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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生(2009-01-09 05: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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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时候,懂

牛皮纸信封(2009-12-06 11:43)

 

    王印西离家出走时,谁也没想到他回关里老家了。

    那关里家多穷啊,听说整天吃什么地瓜干儿地瓜面儿的,连顿苞米面大饼子都吃不上,就更别提这里冬天吃的粘豆包了。可他为啥还是下决心偷着跑了呢?

    那时,我们都在达里巴小学五年二班读书。一天,老师递给我一个用牛皮纸糊的信封,落款是河北省固城县西新庄公社里贤寨大队。我打开一看,才知道王印西一分钱没带就从木头站上了火车,然后有惊无险地走了一千多里才回到了关里老家,最后连哭带喊地扑向了奶奶温暧的怀抱。这是我有生以来接到的第一封信。从此,我记住了那个他亲手糊成的带有地瓜味儿的牛皮纸信封。

    后来,我往外邮信总是爱用牛皮纸糊成的信封,总觉得牛皮纸的信封会给我带来好运。

    再后来,我嫌手糊的牛皮纸信封太土气了,就盼望着能使上那种右下角印有单位名称的牛皮纸信封。我觉得用这样的信封邮出去的信体面些,起码不至于让对方看出我的寒酸样儿。没想到我的虚荣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烦恼。

    在农村教书时,我曾抬脸要过一些有乡

 

 

 

 


马头琴拉响圣火烈焰
焦洪学
雪地上的墓碑(2009-11-30 03:11)

    没想到能在查干湖畔的雪地上,见到了你的墓碑。

    今年十一月份的最后一天,朋友守粮邀我去你们老家粮店窝棚吃猪肉,我这个好吃的人不顾天寒地冻竟欣然前往。守粮哥哥做的大肠头灌成的肉肠贼啦地好吃,赛过了白肉血肠,可以说是东北菜中的一绝,我咋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当然我去粮店窝棚,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到屯南的岗下去看一眼冬季的查干湖。

    上午十点多,阳光下的粮店窝棚屯还不是很冷,因为饭菜还没做好,在我的提议下,就与守粮、国祥向小屯南面岗子下的查干湖走去。走出屯外明显地感到了冷,我曾有过不再往前走的念头,可看到守粮兴致很高地叙说着儿时来湖里打鱼的趣事,咬咬牙还是跟在了他们后面边走边听。

    我知道粮店窝棚归前郭县八郎镇管辖,就位于查干湖东北角儿的岗上。传说过去这里是杨八郎带兵打仗的地方,后来又成了金兀术囤粮备战的地方,因此取名粮店窝棚。没有请教过你,也不知这是不是真的。反正我的朋友守粮眼下因为这里已无囤粮可守,便领我们走出了村庄。

    来到岗上,冰雪中的查干湖就映入眼里。这是松嫩平原上最大

正计时(2009-11-27 04:37)

    要是我死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的那场车祸,转眼已经十四年了。

    十四年前的这段四十多天里,我躺在吉林油田江北医院的一张硬板病床上,唯一的愿望就是:只要能站起来就知足了。

    记得当天大夫来到病床前,一只手拿着刚拍的片子,另一只手拿着个小锤敲敲我的脚趾头,问有没有知觉。我一脸无知地说有。大夫说没事,你的中枢神经没坏,只是腰槌压缩性骨折。

    我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躺在硬板床上连翻动都得靠着别人,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站起来。在病床上有时我安慰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这不还有站起来的明天吗?有时也瞎想,那辆吉普车从打送给我们,我就觉得是个不祥之物,就说这车号吧,尾数是147,读出来就是要死妻。难怪有关部门没人愿意开送给了我们。都是没有车的够当,要饭吃不能嫌馊,有车了外出采访时真是方便多了。可哪想到这车送给我们单位才仅仅几天,还没等死“妻”呢,就差点死了“夫”——庆幸我是个男人,要是女人可能真的就没命了。

    常言说得好,一但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是我对“147”没有好感,并不证明我对

 

 

                 鳇鱼圈

 

