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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好久不见,你们好吗?
又一个半年了。
半年,好多事。
今天在房间里看了老半天以前的照片,妈妈过来喊我吃饭,说:“这不是还是那些照片么,怎么又在看?”对于我废寝忘食的怀念以前,她很是不解和生气,她不明白这些照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亲爱的,我好想给你们讲讲这半年的我,这一年的我,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多希望你们参与我的现在并透视我的内心,这中间琐琐碎碎的小心情小问题小烦恼已经堆积的发了霉,有一天我很想很想你们的时候,我都不能对着你们大哭或者大笑,我的喜怒似乎已经无关于你们。有一天我忽然很想听见你们声音看见你们笑脸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没有办法再触摸到你们,我终于明白,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中产生的,距离长生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纠结,有些时候我想第一时间找到你们,但是实际又拨了另外一些人的电话,青春也是这样走远的吧?
半年中,我恋爱了。确切的说是订婚了。没错,必须要走的那一遭我已经开始迈了。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盲目和懵懂,可是依然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恋爱的日子里,琐碎的细节一次次的在验证着爱情的真谛,这让我想哭,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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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2009年2月2日,我把老板炒了。
这个扰乱我多日思绪的家伙,终于被我驱逐出境。
失去的是一次次新鲜的经历和机遇,面对的是经济危机下的工作荒。我说辞职的时候真的不怕,我打心眼里鄙视那帮苟延残喘,有奶就是娘的男人女人,我打心眼鄙视那群我原以为最可爱的人,我打心眼恶心那个装腔作势、虚伪奸诈、色胆包天的新老板!可尽管如此,没有工作、失业、无收入依然成为了我最焦急的生活重心。
整个春节,我都在假装若无其事实则焦躁不安中度过,2009年,确实是一个需要安定的年份,我需要安定下来,可是安定却以一个最不安定的事件开启。
我以为半年工龄后的我可以以一个从业者的身份重新开启一次新的征程,我讨厌用一份简历说明自己的尴尬和不安,那种被人解剖的尴尬和不安。我希望我可以满怀激情的再来一次,并且我相信我可以,虽然我已经经历了所谓的人情冷暖,却依然坚信我的原则和棱角,也许那会成为我最珍贵的人生礼物。
24岁。我第一次写自己的岁数,是因为想让自己正视一下自己。从来都没有年纪的概念,因此也做了很多和这个年纪极其不相符的事。
24年来,一共写过29首诗。第一首是9岁,一个下雨天,随口而来一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一首诗,甚至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一首诗,似乎当时还有人告诉我,那是首押韵诗。
剩下28首,全部诞生在2004年的高复。那一季冬夏的六楼走廊里,寻着那件亮蓝亮蓝的外套,那双明亮的眼睛,跑回教室一阵抒情,在专门买的优雅本子上把那段心情记录下来,然后对那个人什么也没有,也曾疯狂的跟着他去操场,去食堂,去小吃街,因为他吃的快,我也就吃到半截然后一路尾随回学校。然后还是什么也没有,那只一年。
那是我最看好的自己。单纯的有点小疯狂,尽情享受青春带来的一切。学习,并且乐于学习,抛弃以前一切的优秀与不堪,欣赏那时的学习。不矫情,喜欢只是喜欢,仅仅喜欢,喜欢是我的事,并不和他人相干,甚至连我自己都没相干。有朋友,可以晚上陪我一起上厕所,知道我什么时候怕。会写字,写一些很能代表我内心的字,现在想起那时的字,一点不觉得幼稚和可笑,相反现在的矫情叫我觉得一阵滑稽。
高中毕业,是新人生的
当东区刚刚有点样子的时候,我就在爸爸的车窗里看见了这个类似深圳的郑州新区,那时候对会展中心、艺术中心还没有任何概念,记得那时候的想法是,在这里的某一座楼里有向阳的大落地玻璃窗的办公室上班,在这里的某一个楼上有一个自己的小窝,每天早上吃个很营养的早餐,开着小排量的小车去上班,去接孩子,去逛商场。
今天的东区已经是郑州人心里的骄傲,除了那次最早的印象之外,我还真没好好欣赏过东区。在会展中心开会,在艺术中心看话剧,似乎都是对东区的蜻蜓点水,并且把最早的那个愿望换了个大背景。我已经开始上班,只是没在C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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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别人再谄媚,再嚣张,再逍遥 ,要保住自己的与众不同。
要相信兴趣的所在,要相信意义的所在,要把每件事做的让自己有意义。
要独立的站在太阳底下,月亮底下,星星底下,而不是混沌在空气中不能自拔。
可以用撒泼来聊以自慰,可以用放浪形骸来诋毁生活,但是要清楚自己的生活本质,那些,不过是生活的调味料和保持自己社会生活的一种手段。
把日子过的跟小说一样,不能复制没得修改,被人铭记。
——所谓事业单位的朋友的启发,我依然热爱我,这样活着,不媚俗。
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晚上和一六岁女孩共枕,玩起手机,很凑巧的最近迷恋上一首80年代的老歌,于是存在手机里,其他的都是当红的小资派,诸如张悬、陈绮贞之类,一遍下来之后,娃娃居然不自觉的开始哼起那首老歌,并强烈再听一遍,再听一遍,现在已经成了她的晚安曲,还强烈要求我把手机所有的来电和闹铃都调成这首歌,她说这首歌明显是手机里最好听的一首。我想人类最原始的、不掺杂太多情感的情感才是最真的吧。于是,我也跟着一遍遍的听,听着听着,竟落起泪来。
可能很多人已经习惯我嘴里的“又有事了”可能很多人不明白或者根本就觉得“多大点事啊”,是的,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是不是无事生非的怨天尤人者。人生真的就是要不停的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只是我不知道上帝是不是把这些问题均分给每个人,为什么总是有人一直一直受伤,有些人一直一直伤害别人,有些人一辈子就在解决问题中挣扎,有些却在一直制造问题,最可悲的是,一个人要解决的问题,全部是一个人制造的,或者说同一个群体制造的。
我不求舍利子,所以不必要我像沙子一样,要经历河蚌的苦难然后变成珍珠。
我开始相信好坏之分。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
刚刚从朋友的空间里出来,是我日志中曾经提到的人,是我大学前两年一直写信的人,是我一直在大学舍友面前提到的高中同学。
她去了日本。之后,我提到她的次数更多了,毕业以后的暂时安定,和交叉了解的信息,跟多的传递给我的新老朋友。因此,“云南那丫头”比在大学后两年出现的频率更多了。
她空间有一篇大学舍友写的东西,送给远走的她。看完之后有点自私的失落,想必这种失落你们可以明白。我不知道我在大学舍友面前眉飞色舞的提到高中同学时她们是什么感受,我只是觉得很多人在我心里的位置很重很重,重到我都开始给他们排位,以便于不错失那些重要的朋友。高中,是陪我一起上厕所的患难之交。大学,是陪我一起灿烂青春的喜怒哀乐,每个人的位置都很重,都很好。
那些高中的关系,也许仅仅一年的相处,后来都要经历4年的考验。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新的交集,我亦是。我一直自私的认为我是最原始和最重视她们的,殊不知,在我的大学里交叉她们,和在她们的后面想着大学的美好,其实是对三方的不友好。我喜欢我的大学,就跟所有人重视各自挥洒青春的地方一样,我重视我的大学同学,就像别人也一样,每个人都对那个被妖魔化的地方一再的神往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