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雪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张照片,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穿着棉袄棉裤棉大衣棉手套站在雪地里,身后是比我还高的雪人,爸爸堆的,周围是落满白雪的大树。终于又看到了记忆里的景象。可是,当记忆一下子跳到现实中来的时候,却让我感到措手不及。那感觉就像是巧遇了久别的老友,或是多年后重返家乡。
我家小院,角落里的秋千,其实我一次都没有坐上去过。
竟然还有这么一首歌,听了以后忍不住笑出声。
总觉得歌词在胡扯,歌手却能唱那么认真那么深情。
编曲如果改成简单的吉他,轻松调侃的口气,效果是不是会更好点?那样包含的心情也会更多。
Remix说他的同学都听哭了。
可我怎么觉得这歌这么好笑?
或许这说明我早就与有李雷和韩梅梅伴随的那段时光说再见了吧。
就从昨晚说起吧。我去了me&city,后来我总结,这全是对Agyness的yy,而这点正中了商家的下怀.我找到了店里有的几件她在广告片里穿的衣服试了下,哦买噶,我要修炼成她那种衣架子恐怕要等下辈子了,于是对A又增添了几分崇拜。错也不全在我,衣服的外观和材质和宣传片上的真的是大相径庭,估计要归功于Ellen Von Unwerth的光影魔术手,能如此这般的化腐朽为神奇。原本以为可以顶着压力支持一下这个国产大品牌,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不争气的光靠着砸钱请大牌打广告来赚我们小老百姓的钱。退几步讲,做工差一点面料次一点都可以忍,因为我们口袋中的就这点钱,要求不能太高,但穿上去该有的型一点都没有就不可以忍了,因为卖衣服的总不能苛求人人都是Agyness。整个店面,就是Zara的yy版,估计雄心勃勃的MC连HM都看不上。从以上种种可以看出MC的野心,但他们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卖点和承诺该是产品本身,老整那些没用的,品牌没有自我,怎么会有未来。
当然,基本款,大批量生产,这条确实符合这个工业化的时代。齐美尔说过,产品越没有个性,越适合更多人,并且产品并且必须以足够便宜的方式生产,以尽可能满足更多的需要。HM应该是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
梁文道的《我执》里有一篇文章,叫“时间里的爱情”,或许这就是时间与爱情的关系。爱情只有在时间里才存在,没有时间的延续,如何界定爱情的发生。
技术压缩了时间和空间,使这个社会变成了一个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社会。所以这个时代的爱情也难逃这样的厄运,人们不允许自己等待,比如,一个小时没收到短信回复便会坐立不安。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爱情,会在哪里存在?我们连一个小时都等不了。
恋人需要付出的信心和耐心在技术制造的速度中被过快地消耗殆尽,而陪葬的是内心的安全感。这个时代的人比以往各个时代的人都更害怕分离,但这份恐惧的前提可能是人们认定分离不可避免。
每个人都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可以从这头一眼就看到那头。或许是技术把起点与终点之间的距离抽空,所以人们才会抱怨这个时代的爱情为何如此平淡无奇。
阿云背着一个鼓鼓的中型旅行袋来阿远这里,恒春仔回南部家修养了。阿远在收拾整装,屋内很乱,见阿云拖着一个旅行袋来,问是什么玩意,鼓鼓的袋子,阿云也不说。
我错了吗
我只是不想总是听到以你应该你不应该这样开头的句子
或许我知道我应该和不应该怎样
起码我确切地知道我想要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句式
道理都很简单 只是在一些心境下
很难顺理成章地表达吧
别再提谁逼谁
还好相隔不是很远 这里下雨 那里也会下雨 这里晴天 那里也会升温
家里想了一缸小红,已经很多年。昨天晚上回家,听说其中一条死了。不是因为看不见吃不到食物营养不良的小白,也不是吃了脏东西而身上长了花斑的小黑,竟是一条普通的小红。后来我看见了尸体,垃圾箱里,我找了半天,才发现,只剩下了鱼骨,狼藉如餐桌上吃剩的鱼刺。
一条鱼死后,对于其他鱼来说,意味着什么?美餐一顿?
据说鱼的记忆只能维持三分钟,没有了记忆,它是谁,它以为它是谁?它还是那条鱼吗?
这件事后,我不再喜欢它们了。每次经过鱼缸,它们都会拥上来,可我就是不想给它们喂食。
无情无义。
算了,别傻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今天一大早被强行叫起,致使今天一天我都在睡觉
等了一天雨终于小下来的时候出门,结果我走在路上雨越下越大
傍晚接到一个电话,积压两年的爱与怕随眼泪一齐涌出,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So much for to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