                    岸上的山根没了网房子

                    几十里林带不见炊烟

                    渔船和渔人没了踪影

                    岸边和岛上也不见围栏 

                    这就是大清朝的鳇鱼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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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刘鸿鸣

十分之六(2009-11-19 02:46)

    我在达里巴中学读书时,一个外号叫大鼻涕的男同学贼能白话。一次他说他家哥五个,九个工作的。这话乍听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儿,同学们都不是好眼睛翻楞他。他刚嘿嘿一乐,淌出的鼻涕就过“河”了。看他用棉袄袖子一擦的埋汰样,大家都扭过头去。可细细一想,他连嫂子都算在内了。

    现在借用他的说话方式,我家姐弟五个,就成了十个有工作的了,其中还有六个是卫生行业的。

    无疑,我家在卫生行业的人这么多,与父亲是乡村的老中医有点关系。

    说父亲是老中医,到底老到什么程度?从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医务人员登记表》中得知,他1941年就开始行医。来到郭尔罗斯草原上的达里巴屯后,于1949年10月25日,就拥有了前郭旗人民政府旗长路英批发的《行医手帐》。绿布皮,上面是黑字,里面是旗长的红色印章。

    后来他当过达里巴公社中医联合诊所的所长,达里巴公社卫生院的院长,直到文革才“靠边站”了。

    记忆中,父亲就是当院长了,也总是背个印有红十字的酱色硬壳的药兜子,里面最上一层是注射器和酒精棉等。下层是

金碑轶事(2009-11-14 22:17)
    我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就听大表哥来我家显披过,他在白城子有个叔伯弟弟是吉林师大毕业的,地委让他当官不当,一门心思地鼓捣古董,特别是对扶余县的大金碑有研究。我心想这人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官儿不当,一个金碑有啥研究的,看来不过是一个爱钱儿的财迷。从此,我知道了扶余县有个大金碑。大金碑能有多大?大表哥说他也没见过,不知是用多少黄金做成的。

    大表哥说他还有个叔伯弟弟在白城子洮儿河酒厂当厂长,每年都给他运来些洮儿河酒。他问我,知不知道洮儿河酒是吉林名酒。一听他提到酒,我就更烦了——酒后的大表哥有个东走西窜的毛病,常常在达里巴屯溜哒一圈后拐进我家的院门来一顿神吹。要是遇到了雨天或雪天,父母总让我再把他送回去。没想到我送的次数多了,他竟对我很有了几分好感,多次对我父母说我面善,心眼好使。

    后来,大表哥把他那个当洮儿河酒厂厂长的弟弟领到了我家,使我有机会见到了王氏家族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果然气度不凡。可当他把那个研究扶余大金碑的弟弟领到我家时,我正在外地读书,无缘一睹王氏家族

红心骨(2009-11-06 07:40)

 

    在松花江畔的郭尔罗斯草原,人们常念道一句顺口溜:“没长红心骨,活不过二十五。”我小的时候就知道大姐没有红心骨,难道她真的活不过二十五?

    所谓红心骨,也叫护心骨,是指长在心口窝的一个向下带尖的软骨,稍微向外支楞着。因此,很多人长没长红心骨一眼就能看出来。听母亲说过大姐就看不出来长有红心骨,所以我总是怕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大姐没有红心骨,却有一颗红心。我小的时候,她整天长在学校里给新分来的女老师做伴。偶尔回来,穿着黄上衣蓝裤子,头上梳着八字型的两把小刷子,又戴忠字带又戴红袖标的很精神。那时大姐在刚刚建校的达里巴中学红代会干点事,是一个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卫兵。虽说我家是上中农,不算根红苗壮受到了一点儿影响,但做为革命的争取对象,大姐在学校始终是一颗红心,听从着党的召唤。

    可能大姐没管能不能活到二十五,只要活一天,就要奋斗一天。没想到十八岁那年天大的好事儿降临了,她中学毕业时赶上了“四个面向”(面向工厂、面向学校、面向军营、面向农村),之后就去了白城卫校读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