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天堂的大门
秉承绿色世界另一种植物的死亡与复苏
我不再是黑色成形的粘土
呼吸爱着身体的塑像,粮食的骨骸
我用心动一下一下击打存活
我是远方的孩子
对乡土有着归真的爱情
我失去了乡音
心耳点燃觉醒的光
在血液中翻找赤红的温度
故乡的方向
靠信仰延续血统和力量的孩子
背着失去语言的苦难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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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打开天堂的大门
秉承绿色世界另一种植物的死亡与复苏
我不再是黑色成形的粘土
呼吸爱着身体的塑像,粮食的骨骸
我用心动一下一下击打存活
我是远方的孩子
对乡土有着归真的爱情
我失去了乡音
心耳点燃觉醒的光
在血液中翻找赤红的温度
故乡的方向
靠信仰延续血统和力量的孩子
背着失去语言的苦难
立冬
连大雾都张开难以想象的冷静
我知道
你抢占了所有的方向,你已经来了。
怎么能互相视而不见呢
怎么能被一场雾生生逼退呢
我索性不看你
几米开外也不看自己
我现在目光短浅
并把所有能描述你的词语在一张纯白的纸上粉碎
我等着纸片结冰
等着苍白封锁我的血液
我怀疑,最后的时间到了
整个天空集体后退
蝴蝶,蜻蜓只拔高几米便列出大雁的队形
我没有拔高的翅膀
蜷缩着回到种子的内核
我希望钟表为我作证:
我曾经一日三次爱过荒蛮的野草,
低产的大麦,卑贱的谷子,醉生梦
告别,秋天(诗歌10首)
1.立秋
这个秋天,立在刚好你能看到的高度
她潜心玄学,迫使自己全知全能
灵异地往脸上扑棉花花儿的花粉
坐禅白发苍苍
一些病虫害首先去洞视穷途末路。
蟋蟀自弹自唱着耗损快乐。
寒蝉自说自听着丢弃忍耐。
那些夏天播下的玉米,正在偷窃春玉米的光阴。
豆荚咬紧唇,咽下吻过豆花儿的青春。
高粱酿露为酒,推杯换斗醉挑一丈红尘。
那些炙热的,没有谁懂得节省
除了她,没有谁看得见叮咛的落寞
她揪心一株稻谷。穷其柔韧
爱上了俯身埋首的
雪,来了就来了
秋天还没有走,冬天还不该来。
再有几天才立冬。如往年一样,柿树的叶子差不多落光了,只有柿子还高高挂着。从青涩到甜软,我都没去碰过它。有时会到树下站站,望望枝头有几枚果子被飞鸟眷顾了,又有几枚不觉间红透了,熟透了,瘫软到地上;月季花还在和季节对抗,花瓣重重叠叠不肯示弱,依然有淡淡的,甜丝丝的香,依然有花蕾倔强地挺出身来,夭折了花容。是的,秋天也要走了,这欲吐未吐的花语大概是说不出口了。
这个时节,温度自然而然地下滑。下雨了,也是斜斜的雨线,有些冷,同样不是那种凛冽的冷,却与春雨有着截然不同的情境。大概那雨也觉着冷了,凝成小冰粒,我们这的人称之为“瓣瓣剌儿”。一阵紧似一阵的瓣瓣剌儿落到地上,很寡净的唰唰声,是没有雨点落下又溅起的水声的。也许,终是水做的,收敛了几分坚硬,那瓣瓣剌儿竟洋洋洒洒地,大朵大朵地舒展开来。下雪了。这个秋末冬初,一天之间,单就水就如是的变化了、变化着,而这个
像这个季节一样
二十九号的清晨,大雾弥漫。从河间出发前往沧州,车缓慢得像一只甲壳虫,我与同城文友结伴同行,嘴上抱怨着这雾,心却轻快的像一片树叶,在秋风中飞行,我们是去寻根的归宿。
