的折射。不要与同样来自西安的张楚、郑钧比,就是李海鹰《弯弯的月亮》轻易的“今天的村庄还唱着古老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