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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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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贻,男性,居湖北鄂州,曾为警察,现为一闲散之人,自认正处人生佳境,衣食无忧,躯体健康,心灵自由,平时无甚大事,发呆,胡思乱想,垂钓,间或读点闲书,写点小文章。已出版作品有:

长篇小说9部:《亿元美元遗案》(与人合作),《天堂梦旅》,《黑白尘》,《情感卧底》,《灵堂外的圣诞诗》,《忧郁的萨克斯》,《死亡复仇计划》,《警队实习生》,《越过雷池》(与人合作);

长篇纪实一部:《惩恶备忘录》

中篇小说集三部:《美丽无罪》,《平安夜的枪声》,《圈套与网》。尚有部分小说、散文、纪实类文字散发于报刊未曾结集。

已改编音像作品有:《卧虎行动》28集(根据《情感卧底》改编),《黑白尘》20集,数字电影《设计死亡》《忧郁的萨克斯》,广播剧《剑中情》(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根据《冰层下的火焰》改编)60集长篇连播《黑白尘》(北京人民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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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雪天小记(2009-11-17 13:02)

  湖北11月份是很少下雪的,更少见下出落地留白的雪,今年出奇了,15号下午就开始下雪了,晚上接着下,开始还落地就化了,到16号早晨,竟见树上的叶子都白了,夫人早起,兴奋地说:嘿,这雪还下得挺认真的,女儿也从武汉打电话过来,也兴奋,说下了好大的雪。16号一整天,雪就没停过。上网,北京有朋友问:你们那边下雪了吧?下了。北京天晴了。我说好,过两天就过去你看那儿的晴天。

  雪天,本以为无事,没想从中午开始接了一堆电话,都是从我生活以外的地方打开来的。

  首先是北影导演徐元奇打过来的,告诉我:前些时开机的电影《忧郁的萨克斯》封镜了,刚看过样片,拍得不错,比前不久央视六套播的《设计死亡》镜头感好多了,他言语有些兴奋,我也高兴,徐导问我手上还有没有本子,给他报批,我说有一个半拉子的,月底可以给他,他说尽快,争取开春再拍一个。当然好。

  第二个电话是方方打来的,说法国武汉领事馆的文化参赞刘佩华女士托她约我参加12月上旬的一个读书会,内容是关于侦探小说的,的法国作家过来与我见面,问我到时有没有空?好几年跟方方没见面了,声音还是那样的爽朗。当然有空,没空也得挤不是?闲聊了几

文人啊文人(2009-11-01 01:02)

  前些年,在京城遇上一位可称之著名的作家,说他著名是因为中国有少说数以千万记的人知道他,一起喝酒,闲聊,著名作家说起往事一件:一次参加一规格很高的会议,临结束时,会议安排了首长接见的程序,头天晚上通知,次日凌晨起床赶往某地,排队等候接见。次日凌晨,又有人敲门催促,众与会者赶忙洗漱,整冠更衣,出门登车赶往被接见地,排队等候首长接见,独著名作家安卧不动,会议主持方催促,仍然高卧不起,便不悦:首长接见时间快到了,为何不动?答曰:我为什么要动?对曰:首长接见啊!答曰:我为什么要去被接见?就算他想见我也得看我有无兴致有无时间呢?会议主持人瞠目结舌,离去,此次一会,独此著名作家未被接见。把盏中,他说,我没被接见,日子照过,文章照写。

  近日,有幸参加一笔会,会议中请来一刚刚被著名的作家讲座,之所以说是刚刚被著名是因为此君是因为一次获奖而著名。本打算洗耳恭听一番,就听,被著名的作家说起著名后被什么什么领导吃饭什么什么领导单独招见的事,举一例再举一例,细节说得活龙活现,其乐融融,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感觉耳污了,赶忙退席以避免耳窟被污物充塞以至于聋。至于好心邀我参加会议的

文强在“忽悠”(2009-10-24 18:27)

  近期,新闻媒体在大肆炒作重庆市公安局原常务副局长、司法局长文强的事,其中之一的要点是他玩弄到重庆的女明星,强奸少女,称凡是到重庆演出的女明星他都有利用各种手段,包括利用隐私要挟之类弄上床,一时之间,记者们激愤,网友们激愤,连当红明星被他包养的事都有名有姓的点出来(后来又道歉,辟谣),我没有参与侦办文强案件,当然不能对此事的真伪作出结论,但我的直观判断是:文强在忽悠,不信到文强案结的时候我们再瞧瞧,司法判决究竟能认定文强跟几个女明星睡过觉?究竟能认定他强奸了几个少女?贪官的案件,只要一涉及到女人,特别是女性明星,往往容易引起记者们的兴趣,网友们的兴趣。深圳的那个许宗衡也是如此,因为许宗衡,被点名猜测的够得上明星的女性有好几个,到目前为止,都证实是假新闻,我看文强案最后在这件事上的结果,大体也是如此。文强案的要害在于涉黑,在于他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在于他利用黑恶势力捞钱,如果他老婆是因为听说她老公玩弄女明星、强奸少女的事而愤而交出藏在鱼池中的两千万,那个女人可是傻到家了,如果本意在于混淆视听,忽悠大众的文强,真是这件事忽悠了他老婆,那真是偷鸡不成反丢一把米了。

