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们
不要在“关爱”中戕害了孩子——一个语文老师的另类思考。
我们这些普通的中学语文老师在他们——学生——成长之路上拼搏着,为了自己所教的孩子能考上好一点的大学,为了在年级中提高自己班级一两分均分,我们埋头硬拼、绞尽心力,有时还不免要耍点阴谋诡计。就在这样的路上我们走习惯了也自我肯定惯了。有一天,汶川突然发生了地震,我们突然觉得除了自己的学生还要去关注别的他们,在关注了众多的别的他们之后,我们的眼睛慢慢定格在一群特殊的他们——灾区的孩子——身上。
灾区的孩子们,你们是不幸的。一瞬之间,那么多属于你们的东西都没有了,你们最亲的爸爸妈妈,你们慈祥的姥姥姥爷,你们的老师同学,你们的美好童年,本该属于你们童年的欢乐、游戏、调皮、淘气、好奇……那一瞬间过后,这些都没有了。我现在再说这些是残忍的,因为那痛苦的记忆又被我唤醒。好吧,不说这些了,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要求捐的我都捐了,没有要求捐的我也捐了,我孩子把“六·一”买玩具的钱也捐了。我似乎可以心安理得了。但是有一些事情又在持续
记忆的长青与风化
如果,记忆的存留只和时间有关,那么,这些记忆的碎片却为何始终不曾风化?相反,越是沉淀越是长青。
一 十年相思
九百多年前密州的一个夜晚,明月朗照,如何让人不起相思?苏轼的心随着满院的月光忧伤起来,何处寻觅我的王弗?月光牵出的忧伤与相思交织缠绕着,化成一条青翠的长藤,绵延到千里外的四川眉山,爬上王弗墓前的那一片松林。一碰都是痛。谁还会帮我辨析来客是诚还是伪?
恍惚间王弗真的回来了,站立在当年的小轩窗下,莞尔一笑,仍是那么温柔。于是相思的泪水在苏轼的心里洇湿开来,浸透了一抹生命的文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朗照密州的明月会证明,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只要你能珍视一份相知相
必须跨过这道坎
是同情,是优越,还是愧怍?我始终说不清我与老王的关系。
老王是我们弄堂里一个做缝补杂活的,在靠街的路口摆了一个小摊,补补鞋子,修修雨伞,换换拉链什么的。家里的纽扣掉了,雨伞坏了,鞋子破了,这些家务琐事我很烦,就说交给老王去做算了。这样一来,我与老王似乎很熟了。我也很欣慰,觉得自己待他不薄。
可是教了杨绛先生的《老王》后,我失衡了。我的“不薄”是平等的同情呢?还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呢?我和他熟,也就是见了面打个招呼,点点头,微笑一下而已。他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家里生活怎样,我都不知道。我的“熟”其实很远,只是一种拒绝人亲近的策略罢了。对他,我怎么能这样呢?知识分子不应是良知的捍卫者,是底层利益的呐喊者吗?
我想和他进一步接近,跨过知识分子和底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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