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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静默时光。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不用围绕在人情世故里,我一直在做我自己。多伦多很早就入冬了,但这并没有影响它的阳光明媚。这种一米眼光照耀的地带让我对这里的生活开始有一种特别的诠释。这里没有深刻的回忆,没有熟悉的面孔,但也没有所谓的陌生,一切无法炙热,一如既往的平静,或许生活就该如此。常常呆在校内网上,和旧日的朋友一起畅谈我们各自的小日子,仿佛我一直没有离开。我想念她们。
是的,巴黎没有摩天轮。伦敦没有。多伦多也没有。我们的生活里没有。那只是出现在梦里的美好景象。现实中的我们,停不下来的只有无止境的追求和奋斗。我的生活是如此的单调但是那又如此的充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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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节,季节如此不分明。没有春的明媚,没有夏的热烈。有的只是秋与冬的若隐若现。但是我喜欢这种模糊感,因为看不清楚未来,所以依然可以抱有希望。
不知多久了,我渐渐远离了人群,现在我每天接触的只剩下生活中不得不遇见的几个人,仅此而已。一个人生活了几个星期,以至于我都快忘了前段时间我是如何潇洒地奢侈疯狂过。我真的是太忙了吗?每天面对的除了英语就是网络。连续挂了几个星期的Q,电脑几个星期没有关机过,手机更是几个月处于开机状态。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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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耶稣。原罪。圣经。阿门。
独自去了附近的基督教堂呆上了整整一天。这不是星期日,做祷告的人很少,只有零星的修道士在打理着教堂的事务。听着钟声一声一声渐行渐远,看着十字架上耶稣忧伤的眼神。时光在流淌,静默的。我一直看着耶稣,只有他能明白我的故事。我在等待他的救赎。我在等他来洗礼我的原罪。
我也许没有经历过什么。但我有太多太多的故事。那是很小的时候就在脑海里形成的画面,一直延续到现在。常常有冲动想把印象中的故事写下来。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因为这根本是无用功。那种幻影是文字永远也无法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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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天气干燥。南方的海滨城市还没有一丝温凉秋意,但是这年的夏确实远走了。遥远的海边,风平浪静。就如我的心,早已沉淀下来,静看身旁的波浪翻滚却麻木不已。那一缕斜阳晒在我的额头上,微微发烫。阳台上的小木椅散发出古老的气息,我微靠在椅子上,沉寂在书海里。看巴黎,看柏林,看世界的风风雨雨。许久没有呆在家里。看着眼前静默的家具抽象的躺着,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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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之时,我又听起了帕格尼尼。这是我遗了忘许久的旋律,却又被我拾起的静默时光。
须臾片刻,我便翻起了彻丽图影。一张张的胶片沉淀着心结,让我产生了光阴的错觉感。
这是日本的梅雨时节。天空阴晴不定。蔚蓝的天空可以在一瞬间变得阴雨绵绵。拿着登山棍,背着厚重的登山包,走在云雾缭绕的富士山林间。眼前是一大片的白茫景象,在依稀的缝隙中能够看得到翠绿的树丛。脚下踩的是忠实的黑土。登山的行人很多。陌生的上行者与下行者擦肩而过,穿梭在太平洋东北岸的活火山上。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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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节,北海道没有下雪。
这个时节,富士山没有樱花。
这个时节,名古屋没有色彩。
这个时节,她独自去了日本。
那是2009年的夏日。
八月的午后。她在香港搭乘CX509航班。
4个小时的飞行。日本时间晚上8点50到了东京成田机场。空荡荡的机场,没有往日的人群,眼前只有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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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在劫难逃。
你说,我们死而复生。
这该是怎样一种音乐,让我从心里疼痛。一痛到底。平静。温婉。波澜不惊。它就像一只温润柔软的女子的手,轻柔的安抚着我的眼睛。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让它们想要流泪。很久没有这样的音乐了。倾国倾城。美轮美奂。你在作这首曲子的时候,是你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我说,这是一首柔情似水的曲子。言语无以附加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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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温柔恬静地侵润她甜美的永恒安息。她在我的世界和回忆里获得永生的呼吸。
盛夏光年,你在流水的光影斑驳里。泪光满面。倚暖石栏上的青苔并凉透了自己的心。说,西北偏北的心情很寒冷很潮湿。蓝绿的散发着腐败的汹涌霉气,胜于情人幽幽的眼神或秋月下悠长的大提琴曲。你想像着一个阳光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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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他的独白。
我在清晨与黄昏坐地铁上班与下班。我想遇见能够爱的人,然后和她一起回家。但我却谁也看不清楚。每次听到卖报纸的人吆喝两三声时,我才知道。一天真的又这样过完了。我和那些旧报纸上的新闻一样,一天一天地作废了。有时候,也像新报纸上的新闻一样,被人扫一眼,也就算了。
女人。她的独白。
我乘坐99号空调大巴。我想与乘客们说说话,但他们不理我。上车下车。每天这样,相逢又匆匆告别,没有一丝声响。转弯时的鸣笛很吵。我见过一个女人不下三遍,却仍然不认识,下车后恐怕就辨认不出哪个是她。我们同坐一辆车