  强奸

防不胜防(2009-10-21 23:19)

  这两天家里在做防盗墙,就是将原来的不防盗的防盗网撤了,砌成砖墙,这主意是女儿回家出的,人家专业是建筑师,必须听她的,只是墙一砌,好好的临湖小阳台难看了,也管不了许多,安全毕竟比好看重要。又想,如果下次盗贼来了在墙上挖洞呢?没法往下想了,前两次被盗,更换过防盗网,以为结实了,没想到还是有盗贼破网进门,可谓防不胜防。也不能怪别人,今早出门,碰上一位分局副局长,老远就说市里大领导对我家被盗如何如何重视,派出所又如何每天晚上派干警在我家楼下转悠,全市近日也正在开展防盗打抢的专项斗争,有人说这与我家被盗有关,还有一个版本,说市里领导在会上说,对彭祖贻这样的特殊群体家中出的案子在敏感,要重视,我没参加会,不知道领导们是否说过这话,如果是真的,我就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成特殊群体了?我从来就是一个极普通的人。但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因为我家被盗的事给大家添麻烦了,也让警察们劳累了。只是还会不会被盗就不知道了。

  晚上与邻居胡侃,说到了唐朝,也说今天,邻居说今天是历史上最好的时期,我的观点是不如唐朝,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依据,就是夜不闭户,道不拾遗这话是唐朝那时候传下来,说过之后又好笑,

零乱着,被零乱着(2009-10-13 00:54)

  回了一趟老家的小城。不知什么原因,每次回去的感觉都不太好,因为那儿的街道总像是没规划过的,给人一种整体零乱的感觉,乡村也是如此,高速公路到城里的那条连接线两旁又在零乱的建设着,总想看着那地方好,又总看不到。其实那是个很有此历史辉煌的地方,从清末到民初。后来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回去自然要见一些老友,由于都是些目前还在小城官场硕果仅存的人物,自然要说些小城官场的事,老家最近抓了一个在那地方可称之为“高干”的官员,于是引发了一场不亚于地震的响动,据说牵涉的官吏为数不少,听他们描述,那儿的官场一塌糊涂,要么在拼命的捞,要么在想着法子快活,正儿八经干活的人几乎没有,其实这些事儿并不新鲜,在别处也是耳闻目睹,由于是老家的事,便别有不一样的感受,本来就很零乱的心境更加地零乱了,历史似乎走进了绝境,可晚上喝罢酒出门喝了一会儿歌,又,又见歌舞升平,越发搞不懂了。

  也不想懂,本来今天还有几个安排,如果被安排了,估计就回不来了,干脆一早走人。沿途的高速公路两旁,尽见青山绿水,心境又好了一些。

  不满40岁的重庆警官程明在参加近期重庆轰动全国的打黑专案中,因劳累过度于10月1日上午9时55分,死于医院,而此时正值建国六十周年天安门大阅兵的直播时间,举国欢腾的时刻,他的家人却陷入极度的悲伤之中,网络媒体报道此事之后,网友的留言罕见的几乎一致为这位英年早逝的民警表示哀伤和颂扬,我在浏览网络留言过程中,有破天荒之感,不易。

  前几天到湖北咸宁采访一起建国以来最大的网络赌博案,案值高达五百亿,参战的民警前后花了长达两年的时间,过程中他们所承受的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我将写进我的报告文学《涡流》之中,在此不赘述,我要说的是采访中的两则小事,一是专案组长、与我同龄的警校同学黎农保说:我办下这个案子最庆幸的是我的民警开车跑了十几万公里没出事(这是局外人很难体味到的公安局长的隐忧);另一件事是我熟悉的几个年龄相近的警察朋友的子女,无一人当警察,我们说起此事时,几乎都有一句共同的话:不可能让孩子也干这行,共识惊人的一致。采访过程中,多次有专案民警要求可以写他干的那些事但不要提他的名,因为出名非但不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实际利益,反而会增加更大的压力,因为有人发话了:我可以拿一

