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来迟
(雨游西湖,赏荷日暮。老柳新荷,惊见香残甚早,莲蓬早生。纵有玉般姿容,奈何随水漂流。应当时心境,凄楚难消。)
雨打新荷,惨红伤绿,楚暮萧萧。静锁嫩莲蓬,聚来湖上,玉璧难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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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的日子,天色淡淡的灰。这个时候的杭州,已难得有这么凉爽的傍晚。或许是这雨,纵然纠结了人心头更多愁绪,然而,却使疲惫的肉身,得以清凉舒爽。
突然想起许久未曾去西湖一走了。荷花该开了吧。——第一次在刻意去西湖的时候没有带上箫笛。
出了门慢慢地
一直很心疼母亲,觉得这辈子辛劳多欢乐少。因此,素来想尽一切办法去让她开心。母亲是个爱美的人,喜欢素雅大方的装扮。当世人都拼命地往自己身上装饰华丽恶俗的首饰时,母亲唯独选择了银白色。——母亲对白金有特殊的癖好。印象里,她对白金都是赞不绝口,对其他首饰,也不过尔尔。
母亲不是很喜欢钻石的璀璨,喜欢素净简洁的设计。所以,色彩浓丽的翡翠一直是她最不喜欢的宝石之一。但是后来我终于明白,母亲原来把翡翠当成了就一种颜色的,那就是绿色。她总是看到别人用绿色的“翠”搭配黄金,觉得俗艳,所以一直没有兴趣。
而且为了日常方便,母亲似乎也只在乎项
昏昏糊糊地飘荡了几日,身心俱疲。在雨中傻子似的坐看西湖刚开的荷花,看到夜深。陪突然发病的TY去医院挂了盐水,回家甚晚,有朋自远方来,次日居然毫无兴致去接待。
这些箫笛界的精英,屈无在他们面前无言以对。——后来还是说服自己去了,有人说,要看活的屈无……因为有的人是素未谋面。戴了个大墨镜出门,LR看到吓一跳,说这样谁也认不出你是谁了。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大家皆笑。不知为何,和他们在一起,纵然有不甚相识的,却毫无尴尬。或许人生本就如此,同气连枝吧。顺便一起去拜望周林生老爷子,老爷子一时兴起,对着伴奏吹了几曲笛子。实属难得。越是名家,越是随和,不管他人怎生叽歪诽谤,孰能白璧无瑕,艺术的争论素来最大。
笛乡不愧是笛乡,到处是笛子的痕迹。当然,箫笛并存。北有铜岭桥,南有玉屏。我爱竹子,爱到发狂,在笛乡沉浸了一日,虽然满载了一身蚊子包,不过也不亏了。
私下觉得小D是这群人里笛子技术最好的,说屈无总是气不足所以声音比别人轻些。哈哈一笑,默认了。这个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很少聚会,不大乐意在人前卖弄吹箫笛,也许是不自信,也许。。是真的不喜欢把箫笛公开去吹弄。因为对我而言,箫笛不过
今年的一切都来得这般急。刚恍惚地听过爆竹声声,那几日艳阳一现,行去灵峰,望见那胭脂般一片彤云,才知道,自己来晚了。——今岁的梅花,就在我一梦未醒之际,热热闹闹地开放了。
我依旧记得我走去那边时的彷徨。从山下,到山上,一直的迷茫张望,看不尽满山团团簇簇的红云,依旧疑惑,那是梅花么?再行到即将上山的路旁,猛见雪似的一片素洁冰清,凑近去,是簇簇黄蕊点点绿萼,没有蜂蝶,只有和我一样的行人,对着它们惊叹。
梅花原来早已开。只是我这个一心眷恋赏梅的人,没有尽早赶上观赏而已。对着梅花,满心愧疚,亏我心心念念地念着它们呵,来的时候,我不是第一。
我在梅花丛中走过,暂时忘却了一切尘烟。眼前似乎是竹篱茅舍,苔径修竹。恍然飘入其中,微花细碎,嫩香染衣,似有茫茫仙路,指引着去一个妙处。回过神来,已在花丛深处。
梅花的美没有尽头,这如同仙境般的美丽,在人心头,永恒。它是岁寒的骄子,春来的信使。我不忘记寻它,因我不愿忘记春来的娇艳。我曾经违心地说我不爱春天,因为太多的人爱这个季节。可是,我一度对着自己的话自尝尴尬。
春风有些无理取闹,总将那些胭脂
小弟端午放假,于是前来度假。屈无素来没有固定的假期也没有固定的工作期。恰好偷闲,于是二人相约出门活动。还特地一身“情侣”装,背着箫笛,去九溪纳凉戏水。出了门才发觉似乎忘记了什么,看到小弟手腕上的金丝砗磲,才想起自己忘记戴那“护身符”了。于是任由小弟在面前显摆他的金丝砗磲。
把九溪从头到尾爬了一遍,累得半死,一路喂蚊子。也奇怪,蚊子似乎就喜欢跟着我,屈无所到之处,人人都要遭殃,因为总会带来一群蚊子……
也无甚新鲜事,找阴凉处吹笛吹箫,遇到外国友人,闲聊几句中国文化,如此而已。
打道回府,窘事渐渐上演。
小弟闹着要买衣服,说没衣服穿了。于是,屈无同志冷笑着建议,把一个固定牌子的衣服买个7套,从礼拜一穿到礼拜天一天一套换着穿。——当然,事后没有实现这个,目标,因为没有喜欢的款式,只买了几样回去。
小弟溜出校门,到办公室来玩。顺便抓他做了苦力。进门时,放下手中一物,仔细看,原来是一魔方。于是嗤之,说居然还玩这东西。小弟得意曰,玩上瘾了,结果校内同学纷纷跟着玩,队伍十分壮大。
我继续嗤笑曰:哦,然后成立魔教了?
