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古巴,跟卡斯特罗握手!
(摄影:李贵明)
去古巴,跟卡斯特罗握手!
胡吗个在《人人都有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入21世纪》中这样唱过一首歌,或者说“说”过这样一首歌。
确定了要去古巴后,我每每也用这句话向人宣告我的旅行。
毕竟,幼时懵懵懂懂地从大人们口中听来这个名字,到懵懵懂懂地得知他是个像阿扎法特一样的战士,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仅有的这些构成了我对于那个地球背面的遥远国度的最早认知与想像。
然后青春期的荷尔蒙裹挟着喝朗姆酒过赤道的加勒比海盗,还有丛林里抽着雪茄打游击的格瓦拉(当然我自然而亲切地称他为“切”),还有跟混血姑娘跳着Salsa舞的决然饮弹的海明威和《情迷哈瓦那》里唱着老歌的老头儿们,渐渐把那个模糊的想像催化成了一个灼热的梦。
而我相信千千万万的我们,其实做着同一个梦。
这个遗落在北回归线烈日椰林下,赤着脚从宿醉中醒来的梦被我们的想象赋予了太多的浪漫。而现实的时光里,切像耶稣一样死了,像大麻和可口可乐一样被全世界可怜的孩子们消费着。在革命的道路上,老朋友卡斯特罗与我们分道扬镳,各奔前程。巧克力色的人民唱着歌跳着舞,贫穷而自得其乐。十三亿的我们狼奔豕突,面色苍白且生死疲劳。暮然回首,梦想照进现实,两厢顾盼,你我相隔又岂止千山万水。
因此一旦真的要漂洋过海来看你时,我不由有些踟蹰了。
奔袭三十个小时,在一个傍晚一头扎进加勒比潮热的晚风后。吃变种的西班牙菜,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一大早起来抽着雪茄到夜晚,大肆购买本地特产和劣质的旅游纪念品,然后在另一个傍晚一身疲惫地跟哈瓦那的夕阳道别。像所有的同胞一样,我大方地挥霍了这个自小而来的热梦。
舞会结束了,我也没有梦回醒转若有所失,只是觉得或许在你我之间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便是最陌生的熟悉人。我满心恍然。
每个人心里一座围城,你我的是如此不同。
再见了,我亲爱的古巴。
我没能见着卡斯特罗,也没能跟他握手。倒是同行的左小祖咒同志光荣地握到了另一位年轻女卡斯特罗的手,这点让人有些眼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