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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扫屋的记忆(2009-12-16 00:44)

                            关于扫屋的记忆

 

    进入腊月,大一些的孩子们就开始数日子了。迎新年,这屋里屋外也必须是新的。

    北方的冬天,除了冬雪能给孩子们带来兴致之外,常常是阴霾的,要不就是北风打着树梢玩命地刮起旋风。遇到冬日太阳高照时,下课了,孩子们会挤到土墙下晒暖暖,这样的天气是不多的,所以期盼着,期盼着,就要摸到新年的脚趾头了,那就以最郑重的方式把屋里院外做彻底的清扫,迎接新年的翩翩到来。

    过了腊月二十三就要开始扫屋了。扫屋的日子多选在星期天,因星期天,有孩子们的加入,进度会大大加快,也让孩子们在扫除中触摸新年的脉搏。

 

铝城的行走(2009-11-18 22:47)

铝城的行走

    从荒草坡上几排木板房到街道纵横、商铺林立,从一个临时党支部二三十人到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一万余名职工,从白天飞沙走石夜里漆黑一片到四季花香灯光璀灿,改革开放三十年间铝城在行走中完成了他从蛹到蝶般华丽的嬗变。

    站在吕梁山南麓的龙门山上极目望去,黄河东岸楼塔林立,绿树环绕,诺大的工业园区,像是孩子们拼积木一样一夜间摆成的。

    三十年前,这里是一片荒芜的草滩,草滩四周贫瘠着几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落,村落里的重武器还是原始的石磨石碾和南北朝时期装备的马匹木犁以及元明的古戏台。

    为了一口井,两个相邻的村落会大打出手头破血流;为了争得枣树上一把枣子,两家的孩子各不相让;为了争得大队部少得可怜的几个职位,闹派性争高低使淳

远行的秋(2009-10-26 08:49)

    十月,清晨的原野,远远近近的树、田埂还散落在薄雾的萦绕中,如水墨画。空气中,草尖上,都能闻到湿濛的宁静。车上的我穿行在这水墨中,心中也被浸染得潮乎乎的,什么也不愿想,甘愿沉浸在这少有的恍惚中,一任光阴的流去。

    还未到日出,原野有充足的时间去打理自己,或者再打打盹也未偿不可。而我却不能,起了个早,打起背包去远行,去走一条很多人走过的而我却不能有把握的路儿。

    突然,田野上跃起一群鸟雀,打破了旷野的宁静。还来不及细数,几十只拥成了两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向远天折去。它们是这旷野的学童,在无垠的黄土地的校园做着自己的早操;或是在寻觅农人散落的果实,张罗着就要到来的农产品交流会。

    眼前,秋实累累的欢闹已过,密密匝匝的青纱帐不见了伟岸,劳作的人

农家的饭菜(2009-10-23 21:45)

农家的饭菜

    酒席上,说到底是人情应酬。如果谁想在酒席上吃得舒服,在热情的餐桌,那只能是奢望。

    酒席上,先是七八盘凉菜上来,必有好应酬者决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或白酒或啤酒给每个人斟一个满杯,不允许有例外。先是三番五次的碰杯,碰了之后,还必须看着你喝完喝干。接着,有吆喝着轮番打关的;有以各种名义敬酒的;这边酒壮人胆,本来能喝三两的喝到五两,能喝五两的喝到一斤,那边几个喝啤酒的又搬来一箱;更有甚者,喝到肚子实在撑不下时,上卫生间一趟,回来照喝不误。再看脸面,有能喝的脸越喝越白,有不乏酒力的早已红光满面。有的喝着喝着大哭特哭,遇到了知己,倾诉衷肠;有喝的东倒西歪,不知白天黑夜,有要上前搀扶的,必定遭到对方的不理解,脾气大的欲斗牛。等热菜上桌时,从上边的贲门到下边的幽门,每个人的胃早灌一大饱,再也装不下健康了。

 

要写出自己的样子(2009-10-04 23:50)

要写出自己的样子

   

    小时候的作文中,总以用了几个成语而昂起头来,觉得自己是在卖力地写作,很有些水平的。

    那时,一写自己的弟弟必定是“虎头虎脑”,一写到劳动场面必定是“热火朝天”,一写到课堂答题必定是“异口同声”,一写到花园必定是“五彩缤纷”,一写到英雄人物必定是“可歌可泣”……

     记得写一篇《记一次大扫除》,我翻开一作文书,套用了“奔走相告”一词。说是同学们一听要大扫除,高兴的奔走相告,纷纷回到家里取扫帚簸箕。而这一成语到底说是没有学过的,而大扫除时,好像同学们也没有太兴奋得非要“奔走相告”,当时,对这一成语不太理解就胡乱用上了,我不知道老师见到这一词时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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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有道理没商量

 

    记忆中,因我是家中长子,一家四口人去外婆家时,我总会骄傲地坐在自行车前梁上。这样的好处很多,比如,可以随意地按一按车铃,可以无遮挡地欣赏眼前无边的风景,可以最先看到外婆住的村子。一次下坡时,我却因此吃了亏,可能是我的手指头塞进车闸和车把之间的缘故,爸爸捏闸时,我却痛的大叫起来。不知爸爸是怎样下了车来。如果他继续捏闸,我一定会更痛,如果他不捏,下坡的车儿咋能停下来呢?因为,后座上还坐着妈妈,妈妈正抱着弟弟。这样的载重,下坡时,即便是土路,车速也是很快的。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虚惊。我估计,在听到我叫喊的一刹那,爸爸一定会很慌乱的,就在他不知采取什么措施时,妈妈一定抱着弟弟先跳下了车子。而爸爸这时一定会拼着命儿制服那快速滚动的车轮。当车子停稳后,他们一定会心疼地看儿子的手,幸好我的手没事,但还是被夹出了淡青色的印痕,这时,我一定会哭上两嗓子

看桐(2009-09-26 20:44)

看 

 

     繁硕的,柔脆的,满树的花儿。

     空气中恣意地铺染着紫色的花香。不知是哪天绽开的,这花的世界,等发现时已是花满桐园,清香扑鼻。

    这是我时常走过的四月的桐园。

    对于桐,在古人的诗词中,多是凄切的,如李煜的“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张兹的“月洗高梧,露溥幽草,宝钗楼外秋深”;又如徐再思的“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晏殊的《梧桐》却给人以清新之感:“苍苍梧桐,悠悠古风,叶若碧云,伟仪出众,根在清源,天开紫英,星宿其上,美禽来鸣,世有嘉木,心自通灵,可以为琴,春秋和声,卧听夜雨,起看雪晴,独立正直,巍巍德荣。

我的课外藏书(2009-09-24 15:14)

我的课外藏书

 

    课外书,就像年少时上学路上口袋里装的那把花生米,怎么吃怎么香。

    小学五年级时,一天,看到同学们尾随着一名同学,从教室直追到操场的一角。原来,是那名同学有一本《小学生之友》的读物。同教科书相比,那书皮鲜亮着,贵气着, 比考了第一名的学生还抖擞。看到那同学遮遮掩掩的,心想,能有一本自己的课外书多好!

    《保卫延安》是我的第一本课外书,刚到镇里上初中时购买的。买这部小说,同那时常看《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上甘岭》之类的电影有关。这本小说从头至尾是读完的。连长周大勇、旅长陈兴允的名字是永久刻在脑海里的。现在翻开几页,还有亲切感。恍如又看到那个十三岁的比柜台高不了多少的少年踮起脚尖买书的急切目光。当时的书价是壹元柒角。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让孩子们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