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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我的生活方式,是我觉得更好、更能保护自己抵御不幸困扰的方式。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们很容易对文学失去耐性,这显而易见。
我一直在想,即使我们这些热爱写作的人,热爱小说的人,又能对文学、对小说有多少耐性和信心呢?
今天接到朋友的电话,朋友是写小说的,我这十年不写,他一直在写,他在小说界红的可以,但是他一直在思
于山东走进屋里,玉英和宋贵福正在吃饭。宋贵福倚着一个炕柜,费力地嚼着苞米面饼子,他已经开始恢复吃饭了,好像气吃气吃的,每天都要吃很多。他说他还要养好身体,还要去打猎、淘金。他说这里的大山不会抛弃他的,他有神灵护佑,说这话的时候他常常把阴鸷的眼光望着天棚,于山东听了就很不舒服。
女人在低下头喝粥,喝得很响,很惬意的样子。见他进屋,女人说,你上哪去了,喊你也喊不应,快吃饭吧。于山东没吭声,他看了女人一眼,发现女人的脸有些红,女人自己不觉得,女人说,我给你盛饭去。女人说着去了厨房。于山东看着女人的背影,女人的头发和身上都有草刺,他不知道自
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于山东和宋贵福的女人一起跑了出去,一匹马上跳下来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背着个药箱,慌慌张张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于山东和女人嘴像木了一样,谁都说不清楚,就往里屋拽那个男人。陌生男人掀起盖着媳妇下身的衣服看了看,试了试鼻息,又扒开眼睛看了看,最后摸着脉说:不行了,晚了。于山东不相信,他说:大夫,她是累的,她还没死,她刚才还叫唤呢。陌生男人说,她是大出血,这里没有输血的条件,就是到省城的医院都不行。
这时候,宋贵福的女人才想起来问:宋贵福呢?
我发现,自己半夜起来,并不一定总是为了写小说。
有时候,就是对着电脑枯坐一会儿,像一个傻子。
大脑好像还没有从抑制状态醒来,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它一定还在困顿,还在游移。它使我一会儿打开网页,一会儿打开我的小说草稿。奇怪的是,我对凡是我写过的东西都厌倦。尽管那些东西曾经是从我的大脑中跑出去的,可是一旦它跑出去,变成了小说,我就不愿意再看它,我必须到它跑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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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红,这个上海女人,自愿来到安徽省砀山县曹庄镇魏庙小学,当一名不拿一分钱工资的“编外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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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确实不想再打电话给您,对着电话我茫然不知所措,自己的声音仿佛也来自其他的地方。
请不要再喝酒了,请注意身体,请……
到底是什么逼得我,需要用这么客气的方式对老爸您说话了?
现在是午夜,我泪流不止,却深感无力。
我面对任何挫折,都从无畏惧,这是您知道的,也一直看在眼里的,但是今天,我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绝望,深深的绝望,就像钢丝挂颈,痛楚难当,呼吸艰辛。
喝酒真的对您有那么大的魔力,让您闭塞视听,看不见我妈妈焦虑的眼神,听不见我忧心的叮嘱?无论如何,您已经脱离酒战前线的年代了——您可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岁数和身体么?
我奋战在每一条战线上,我不断战斗,可当我回头看战壕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宽厚的肩膀坚定地眼神大声的鼓励,而是您嬉笑着玩弄一颗手雷?
心神俱裂,心神俱裂,心神俱裂,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您知道,也许您不知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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