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轻易落笔,因为落笔之前
岁月的耳朵,总是清晰的听到芦苇在尖叫
是的,就是尖叫,凄楚而无奈的尖叫
它在质问:粉身碎骨之前的那一片沼泽地
是否依旧以天堂的摸样,继续孕育着死亡
大雁不忍心看齐刷刷的白骨遍野
于是总选择在芦花开的时候,远走高飞
苇荡深处的足迹,也终被风掩埋
而那停歇在
已经不敢轻易落笔,因为落笔之前
岁月的耳朵,总是清晰的听到芦苇在尖叫
是的,就是尖叫,凄楚而无奈的尖叫
它在质问:粉身碎骨之前的那一片沼泽地
是否依旧以天堂的摸样,继续孕育着死亡
大雁不忍心看齐刷刷的白骨遍野
于是总选择在芦花开的时候,远走高飞
苇荡深处的足迹,也终被风掩埋
而那停歇在
祖父过了八十个年,到临走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夜晚,叫平安夜
父亲教了四十年书,到退休那天为止
他也没教过学生,还有这样一个节日
叫圣诞节
我也记不清究竟有多久了
一过冬至,人们就把白雪铺好
等待那个
别相信我酒后的话,那不是真的
所有的真情都是虚假,所有的微笑
都是眼泪。酒,只是一种道具
人借着它出场,才有理由清醒的糊涂着
平静,是最汹涌的澎湃,暗藏玄机
我站在火山口,聆听他喷发前的吼叫
(注:这幅画,选自易老的博客,但愿借天使的翅膀,可以捎去所有人对他的怀念和敬仰!)
北方的冬天,大地一片苍茫
就在那洁白之中,就在那凛冽之中
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步履铿锵
那一抹火红,于是成了季节里
最美的一道风光
那红,是太阳最亮丽的色彩
他摘取一片下来,温暖自己的同时
更把无数人的眼睛,照亮
那红,是鲜血最沸腾的音符
他全部奉献出来,不仅唱响自己
更把太多昏睡的人,叫醒
那红,是森林最丰盛的晚宴
他摘下成熟的果子,给自己装点人生
更给岁月,备好成长的食粮
那红,是大海最灿烂的涛声
他用力地吼上几嗓子,就会让污浊退步
让光明启
请,一定别叫我紫藤,这个名字很好听
却有依附之嫌。我的骨骼,生就的坚硬
柔软的,深藏于心,像紫藤花瓣
今生,或者来世,无人可及
视线里,那一架枯竹,做了紫藤的依附
人们把一段死去的历史和一节鲜活的生命
用一根草捆绑在一起,是否,有些牵强
紫藤花却毅然微笑着,她说
与死亡比邻,才更知道自己用力绽放出的
每一片紫的价值
绕着竹的尸体,一路曲折,却永远向上
这样的生命,值得喝彩
也许,我该因此改变对紫藤的看法
其实最柔软的,才是最不可摧毁的,坚硬
做一株开满花朵的、快乐的紫藤
又有什么不好呢?所以,请
曾有一首流行了很久的歌,叫《愚公移山》,开头有这样几句词:听起来是奇闻,说起来是笑谈,任凭那扁担把脊背压弯,任凭那木屐把脚板磨穿……一个古老的故事,流传了千百年,之所以世代被人变换方式的传诵着,也许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屈不挠的“愚公精神”!传说虽然久远,但一提到顽强坚韧的“愚公精神”,人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而就在今天,就在我身边,就有这样一群人,用自己的行动,最好的诠释了那四个字!
如果不是因为滨海大道的横空出世,也许,我一布衣,永远不会和锦州交通人结缘。如今却正是因被滨海大道的完美竣工深深吸引,才情不自禁的走近了滨海大道的缔造者们——或者,我是想好好看看,是谁,怎样的人,在一年的期限之内,完成了如此浩大的一项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