结果,连下班在路上,他都一直未曾得空,还打赌,说这站路到下站路之间的距离把魔方翻完。两三分钟,还真被他翻完了。他说要玩得和某某某某一样,名字我也没记住。
老大乃某女经理,看到,两眼放光地扑来:哇哇,魔方啊,快教我玩,我死活玩不出来,谁会?快教我……
屈无昏厥,小弟于是施教。直到吃饭,两人还在折腾。拖他们下楼吃饭,老大在我后面埋首不语,屈无一转身,只见她依旧手拿魔方玩个不停,于是冲楼下怒叫:小X(小弟外号)!把你魔方收起来,有人着魔了!
再一回头,老大笑嘻嘻,双手已空:你看你看,哪有?哪有啊?我没玩……
屈无无语,知道她把魔方藏入随身的包内,于是不去计较。
席间,等菜,突见老大又掏出魔方把玩,差点吐血,于是怒指老弟:你干得好事!
老弟一脸无辜状:关我鸟事。
吃完饭上楼,老大继续折腾魔方,屈无提醒N次,老大啊,干完活再
母亲打电话来,说小姨母已辞世。就前天。小姨母死的时候,是从医院回家后不久。大家都在身边,看着她一点点步入另一个世界。虽然这是在意料之中,却依旧呆了半晌。似乎觉得自己探望得太是时候了。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理解她的痛苦和伤心。——那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在她面前,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以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她害怕,惶恐,这份痛楚,不亚于当年妹妹从她身边消失。
他们兄弟姐妹中,辞世的已好几位了,都正当壮年,突然病入膏肓。我找不出任何话来安慰她,只能沉默,任由她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
她说姨父疯了似的,方寸都乱了。他一个事业相当成功的男儿,愿意用万贯家财来换姨母的命,可撑到如今,依旧敌不过阎王的索命单。——这一场变故,连娇惯成性的表妹都变了不少。上次见到她,觉得稳重缄默了许多。万幸的是,表哥已经成亲有后,对姨父来说,也许也是种安慰吧。可他这样的年龄,怎受得了丧妻之痛?他乱了方寸,乱到见谁不顺眼就开口痛骂。母亲苦笑着说,姨母是你爸他们几个帮忙送回家的,可是你爸最近由于旅游等事请假过多,所以单位那里不好交代,于是这几天没去帮忙,被你姨父骂得死去活来。我笑笑说,算了,这个时候
本来不想写这篇博文,只想留个“无言”的标题,然后“5.12,斋戒。”,罢手。
在母亲的提醒之下,去看望癌症晚期的小姨母,姨母在病痛折磨下,已无人样。姨父一家,家财万贯,换不来姨母一命。姨母用接近无声的话语说,要注意身体,别像姨妈这样。临走时,母亲说,恐怕你这次走,再也看不到姨母了吧。
心下惨然。
回到家,想起和朋友约定,5.12地震要斋戒一日,又叹息一声。一路心情压抑,打开电脑,赫然入眼的,是“杭州一富家子飙车撞死了浙大学生”,本来不想关注,冲着杭州二字,点进去查看,才知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所有的QQ群都在聊这个事。飙车,撞死人,满不在乎,交警居然说车速70码……死者浙大毕业,独生子,父母含辛茹苦养大,和读研的女友8年恋爱,正要结婚……一切词汇,堆积成一处,更多其他已不想在此画蛇添足,百度天涯之类,我想已经人所皆知。出离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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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点高兴的事,缓冲一下心情,拖着母亲去买母亲节的礼物,恰那时,小弟给母亲发信息,说母亲节快乐。母亲死活不要礼物,于是把她骗进商场,用最快的
正有空,恰好有学笛子的MM们在,还有一位多时未见的远客佳人,于是,坐着叙话。
恰那时,手机不知好歹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接起,还没等我开口说你好哪位,里头先油腔滑调地传来一句:X总,你好啊,请问您的高级工程师评好了没?要不要开始发表论文了?
我立即回复:我为什么要发表论文?
对方估计噎到,沉默数秒,接着说:我们是专门帮人发表论文的没,想问X总有没有这个意思。。
屈无同志继续:不好意思我也不是X总……
啊?那您不是XXX么?对方惊讶。
屈无继续:哦,我是XXX,但是我不是X总。
我不信。对方死皮赖脸。
边上的MM们估计知道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在偷笑。屈无很无奈地看看她们。
对方继续:您不是那个XXXX公司的XXX么?怎么会不是X总?你们公司那么出名,谁都知道啊。
屈无也继续:哦,我去年就从那里辞职了,现在忙着风花雪月。
对方:哦,当老总的都喜欢玩风花雪月,这个也不奇怪。您身边就有很多人陪着吧?
屈无:恩,你的想象力很丰富,自己不去写小说要我发表论文,不是可惜了你么?
对方:哪里,我们这样的人只配给你们发表论文的。
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