夜难眠(2009-09-28 00:45)

  数日前,应邀到本省的咸宁市采访,这是我在省内唯一没有到过的地级市,而距我居住的城市只有80分钟的车程。咸宁,我知其有闻名的桂花和温泉,还有九宫山,此行采访的内容则是由咸宁警方侦破的建国以来最大的案值达500亿的网络赌博大案,颇为吸引我,但却不得不临时缩短行程,于27一早返回,原因是早起给家打电话,感觉夫人的声音不对劲,尽管她尽量保持平静,但我凭直觉感觉家中出事了,于是临时决定提前返程,上午十时到家,果不其然,家中再次被盗,且偷儿入室,这是我家一年内三次被小偷光顾,妻因前两次被盗已经条件反射的恐惧夜晚,我不在家,她只能夜宿地下室,幸亏如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无语了,心绪如同以前写过的那篇博文《生活的突变》,显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也无法写作,已经答应为所采访的事件写一个五万字的报告文学《涡流》,且给杂志打电话让留12期的版面,不知是否会因此事而搁浅?我认为宜居的这座城市,难道真的放不下我一张平静的书桌和一张安逸的床吗?

获奖感言(2009-09-18 17:32)

  刚刚写了博文《不会写小说了》,不过20分钟,重庆黎明辉发来短讯,说公安内网公布了第十届金盾文学奖的名目,我与胡雪梅女士共同创作的长篇侦探小说《越过雷池》获奖了,列在第三(不分等级,文学奖总共有19篇作品)呵呵,又得奖了。其实获奖的消息我早知道,评审一结束就有评委给我消息了,但那不算正式公布,公布了才算数。我记不清这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拿这个奖,我写公安题材拿奖好像是很正常的事,包括侦探小说这块,国内已知的有两个奖,一是全国侦探小说大奖赛,一是上海的东方侦探推理大奖赛,前者有四届,后者有三届,我每一次都有份。柜子里一堆证书,在金盾奖还没问世前就开始拿了,似乎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利益,以前得奖我事先都不知道,往往是别人看了报纸告诉我才知道,这一次从申报开始,省厅和市局通知,要我报,我说我没那多书,我的书都是自己掏钱打六析卖来送朋友的,留存不多,公家又不掏这钱,后来想了一个综合性的办法,湖北方面报个名目,再由我打电话到出版社,由出版社将书送到部里,好在出版社也有参评的意思,于是就解决了。拿这个奖好象有两次拿过钱,不

不会写小说了(2009-09-18 11:18)

  因为眼疾,一段日子没动笔写小说了,随着眼睛的恢复,有点写的念想了,将已经开篇的东西调出来写,竟然不会写了,故事框架、人物设置是早就构思好了的,就是不会往下推进了,不知道咋会事。上连七、八天,打开电脑只会发呆,脑筋整个处在短路状态,还弄得夜晚失眠,只好泡在电视机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今年好像是制片人都约好了似的,各个电视台放的片子都是半个多世纪前的事,不是打仗就是谍战,将一些早已熟悉的史事翻来覆去演绎着,要不打得人仰马翻,要不阴谋诡计,反正结果不是日本人输就是国民党输……,反正是打发时间,就看,有时还有催眠和效果,呵呵。

生命的态度(2009-09-01 22:49)

  这几天人有些不舒服,主要部位在胃。原因应该是天气变凉爽了,我每到季节变换的时候身体就处于亚状态,这次应该也是一样。不管他,将文挡里一篇写了半拉子的长篇小说调出来,干活,可老是进不了兴奋的写作状态,人弄失眠了都进不了。

  20来岁的时候,我对父亲说能活到50岁这一生就够本了,现在50岁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超够本了,呵呵。我是个将所有在医生看来不良生活习惯集于一身的人,抽烟,每天最少一包;喝酒,高兴起来一斤高度白酒下肚也不醉,喝啤酒五瓶之内是不用上厕所的;喜辣,吃起辣椒比湖南人四川人不差,喜吃大肉,肥肠,喜喝极浓的茶,每天最少换两次茶叶,经常性的熬夜,生物钟几十年来一直是乱的,还有一条就是不运动,从来就不搞什么晨练,打拳练气功那些事儿与我无关,我的理论是,什么东西寿长?乌龟,乌龟为什么寿长,不活动,不活动消耗的能量就小……

  住过三次医院,一次是87年,怀疑是结肠癌,一次是92年,怀疑是肺癌,结果都不是癌,但也算是不轻的病症,都没好好在医院呆,打完针就回家,医嘱是不听的,不让抽烟喝酒吃辣椒活着有什么劲?第三次是最近,眼睛黄班裂洞,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