雾在随着时间慢慢淡去,阳光暖暖地泼洒在身上。这是晴朗的开始,一个明媚的沧州,因着那些见过面和未曾见过的领导、老师、朋友温暖着一个乡野的名字。遗憾的是因晨雾迟到,但我能感觉到报业大厦会议厅里流淌的是照耀心灵的光束,回荡的是掌心与掌心击出的清泉的声音。
我来了,这个让我感动的城市。之前,接到涛哥电话,他说,知道你是少数民族,聚餐特意安排在清真餐厅。我当时就说,那29
深秋的高速路上……
深秋的公路上,冷
高速行驶
抛锚了一辆载满煤的卡车
找不到生火的地方
一辆卡车,病在了从煤矿回家的路上
喘着的热气突然熄火
停下来,停下来挡住秋天的进程
丢失了速度的卡车
让人有些心疼,让路有些不能容忍
深秋的高速路上,向秋风求助
求它拖着走
付给它身体里满载的全部热情
阳光不紧不慢着丈量
一辆载满煤的卡车,翻遍了全身
除了方向,找不到
轮子、发动机、铁质的构造、各种材质的零部件
2009.10.24
先分开,再相认
我们是先分开才相认的
整整三十七年
我坐在你身边还是块肉
我写给你的诗,却是有些不足的
四十年光阴
上午,中午直至下午
已经准备好深呼吸
从肩上垂下来的两根辫子
黑亮着,梳理了二十余年吧
现在,叼住它
一头青丝,你要一根一根地咬断
细密的疼,要一绺绺嚼咽
不记得,是不是觉察到了
不得不分开
也不知道分开有多艰难
傍晚了
肯定是我先想着离开你
肯定是的,这几年我一直这么想
那是一次无可挽回的
无知的裸奔
在温暖中转身,我追赶着光
无花果*
念着你的名字,就打开了一片惩罚地带
朱迪山*也在此徘徊
你宿命的高度至此安营扎寨
端正花的正果
那充满补救行为的洪水*
那使人们慢慢觉察的一点点永恒
那淹没与退去的,看不见的境界
撑起整个人类的头颅
裹含着无数花朵又看似无花
人,确已被造成最美的形态
努哈*带领方舟的居民
侍弄,你根深叶茂
蓄积并藏匿起更多的花朵
进入宿命的隐喻
每一朵花都是虚妄的禁地
我不幸从泥土中发芽
不知道,利用
哪一朵回避憧憬,哪一朵转身离去
以无花果盟誓
谁明白它内心的想法,果的蜜甜
2009.9.13
无花果*,引自《古兰经》无花果章。经注家有这样的解释:无花果是需要人精心照料的果木树,家养的根深叶茂,果实蜜甜,而荒野中的干瘪枯瘦,果实苦涩,以此比喻人是否受正道指引;还有解释说:无花果是先知努哈在大洪水之后在朱迪山上种植的果树,表示对真主的感谢。
洪水*,为了惩罚堕落的人类
清快泉*
呼吸到达我的眼角就透明了
落到哪里,哪里的喧哗节节褪去
有夜晚陪伴的憧憬
清快泉流淌看不见的境界
我安宁的光华靠在泥土的床上
依偎巴兰香的光,散发植物的清香
慢慢觉察的一点点永恒
一言不发
那回避了时间的甘泉
灌满明透如玻璃的银杯
我顺着泉眼下滑,到土地深处歌唱
尘世上爱我的人,看我是散漫的珍珠
或者,就坐在泉边梳妆
你爱我,是长生不老的少年
2009.9.12
*清快泉,乐园中著名的醴泉
说好了,七月你一定要来
说好了,七月你一定要来。
云缠雨的天空要来,四面八方的喜鹊要来
种星星,种月亮,种在夜里发芽的灯火要来
想握紧的手要来,绿水青山的笑颜要来
耕田织布,挑水浇园的日子要来
酒已经备好,就盛放在七夕的云朵里
只等你一来,便斟满仰望的银河
多么静谧的河流,多么清醒的岸
河西的照旧织布,河东的依然耕田
我们不挪动半步,不说爱也不说隔断
说好了,七月你一定要来
羽桥已经被传说搭建
以光年计算的距离,我们用墨守成规的遥望走完
慢慢靠近,石头也会心碎
再黑的夜晚也藏不住流星雨的眼泪
被一朵七夕的云俯视——
整座银河系都在被传说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