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22:37)
我是谁?你们知道吗?我在到处寻找我自己。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这个世界太多的扑朔迷离,我再也想不起自己来了!
我们看得见那些身影,它们都被我唤醒了,被我设置在从地底而上的鼓声,和由远及近的长号声唤醒!它们正自行走着犹如我们形影不离的魂魄,我们已经走进神巫的格局,我们手持许诺,行走在神灵们年久日长的修为中。山上的古槐伸出了坚硬的手放出了一条条柔软的风,我说为了使男人们走成的这些符图永远吉祥,为了老婆婆们念出的咒语再次复活,为了让无家可归的愿望归附于神圣们高声颂出的经文——
跟我来啊,我的父老乡亲,我的兄弟姐妹,这一批批饱受委屈的人民!戴上面具没有遮住我们的容颜而是显现了我们的灵魂,让每个生
(2009-12-18 21:27)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
那些狮子们戴起了神圣的面具,那种铜质的声音,坚硬而明亮地响彻天地间。黑暗中向我们伸出的枝桠终于折断了,那些酝酿已久的灾难不能再伤害到我们。狮子们的声音不绝于耳,狮子们的声音使得黑暗中的诅咒不能最终到达,我看见路途中四处是枯萎的杂草那些已经死亡了的闲言碎语。
天地间长存的神啊,我的狮子们的声音洞穿了所有的禁锢,我的神灵们的意愿已经流淌而来,干旱的家园上下,四处是自上而下的圣水。我多灾多难的家园终于回想起久远的绿,泛水泉底已经一再冰凉,吉祥的颜色泪眼汪汪,大地哽咽着。

(2009-12-18 20:41)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
(2009-12-10 09:54)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
1897年,高更在极度痛苦中曾发出过这样的追问,直到今天谁给了我们怎样的回答?当人们都在高谈阔论的时候,在这个所谓的盛世,我没有看到任何光明!经济?政治?文化?艺术?所到之处充满着虚伪与奸妄,那些既得利益者完全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即便是以往艺术或者学术的山坡上也不再安宁,投机者步步为营往来频繁,到处是陷阱,不时的就“城头变换大王旗”!
选择民间向来就是一种逼迫,我也选择了这种自古就有的边沿,我和民间艺术家一起歌颂着神灵与自然,乞求那种虚幻中的美好,我们把苦痛深埋在心底,我们把美好招贴在门面上,这是民间一贯进行着的苦修!然而谁又能比我们更了解人民的苦痛和眼前无望的深渊呢?巫师们带着她们无限的法力都离开了,大地越发的暗了下来,许多许多善良的人啊,都迷失了方向。我们忘记了我们身处何地?我们已经感觉不到我们的灵魂还与我们形影不离!我们的家园正在黑暗的诅咒中摇晃和
(2009-12-07 20:12)
回到我的符图里
今天在给学生讲课时,讲到一种观念:乡村的人们从来都不是独自活着的,他们时时刻刻都是和他们的神灵,和他们的自然一起活着的。是的,我们今天所谈论的那些民间文化,民间艺术其实都是他们与神灵与自然相处过程里留下的痕迹。
记得小的时候,在我们生活过的很多地方,都刻画着这样的图形,那是谁刻上去的?象机关或是密码一样的图形难道是给我们好奇的童年故设的陷阱?那是些很复杂的游戏图,为了学习那里面的规则,我们每一个孩子都无数回在此凝望,思索,在其间渐行渐远!
我的记忆开始模糊了,我从这样的图形中进入,然后就是那种无底的串水洞,我的记忆告诉我:那时有很多奇异的经历我们是没有跟大人说起的,直到现在我也不曾说起,可是那些奇怪的图形的确
(2009-12-03 08:36)
五个抓髻娃娃
剪纸是我最初学习的一种手段,在小时候单纯的童年生活里,那些红的色彩让我觉察了很多原本的黑暗!也是因为喜欢剪纸我才报考的美院,上了美院以后又是剪纸使得我得以在许多时候能够遁形其间。后来我看见剪纸被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展开了许多延续于文革之后的红色运动,于是陕北的安塞沦陷了!延川沦陷了!山西和甘肃的不少地方也几遭变异,所幸那星星之火并未燎原,就如同日本鬼子没能跨过黄河一样,使得许多地方尚能保持宁静,许多艺人还能够寿终正寝。再后来我看见剪纸变得越发花言巧语了!我心痛剪纸走的太远。
今天我在制作新的装置作品时,这里需要剪纸来再次“辟邪”,来“招魂”。我也想借此来避那不散阴魂不坏好意之邪;也为招回被驱散了的我陕北剪纸之魂魄!我极力回想着奶奶无数次给我剪的那些纸人人,邻居奶奶用来“麽讼”灾病时剪的那些黄表纸人人,我终于剪出了这五个娃娃,但愿它们吉祥的身
(2009-11-29 09:11)
生长于山水间
我十分在乎它们在那里制作,这种想法最初我只是做为努力达到的一种可能。几个老家的老木匠们诚惶诚恐而又被这里久传的一种力量所指引着,日夜操劳着。我一开始就这么计划的,我将它们交给我老家的几个老木工的时候,更看重的就是他们背后那只神秘而好动的手!果然,在不久以后我发现了这个在大家看来“很正常”的传统制作过程已经开始自然运行了。我其实还准备了更为具体的制作图纸和方案,但我没再拿出来,因为他们默默地在进行着,似乎再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需要讨论或者问问我!其结果也是我能够想象的最好的,甚至是意料之外的!在已经开始的三个多月工期里,
我放手将一切交给了他们,
他们放手将一切交给了它们,
我们就在我们心意相通的山水间呼应着
事情就这样进行着------
(2009-11-28 12:58)这张脸是神圣的!
铜面具已经开始规模制作!我知道这张脸是神圣的!
蜡模是可以批量制作的

之后还要经过两道手工修复与刻画才加以区分它们

(2009-11-15 16:33)
《生灵我意》和《符图记》终于出版了
下雪了,空气清冷而甘甜。我谈斗了一年之久的两本书突然间分别在上海和北京都出来了,而且都是在我喜欢的十月里,这为我紧张而惨淡的生活增添了一丝的温暖,它们毕竟也是我这几年四处奔走的一点报酬。我始终不愿离开太远的陕北还住着我亲爱的父亲和母亲,还有着太多让我惦记和牵挂的事情,也有着一份无法推却的责任。我正按照自己在神前发下的愿心,一点点兑现着我的承诺,我知道这不算什么,我还会为此而不泄努力的,我一直歌颂着的神灵们也会一如既往地保佑我的!
《生灵我意》
(2009-11-12 16:19)
装置作品在三个地方分别进行着
(陕北有完整的山水,也是成就生命的关键所在)

经过20多天的水中浸泡,我心爱的木头晾晒在陕北的小山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